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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今晚不許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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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林雨晴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搖頭:“不行!”

她才沒那麽傻,這裏是休息室,一會兒吻着吻着他突然獸性大發,自己不就慘了。

蕭銘楊捉住她的手,湊到她的頸間,溫熱的氣息噴了她滿臉:“昨天晚上你洗澡洗得睡着,我都沒有吃夠你……你今天又想拒絕我麽?”

昨天晚上……一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林雨晴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在洗手間泡澡泡到睡着的,天啊……那後來難道是他抱她回床上的?還替她穿衣服擦幹身子?

正想得出神,蕭銘楊卻已經找到她的嘴唇,準備無誤地吻了上去。

“唔……”

林雨晴瞪大眼睛,有些無措地看着他,這人怎麽這麽無賴呀,都說不要了,居然說親就親。

他原本是想捉着她好好吻一番的,可是卻在吻上她不久以後他卻停住了動作,貼着她的紅唇,他眯起眼睛:“什麽味道?”

聽言,林雨晴也有些疑惑:“什麽什麽味道?”

蕭銘楊後退一步,伸出舌頭舔了舔薄唇,又仔細想了想:“甜甜的,你吃什麽了?”

說着,他朝四周看去,一個蛋糕放在不遠處,還有兩杯已經涼透的豆漿,他微眯起眼睛:“你居然買了蛋糕?”

林雨晴點點頭:“對啊,今天忽然想吃,買了本來想和你一起吃的,結果……”

結果來的時候他卻在開會,她原本胃口不錯,可是一個人吃的時候卻突然沒了胃口,自己切的那一小塊都只吃了一小口,之後就睡着了。

也難怪他吻着吻着居然會聞到這味道。

想到這裏,林雨晴不由得抿唇笑着。

“我的錯!”蕭銘楊一下子就變得愧疚起來,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下次你來一定要先打電話告訴我,不管什麽事,我一定會陪你。”

聽言,林雨晴有些詫異地看着他:“那怎麽行?萬一你在上班開會或者什麽的……”

誰知道他卻突然趴下身,将頭埋進她的懷中,喃喃地說道:“什麽事都沒有你來得重要。”

“那……蛋糕你還吃不吃?”

“吃,老婆買的當然要吃。”說着,他又蹦了起來,然後拿過蛋糕吃了一小口,随即就皺起了眉頭。

他一向都不喜歡吃甜食,更別說是類似于蛋糕這種油膩膩的甜食了,一吃就覺得惡心,可是今天的蛋糕不同,是心愛的人買的,雖然還是一樣甜,可卻是甜入心扉。

見他皺眉,林雨晴湊上前疑惑地問:“怎麽了?不好吃嗎?”

“沒有。”他搖頭,又吃了一口:“很好吃。”

見他吃得這麽快又這麽大口,林雨晴都吃了一驚,他不吃甜食,她是知道的,在還沒有和他相愛之前,她還是他秘書的時候。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她看着他,突然問道。

聽言,蕭銘楊一頓,吃着蛋糕的動作也跟着停住:“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林雨晴抿着唇偷笑:“你忘了我第一天來上班的時候,給你泡的咖啡裏多加了點糖,你就沖我發火的事情了麽?”

回想起那時候,他直接就叫她滾蛋,如果她不是林雨晴,而是那些被說滾就滾的人,而不是反而駁他的面子,駁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估計今天躺在他懷中的人就不會是自己了。

聽她這麽一說,蕭銘楊也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喝到滿口的甜咖啡,怒氣上湧,一下子就叫她滾蛋,沒想到她當時居然……

“第一,在我任職之前,這個秘書的位置聽說空了很多年,由此可見你的暴躁脾氣沒有人能忍受得了你。”

“第二,既然沒有秘書,那就代表你的生活習慣,包括你喝咖啡加糖還是不加糖,沒有人确切地知道,自然也沒有人與我交接這項工作。”

“第三,咖啡只是一種用來調節精神的東西,并不在于它加了糖或者不加糖就失去了它的作用,況且我加的量也不多,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就因為一杯小小的咖啡這樣暴怒地要炒掉我這個剛上任的秘書,你覺得,這樣合理麽?”

林雨晴嬌笑着:“而且我是秘書,我已經做了好幾年秘書的人肯定會将你的喜好都打探清楚,特別是在經過咖啡事情之後,我特別調查的。”

聽言,蕭銘楊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蛋糕,“知道我不喜歡吃甜的,你還讓我吃你的蛋糕?”

“你不是說好吃嗎?”

一句話,卻是讓蕭銘楊啞口無言。

“我又沒有逼你,只是問了句你吃不吃,誰知道……”林雨晴眼中犯着狡黠的光芒。

“你故意的吧?”蕭銘楊放下手中的蛋糕,眼神緊緊地鎖住她。

林雨晴舉手雙手作投降狀:“大人冤枉,我絕對沒有!”

“還敢騙人,看我怎麽收拾你!”蕭銘楊趁機捉住她舉起來的雙手,然後壞笑着湊近她。

他的嘴角沾着白色的奶油,嘴邊噙着一抹暧昧的笑容,連眼底都是狡黠的光芒。

眼看着他越壓越近,林雨晴趕緊伸手捂住他的沾滿奶油的嘴巴,“別鬧了,我有正事要和你說。”

“沒什麽事比這更重要了。”蕭銘楊拉下她的手,終于再度覆上了她的紅唇。

“唔。”感覺到奶油的問題襲進自己的呼吸和口腔之中,林雨晴只能哭笑不得地接受他的親吻,卻還是努力地說道:“我真的,有事和你說……你快停下……”

箭在弦上,哪能不發?蕭銘楊繼續吻着她,兩人的唇齒之間有香甜的奶油的問題,以前他那麽厭惡甜食,卻因為這個吻而覺得甜入心扉……

“有什麽事做完再說。”

說話音,蕭銘楊的唇已經移至她白嫩的頸間,帶着甜甜的香氣,落下一朵朵紅色的印記。

林雨晴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捧着他的腦袋急道:“是關于白伊琳的事情。”

聽言,蕭銘楊的動作頓了頓,終于停下動作擡起頭來,皺眉:“這個時候你提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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