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8章

38

蘇盞抽完了半包煙,徐嘉衍拎着件羽絨服從後面走過來,望着一地兒的煙頭,懶懶的倚上落地窗邊框,笑的吊兒郎當:“這是跟誰撒氣呢?”

她夾着煙,回頭瞥他一眼,又轉回去,不語。

徐嘉衍嘲弄地彎了下嘴角,走過去,站到她身邊,把羽絨服給她罩上,然後彎下腰,手前臂撐着欄杆,一腳踩上欄杆下邊的小石階,視線筆直落在正前方,“怎麽了?”

蘇盞垂着眼,用下巴點了點樓下,示意他看過去,“在哭呢。”

徐嘉衍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沈夢唯正抹着眼淚從樓裏沖出來,一邊哭一邊往外走,隐約可以聽見啜泣聲。

他眯了眯眼,把腳放下來,人站直,懶懶的轉過身,用背頂着欄杆,手越過她,從一邊的石柱臺上取了支煙,含在嘴裏,虛籠着手,拿起一邊的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重重吐出,瞥她一眼,“她要不哭,你得哭,我顧不了那麽多。”

蘇盞最後吸了一口,把煙掐滅,“你一直都知道她喜歡你?”

徐嘉衍攤手,“前一陣才知道。”

他向來對這些事不敏感,因為粉絲太多,崇拜和喜歡混淆了概念,他一直都知道沈夢唯是崇拜他,但也沒往別處想,畢竟還是兄弟的妹妹,別說他自己那關過不去,沈星洲那關更過不去,什麽德行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那時候還沒認識蘇盞呢,也就一個多月以前吧,在基地訓練的時候,沈夢唯來單獨找過他,說寒假想讓他陪她畢業旅行。

他當時還沒放在心上,以為是沈星洲組織的,站在小姑娘面前,一邊喝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再說吧,看到時候有沒有比賽。”

沈夢唯眼睛一亮,照着他這話的意思,是沒有比賽就陪她去咯,瞬間心情大好,嬌羞的點點頭,“沒關系有比賽的話等你比完再說,我回去找找咱們倆去哪兒好。”

他頓覺話裏的意思有點不對,咖啡也不喝了,就端在手裏,目光筆直地盯着小姑娘看:“我們倆?”

小姑娘點頭,眼睛裏閃着光,“對啊。”

“等等。”徐嘉衍握着咖啡杯在空中點了點,“就我跟你?”

沈夢唯低頭羞赧一笑,“是啊,嘉衍哥,就我跟你。”

他驚訝,“不是,為什麽?”

這哪有為什麽啊,沈夢唯甜甜一笑,“嘉衍哥,這還能有什麽為什麽呀,我想跟你去呗。”

觀摩小姑娘的情緒,他忽然就有點明白了,徐嘉衍不動聲色的喝着咖啡,正在想怎麽拒絕,下一秒,沈夢唯試圖挽上他的手,他眼疾手快,撇開,用盡可能委婉地口氣說:“不行,我跟你哥商量好了,過陣要巡演。”

“那就等你巡演完結束呗。”

“不行,cpl決賽可能也在那陣,真沒時間。”

沈夢唯鐵了心就是要跟他一起,不管他說什麽她都有辦法,“沒關系啊,反正明年七月才畢業,實在沒時間就明年暑假吧,暑假你都退役了,總有時間了吧?”

小姑娘的粘人勁兒他在那時候終于見識到了,只覺得一陣頭疼,撐了撐額頭,明顯沒了耐心,剛好那時候大明經過,徐嘉衍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地直接一把将他拎過來,“來,讓大明哥陪你,我還有事兒。”

大明十分聽話,朝沈夢唯擠了擠笑臉,擺出一副随時待命的模樣:“怎麽了?小公主?”

沈夢唯望着徐嘉衍離去的背影噘嘴蹬腳,還不解氣似的又朝大明踹了一腳。

大明一臉懵逼。

這他媽算什麽事兒?

