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地球聯盟
因為球球保證了在這個融合後的宇宙,地球上出現飛船也不是特別奇怪,二三十年前就有過宇宙飛船在地球上短暫停留的記錄了,所以布羅諾直接操控着巴德爾停在了挪威一片看似平凡的草地上。
“姐姐。”法爾走下飛船,耐心的等待着。
十幾分鐘後海拉才隔着封印傳給他一聲冷笑。
“你似乎并不想見我?”金發少年左右看了看,走到一塊表面還算平整的石頭上坐下,“不管怎麽說,舒莉的靈魂那件事我要向你道謝。”
“巴德爾!”阿斯加德大公主的聲音裏充滿了警告意味,“我只是随手,又不是為了你。再提起這件事,你就給我滾回阿斯加德去!”
“随手”救完那個黑珍珠一樣的小姑娘之後,海拉忽然意識到:巴德爾來看她一趟,帶着她另一個弟弟在她面前談戀愛,讓她有了點能回到阿斯加德的希望,然後又引來了奧丁。
結果是她不僅沒能回去,封印還被加固了。
……所以她到底為什麽要出手幫了他???
但是讓她看到了奧丁根本搞不定巴德爾,也算出了口氣。
畢竟奧丁不爽,她就開心了。
勉強扯平。
作為對弟弟找了一個糟糕話題當開場白的回應,海拉問道:“那個中庭男人是怎麽回事?你出軌了?你是有奧林匹斯山上的血統嗎?”
哦,這是在為洛基出頭。
法爾想,自己得記得告訴洛基這件事,姐姐還是挺愛他的。
“這有些複雜。”法爾說,“我和洛基有一點分歧,然後他試圖用鎖鏈把我綁在他身邊,我就坐着自己的飛船暫時離開了阿斯加德。”
“用鎖鏈?鎖鏈是會斷的。”海拉重複道,“他是不是打不過你?不然應該折斷你的手腳。”
“你也打不過我,姐姐。”法爾提醒她。
海拉再次吼他:“巴德爾!”
“好吧,和你聊天時這個也不能提。”金發少年點點頭,“洛基不會傷害我的,他只是,只是沒有足夠的安全感。中庭人說過,‘人們在童年第一次進入親密關系——也就是與父母——時埋下的隐患,一定會在進入第二次親密關系,與戀人,時發生瘋狂爆炸’。雖然媽媽真的很愛我們每一個人,但是父親這方面并不是太成功,對吧?洛基從很小就懷疑父親不夠愛他。”
“他誰也不愛!”巴德爾對奧丁的指責讓海拉有些興奮,她問,“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怎麽,你也想加入‘反抗奧丁聯盟’嗎?我能讓你做我的先鋒。”
“當然不是,我在和你談洛基的心理健康問題。”法爾單手支着臉,“其實我真的試過和父親聊這個,但是他太忙了。而媽媽,她已經很憂心了,我不想讓她擔負更多。至于托爾,他是個好哥哥,只是在感情上一點兒也不細膩。你看,我就只能和你讨論這個問題了,姐姐。”
“你很不對勁,巴德爾。”雖然海拉對這個弟弟的了解極少,但她很篤定自己的結論,“你變得虛弱,還更軟弱了。”
金發少年嘆了口氣:“我想你指的是我更有感情了。或許會削弱我的一些力量,不過放心吧姐姐,打贏你沒問題的。”
“——我一定會親手砍下你的頭顱!現在滾出我的地盤,巴德爾!”
這句話裹挾着死亡女神的怒火,讓剛飛到目的地的雷神急忙俯沖到地面上,把弟弟護在身後,高舉起錘子,空中烏雲集聚,随時有數百道雷電供托爾驅使。
他做好了一切作戰準備,就是有一點小問題。
他的面前空無一人,他不得不轉頭問道:“海拉在哪?”
“她單方面關上了門,這不重要。”金發少年站起來,踩在石頭上,給了托爾一個擁抱,“托爾,你怎麽會在中庭?”
“來帶你回家。”托爾摟住弟弟後幹脆把少年舉着從石頭上拿下來放回地上,他說着舉起錘子就要喊海姆達爾。
通過他的耳麥随時聽着兄弟兩人動靜的複仇者們立刻提醒他:“托爾!”
“托爾!你答應了要帶他來見我的!”托尼讓埃德溫掐掉了其他人的信號,确保自己的聲音一定能傳進托爾的耳朵裏。
要不是托爾堅持說他弟弟很快就會離開挪威,而從紐約直飛到少年面前的時間足夠少年繞地球散步三十圈,又保證了會第一時間帶着少年回到複仇者大廈,托尼是絕不會留在屋子裏等着的。
然後他也沒浪費時間,他充分利用起來,做了個造型。
“哦,我差點忘了……”托爾抓了抓腦後的頭發,“巴德爾,我有幾個朋友想見見你,你會喜歡他們的。然後我們再回阿斯加德好嗎?”
