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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多情自古傷離別

帝都城外有一條大江,水很急,看着水面給人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楚堂散步到這裏,後面跟了一大群人。

現在楚堂在帝宮的名聲十分的高,大帝親自接見,連寫五首傳世,實力也高強的可怕連老牌半步大帝楊海都殺死了。

而最近又傳出了楚堂不是當代人,而是太古時代的人,是穿越時空而來的過客,這消息的震驚程度更大了。

無論哪一件事都足夠一個人名聲大噪,而這些事全都集中在楚堂一個人的頭上後,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名傳天下,外出的時候幾乎無人不識,以至于一現身就吸引了一大群跟随者。

楚堂也沒有擺脫這些人,他要寫詩,還得靠這些人把他的詩傳出去。

到了江畔,他停下腳步靜靜看着。

後面的人群也看着他,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神色崇敬,還有的人則一臉期待,仿佛在期待楚堂寫出新的詩篇。

有的人則是一臉忐忑,一副想要上前躍躍欲試又不敢動身的樣子。

楚堂神念把這些都看的清楚,主動回頭朝這些人看去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說?”

他開口,那些忐忑的人頓時一股勇氣遠遠在人群裏喊道:“楚大人,您真的是穿越時空過來的?”

“是的。”楚堂點頭,對這一點絲毫不隐瞞,隐瞞沒任何意義。

“那,那太古時候的人,也喜歡作詩嗎?”又有人問道。

楚堂笑了笑:“太古時期邪魔外道作祟,人族天天陷入亂戰之中,生存都是問題,哪裏有閑情逸致來作詩。”

“那您的文采怎麽這麽好?”

楚堂依舊笑着:“我穿越過不少時空,見識過不少事情,也了解過喜歡詩詞的時代和人。”

衆人一陣恍然,楚堂是可以穿越時空的人,見識比他們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去,對詩詞肯定了解。

這個問題揭過,新的問題又來了,只見一個年輕女人在人群裏有些膽怯的問道:“楚大人,您的頭發是怎麽回事,它為什麽白了,白頭在我們這裏一直是蒼老和悲傷過度的人才有的,您詩詞那麽悲傷,是不是因此愁白了頭?”

“不用擔心,這只是功法原因。”楚堂溫和的笑着。

“您是太古楚家的人,傳說太古楚家是人類中最完美的,這就是您實力也強,文采又好的原因嗎?”追問繼續。

楚堂朗聲一笑:“哈哈,也可以這樣解釋,太古楚家的确名滿整個古今。”

“那楚家的人,每一個都像您一樣優秀嗎?”還有人問着。

問道這兒,楚堂沉默了下來。

見他沉默,衆人也陷入寂靜之中,不過表情很茫然,之前種種問題楚堂都淡然處之,為什麽問道這個普通的問題楚堂就沉默了?

就在衆人要避開話題的時候,楚堂開口道:“太古楚家如何……其實我和大家一樣全部都是從傳聞中了解的,雖然我是太古楚家的人,也再楚楚家出生,可我……有記憶以來還沒有見過我的家人。”

“啊?”

衆人愕然,不能相信。

“為什麽?”

“對啊,為什麽,就算您從小不在楚家,可您能夠穿越時空,穿越回去那個時代不就見到了嗎?”

人們追問,表示費解。

楚堂苦笑:“起初是因為我楚家遭遇滅頂之災,我父親把我送到了後世,後來一直想要回去,但出現了差錯,到了楚家毀滅七百年後的太古時代,之後許多事耽擱一直沒能回去,不過快了,等把後世的事情處理掉,我一定會抽時間回太古楚家一趟。”

衆人連連點頭,對楚堂的了解更深了一些。

短暫的沉默後,又有人問道新的問題:“您為什麽要來這裏看江水?”

“可能是因為喜歡吧。”楚堂說道。

“喜歡江水?那……楚大人能借着這江水寫一篇詩詞嗎?”有人眼睛放亮,提出了這個要求。

楚堂微笑,他正想着怎麽合适才能讓一些詩詞出世,現在正是一個勉強合适的機會。

“嗯,容我想想。”

他說道,轉身看向江水。

開始思索與水有關,或者借水抒情的詩詞。

過了一會,他神色微動,擡頭看向天空,一首負背,一首指向天空,以指為筆,以天為紙,以大道力量為墨,開始在天空上寫出一行又一行金色的大字。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霭沉沉楚天闊。”

……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首雨霖鈴,寫盡了離愁傷感,金色的大字在天空之中浮沉,映照出千裏遠,千裏之內,所有人都能夠看到天空上這奪目大字,更看得到這一篇凄涼絕美的詞句。

“真寫出來了!”

“執手相看淚眼……果然是有故事的人才能寫出有故事的詩文……”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經典絕妙,經典絕妙的句子啊,楚大人當真是難得大才,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這……會不會又是一首傳世?”

“快摘抄下來拿去品鑒一下。”

有人激動着動了,很快帶着消息回來:“金色的,品鑒石是金色的,這又是一首傳世,第六首了!”

人群沸騰。

帝宮之中。

正和一個美豔女子坐在一起的星辰大帝,驀然擡頭,朝天上那閃耀的金色大字看去。

他旁邊的女人也是如此,兩人入神的看了這首詞一會,良久回神,齊齊嘆息,美豔女子道:“真是大才,想必又是楚堂作的。”

“那是自然,天底下,除了楚堂有這等文采外,再沒有他人了。”星辰大帝肯定說到。

美豔女人卻不理他,而是看着天空上的詩文,臉上露出傷感:“他心裏一定很苦。”

“……”星辰大帝無言沉默。

美豔女子繼續說着:“那一首十年生死兩茫茫已是最悲,今天他卻又寫出一首最凄之作,多情自古傷離別,為何老天非要讓這等優秀之人受到那殘忍的傷害。”

星辰大帝更加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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