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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恕罪

這麽一想,司馬畫便忽然警惕了起來。

她扭頭看了司馬書一眼,眸光中皆是殺意。

司馬書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如今又見到妹妹如此冰冷的眼光,下意識地就打了個哆嗦。

可她這一哆嗦,竟讓司馬畫誤以為司馬書是真的做賊心虛了。

當下,司馬畫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有莫琚這麽一個強大的動手已經更令她頭疼的了,若是她姐姐也參與到這件事情裏,那她可不要煩死了?

這麽想着,司馬畫便暗中下了個決心。

她一定要在得手以前,把自己的姐姐給除了。

不過,這一次,司馬畫是真的冤枉司馬書了。

司馬書之所以日日來晉王府,是為了求鶴影讓她見一見韓景行。

雖然司馬琴已經警告過了司馬書,可是,司馬書還是放不下韓景行。

再怎麽說,韓景行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即便她知道自己和韓景行再無可能,卻還是想再見韓景行一面。

她想去問問,在韓景行的心裏,到底是他的結發妻子重要一些,還是她更勝一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糾結這個問題,可是,她不甘心啊。

誰知這韓景行沒有見到,她竟和晉王府的一個下人在一起了。

不僅如此,她們二人纏綿的畫面竟然被晉王和她妹妹看見了。

當下,司馬書只想一死了之,可是,當她看見司馬畫眼中的殺意的時候,她忽然改變了想法。

今日的事情,即便司馬畫不說,她也知道此事定和她脫不了關系。

她是東單人,自然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麽藥。

而這種藥,只有自己的父親才有。

早年,司馬坤為了讨好慕遠風,特地進獻了各種各樣的絕色美女。

可是,這慕遠風的心裏就只有皇後一人,對于那些美女完全是視而不見。

司馬坤無法,只好去求了這種香藥。

誤食此香的女子,不僅能夠讓身邊的男人喪失神智,更能有助身孕,且能一舉得男。

也正因如此,慕遠風才會在自己兒子生産之前,擁有了其他的八個兒子。

司馬坤手裏握有八個兒子,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可誰知慕遠風根本沒将這些兒子放在眼裏,為了替慕明軒掃除障礙,他甚至不惜親手殺了自己的其他兒子。

司馬坤無法,這才想将自己的大女兒司馬琴嫁給慕明軒,并将自己的二女兒許配給了東單的名門望族。

而為了拉攏大寧,司馬坤還做好了将司馬畫送給韓英傑亦或是韓鶴影的打算。

可從始至終,司馬坤就沒有想到過自己的三女兒。

司馬書知道司馬坤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打算過,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勾搭上了司馬坤的義子。

後來,韓景行告訴他自己是大寧的三皇子,司馬書還為此高興了好久。

可是,不過一夜之間,那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就變成了大寧的階下囚。

而她,也從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變成了現在這幅人盡可夫的模樣。

司馬書恨啊。

她恨鶴影,恨莫琚,恨他們毀了自己的一切。

可是,比起鶴影和莫琚,她其實更恨的是自己的爹爹和司馬家的姐妹。

司馬棋在知道韓景行其實是大寧的通緝犯以後,可是沒少對司馬琴冷嘲熱諷。

司馬琴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那眼中的鄙夷卻是怎麽都遮掩不住的。

至于司馬畫,她倒是并沒有對司馬書落井下石。

可司馬書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因為司馬畫把自己當成姐姐,而是因為司馬畫的一門心思都撲在了鶴影的身上,根本顧不上嘲諷自己。

這樣想着,司馬書對司馬畫的恨意就更重了。

看着司馬畫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司馬畫的臉。

不過,她現在還不能這樣做。

此時的她未着衣物,渾身上下更滿是暧昧過後的痕跡。

因此,她只能靜靜地躲在被子裏,縮着腦袋将自己的恨都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司馬畫見司馬書不敢看自己了,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擡頭對着鶴影道,“小女并不知道三姐的行蹤,還請晉王殿下明鑒。”

“哦?”鶴影冷笑道,“本王記得,方才可是有人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她那三姐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的。”

“殿下……”司馬畫委屈地說道,“三姐是小女的姐姐,她想出門,小女也不能攔着不是?不過殿下放心,三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小女一定會讓家父給殿下一個交代的。”

聞言,司馬書的眸光驟然收緊。

讓父親給晉王一個交代?

什麽交代?

是要除了自己麽?

司馬書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樣的事情,她爹絕對做的出來。

不過,鶴影卻對司馬畫的話恍若未聞,他笑着道,“你們司馬家的姑娘做出什麽樣的事情。本王并不感興趣,也不需要你父親給本王什麽交代。本王只想知道,司馬畫姑娘當着本王的面污蔑晉王妃陷害你的姐姐,到底是該當何罪。”

司馬畫聽了前面的話,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她雖想借司馬坤的手除了司馬書,可她也知道,如果這件事被司馬坤知道了,只怕她也難逃罪責。

如今晉王說不追究司馬書的事情,司馬畫也就放心了。

左右她們還要在大寧呆着好久,日後,她偷偷找個機會處置了司馬書也就是了。

可她這心還沒落地,就要聽到鶴影說要追究自己的事情了。

當下,司馬畫有些無助地看向了鶴影。

“晉王殿下,小女……小女一時護姐心切,這才出言沖撞了王妃娘娘。還請王爺看在小女一心為姐姐的份上,就饒過小女一次吧。”司馬畫眨了眨眼,目光流轉間,皆是風情。

可鶴影卻是看都不看司馬畫一眼,只看着莫琚道,“琚兒,你看本王應該怎麽處置這司馬家的四小姐呢?”

司馬畫聞聽此話,立刻就明白了鶴影的意思。

當下,她就是再不樂意,也不得不向莫琚賠禮道,“小女年紀小,說話做事難免莽撞了一些,還請王妃不要和小女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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