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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我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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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抿唇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他在那兒,如果知道的話不會說得那麽大聲。

“對了,程小姐他們人呢?”

白亦然指着前面另一輛計程車:“在前面呢。一部車坐不下那麽多人的。”

“那就好。”她也太不負責了,居然暈機,而且還要人換下飛機。

看到她自責的神情,白亦然開口安慰:“你不用擔心,你只是輕微的暈機,程韻暈得更加厲害,估計一回去就是去休息睡覺了的。”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裏,林雨晴一顆心也跟着放了下來。

到了提前訂好的酒店,寧寧和雨晴住一間,這些都是店裏報銷的,而白亦然是自己跑來的,自然是自己花錢訂了一間。

正好就訂在她房間的對面,而餘向楓和程韻則在隔壁。

一入房間,寧寧就迫不及待地整個人到在大床上,林雨晴并不喜歡她這樣,不過幸好這裏面有兩張床,她只要呆會睡另一張就好了。

取了衣服進了浴室,先洗個澡,洗完才發現自己忘了帶睡衣服,只好暫時圍着浴巾出了浴室,幸好這裏的浴巾比較長,足夠遮住自己的隐秘地方。

只不過剛從浴室出來她就愣住了,寧寧不知何時起的床,和餘向楓坐在沙發上,拿着一本冊子似乎在讨論什麽。

餘向楓!!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

聽到聲音,餘向楓和寧寧齊擡起頭來,當看到圍着浴巾的林雨晴時,還是吃了一驚。

餘向楓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性感過。

剛沐浴過後的她,皮膚細膩嫩滑,帶着熱水蒸過的粉紅色,臉蛋紅撲撲的,幾乎可以彈出水來,發絲半散落,看起來無比性感。

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腿,浴巾只圍住了臂部,所以看起來……

餘向楓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身上明顯起了變化。

這樣性感的林雨晴,讓他有一種餓狼撲羊的沖動。

林雨晴皺眉,這種饑渴的眼神她不是沒看懂,只是他為什麽這個時候會進來,而且寧寧也讓他在這裏閑坐。

想到這裏,林雨晴只好折回去取了自己的髒外套披上,也談不上髒,只是穿過。

外套挺長的,遮到了腿部,也遮去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林悠姐……”寧寧呆呆地看着她。

林雨晴掃了他一眼,冷聲道:“大晚上的不知道餘先生來這裏做什麽?”

聽言,餘向楓站了起來,氣勢頓時變得強大起來:“我本來是打算來找林小姐讨論明天的行程的,沒想到你……”

“明天的行程我自會安排,坐了一天的飛機,而且現在是晚上了,一個男人恐怕不方便留在這裏,請餘先生自便。”

“我……”餘向楓頓時啞口無言,奈何寧寧在場,他又說不得什麽做不得什麽。

寧寧也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這兩人,怎麽說餘向楓都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就算她穿成那樣被看到,可也是她自己要那樣穿的,怎麽會和他說話這麽冷漠?

“林悠姐,餘先生只是……”

林雨晴打斷寧寧的話,冷聲道:“餘先生,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送了,請便。”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朝行李箱走去。

看着她冷漠的背影,餘向楓站在原地抿着唇沒有說話。

“不好意思餘先生,林悠姐她可能只是……”

“沒有關系,的确是我的錯,這麽晚了,卻還來這裏,我先走了。”說完,他眷戀地看了她的背影幾眼,而後轉身離開。

砰!

待他走後,林雨晴這才脫了自己的外套,然後拿出自己的睡衣換上,寧寧走過來:“林悠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可是你剛剛才餘先生說的那些話,會不會太過分了,萬一餘先生生氣怎麽辦?”

林雨晴壓根就不想去管那個男人的情緒,她只是淡淡地說道:“男人的情緒你不用管,管好程小姐的就可以了,女生管好了,男人自然沒話說。況且,他深夜來這裏,本來就是他的不對。”

“好吧。”

“你去洗澡吧,我頭有點暈,先睡覺了。”

說完,她收拾了一會,便躺上床上睡覺了。

等寧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熟了,寧寧也覺得累,打了個呵欠,就倒在床上,睡得雷打不動。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雨晴只覺得放在床頭的手機在響,鈴鈴地響個不停,她翻了個身按掉手機繼續睡。

可是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林雨晴只好抓起手機接聽。

“喂,誰啊?”

“是我!”手機那頭傳來白亦然的聲音,林雨晴迷迷糊糊地問:“你找我幹什麽?很晚了啊。”

“我知道。”白亦然晃着手中的紅酒,靠在陽臺上,看着樓下的夜景,“聽你的聲音是濃濃的鼻音,睡得很熟吧?是不是被吵醒了?”

“你說呢?”

“別睡了,過來,我請你喝紅酒。”

“不要了,我要睡覺。”

“你如果不過來我就過去敲門了哦,讓寧寧知道你和我之間不尋常的關系。”

“呸!”林雨晴啐道,啐完才發現聲音有點大,只好壓低聲道:“誰和你有不尋常的關系?”

“就是你啊!”白亦然深深笑道,然後又抿了一口紅灑:“現在是1130分,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三分鐘後我沒有看到你,那麽我就要過去敲門了,反正我就住在你對面!”

“你真是無恥!”

白亦然嬉笑着挂了電話。

林雨晴掀開被子坐起身,心裏已經将白亦然那丫詛咒了一百八十遍以上了,看了一眼在隔床的寧寧,睡得像死豬一樣,腳上纏着被子,還砸砸嘴。

這丫頭……林雨晴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也慶幸她睡得死,不然自己出去豈不是要被發現了?

蹑手蹑腳地下了床,披了件薄外套,林雨晴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對面,擡手剛想敲門,才發現門只是虛掩着,林雨晴索性直接推了門進去,然後再關上。

一進去就看到白亦然站在陽臺,那兒擺了一瓶酒,旁邊還有一個空酒杯,明顯是為她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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