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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想你?

“龍淵隸屬天之上,不可言曾賜予龍淵力量。”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一愣。

夏芊語更是聯想了很多,很快她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夏芊語眼中露出不可思議,難以遏制的開口道:

“天上的裂縫,是龍淵幹的?”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他們是天塌的先行者。

龍淵一旦逃離,天就會開始坍塌。

這才是聖龍一族為什麽寧願滅族,都要阻止龍淵卷土重來。

龍淵一旦卷土重來,世界将開始毀滅。

所有人都愣住了,鄭躍沒有說話,因為夏芊語說的是對的。

龍淵就是不可言的走狗。

至于為什麽是,這就沒人知道了。

除了龍淵,鄭躍還比較在意彼岸,他們可能也是走狗。

這消息一出,很多人都有點難以消化。

他們經常去的龍淵,居然是這等可怕的存在。

而且這等可怕的存在,就封印在修真都市之下。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他們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可是就是問不出來,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沒多久交易會就選擇了結束,沒辦法,南潇引出的話題太過勁爆。

整個交易會的人都需要消化,當然,交易還是要繼續的。

該出錢的出錢,該出東西的出東西。

比如鄭躍,他就需要等待夏芊語來電。

————

南潇等人醒了過來,他們第一時間來到大廳,因為知道的太多了,他們有些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冥冥之中有東西在他們身邊游走。

如同要被盯上了一樣。

所以他們得互相确定一下,如果是心理疾病,那就得去看看醫生。

比如讓沐清看看,他是精神領域的高手。

只是當他們到達大廳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看到大廳亂七八糟的,仿佛有人在這裏打鬥一樣。

但是他們知道絕對是單方面毆打。

為什麽?

因為盜傑被鑲在牆裏,鼻青臉腫,身上多處淤青,還有一些血跡灑落在地。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幹的。

時雨驚訝道:

“你們玩的這麽大嗎?”

盜傑看着他們說不出話。

他看起來是在玩嗎?

過了會,盜傑終于被南潇摳了出來,把盜傑放在沙發上後,南潇好奇道:

“這次又為什麽打你?正常情況下不是不去找她,她就不打你了嗎?”

是的,正常情況下,盜傑只要不外出,通常不會有事,但是這次是郁茗親自過來的。

肯定有問題。

盜傑生無可戀道:

“日期定了,哇,我以後要怎麽活?

我一個二階要天天面對一個五階,我還能活下去嗎?”

衆人:“……”

這是結婚日期定了?

那盜傑真的完了。

難怪對方會親自來打一頓盜傑,按郁茗校長的條件,嫁給盜傑,是真的吃虧。

然後他們就不在意這件事了,南潇看着時雨跟沐清道:

“你們有沒有感覺?”

沐清皺了皺眉頭:

“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時雨也一陣害怕:

“不會是真的吧?我總感覺要被鎖定了。”

南潇嘆息一聲:

“看來我們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了,還好七號跟千秋道友沒有多說。”

是的,他們感覺到了,如果再繼續知道下去,很容易被鎖定。

冥冥之中的感應已經出現在他們周圍了。

現在只能安心幫拓圖了。

七月從樓上下來,手裏拿着獸魂石跟一堆靈石,道:

“姐姐,到賬了。”

是的,東西到賬了,除了預付的獸魂石,還有就是消息的價格。

可以說價值連城。

他們一下子又有錢了。

————

姬明收了獸魂石,又付了一大筆靈石後,他躲在房間裏沉默不語。

他不想幹嘛,只想躲着。

他也感覺到了,冥冥之中有東西試圖鎖定他。

他很害怕,但是又不敢聲張。

同樣的,面對那些消息,他有些消化不了,他需要時間。

所以把自己關起來是最好的辦法。

這就是知道秘密的代價。

随時可能身死,随時可能為世界帶來毀滅。

————

夏芊語一醒來,就開始準備東西,她只是需要付靈石而已,提升修為的術她已經得到了。

跟自然之力珠子一樣,一出來就在她手上。

半夏跟瑤瑤在一邊看着,沒打算打擾。

準備好所有東西後,夏芊語給鄭躍打了通電話,打的時候看了她師父師妹一眼,因為她們看着,夏芊語說話都不敢太嬌氣。

鄭躍沒等多久,就接到夏芊語的來電,立即選擇接通:

“喂。”

“是我。”對面響起夏芊語的聲音。

“我知道。”鄭躍答複。

“我剛剛開交易會了,然後有人要買你的馴獸術,賣不賣?”夏芊語直接問道。

鄭躍沒有絲毫的猶豫,道:

“我都教你們了,賣不賣不是可以自己做決定?”

是的,實際上鄭躍從未讓他們禁止外教。

更別說夏芊語了。

“這麽厲害的術,你都不在意嗎?”夏芊語有些不解,這個傻瓜是不是不懂啊?

“還好啊,感覺挺一般的。”鄭躍下意識說道。

“額?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夏芊語說道。

鄭躍心裏一驚,剛剛在交易會上他也說了,随後他立即轉移話題道:

“要賣自然可以賣。”

“那我賣了?”夏芊語那邊仿佛也很高興。

“賣吧。”鄭躍沒有一點不舍得。

之後說了兩句夏芊語就挂了電話,時間應該挺緊迫的。

只是剛剛挂了電話,鄭躍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秒接,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想什麽呢?哼。”

秒接還錯了?

鄭躍有些無奈,不過剛剛接的是快了一些,随後鄭躍敲了敲手機,回了一句話:

“剛剛在夢游。”

夏芊語馬上就回複了:“哼。”

鄭躍:“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說在想你?”

夏芊語:“哼哼。”

“好吧,我确實在想你。”

“哼哼哼,騙子。”

————

拓圖同樣清醒了過來,在付好訂金後,他猶豫了片刻,便對對一邊精神萎靡的小黑道:

“我們,或許還有希望。”

小黑看着拓圖,眼睛慢慢恢複光彩,最後重重的點頭。

它不需要讓對方給出什麽,它選擇相信。

拓圖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陣法等待着。

片刻之後,拓圖依然只是看着,沒有動作,這片刻的等待如同無盡的歲月,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煎熬。

終于,陣法亮了一下,有一張紙出現在上面。

他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嘴角露出了微笑與慶幸。

他緊緊的握住了紙張,眼中帶着一種化不開的堅定。

沒有什麽猶豫,拓圖離開了自己房間。

他走在部落的路上,看到的是一個個無神的目光,是失去希望的眼神。

部落的同胞不再修煉,甚至在等待死亡。

因為他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不僅僅如此,連庇護他們的龍神都已經死去。

他們早已陷入了絕望之境。

好似除了等死,再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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