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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銀河防衛聯盟

“……事情就是這樣。”回到複仇者大廈,娜塔莎窩進沙發第一時間向弗瑞彙報了一下這個宇宙級危機,特別強調了法則本人親口承認了他偏愛地球人,“布羅諾的‘地球聯盟成立計劃’應該已經發送到你的電腦上了,我們會按計劃進行。”

弗瑞也是這個計劃中的一部分,法爾不想讓特查拉面臨更大的壓力,所以政治方面就打算完全交給神盾局長來處理。

他則會和複聯衆人聯系其他仍在單獨行動的超級英雄。

“我發現了一個未成年。”托尼率先讓埃德溫調出兩段油管上爆火的視頻,“就在紐約市,主要活動範圍在皇後區,還是個高中生,學習成績很好,我可以用R&T基金的名義去和他談談。”

金發青年看着視頻中拉着蛛絲在大廈間蕩過的單薄身影:“……或者,直接讓我去和他談談?”

衆人一起看向他,法爾清清嗓子:“彼得·帕克,我找回的最後一段記憶。他是在參觀科技展時被一只不知從哪兒來的蜘蛛咬了,而後獲得了蜘蛛的一些能力,現在想來簡直也像被打了血清……他的制服還是我和他一起設計的。”

詹姆斯不關心那麽多,他作為武器的日子裏不需要問為什麽做任務,只要知道自己需要把槍口對準誰。而他這段在羅馬尼亞的時光則讓他問道:“我能找回……記憶嗎?”

他想知道他和法爾有過怎樣的從前。

為此他願意回想起他所經歷過的一切冰冷、黑暗,血跡,還有絕望。

“布羅諾、埃德溫,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飛船主腦借由人工智能管家的程序投影出一座莊園。

娜塔莎和鷹眼多多少少出過相關的任務,班納博士在尋求解決浩克問題時也接觸到過,托尼則是純粹用自己的技術就能查到各種被刻意掩蓋過的信息,所以只有史蒂夫和詹姆斯茫然地等着更詳細地解釋。

“有一部分人天生就存在基因變異,擁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被稱作變種人。班納博士或許是你們之中最知道人類對于異于常人的存在抱有怎樣的恐懼和敵意的人,變種人的處境也不太好,他們中一位叫做查爾斯·澤維爾的強者,相信人類和變種人是可以和諧相處的,用祖傳的莊園創立了變種人學校,為變種人提供庇護,教導他們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法爾把查爾斯·澤維爾的照片放大,“他擁有心靈感應和精神控制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對人類抱有好感,在不會再傷害到你的前提下,他是我和布羅諾的首選。”

“發生過的事不會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法爾笑着安撫詹姆斯,“會好起來的,地球上就有這麽多的辦法,還有廣闊無垠的宇宙。”

雖然青年只寥寥幾句話,但他前幾天才知道詹姆斯的消息,在場的誰會聽不出他背後為這件事絕對做過了許多準備?

史蒂夫抿抿唇:他沒法再失去巴基一次了,而法爾……法爾其實從來就不是他的。

美國隊長忽然開口:“法爾,我能要一杯熱可可嗎?”

法爾瞥了他的盾牌一眼,史蒂夫習慣把曾經那張紙條當作護身符一樣塞進盾牌綁帶裏,他站起來走到吧臺:“托尼?”

托尼幫他找出了七個牌子的可可粉,因為能猜到隊長将要和法爾說什麽而心情很好:“我不知道隊長會更喜歡哪一款,但你會喜歡左起第二款的,甜心。我去實驗室,等你們談完,我陪你一起去見那孩子。”

“奧創那件事後,神盾局跟進發現了新一代‘蟻人’,我現在去和這位‘小’英雄談談。”鷹眼背好弓,美國隊長剛醒來那段時間打壞過十幾個沙包,這次談話後隊長的心情絕對比那時還要糟糕得多,他可不想被拖進訓練室。

娜塔莎揚揚手機:“我去聯系戴安娜。”

兩位女士一見如故,始終保持聯系,現在已經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了。

班納博士也局促地指了指樓上:“我也回實驗室了。”

他幾步追上托尼,兩人又拉上了詹姆斯說要用斯塔克科技給他做檢查。詹姆斯只是用綠眼睛看着法爾,法爾點了點頭後他就垂下眼跟在了兩位科學家身後。

“史蒂夫,我以為我們在詹姆斯的事情上已經達成共識了。”法爾端着兩杯熱可可在史蒂夫對面坐下,“我們會找到辦法的——”“也許我只是愛上了一份不屬于我的愛情。”史蒂夫清楚自己不能讓法爾開口,他多聽法爾說一句話就會更動搖自己的決定,美國隊長捧着熱可可,熱氣氤氲在他眼前,“我在見到你之前,夢見的是你和巴基的愛情,所以我愛上的其實是你給巴基的溫柔和愛,而不是你本人。你知道我在注射血清之前,只是布魯克林的一個瘦弱又平凡的小矮子,愛情對當時的我來說只存在于幻想中。而你給巴基的,填滿了這個幻想。”

