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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碾碎許洋洋(二合一大章,感謝回眸一笑的打賞)

“啊~~啊~~”

那是一聲聲輕吟,從緊閉的門縫裏透出來,聽上去很肖魂,而且還伴随着非常輕微的“嗡嗡”聲。

許洋洋明顯是在自尉,我真覺得不可思議,許洋洋這麽一個陽光大女孩,竟然也買了這東西!

但轉念一想,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許洋洋過了元旦就二十六歲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發育成熟,有谷欠望是很正常的;現在沒有男朋友,買一根成人玩具,寂寞的時候玩一玩,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樣想着,許洋洋的聲音更撩人了,簡直叫人頭皮湧起一層麻疹子。

我趕緊深深吸了一口氣,蹑手蹑腳朝她的辦公室走去,但到近處一看,尼瑪的,這門也鎖上了。

這可怎麽辦?我有點着急了,手機今晚必須拿回來,否則真有可能洩密。

略微想了一下,我又悄悄退了出去,把門鎖好,然後等了有十分鐘,估計許洋洋已經爽的差不多了,然後咳嗽一聲,手上比較用力,敲起門來。

“領導!睡了沒!”我緊貼着門喊:“開下門,我有急事兒!”

一會兒,房門開了,許洋洋貼了個面膜,眼睛閃閃爍爍的出現在我面前:“來找手機?”

“嗯哼!”我一臉平靜,實際上,她腿間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星味,睡裙底下,腰臀和大腿還顫抖着呢。

“好家夥!她這剛才得玩的多盡興啊!”我心裏湧動着一種荒唐的感覺,甚至産生一個念頭,她既然需求這麽旺盛,那我幹脆就直接挑明得了,跟她上床,我相信只要用三分之一的功夫,就能叫她對我言聽計從。

但我當然不敢真挑明,萬一她知道我剛才偷聽她自尉,以她的性格,別說上床了,估計她會從廚房抄一把菜刀直接把我剁了。

“進來吧!”許洋洋把門打開一半,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你的手機被我放在辦公桌上了,我剛才出來的着急,沒給你拿出來。”

我進了門,許洋洋在前面走,她的睡裙是深紅色的,兩邊開叉,下擺在腿肚子前晃動,臋特別翹,在裙子裏面略顯誇張的扭動着。

“你在客廳坐一下,”許洋洋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辦公室還有些文件沒收拾,我去給你拿。”

我點頭說好,但沒有坐下,許洋洋盡量輕松地往辦公室走,離遠一些我才注意到,她走路時雙腿是互相緊夾的,所以臋的姿勢才那麽怪。

我肚子裏笑得五髒六腑都快爛了,片刻後,許洋洋拿着我的手機回來,但把手機遞給我時,她假裝無意的捏了一下我的手腕,我心裏頓時一亮,敢情這家夥還是覺得,塑料棒不如真rou棒親切,我馬上皮笑肉不笑地道:“領導,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許洋洋的眼神更古怪了,閃閃爍爍地道:“我沒事呀,你還有事麽?”

我瞬間下定了決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既然要當壞人,那幹脆就別拖泥帶水了;我又估量了一下,經過四五個小時的休息,我的精力已經恢複不少了,再跟許洋洋來一場一小時左右的大戰,應該沒有問題。

“我确實有點事兒呢,”我朝她走近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領導,我今晚的心情太不尋常了,就想跟你好好聊天,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許洋洋的眼神,瞬間竟然有些緊張,看得出,她多半是頭一回勾引男人;她咽了口唾沫,很不自然地點點頭:“好,我那會睡過頭了,今晚估計也睡不着了,你想聊,那咱們就聊個通宵。”

“嗯。”我點了點頭,心想,聊個通宵,你這耍心眼的小女人,分明就是想幹個通宵吧?

客廳裏的空調早已經關上了,許洋洋很扭捏地,把我帶進她的卧室;我一進去,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裏面全是空氣清潔劑的味道,床單明顯是新換的,床角下的地面也有被打掃的痕跡。

但是,盡管許洋洋遮掩的很好,我還是看到,就在那塊被打掃的痕跡再往裏一點,躺着幾根卷曲的黑毛。

我不禁怔了一下,頓足在地,許洋洋對我的一舉一動都本能地敏感,她一見我停住,立刻問我:“怎麽了?”

嘴上說着,眼睛已經追随我的視線望去,從門前這個位置看那幾根毛實在是太清楚了,許洋洋瞬間僵在當地,羞紅了臉,無地自容。

“咳!”