……

交代完,徐嘉衍背靠着欄杆,手邊的煙剛好抽完,掐滅,握着蘇盞的肩膀,把她拉過來,拎起披在她肩上的羽絨服,“穿上。”

蘇盞聽話地轉過去,背對着他,把一只手伸進袖子裏,然後是另一邊,剛穿好,人就被拉進懷裏。

徐嘉衍靠着欄杆,從後面抱着她,胸膛貼着她後背,雙手圈住她的腰扣在自己懷裏,下巴墊在她的腦袋上蹭了蹭,蘇盞心裏一軟,順勢轉過去,勾上他的脖子,仰着臉問:“剛剛聊什麽了?”

他垂眼,似笑非笑地睨着懷裏的人,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非常享受這樣的拷問,故意磨她,“沒聊什麽啊。”

蘇盞瞪眼,伸手去拎他耳朵,憤道:“這才幾天,就想恢複單身了是不是?”

她沒留力道,是真擰,徐嘉衍吃疼,嘶——了聲,把她手拿下來,挑着眉毛一本正經地教訓她:“你也夠狠啊。”

蘇盞哼一聲。

“人問我,有個畢業畫展,你去不去?”

蘇盞平靜地答:“去啊,為什麽不去?”

女人都有好奇心吧,當出現一個勢均力敵、旗鼓相當的對手時,其實兩人都忍不住想要去探尋對方的底。

沈夢唯對蘇盞好奇,同樣的,蘇盞對她也好奇。

……

幾天之後是cpl半決賽的日子,蘇盞跟着他們一起飛了美國,這是她第一次随隊,有些好奇還有些激動,頭晚上蹿下跳地收拾行李到半夜怎麽也不肯睡,最後還是被徐嘉衍給硬拽着上了床,手腳并用将她壓住,厲聲道:“睡覺。”

徐嘉衍接連幾天都在熬夜訓練,日夜颠倒,困得不行,眼睛都睜不開了。蘇盞平躺在床上,強迫自己放空,将大腦的興奮點降下去。

幾秒後,她睜眼。

“徐嘉衍。”

身邊的男人已經被困意襲的迷迷糊糊,還是低低了應了聲:“嗯?”将睡未睡,透着極其性感、慵懶的沙啞。

她看着天花板,“我睡不着。”

“……”他大概是睡着了?

蘇盞微微撇頭,看他。

許久,他模模糊糊地說:“數羊吧。”

蘇盞不想打擾他睡覺,于是乖乖閉上眼,在心裏默默數了起來。

其實這幾天,他都在訓練,日夜颠倒,一回來就睡覺,飯也顧不上吃,蘇盞回來他基本都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呼呼大睡,還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模樣,蘇盞也心疼他。

十分鐘後,蘇盞猛然睜開眼,“頸椎貼沒放進去!”

徐嘉衍完全被她吓醒了,說實話真的很想發脾氣,但是看看身邊這人是蘇盞,又青着臉色硬生生憋回去,她作勢要起來,被他一下按回去,半張臉埋在枕頭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和:“我不需要,先睡覺,嗯?”

蘇盞推了他一下,“不行,要去一個星期呢,我還是先備上,不然你到時候疼起來怎麽辦?”

“……”

他直接翻身壓上去,撩起她的睡衣,低頭去吻她,“那索性就別睡了,做點別的。”

“哎哎哎——”蘇盞扭着腰去試圖把衣服扯下來,“先把東西放進去!”

他熟門熟路地探進去,手直接握住胸前那軟軟的一團,狠狠揉了一下,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治不了你了還?”

說完,直接去咬她的耳垂。

蘇盞仿佛被電擊中,渾身過了趟電一般,一下就軟了,乖乖地伸出手勾着脖子,湊上去,盡量把身體打開。

徐嘉衍直接把她睡衣推上去,埋頭進去,一邊揉她一邊親她,蘇盞渾身都酥麻了,身體跟着輕輕顫起來。

色誘相當成功。

蘇盞哪兒還有力氣鬧騰啊,直接睡了過去。

……

飛機是第二天一早的,因為昨晚的……,兩人都睡晚了,徐嘉衍的身體鬧鐘一般到早上十點,蘇盞六點半醒過一次,但是她實在太累,又給睡回去了,直到徐嘉衍的手機一直在響,徐嘉衍撐着身體坐起來,撈過床邊的手機接起來,眼睛還閉着,聲音是清晨獨有的沙啞,“喂?”

