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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活的這麽精致的鴨子

南潇他們的住處。

他們跟鄭躍不一樣,他們住的是獨棟。

這是自己出錢住的,一顆二品能住好幾天,所以為了安全一些,他們是不會吝啬這些的。

他們離開房間來到了大廳。

沐清準備着傀儡道:“南潇,你覺得值得嗎?”

這次的投資并不小,如果值得就算了,不值得就感覺有些傻了。

她的傀儡倒是還好,但是法寶跟聖獸之心,賣的好,其實很值錢的。

南潇猶豫了下,道:“我問問。”

随後他拿出手機在群裏艾特了千秋:“@千秋,千秋道友,能告訴我們,那個拓圖是哪裏的嗎?”

拓圖的名字,是沐清告訴南潇的。

看到南潇發消息,沐清跟時雨也看着手機,七月蹲在一邊看着沐清,好像深怕她姐姐把她給投資出去。

很快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是千秋的回複。

千秋:“拓圖有九成的可能,來自龍淵風口之下。”

看到千秋的回複,南潇跟沐清等人都有些驚訝。

不過想想也對,邀請函是他們在龍淵發的,掉落風口也正常,畢竟很多人都是直接丢的。

呸,正常個屁,風口之下怎麽會有部落,怎麽會有人啊?

但是不震驚是假的,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南潇道:“如果是真的。”

沐清道:“那就不得了了,這消息,有些驚悚了。”

是的,風口之下通往未知部落,這本身就不正常。

時雨這個時候問道:“那值得嗎?”

南潇瞥了一眼時雨道:“準備東西吧,盡快送過去。”

值得嗎?

當然值得,如果真的是風口之下的話,那麽随便一些消息,都值得。

因為這很貼近他們。

沐清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種機會有些難得。

就是再往風口丢一張邀請函也不一定有人接受邀請。

拓圖可能是因為受傷,才意外接受邀請的。

所以,機不可失。

時雨就無所謂了,她還在糾結去哪裏弄一顆六品靈石。

而且什麽時候有時間讓她升級一下啊,到處跑,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

升二階成為大佬怎麽就那麽難。

————

鄭躍這個時候依然站在橋上,他看着自然河流,然後道:“來了。”

鄭躍話音一落,自然河流就出現了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一些丹藥,屬于療傷的。

“對普通人來說,自然之力跟靈氣是很難存在完美共生,而拓圖身上沒有絲毫靈氣可言,很多普通丹藥,效果幾乎看不見。

能不能有效,就看運氣。”鄭躍嘆息。

不過南潇他們要救這個人,鄭躍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南潇才是交易會發起人,有個未知區域的人參與,對一個交易會來說,沒有壞處。

如果人品不行,抹掉參與資格就行。

至于這個二號,鄭躍總感覺他是被南潇他們帶外的。

随後聖獸之心,地行法寶以及傀儡也出現在河流上了。

界橋道:“四號那邊還是沒有反應。”

如果到最後都沒有反應,那就只能理解,拓圖死了。

十分鐘之後。

界橋道:“有反應了,我這就把東西送過去。”

鄭躍點頭,有了反應就等于對方還活着,還有機會活下去。

很快東西就直接被界橋送了過去,很多東西都是沒有變化的,唯獨聖獸之心在這期間吸收了一些自然之力,導致處于半激活的狀态。

算得上鄭躍的饋贈了。

能不能利用好,就看對方了。

看着東西消失,鄭躍就離開了萬界石。

後面就等下次交易會開啓了,或者等界橋告訴他,對方的印記徹底消失了。

那麽結果才算出來。

鄭躍在房間裏醒了過來,界橋自然也跟着出來了。

小紫智商不行,它得看着,不然自己這個唯一的小弟,可能就惹怒那個人類而消失。

鄭躍睜開眼後,就看到紫薯在他跟前蹦跶着叫道:“嘎,嘎嘎。”

鄭躍不為所動,因為他聽不懂。

然後紫薯又叫了幾聲,鄭躍還是聽不懂,不過他能感覺紫薯挺着急的。

應該不是餓了,畢竟貓糧還有一半。

界橋這個時候小心道:“小紫可能是要上廁所。”

鄭躍一臉懵逼,什麽?鴨子還要上廁所?

好吧,身為普通鴨子,不拉才有問題,之前他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紫薯居然會主動要求去廁所,而不是随地大小便,挺讓鄭躍驚訝的。

之後鄭躍就把紫薯提到廁所放在坐廁邊緣,道:“可以了。”

猶豫了下,鄭躍放棄了問紫薯要不要擦屁股這個問題了。

之後他就打算出去休息了。

已經很晚了。

不過才出去沒多久,廁所就傳來不小的聲響。

進去一看,是紫薯在翻廁所,把廁所蓋給翻下來了。

鄭躍看着紫薯跟界橋,一句話不說,等着對方的解釋。

紫薯沖着鄭躍叫了聲:“嘎。”

聽不懂,鄭躍看向界橋。

界橋立即道:“小紫要爬上去沖廁所。”

鄭躍:“……”

你一只鴨子是怎麽知道需要沖廁所的?

身為一只鴨子,活的有些精致了啊。

然後鄭躍一聲不吭的過去按下了沖水按鈕,随即道:“還需要幹嘛?”

界橋小聲道:“水池。”

鄭躍什麽都沒有說,走過去在洗手池放了一半水,然後把紫薯跟界橋丢了進去,道:“沒了?”

紫薯丢水裏可高興了,根本就無視了鄭躍。

界橋委屈的爬出水,道:“沒,沒了。”

然後鄭躍走了出去,看到鄭躍出去,界橋就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不過小紫還真是不怕啊。

只是界橋的心剛剛放下,就發現鄭躍又進來了,心一下又提起來了。

不過鄭躍進來什麽都沒說,只是把貓糧放在一邊。

這次鄭躍覺得自己可以安心休息了。

已經好久沒睡覺了。

————

風口之下。

拓圖幾乎用完最後的力氣畫出了陣法,而且是精準的畫了出來。

如果錯了一次,他可能再也沒有力氣畫第二次了。

他不知道之前面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希望是真的。

就看會不會有東西過來了。

等待着,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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