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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漁翁之利

炫兒的小臉紅撲撲的,眼中還帶着幾分雀躍。可是蕭銘揚卻很冷靜,如果不是礙着炫兒在這裏,他才懶得這那個家夥說那麽多廢話,直接買通對方的私人大夫,給他弄個慢性疾病,回家養身子就好,也沒時間再跑到這裏跟着搗亂了。

雖然蕭銘揚不想打攪炫兒的好心情,可是他不得不正色提醒道:“如果今天我沒來的話,你打算怎麽辦,一直哭下去嗎?還是讓人去找蕭靳誠當你的救兵?”

“都不會,我會轉身哭着跑開,管阿力太爺爺會是什麽反應。”

炫兒的這個辦法倒是讓蕭銘揚很詫異,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是個很不錯的法子。炫兒還太小,以他的能力還不能扳倒阿力,但是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将輿論引導至對自己有利的一面,從而逼迫阿力做出讓步。

拍了拍炫兒的頭,蕭銘揚叮囑道:“今天發生的事,不許告訴你媽咪,不然她會擔心的。”

炫兒很認真地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起身牽着炫兒的手,蕭銘揚回身看着鮑勃,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道:“你現在可以去休息了,等明天炫兒會給你安排全新的工作計劃。”

鮑勃傻呆呆地點點頭,然後就看着那一大一小兩個人,慢慢走到電梯前,乘坐電梯離開了公司。

蕭銘揚親自開車,載炫兒回家,炫兒坐在蕭銘揚的旁邊,有些無聊地看着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

“為什麽要把那麽蠢的人放在身邊?”

哎,就知道爸爸肯定會問這個問題。

炫兒惆悵地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鮑勃不蠢,他很有自己的想法。”

“總是出神,難道這不是蠢嗎?”

“這說明鮑勃只是很專一罷了。”

趁着等紅燈的間隙,蕭銘揚看着身邊的男孩,說:“希望你給自己選了條衷心的獵狗,而不是伺機咬人的狐貍。”

炫兒明白蕭靳誠的擔憂,但是他有自己的安排,所:“爸爸你放心,如果鮑勃真的有異心的話,我就把他扔給威爾遜,反正威爾遜快要恨死他了。”

蕭銘揚并不認同炫兒的話,提醒道:“威爾遜最恨的人,并不是鮑勃。”

聲音停頓了下,炫兒問:“威爾遜恨的是我?”

蕭銘揚并沒有直接回答炫兒的問題,只是笑着說:“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對此,炫兒也有子的看法,緩緩道:“有些人,就算他恨不能殺了我,他也只能想想罷了。畢竟他沒有資格站在我身邊,他也沒那個膽子下手!”

“你現在就是在輕敵。”

面對蕭銘揚的質疑,炫兒聲音篤定地說:“我會用行動證明給爸爸看的!”

“期待你的表現!”

……

重獲自由之後,大鐘忙給萬悔打個電話,生怕師傅聯系不到自己而憂慮。可是電話打到醫館之後,小葵卻告訴大鐘,師傅最近出診,要好一陣子才能回去。

雖然小葵并沒有說師傅具體去了哪裏,但大鐘還是很擔心,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葵并不清楚大鐘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麽,還纏着大鐘給她講講外面的新鮮事。拗不過小葵,大鐘只得随便講一點趣聞。可就是這麽敷衍的态度,仍然勾起了小葵的好奇心。

握着電話,小葵試探地說:“大鐘,反正師傅也不在,要不然我去找你吧!”

小葵無心的話卻吓的大鐘臉都白了,連聲呵斥道:“胡鬧,你以為我是出來玩的嗎?這裏很危險,我都自顧不暇了,哪裏有精力再去照顧你!”

“誰需要你照顧,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小葵不死心,仍然開口游說道,“如果你覺得危險的話,那我就在英國随便轉轉。說真的,我沒還去過英國呢,很好奇那裏會是什麽樣的。”

“想看英國,從圖片裏不就能看到嗎,總之,不許你亂跑,聽沒聽到!”

“知道啦知道啦,你真的好啰嗦!”

小葵氣憤地挂斷了電話,而大鐘則對着電話發呆。

師傅到底會去哪裏呢?

悶悶不樂地走出房間,大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連蕭銘揚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都沒發現。

“如果我是你的敵人,現在你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懶懶地瞥了眼蕭銘揚,大鐘說:“如果你是我的敵人,我也不會讓你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随意坐在沙發上,蕭銘揚自己拿了杯水,若有似無地打量着大鐘,問:“發生什麽,沒精打采的?”

深深地嘆了一聲,大鐘帶着幾絲憂慮,說:“我剛剛往醫館打過電話,小葵說師傅出診了。”

“大夫出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是我師傅已經很久不出診了,而且問小葵師傅到底去了哪裏,她又說不清楚。我總覺得師傅這次離開醫館,是和蕭靳誠有關。”

挑眉看着大鐘,蕭銘揚問:“為什麽這麽說?”

大鐘蹙眉,語氣沉重道:“因為蕭靳誠拿我師傅的性命威脅過我,而且,他也很想讓師傅幫他治病。”

“你擔心蕭靳誠把萬大夫擄走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大鐘嘆道:“這是最壞的可能了。”

不過,蕭靳誠倒是很樂觀,說:“我覺得,蕭靳誠還沒找到萬大夫。如果他真的找到了萬大夫,以老狐貍狡詐的性格,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此要挾你。但是他什麽也沒做,由此可以看出,萬大夫并不在蕭銘揚的手上。”

大鐘想了想,覺得蕭銘揚的話很有道理,一直緊揪着的心,這才稍稍放松。伸手揉了揉酸澀的肩膀,大鐘漫不經心地問:“來找我什麽事?”

“明天有時間的話,和我去公司一趟。”

“去公司?”大鐘一愣,不明所以,問,“蕭氏企業?”

好笑地看着大鐘,蕭銘揚反問道:“不然還有哪個公司?”

大鐘少見地嚴肅起來,搖了搖頭,說:“這恐怕不行,我不能離開蕭家,最起碼,這幾天還不行。”

笑意慢慢收斂,蕭銘揚仔細看着大鐘,別有深意地問:“那東西,還沒戒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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