接電話的途中他又将身體往上挪了挪,靠着床頭,支起一條腿,用手揉了揉脖子。

大明一聽這聲音就是還沒睡醒,瞬間炸毛:“老大啊!!!九點的飛機,你看現在幾點了?!!”

兩人瞬間都醒了,徐嘉衍倏然睜眼,往牆上的壁鐘看了眼,下一秒,蘇盞已經從床上蹦下去,人沖進廁所洗漱去了。

他說了句:“馬上過來,你們先辦手續。”随後就掀開被子下床,赤條條地從被窩裏鑽出來,從櫃子裏抽出幾件衣服丢在床上,隔着門問蘇盞:“你要多久?”

女生出門貌似要好久。

誰知道,蘇盞已經洗漱完穿戴整齊地站在浴室門口,“我已經好了,你快點。”

“……”

兩人趕到機場剛好八點零五分,粉絲已經把機場圍了個水洩不通,徐嘉衍在負一層的時候接到大明的電話,“你們走貴賓通道,已經跟經理說好了,樓上粉絲太多,估計一時半會兒擠不過來。”

徐嘉衍戴着口罩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蘇盞跟在後面,貴賓通道的入口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挂着牌的工作人員似乎也是他的腦殘粉,笑着迎上來,“大神這邊。”

蘇盞默默跟在後面,徐嘉衍腳步大,走兩步回頭看她一眼,“別跟丢了。”

蘇盞點頭。

臨上飛機前,工作人員還沖他揮揮手給他鼓氣兒:“大神,加油。”

徐嘉衍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又回頭找蘇盞,大概是嫌她走的慢,順手牽過她的手,進了機場。

工作人員:???

……

飛機降落舊金山,當地時間早上六點,比賽主辦方有車來接,下榻的酒店換成了另外一家五星級酒店。

一行人走出機場。

徐嘉衍跟主辦方負責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手裏拖着兩只行李箱,一只黑色一只粉色,美國也有粉絲接機,不過沒中國那麽瘋狂。

主辦方負責人還在跟徐嘉衍聊着這次比賽的賽況,跟之後的全明星賽,正在詢問徐嘉衍的意見。機場過道兩旁有不少粉絲,看到前面幾個臉生但是穿着ted隊服的人,有些興奮地喊:“ted诶!”

然後下一秒,就看見扣着帽子,帶着口罩的pot從寥寥的人群中風輕雲淡地走過去,粉絲有些瘋狂,尖叫。

“大神!!!!!!”

“pot我愛你!!!!!!!”

“老公!!!!!!!!”

仿佛被一人給了勇氣,其餘的粉絲蠢蠢欲動,也都紛紛扯開嗓子喊了出來:“老公!!!!!”

走在最後的蘇盞汗毛一緊,只見大神倒沒什麽反應,壓低了帽子,拖着行李箱,直接從通道口走了出去。

不過,

粉絲們眼尖,很快就發現了貓膩。

等等等——

那只粉色的箱子是什麽鬼?

粉絲:????

然後又走過一個嬌小的身影,也戴着口罩,扣着羽絨服的帽子,跟大神一個打扮,從背後看,好像是縮小版的大神,但像個女生。

粉絲:????什麽情況?

……

蘇盞兩手空空的走在最後,egg跟在她身邊,到底還是小子後生,少年想跟她道歉來着,但又不知從何說起,搔掻腦袋,面露羞赧的跟在蘇盞後面。

有粉絲跟egg打招呼,“正太egg!”

egg沖她們笑笑。

粉絲低呼:“好萌啊!”

“egg也太萌了吧?”

有粉絲發現了蘇盞,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跟在egg身邊的那女生,是他女朋友嗎?”

“……egg才十五歲,不能吧?”

“誰知道呢,egg那麽萌,倒貼的女生也很多。”

……

一行人從機場出來,上了車,回到酒店才松口氣。

在前臺辦理入住,大明一邊擦汗一邊說:“每次過機場比打比賽還緊張,那一雙雙眼睛盯的我……”

孟晨踢他一腳,“又不是看你,你緊張個屁,看的都是老大好麽?”