事情已經到這份兒上了,就算挑明,估計許洋洋也不會否認;我清清嗓子,用胳膊肘拱拱許洋洋:“領導,你床底下那是什麽?斷掉的頭發嗎?要是你的發質不好,我送你一種有特效的護發素,怎麽樣?”

許洋洋的臉,瞬間紅的像充滿血一樣,她狠狠地瞪我一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樣呆立不動,姣好的身材在睡裙下面抖動着;我嘴角逸出一縷輕笑,伸手推上了門,然後忽然向前湊了一下,在她耳根柔柔吹了一口氣,調皮般地道:

“許姐,不用害羞,你想要什麽我知道,其實,我也很想的...”

聽了我的話,許洋洋的脖子根都紅了,她牙齒打着顫,這回連看都不敢看我。

瞧她這麽害羞,我更确定,她是個無比純情的女孩;夏剛看來是她過去唯一的男人,她這種人也絕對不會随便跟人上床的,今晚她既然想跟我發生關系,只能說明她一直以來都對我很有好感。

想到這兒,我心裏不禁又泛起了那種負罪感,欺騙這樣一個女孩,委實讓我良心難安。

而且,我如此欺騙她,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還要毀掉她的事業,讓她的無窮心血付諸東流,這一罪惡,這一矛盾,不久後肯定會爆發出來,到那時她會多恨我呢?

許洋洋是這場局裏最無辜的一個人,宋楊兩個大資本家,并沒有善惡好壞之分,許洋洋為楊光工作,其實只是想找到一個掙錢升職的好平臺而已,但是,我走到了她的對立面,為了自己的私利,必須欺騙她,碾碎她;這樣,一場商業競争就帶出了個人恩怨,我和許洋洋偏偏是其中的主角,我是多麽不情願,但又多麽無奈。

如此看來,在形勢面前,人永遠是弱者,一個聰明人會主動跟着形勢走,哪怕弄髒自己的心,哪怕踩着無辜者的屍體。

這樣想着,我忽然更透徹地理解了,世上為什麽總是壞人贏,好人輸,因為這世界從來都不是為好人準備的花園,而是為壞人建造的娛樂場,選擇成為好人,也就等于選擇成為被玩弄、被蹂躏的對象。

而我,其實早已經選擇要做一個壞人了,今天,我要在許洋洋的兩腿之間再邁進一步。

想到這兒,我嘴角邪惡地一掀,兩手猛地托住了許洋洋,把她抱起來,丢到了床上。

但正當我一只手感受她大腿的滑膩之時,隔壁我的房間忽然傳來“啪”的一聲,猶如某件東西被不小心碰倒了。

“???”

我吓得立即停止了動作,側耳傾聽。

但然後就不再有聲音了。

許洋洋翻身坐起來,緊張的道:“難道有賊?”

我“唔”了一聲,心裏卻一陣發緊,隐隐覺得是胡瞻秀家派人來報複我了;如果真是這樣,一旦見我不在房間,一定會到許洋洋這裏來找我。

“應該是賊,”我的心砰砰跳着,扯謊蒙蔽許洋洋,“我那兒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沒準兒他還要到這兒來,你有武器沒有??”

“有!”許洋洋答應一聲,麻溜地跑到床頭櫃前,拿出兩樣東西——一個是我的老朋友,防狼噴霧劑,還有一根二十厘米左右的電棍,通體黑漆漆的。

許洋洋把電棍扔給了我,自己握緊噴霧劑,然後又拿出手機,對我做了個打電話報警的姿勢。

我正待回答,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吱扭吱扭”聲,那是生鏽的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因為夜深人靜,我們還是聽得到,這家夥,居然這麽快就找來了!

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生怕殺手不止一個,而且拿着槍,如果是那樣,我和許洋洋就九死一生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報警了,我對許洋洋一擺電棍,自己藏在卧室木門的開口方向,做好了攻擊的準備;許洋洋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急得都快哭了,握着防狼噴霧跑到門的另一側,準備看我眼神行事。

又過了很短暫,又仿佛很漫長的時間,一只手輕輕搭在了門外的把手上。

門是虛掩着的,我和許洋洋光急着要幹,進來時忘了鎖;現在,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把充滿電流的短棍擺到最佳位置,眼看着門縫一點點變大,一只大手漸漸露了出來。

“滋!”我一點都沒猶豫,電棍直接點在了那只手上,電流早已調到最大,我就聽到一聲驚恐的慘叫,緊接着一個人沉重的倒在了門上,門扇頓時被壓開了,那人翻着白眼露出了真容。

我定睛看去,卻頓時傻了眼,這....這不是宋白那個貼身保镖嗎?

