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6 老宅有妖

盯着那忽明忽暗的光亮,我感覺很是匪夷所思。

看着已經下了車的善良,我也跟着下了車。走在後面望着他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就像是個謎團。

那所謂的警察身份只是他掩飾身份的一個皮囊,他應該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那樂觀的笑容下面應該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愁苦吧!

催了下額頭上貼着的符咒,如果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再伸直了胳膊跳幾下,是不是會被人誤認為僵屍收了?

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了那種令人無語的畫面,讓我瞬間有些無語。這都什時候,我竟然還能走神的想那些沒用的。

甩了甩頭跟上單良的腳步,莫名的緊張,因為我真的好害怕,怕單良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喜歡了常青很多年了,哪怕一直沒有聯系,上了大學我都沒有忘記過他。他的再一次出現讓我依戀,讓我放不下,更讓我擔心。

因為我怕見到了他的真身之後,我會膽怯,繼而傷了他的心。又或者,我只是想來看看,因為恐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的看到了,我會是什麽反應?

眼看着就要到老宅了,我竟然卻步不敢往前走了。“要不,我們回去吧!常青哥哥不會騙我,他回來我問他,他會告訴我真相的。我,不想懷疑他。”

單良很無語的回頭望着我,大步的走向我,有些氣不打一出來的瞪着我,“你還真是中國好女友啊!來到來了,這會又膽怯了?我看你是害怕看到他的真身之後,不知怎麽辦了吧!”

我低着頭,被單良說中了心事,無言以對,因為事實上我就是這樣想的。

他長嘆了一聲,指着他身後的房子說:“且不說常青,就是這房子,你上回來應該見識了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應該沒有遇到好事吧!我可聽說了很多的傳言了,死者都是因為和這老宅扯上了關系。你爸爸也是因為這個死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貓膩?”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很清楚,我有些擔心的看了眼那忽明忽暗的亮光,生怕它聽到了打草驚蛇。

單良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們貼的是隐身符,只針對一類,所以他們不但看不到我們,更是聽不到我們說話。沒有萬全的準備,你以為我會愚蠢的拿兩條小命做賭注嗎?不對,現在應該是三條,你肚子不是還有一個嗎?”

開始我還真的被說服了,可這家夥就是有這個本事,說說話就變味,總是在無意間說道別的人痛處,讓人惱火。

但是他說的沒有錯,似乎所有的疑點都指向老宅。

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荒廢破敗的宅子,裏面到底藏了什麽秘密,為什麽村子裏的人現在談起這裏就聞風色變的避而不提,晚上更是沒有人敢靠近這裏呢?

忍下了火氣,點了頭。

那道門依舊是虛掩着的,清風吹過,單良就借着這陣風巧妙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咯吱”的動靜像是引起了那道光亮的注意,原本忽明忽暗的光忽然猙獰的亮了起來,但見沒有人,這才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我吓得貼着門不敢動彈,就連單良也是如此,小生怕怕的拍着胸口,嘴裏罵道:“成精了這是!娘的,吓死寶寶了。”

“你的符咒靠不靠譜啊?我還沒活夠呢!”剛剛的那一吓,我是真的肝顫了。很嚴重的懷疑腦袋上貼的這張紙到底行不行?

單良看了我一眼,冷哼的挺起胸膛,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裏。見他沒事,我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這房子看起來真的很久沒有人住了,從外面看去到處都挂滿了灰塵和蜘蛛網。房子的門也就是虛掩着的,裏面漆黑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

上次來只是看了眼東屋就被大蛇吓到裝死了,也沒有細看,這次倒是每間房都看了一眼,一無所獲。

“這房子根本就沒有人,怎麽可能會有傳說中的那麽邪門?”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出什麽門道,忍不住抱怨。或許當天發生的只是巧合,那條大蛇,應該是我天黑之後沒看清的幻覺吧!

如果真的有,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大蟒蛇出沒,而村子裏面都沒有丢過牲畜呢?

“你別光看表面成不,你看那裏!”單良也看了一圈,不過他好像很有收獲。小聲的對我說,有指着西屋一處月光斜射的陰影處說。

如果他不指出來,我真的沒有細看有什麽不同。當我細看之下才發現,在火炕的炕梢煙囪下竟然又一個黑色的洞,要比狗洞大很多,一個成年人是可以通過的。

剛好這個時候有一只看起來像是黃鼠狼動物鑽了進去。

吓得我差點叫出來,單良及時的捂住了我的嘴,做了個“噓”的手勢。指着門,又做了個溜進去悄悄地手勢。

我會意點了點頭,沒有之聲。剛剛他捂住了我的嘴,應該是怕驚到了什麽吧!或者靈符能夠隐身,也能夠遮掩住我們的聲音。但也只能是遠距離的,進了還是會露餡。

小心翼翼的鑽進那個洞,竟然是一條很深的隧道。

打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張大了嘴巴,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而裏面的一切卻是別有洞天啊!各種各樣的動物化身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他們的身上都有着明顯的身份标識,類似狼狗的尾巴,蛇的下半身,狐貍的耳朵,甚至還有浮在半空中的阿飄……

其中以蛇和狐貍居多。

瞧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這僅僅是與我家老宅“一牆之隔”,竟然這裏花天酒地的作樂。忍不住喃喃自語:“我們家什麽時候養了這些不人不妖的怪物?”

單良顯得很淡定,他從剛剛一進來驚訝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冷笑着說:“這些人應該是你們家祖上留下來的保家仙吧!有一小部分是,另一部分應該是能力較強的出馬仙才對。或許應該是前人有誰得了福報,才得到了這堂人馬。只是可惜,樹倒猢狲散,他們的頭另尋良緣,他們就成了一盤散沙的散仙了。”

我側臉看着他,又看向眼前這些所謂“仙人”,在腦袋裏快速的搜尋着相關的資料,回答道:“我只知道,我奶奶曾是村子裏的高人,家裏曾在這間房子裏供奉過一張紙,那,該不會就是這些東西吧!”

“應該是,只是瞧他們妖裏妖氣的樣子,應該已經不能稱之為仙人了。做了惡,額頭上都留下了堕仙的标志。看來,最近和你家老宅相關了的那幾樁命案,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人所謂了。”單良的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出奇的嚴肅,甚至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仇怨閃過。

所謂的堕仙其實就是堕落了,而堕落了之後就會不為正道,走上了邪門歪道,摒棄善念,為惡念所控。一旦這樣,就會慢慢地被邪惡控制,最終化身為妖魔了。

我看着那些人額頭上妖豔的紅點,有些茫然不解。

“唉,你去哪兒?”發現單良并沒有打算停留在這裏的意思,而是往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依稀的聽到房間裏有人在說話,當我們兩個貼着門聽到的對話,只聽裏面有女人在說話,那聲音醉人的叫人頭皮發麻。

單良擰着眉頭,耳朵貼着門,對我搖了搖頭,指着門示意我聽裏面說什麽。

我心裏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即就走,可以想到爸爸的死,也許能聽到什麽有用的也說不定。

當我和單良來到那道門前打開一條縫隙看裏面的情況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後脖頸後忽然被重物狠狠地敲了一下,眼前一黑暈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