“你的朋友?中庭人嗎?”被抓下石頭後,法爾受身高限制只好拍拍兄長的胳膊鼓勵他,“那很不錯,你不像小時候那麽傲慢了,托爾,父親和媽媽會很欣慰的。你的朋友們在哪兒?給我一個坐标,我帶你坐我的飛船過去怎麽樣?”
托尼立刻在耳麥裏給出了坐标,他走去按亮了電梯:“讓他就停在我的大廈頂樓。”
托爾轉述。
布羅諾自動輸入,把地圖實時投影出來。
“紐約上東區,複仇者大廈,好的,布羅諾會搞定的。”法爾打開了冰箱,“要來一點甜甜圈嗎?”
“我看見你有炸雞!”雷神把錘子丢給弟弟抱着,自己拿出那盤炸雞,在法爾開口制止前已經開始塞進嘴裏了。
金發少年把“那好像過期了”的話抿回唇裏:“……那麽甜甜圈我就自己享用了。”
布羅諾控制了飛行速度,但他們依然在托爾只吃掉了半盤炸雞後就到達了複仇者大廈上空。
早在托尼竟然專門做了個造型的時候,這幾人中情商最高的娜塔莎就明白了點什麽,她一邊回想托尼·斯塔克的情人名單,一邊調侃:“你還追求過托爾的弟弟?沒成功是嗎?才能讓你念念不忘這麽久。”
托尼把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裏根本不搭話,他只是揚了揚下巴然後戴上了墨鏡。
鷹眼打趣道:“看看,晚上還要戴墨鏡的托尼·斯塔克,他臉上寫着‘全球最性感男人第一名就沒有追不到的人’。”然後他問,“我們真的都要在樓頂吹着冷風傻等一個喜歡吃甜甜圈的外星人?”
法爾跳下飛船時只聽見了最後一句:“你們在談論我嗎?”
托爾緊随其後,握住弟弟的肩膀把少年往自己懷裏一帶,充滿自豪地向朋友們介紹:“我弟弟,巴德爾。”
“你們好,托爾說你們是他的好朋友——托尼?”法爾揮開兄長的胳膊,快步走到托尼·斯塔克面前,“你的手怎麽了?”
他就是我的法爾。
托尼·斯塔克用受傷的手摘掉墨鏡,眼圈有些泛紅,他脫口要叫出那個封存在心口這麽多年的名字。
“法爾……”
這不是他的聲音。
托尼轉身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麽沒眼色打斷了他和初戀的重逢。
一覺醒來就錯過了七十年的史蒂夫又開始有那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了,他走到和自己男朋友少年時長得一模一樣的金發少年面前,像是這幾步路是一個看不見的時空隧道,讓他也變回了當年的布魯克林少年:“法爾?”
“史蒂夫?”法爾仔細看了看托尼臉上的細紋,又看了看史蒂夫,“在億萬人中,我依然認得你們的靈魂。但是,你和托尼……?時間法則後來還是影響到你了是嗎?”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史蒂夫主動牽起他一只手,“但都不及你還活着。”他感受着金發少年的體溫,活生生的,帶着笑意的,再一次走到了他面前。
“嘿,老冰棍!需要我教教你就算是二十一世紀也不會拉着別人的手不放嗎?”托尼把墨鏡叼進嘴裏,手遞到少年面前,“我受傷了,法爾,可能還有碎玻璃嵌進了肉裏。”
剛剛法爾一下飛船就注意到“托尼放在口袋裏的手受傷了”這件事本就讓史蒂夫心生危機感,他盯着托尼的焦糖色大眼睛:“別把你追求模特那套也用到法爾身上來,托尼,他是我男朋友。”
托爾恍然大悟般:“所以娜塔莎才說你用和我同樣的話形容巴德爾?你很有眼光,吾友。”
娜塔莎:“……不,我當時不是這個意思。”
原本想近距離看看托尼和托爾的弟弟巴德爾有什麽關系,她站位是離托尼最近的一個,這時候憑借直覺默默揪住了鷹眼背後的長弓,把人一起拎到陰影中的班納博士身邊站好。
娜塔莎的直覺可救過她不少次了。
“隊長的男朋友?好極了,法爾·沃洛克。”托尼又把那副墨鏡帶回了他高挺的鼻梁上,開始掌控談話節奏,“我以為我是你十七歲的初戀,你到底有幾個十七歲?”
一個穿着藍色緊身衣,背後紅披風在夜風中飄揚的英俊黑發男人從天而降:“抱歉,無意打擾,但是我聽見有人提起了我男朋友的名字,你們是需要什麽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