第二百三十八章 像畜生一樣施虐(感謝人在他鄉、回眸一笑、快意人生三位的打賞)

這個電棍的電壓是12V的,不能把人徹底電暈;那保镖還醒着,他右手戴着黑皮手套,拿着一根雙節棍。

“卧槽!”

我飛快地掃了一眼外面,他沒有幫手,于是我毫不猶豫的,又拿電棍重重杵了他右腿幾下。

這一來,他眼珠都充血了,渾身像犯了羊角風似的抽搐哆嗦,五官也變歪了。

我看他徹底失去了攻擊的能力,這才停下來,由于情緒緊張,呼哧呼哧喘着氣;許洋洋驚喜不已,邁開大白腿,一步跨到我身邊:“小凡,你好厲害呀!現在咱們報警吧!”

“別!”我按住她拿手機的手,皺眉道:“這家夥我認識,不是賊,我還有話問他!”

許洋洋很奇怪:“你認識他?”

她緊接着看了一眼那雙節棍,立刻恍然大悟,世上哪有賊拿着那家夥來偷東西的?他分明就是來尋仇!

“他是誰呀?跟你有什麽仇?”許洋洋瞪圓了眼,一連串的問。

我哼了一聲,心裏清楚,肯定是宋念玉那裏沒瞞過去,宋白知道我下午又睡了她,氣不過才派這家夥來收拾我的。

這件事,必須得對許洋洋好好圓過去,她有一點疑心,就保不準會對楊光提起;她不認識宋白的保镖,楊光說不定對他們了如指掌,我相信只要有一點線索,楊光肯定就會知道我背地裏所做的一切。

“別提了!”我故意咬着牙說:“他是宋白的保镖,宋念玉不是一直喜歡我嗎?我去武夷山前,她也想約我來着,說要一塊玩玩兒,但我想既然跟着楊總幹了,再跟她牽扯不叫事兒,所以就拒絕了。”

“宋念玉是典型的大小姐脾氣,她說我不跟她玩兒也行,但也不能接觸別的女人,否則叫我好看,我沒聽她的,約了兩個女生,估計她知道了,就派這家夥來找我麻煩。”

“真的?”許洋洋驚奇極了,“竟然有這種事?宋念玉居然這麽不要臉?!”

說到這兒,我看到那保镖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是個極度卑鄙無恥的小人似的,我心裏一凜,老子豁出去了,今天就徹底不要臉了,但,這些話這家夥可千萬別告訴宋念玉才好。

“那怎麽辦?”許洋洋叉着腰,特生氣地道:“咱們還是報警吧,叫宋家身敗名裂!最好通知楊總,找媒體來報道這件事,讓海都都看看,宋白養了個什麽樣的女兒!真是個沒見過男人的騷浪賤!”

“不!”聽許洋洋這麽罵宋念玉,我心裏也怪難受的,立刻找了個借口:“這家夥交給我處理吧,這是我跟宋家的私人恩怨,如果處理不妥當,以後我還有很多麻煩。”

許洋洋聽了,盡管還是憤憤不平,但也不堅持了;她瞅了我一眼,道:“你說的也對,這些大資本家都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小心弄吧,掌握好分寸就行。”

我和她對望一眼,看得出,許洋洋很懂商場的規矩,我這個小人物如果真惹毛了宋白,宋白說不定會先通知楊光,然後下力氣整我,我雖然是楊光的人,但如果宋白開出一定條件,楊光未必會保我——這是商場的政治,利益優先,感情靠後,況且我跟楊光也沒什麽真感情。

我盤算了一下,找了兩條塑料繩子,把這家夥的手腳都捆結實,然後叫許洋洋幫我把他弄到雅閣車上,然後我對許洋洋叮囑了幾句,就開着車離開了小區。

“哥們兒!”車開出兩條街,停在一個偏僻角落,我對那人亮出電棍,森然道:“你還想不想嘗嘗它的滋味?不想的話,就把今晚你來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我!”

“俞凡,我告你麻痹!!”這家夥已經緩過勁來了,他骨頭特別硬,眼神像刀子一樣,竟然還罵了我一句。

“好啊,我草你麻痹的!今天老子砸不開你的嘴就跟你姓!”

我立即紅了眼,把他拖下車來,叫他跪在地上,然後關上電棍的開關,把電棍當鐵管子用,對着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抽!

不得不說,宋白選人眼光真好,這家夥性子硬極了,我拿出打鐵的勁來,把他打得倒在地上,五官都走了形,可他居然連一聲呻吟都沒有!

“我草你十八輩祖宗!看你狠還是老子狠!”