他咬緊牙,熱氣鑽進了他的藍眼睛變成眼淚:“還記得巴基想要的那個未來嗎?你們在一起,養一只狗再養只貓,還會在花園裏種滿花,到了春天能坐在草地上野餐……”

是他在出任務時沒能把巴基帶回來,巴基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已經讓巴基失去了過去,他不能再奪走巴基的未來。

史蒂夫要非常用力地把指甲刻進掌心才能讓自己說話時不會有太重的哽咽聲:“……我會成為你們的鄰居,我會很高興……看見你們相愛……”

法爾坐在對面:“史蒂夫……”

你真的不擅長說謊。

——他本來要這樣說的。

但史蒂夫擡眼看着他,用紅了一圈的藍眼睛懇求他不要說話。

于是法爾不再開口。

“我帶巴基去見澤維爾先生,尋求他的幫助。”史蒂夫重新把視線投向手中的熱可可,“然後,這次換我帶他去未來。……求你,我能自己待一會兒嗎?”

法爾站起來:“至少,我愛你這件事上,你不輸任何人。別懷疑這個,史蒂夫,也別懷疑你還會有更好的愛情。”

他走出去,并給史蒂夫關好門,直接用埃德溫聯系了托尼:“托尼,史蒂夫會帶巴基去澤維爾學院,我們去和彼得談談吧。”

“讓我看看這孩子現在在哪兒,哇哦!好極了——美國隊長紀念館。”

……

在法爾的堅持下,托尼放棄了穿铠甲帶他直接飛過去的想法,相對的要求法爾為自己解說紀念館中哪些物品與他有關。

“那幾幅是他夢見的我。”法爾停下腳步,“這幅是我去看他的演出,我沒想到在他眼裏我簡直是正在發光。”

因為史蒂夫當年專門畫法爾的速寫本就有十幾本,所以專門有個小展廳按人們考據出的時間順序展出這些畫,這也是紀念館中人們參觀時用時最長的展廳。

主要是法爾的美貌讓參觀者流連不肯離去。

“如果隊長沒對自己心上人的畫像做出太多藝術加工,那就難怪在那個年代隊長都會頂着巨大的社會壓力愛上他,說隊長對他是一見鐘情我都不覺得奇怪。”正站在法爾身前的披肩發的女孩子小聲和好友讨論,“不過為什麽他連一張照片都沒留下來?”

托尼想到自己這麽多年還能看當年法爾出演巴德爾的錄像,而隊長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他挑了挑眉毛把法爾拉到信件的展示臺前:“信封上的日期和編號是你的字體。”

“是的。”法爾提醒道,“你還記得我們是來找彼得的嗎?”

結果看起來托尼逛紀念館逛得還挺開心。

托尼側頭示意金發青年去看右後方聚在一起的學生們,帶隊老師正在解說:“根據畫像時間,和信件中的用詞變化,我們推測隊長和沃洛克少年時期相識,礙于當時的社會環境互相暗戀不敢表白,但在隊長從軍後生死的壓力下,兩個人最後為了愛情不顧一切走到了一起——這其實也符合二戰時期驟然上升的結婚率,很多人都抱着可能再也見不到愛人的心情,在奔赴戰場前與自己的愛人舉行了婚禮……”

顯然鋼鐵俠先生也聽見了這段解說,他撇嘴評價道:“換成我,就會為了你改變社會環境。”

這話引得旁邊幾個人扭頭打量他們兩個,出門前,法爾帶了帽子但托尼只肯帶上墨鏡,本來就很容易被認出來:“托尼。”法爾示意他低調一點,在一堆學生中輕易找到了躲在人群後面的棕發少年彼得·帕克,“他在那兒。”

“我現在想知道老冰棍和你談什麽了。”托尼指指兩人面前的這封信,“‘任何一場求生戰役裏,你都是我的軍旗’,他真這麽說過?”

法爾沉默了一會兒:“《提摩太後書》裏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他隔着玻璃凝視這句話,“是從前的史蒂夫寫下了這句話。”

現在的史蒂夫拔掉了心裏這杆軍旗。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我都重新梳理兩遍了,寫他們一個個出局還是非常難過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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