一旁的徐嘉衍已經摘了口罩,外套脫下來拎在手上,對于孟晨的調侃不予理會,淡然地坐在行李箱上慢悠悠喝着剛買的咖啡,無聲地看着一旁的蘇盞。

蘇盞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看他,趁衆人不注意地時候抛他一個媚眼,見有人瞧過來,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別開頭。

徐嘉衍泰然自若地仰頭喝着咖啡,對于她的無聊之舉,很輕地哼了聲。

手續辦理完畢,幾人領着房卡去等電梯,電梯不大,行李箱加這麽幾人就剛剛塞滿了,連位置都勉強站下。

蘇盞跟徐嘉衍站最裏面,趁衆人不注意的時候,蘇盞就去勾徐嘉衍的手,或者去掐他的腰,徐嘉衍警告的看她一眼,然後蘇盞乖乖拉着他的手,不動了。

大明看了一圈,問出了一進酒店就想問的疑惑,“主辦方怎麽忽然想到換酒店了?我記得以前不是這兒啊。”

孟晨瞥他一眼,“這是老大要求的。”

“啊?為什麽?”

蘇盞也忍不住豎着耳朵聽。

孟晨說:“上次你們前大嫂沖到酒店來找老大,還沖到他房間去了,老大估計受不了了吧。”

衆人豔羨:老大這女人緣太好了吧?

聽到這話,蘇盞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人,仰着頭看他,眼神裏有點探究的意思。

徐嘉衍倒是沒什麽表情,下一秒,擡手冷不丁推了孟晨的腦袋一下,“說什麽呢你?”

……

衆人都回房去倒時差了。

徐嘉衍揉了揉蘇盞的頭發,“先去睡一會兒,吃午飯叫你。”

雖說兩人現在低調在一起了,但這隊裏都是男生有些都還未成年,為了不造成某些不良影響,也照顧女孩子的面子跟名聲,還是單獨給她定了一間。

蘇盞:“……”

就這樣?

表示呢?解釋呢?

見她不說話,徐嘉衍忽然笑了笑,俯身,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在她唇邊輕啄了一下,“滿意了?”

切……

誰要你親啊,她表示不屑。

徐嘉衍将這個理解為并不是很滿意,于是又低下頭去,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擡了擡,重重含住她的唇,給了她一個更加深入的舌吻,蘇盞舌根都被他吸痛了,嗚咽了一聲,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試圖推了下,可他跟個城牆一樣,怎麽都推不動。

她急了,這是在外面啊——加上孟晨的話又有抵觸心理,直接在他唇上反抗性的咬了一口,徐嘉衍吃疼地抹了下唇,松開她。

情急之下,自己好像有點下了重手,看着他破掉的唇角,又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徐嘉衍咬着下唇,用手抹了下,“你真夠狠啊。”

她愧疚:“我進去幫你上點藥吧?”

“你還帶藥了?”

“對啊,頸椎貼也帶了。”

“……”

一打開行李箱,滿滿當當半箱都是藥。

徐嘉衍蹲在那只粉色行李箱前,手肘撐着膝蓋,每個盒子都拎起來看看,又丢回去,随後轉頭看向蘇盞,谑道:“你幹脆轉行當醫生好了?”

蘇盞也蹲下來,從一個四四方方的粉色盒子裏拎出一瓶小藥瓶,說:“我媽媽就是醫生。”

徐嘉衍彎了下嘴角。

她把藥瓶打開,又去包裏找棉簽,被徐嘉衍拉住,“行了,別找了。”

“給你消下毒吧。”

他看着她笑,那雙眼睛笑起來揚起的弧度特別好看,蘇盞有點怔,被他拽着手,愣愣盯着他瞧。

徐嘉衍道:“你牙齒有毒嗎?接個吻被咬了已經夠丢人了,還上藥,我還要不要去比賽了,別人問起我怎麽說啊?被蚊子咬的?還是被女人咬的?”

蘇盞愧疚地低下頭,過一會兒,又擡起來,“那我給你貼個頸椎貼吧?”

徐嘉衍輕頂了下腮幫,盯住她的眼睛,失笑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病秧子?”