見他這麽倔,我骨子裏的野性全爆發出來了,正好這家夥也像打畜生一樣打過我,我再不留情,打開電源,先調到最低檔,猛一戳他的蛋包子;這種傷害對男人來說是再巨大沒有了,他立即身子一抽,狂喊了一嗓子,腦門上挂滿了汗珠。

“草泥馬的!”我咬着牙,又用電棍尖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剛才這是最低檔!你要再不說,我就把電壓調高,先他媽廢了你再說!”

這貨渾身抽着筋,眼睛毒毒的盯着我:“俞凡,我草....”

“去你媽的吧!”不等他出口,我毫不留情地再次猛戳他老二,簡直都能聽到那裏面液體濺起的聲音,他頓時像蝦一樣弓起了腰,臉比紙還白,眼睛都快流血了。

“當初你打我的時候也沒留情,”我緩緩往上推着電壓按鈕,冷冷道:“,所以別指望老子會對你留情!我數一二三,你再不說,就等着老二被電糊好了!”

說完,我眼神冷酷地看着他,馬上開始數數。

“一!”我緩緩推動着按鈕,這家夥豐富多彩的饅頭臉上露出一種扭曲怪異的表情。

“二!”我又咬了咬牙,熱血在腦袋裏嗡嗡叫着,這家夥往後縮了縮。

“三....”我猛的一咬牙,手指就要往上推。

“等等!我說!”這家夥喉嚨裏迸出一句,此刻,他的牛逼全放下了,眼神裏滿是恐懼。跟老二的安危比起來,畢竟面子和忠誠什麽的全是無所謂的,這個毫無疑問。

就這樣,在我的威逼下,這家夥把今晚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我;我果然沒有猜錯,宋念玉回家後,正好碰上宋白,露了餡,宋白氣得發瘋,打了宋念玉兩記耳光,然後叫幾個保镖來殺我;不過,宋念玉直接摔了一個花瓶,拿起瓷片對準自己的脖子,說如果我出事,她立馬就死,宋白沒了辦法,轉而叫他一個人來打我,還叮囑一定要打斷我一條腿。

極其宋白真是氣糊塗了,打斷我一條腿我還怎麽拍廣告偷文案?我暗暗想着,同時心裏感動,宋念玉竟然肯為了我用命威脅宋白,這真是難以想象。

“還有!”這小子吐着白沫道:“小姐已經被老板關起來了,他說,他會盡快給她找個好男朋友。”

第二百三十九章 宋念玉自殺 (感謝不把孫膑連紅不改名和也許明天兩位朋友的打賞)

聽了保镖的話,我心頭一沉,特別難受。

又問了幾句,我放了他,還替他打了120,并且從錢包裏甩出兩千塊錢給他做住院的押金。

不過,這樣做,當然不是出于什麽人道主義考慮,也不是因為我怕他;唯一的原因是,這家夥畢竟是宋念玉家的人,大多數富豪跟貼身保镖關系是很好的,我打就打了,如果不善後,恐怕宋白會罵宋念玉交了個不懂事的畜生。

然後,我開車走出一條街,又找了個隐蔽的角落停下,開始想,現在到底要不要去找宋念玉。

我的第一反應是,必須得去找她;她是因為我才被宋白囚禁的,如果我剛跟她睡了覺就不管她了,那我豈不真成畜生了?

更何況,宋白是要逼宋念玉去相親,宋念玉現在對我感情正濃,我也喜歡她,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還需要她,所以我更得去。

不過,到了宋家我要說什麽呢?

我有一種直覺,宋白應該不會再逼我娶宋念玉了,因為他已經恨我恨到了骨髓裏,宋白也是條熱血漢子,而且很有優越感,他怎麽會賤賤地要求一個自己憎恨無比的小屌絲娶自己的心肝寶貝呢?

而我,心裏始終裝着幽姐,根本就沒打算對宋念玉負責,這樣,見了宋白我有什麽話說?難道叫我告訴他,宋老板,放了你女兒吧,我們上床是你情我願的,你沒權利幹涉,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大不了我發誓,從此再也不會跟她上床了,就算她主動求我我也不會。

對着當父親的說出這種話,那我豈不更是連畜生都不如?宋白不當場打死我才怪呢。

但,如果不結婚,又不能提到上床,我還能有什麽話說呢?

