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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一

王升被抓那天, 李泰收到消息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王升之前的法子的确給他帶來了回報,

李承乾被父皇舍棄了一短時間, 但也僅僅就一段時間。

他沒想到的是,王升竟和前太子有關系, 也就是他父皇大哥李建成的人,

明明都死了那麽久還想着複僻,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李建成還有一子被秘密送往吐谷渾, 成了吐谷渾可汗身邊的重臣。

這些年一直秘密聯系着,本以為争儲可以攪弄朝堂風雲, 結果李泰不堪一擊,只好又動用了其他法子,派了秦英過來。

秦英目标本不是李承乾而是李世民, 誰知又是在李泰身上出了意外, 秦英身份被人盯上了,王升不得不親自出手,結果情況反而越遭,

讓人察覺皇宮之中有異動, 其中不得不沉靜了幾年。

這也給了李承乾和陳星時間,以至于後來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更能将潛伏在宮裏十幾年的勢力連根拔起, 而李泰也是一貶在貶,

弱冠歲之齡的人竟蒼老得厲害。

整日不得出門,

關閉在小小的越王府之中,短短幾年的時間裏發生了諸多事,母後殡天,父皇退位,李承乾登基,最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大哥竟真的娶了那個道士為妻,還立他為後,同時立了治兒為皇太弟,将一切後路都堵死了。

接到冊封消息的那天,李泰大笑了三聲,徹底放下心中執念,不再将那個位置看得那般重了,整日寄情山水,與詩歌作伴。

李承乾答應過長孫皇後,要照顧好年幼的弟妹,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李承乾饒他一命,只讓他終身不得出府,李世民對此也沒有任何的異議,所以李泰基本成廢人了,李承乾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朝堂一切步入正軌後,曾經推行的商令步入正軌,稅收多,國家也就越來越富了,有史以來的土地兼并問題也因此減少了許多。

在李承乾立了男後之後,也沒個法律章程,之後百姓卻瘋狂的效仿了起來,本來就好此道的人,也不再遮掩,一時男風盛行,讓家裏長輩好一頓苦惱。

要是一管他們起來,就會拿當今聖上與男後說事,憑什麽他們就不行?

于是在朝臣們的催促下,掌管律法的官員只好又重新專門拟出一條關于男妻的律法,一旦娶了男妻,不得休棄,這算是保護了他們。

律法還需慢慢修繕,觀念并不是一時間能改變,還有許多時間去慢慢适應,但這對那些真心相愛的人,給了很大的方便。

律法一下來,首先大張旗鼓辦婚禮的便是兩個威名顯赫的皇商,大婚場面的豪華不亞于宗親貴族,惹得全城熱議。

“齊明玉總算把他擺平了。”穿着一身墨色勾金華服的李承乾,坐在茶樓上,望着大張旗鼓游街娶親的人。

陳星正在嗑瓜子,沒太聽清,疑惑道:“什麽?”

李承乾望了過去,明明二十好幾了,歲月卻沒在陳星上留下任何痕跡,還同當年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陳星額上的胎記,一時還被諸多人效仿,不管男女都愛在額上畫上钿花,男子畫上這印跡,便說明是處于下位的,女子純粹為了好看,效仿當今男後,所以陳星的胎記沒之前那般惹眼了。

“沒什麽,這游街也看完了,我們去鄭府喝喜酒去吧!”李承乾朝陳星伸出了手。

陳星将最後一杯茶喝了,大方的握了上去。

旁人也沒露出異樣的目光,這便是這些年來的改變,因是微服到了鄭府,将賀禮送上後,倆人便溜到了一處角落靜靜的看着,同一些年紀大的老人們聊天。

“你們是夫妻吧?”一老太太磕着瓜子笑眯眯道。

李承乾正給陳星拿瓜果零嘴,聞言一笑,“何以見得?”

“老婆子別的本事沒有,眼力勁還是有的。”老人了磕着瓜子揶揄道,“你們也不必不好意思,如今男男之風盛行,這些我們老太婆都見慣了。”

“哦?婆婆見識還真多。”李承乾和煦的說道。

“現在大家日子都好過了,男男之風只要不礙于子嗣也沒什麽。”老太太吐出了瓜子皮。

“這還是陛下立男後引起的,你們不覺得陛下過于糊塗了嗎?”陳星吃瓜子都不用自己磕,李承乾剝一個他便吃一個。

李承乾聽他這麽說,臉色變都未變,依舊剝着瓜子給陳星吃。

“當今男後立下赫赫戰功,自然配得上陛下,哪裏糊塗了?”老太太喝了杯茶道,“我瞧這男後立得好!”

李承乾笑意更深了,“吃茶吃茶,新人要開始拜堂了。”

這時才瞧見從門口進來的李淳風二人,陳星将李承乾拉了下去,壓低聲音道:“我們就坐在這,不然被師兄發現,要和他們待一處,那多沒意思。”

陳星說的話,李承乾自然說好。

于是進門的李淳風也沒發現,當今皇上和皇後躲在角落裏嗑瓜子,同老人們侃大山。

“二位來了!”鄭鳳熾穿着大紅喜服,笑着迎了上來。

李淳風四處看了看,沒發現陳星和李承乾蹤影,疑惑道:“怎沒瞧見陛下和皇後?”

“他們也來了嗎?”鄭鳳熾驚詫道,他有提過那麽一嘴,但李承乾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以為他們不會來呀。

“昨日進宮,還說好的。”李淳風解釋,疑惑道,“怎麽沒來?”

“想來是陛下不願吧,無事,二位來了便已是給我莫大的榮幸了。”鄭鳳熾笑道。

李德謇清冷的面龐也帶着一絲笑意,眼睛四處看了看道:“今日陛下和皇後一大早就出宮了,我想已經進了府,我們大家沒察覺罷了。”

鄭鳳熾聞言也四處看了看,“既然那二位不想我們知道,那就随他們去吧!”

李德謇也是這般想的,反正有暗衛跟着,出不了什麽事。

陳星眼睛利,瞧見了李德謇在尋他們,“你看你看,找我們了吧,還是不去的好,在這裏同百姓們用些飯菜也是一樣的。”

酒席開始後,陳星同李承乾用到了一半,便離開了,所以鄭鳳熾連他們的面都沒見着。

倆人在夕陽的餘晖下,手牽着手走在長安大街邊上。

“陛下可還記得,當年元宵滿街尋我的事?”陳星突然想起幾年前的事,笑着問道。

“嗯?”李承乾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陳星說的是何事。

“您不是到教坊去尋我了?忘了嗎?”陳星勾了勾李承乾的小手指道。

李承乾随即想起來了,臉色都黑了,“你想做甚?”

陳星摸了摸下巴,眯着眼道:“臣想這好不容易出宮,總不能在這街上瞎晃悠,咱們逛教坊去如何?”

“陳星!”李承乾幾乎從牙縫裏蹦出了兩字,面色黑得不能再黑。

陳星依舊淡笑,“既然教坊不去,我們去南風樓如何”

李承乾如何能忍,直接将人扛在肩上,跳上一旁的随行馬車,立即回了宮。

陳星銀鈴的般的笑聲,穿了出來。

但過後就又笑不出來,嘴上功夫厲害的男後,被狠狠的修理一番,再也不敢随意口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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