“那倒不是,只是頸椎這個問題你真的要好好保護,不然以後很麻煩的,頸椎病治不好的。”

“我以為這幾天證明的夠多了……”他笑得吊兒郎當。

蘇盞瞪他,“說什麽呢!”她把藥箱丢回去。

然而,事實上,就算不上藥,唇角破了那麽大一個洞,是個人有雙眼睛都不可能看不見啊,于是吃午飯的時候,所有隊員都盯着徐嘉衍的嘴唇看。

看到最後蘇盞都覺得自己有點罪孽深重,忍不住想把臉埋碗裏。

還有人不怕死的問:“老大,你嘴巴破了。”

徐嘉衍低頭吃飯,頭也沒擡,淡淡地:“嗯。”

“好像是被誰咬的。”

大家都替他默哀,眼神不好,腦子還不好,這小孩怎麽打比賽的,沒看見老大現在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嗎?

徐嘉衍放下筷子,人往後一仰,皮笑肉不笑道:“要我詳細給你解釋一遍這個傷口是怎麽來的嗎?”

“……不,不需要。”

小孩忙低頭去扒飯。

……

cpl半決賽放在三天後,這幾天他們在酒店什麽也不做,就是打打牌,倒倒時差,等他們倒完時差也差不多開始了,入場券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售空了,這次比賽算是cpl榮耀回歸的第一屆,賽制變了,獎金也比以往優厚。

微博首頁幾乎都在刷半決賽,電競圈爆紅,熱門都是關于一些電競選手的熱搜,除了第一個是cpl的官方熱搜,第二個就是pot,力壓所有當紅娛樂圈的小鮮肉。

蘇盞已經以各種姿勢圍觀過pot的迷妹們了。

還有前幾天的接機視頻都被不少迷妹在網上瘋傳,盡管只拍到pot的幾個背影和側影,迷妹們已經瘋狂了。

熱門評論裏都是一些。

“我老公好帥!”

蘇盞:“……”

“半決賽坐等男神吊打對方。”

“摔倒了,要pot親親才能站起來呢——”

蘇盞:“……”

還有一些畫風不太對的。

腦殘粉1:“老公拿粉色行李箱诶,萌萌噠的少女心——”

腦殘粉2:“我賭那是大明的。”

腦殘粉3:“哎,不對,畫面裏那個小女生是誰?就是跟正太egg走一個那個!!”

腦殘粉2:“卧槽,不是大明的?有情況了?”

路人1:“難道是egg女朋友?”

腦殘粉4:“大神幫egg女朋友拎行李箱?哦,也是,egg那麽小也拎不動兩只,我老公好暖。”

名偵探柯南:“……也可能是大神女朋友。”

腦殘粉1:“樓上去死。”

腦殘粉2:“我上面的上面趕緊去死。”

腦殘粉5:“柯南,請你原地爆炸。”

……

三天後,半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徐嘉衍不知道從哪兒給她弄了一塊工作證,可以随意出入的那種,蘇盞在賽區的vip區看比賽,由于大明被禁賽,只能跟她一起在旁觀戰。

面前是偌大的體育中心,舞臺上燈光絢麗,而她身後,座無虛席,人山人海,還有各種人形牌,熒光棒,仿佛置身一場大型的演唱會現場,現場人很多,有華僑和美國粉絲,還有特地從國內趕來看比賽的ted忠粉,除了女生更多的是男生,他們臉上都是光彩洋溢,還有那一臉的崇拜和期待。

他們的嘴裏在不斷講述同一個人,說着他曾經的輝煌和戰績,他們的眼神裏染着熱血,下一秒,卻又覺得遺憾,也許以後再提起這個名字,就只能用他曾經來敘述。

他曾經是電競圈的神話呢——

也是無數電競粉的神呢——

蘇盞轉回頭,重新将目光投向舞臺。

仿佛被這周身的氛圍渲染,

直到——

他緩緩從幕布後走上來。

那高大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一方舞臺,還是剛剛在臺下看到的樣子,一根頭發絲兒都沒有變化。

可那一刻,她連呼吸都忘了。

你們見過星光嗎?

喏,那就是。

那是他在賽場上的樣子,蘇盞知道,那才是人人景仰的pot。

這是他的時代,他的戰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