我不禁拍了拍天靈蓋,想的腦袋仁疼了還是沒想出來。

實在沒辦法了,我只好先找了一家快捷旅店,睡了一覺;反正宋白也不會今晚就給宋念玉找個男人,我就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吧。

至于今晚,就先委屈委屈宋念玉,叫她難受一夜好了。我這個沒良心的畜生!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上午九點多,醒來時腦袋疼得都快裂開了;收拾好,吃過飯,我呆坐在餐廳裏,又苦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一個好點子。

“算了!”最後我洩氣了,望着牆上的鐘表,細針已經指向十點半了,“不能再等了,宋念玉現在肯定特別痛苦,如果她知道了,我已經知道她被囚禁,卻還這麽猶猶豫豫的,那她還不得難受死?”

我把牙一咬,去他娘的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宋念玉的感受,我直接去找宋白,把事情全擔下來,就說是我勾引宋念玉的,他要殺要剮随便!

就這樣了,這也不算冤枉,其實昨天我就是有意再進一步勾引她,現在我又心軟了,那也算我活該!我就算再不要臉再不是人,也總得為自己睡過的女人負責吧?

否則,幽姐有一天知道了,也肯定會瞧不起我的。

念及于此,我徹底下定了決心,馬上開車到了宋家。

時隔一個多月,宋家的氣勢恢複了不少,一個穿黑白制服的女仆正在院子裏掃落葉,透過二樓的窗戶,還能看見保镖的影子。

我一見到這一幕,頓時皺皺眉頭,日他祖宗的,宋家財力的恢複主要也是靠了我呀!宋白怎麽不想想這一點?這個該死的資本家,內心真是要多自私冷酷就有多自私冷酷!如果別人這樣幫了我,我他媽就算肝腦塗地也要報答他,但他呢?就算我為他家死了,他也不會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感激!甚至,他心裏還會笑話我是個傻比,是條狗!他還會慶幸終于甩掉了我!

這,就是宋白的為人!哪怕我幫他鬥倒楊光,他也不會對我有半分好感的!敵意的種子已經深深種下,他總有一天會對付我,我跟他百分之百勢不兩立。

暗暗想到這一點,我心頭霎時掠過一陣複雜的情緒,跟宋念玉相愛,卻要跟宋白相殺,看來我跟宋念玉,最後注定要落到一個極其傷心的結局!

這,莫非就是我們的命?!

想到這兒,我有點失魂落魄,踩着打掃幹淨的石板小路往裏走,那個掃地的女仆卻攔住了我。她似乎是新來的。

“等等!”她疑惑而警惕地望着我:“你...是那個叫俞凡的人嗎?”

“嗯!”我點點頭:“我想見宋老板,請通報一下!”

“不!你快滾!”女仆瞪大眼睛,豎起眉毛,甚至舉起了掃帚,就好像我是一頭傳說中的恐怖怪獸:“宋先生有吩咐,你來了就弄死你!快滾!滾!!”

我不禁一怔,擦,宋白竟然連逐客令都提前下了!這可怎麽談!

女仆一喊,別墅門立即開了,三四個保镖湧出來,戴着墨鏡,穿着黑西服,他們當中簇擁着那個花姐。

花姐身材修長,戴着白手套,特有禦姐範兒;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前,先是惡狠狠地瞪我一眼:“姓俞的,你還敢上這裏來?!”

然而,厲喝過後,她卻趁人不備朝我擠了擠眼,我立即明白了,她肯定是站在宋念玉一邊的;我冷然道:“我來見宋老板,怎麽,他不想見我?”

“呸!你把小姐害那麽慘,宋先生才不會見你呢!況且他在外面忙,哪有空見你這混蛋!快滾!”

原來如此,宋白不在家,但他在哪兒呢?宋念玉應該在家吧?宋白總不能把她綁在褲腰帶上随身帶着!

我又咳嗽了一聲:“那,我想見見宋小姐!不知....”

“滾!這你更是想都別想!你就是個混蛋!小姐為了你被關在卧室裏,你還敢抱着妄想!快滾!再不滾,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

話音落下,幾個保镖呼啦一聲圍住了我,撸胳膊挽袖子,虎視眈眈的。

靠!看這形勢,我還真是非走不可了,但我又望着花姐,她已經透露給我不少信息了,我徐徐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走!不過,請你轉告宋老板,我是請罪來了,宋小姐的事全是我的錯,所以請他不要為難宋小姐了,他随時可以找我來,我跪下給他磕頭都可以。”

說完,我轉身便走,開車拐出小區的大門,走了有十分鐘左右,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赫然是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來了一條短信,內容很激烈:

“俞凡,先生下午兩點要到香榭麗舍三樓開一個商務會,會上還會給小姐牽線找男朋友,小姐昨晚為了你差點在卧室自殺!你如果還算個男人,就去阻止先生!一生一世好好對待小姐!否則你他媽注定遭天打雷劈,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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