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鄰居撿了我男人(1)
?荊映晴被淩明旭的問題雷地外嫩裏焦,這孩子到底看了多少沒營養的戲啊!這想象力,她望塵莫及啊!
“嗯。”,荊映晴別過頭去,以防自己笑場。
沒辦法,總不能告訴他這是任務需要吧。如果她如實相告,等待她的就是瘋人塔了!
淩明旭以為她是害羞,難免陷入了深思。
“其實……你想要讨好我最好別為我洗手作羹湯,你的廚藝是比不過我的。”
好含蓄,她的廚藝簡直不忍直視好吧!
“少爺,人家一番心意煮粥給你吃,你怎能不領情!”
白粥,只加了鹽,他又不是吃齋的!這心意還真不是一般的微薄!
淩明旭仔細打量她端過來的粥,賣相差,粥香差,味道……憑借他精湛的廚藝,他已經可以推斷出結果。
淩明旭目光堅定,像是大義凜然的俠士作出偉大的選擇一樣,“我拒絕吃豬食!”
荊映晴臉上一沉,“那你別吃了,繼續餓着吧。我好好考慮,我先去溜達幾圈,待會見。”
言罷,荊映晴揚長而去,不帶走一碗白粥,也不留下半點吃食。
郁夢夕真心不厚道,她學廚藝考的是偷師,連個正式的教導都沒有,不出損招可就沒有活路了。
時間似乎慢得令人窒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被綁在房內的淩明旭餓得暈頭暈腦,不知今夕何夕。
不知過了多久,荊映晴終于回來了。
早在荊映晴進們前,淩明旭就已經嗅到了她手中糕點的香味——福滿樓的桂花糕、蓮子糕和香玉酥,還有略焦的烤地瓜。
饑腸辘辘的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荊映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看着淩明旭,唇角揚起邪笑,“都已經是傍晚了,你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吧。”
淩明旭強作鎮定,貴族教育讓他時刻保持自己的優雅的舉止和冷靜思維。
“想吃嗎?”,荊映晴明知故問。
淩明旭不坑聲,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
荊映晴只是象征性問問,她很清楚以淩明旭的高傲是不可能向他示弱的。
荊映晴慢條斯理地坐下,優哉游哉地拿起糕點,靜心品嘗,一臉享受。
淩明旭別過頭去,索性眼不見為淨。盡管他努力忍耐,卻始終忍不住咽了幾次口水。
“咕……”,淩明旭的肚子在召喚食物。
這聲音,讓苦苦堅持的淩明旭羞憤欲死!
全神貫注于甜點的荊映晴聞聲緩緩将目光投向了他,看到他不自在地望向別處,臉上挂着淺淺的紅暈,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淩明旭不是聾子,加上四下寂靜,自然聽到了她的笑聲,俊臉也愈發紅了。
荊映晴心軟了,淩明旭再淘氣,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自己這個成年人居然還和小孩子斤斤計較,恁不要臉!
三下五除二解決了糕點,荊映晴掏出為淩明旭精心準備的三餐——烤紅薯。拜她所賜,這孩子今天的早餐午餐晚餐都湊成一餐了!那些年,她和調皮的小夥伴一起烤紅薯的情景仿佛歷歷在目。因為年代久遠,她險些忘了自己會烤紅薯。
這紅薯,是她以淩明旭的沒有去廚房拿的,當然她還拿了不少菜以掩人耳目。淩明旭休息的那天喜歡在自己院子裏的小廚房下廚是衆所周知的事,下人并沒有發覺到任何異常。
淩明旭看着荊映晴一步步逼近,手中的紅薯香味越漸清晰。
“要吃嗎?”
淩明旭不理他,望向別處,不願屈服。
死要面子活受罪!
荊映晴想了想,湊到他跟前,拿去香噴噴的烤紅薯,在他鼻子附近用右手輕輕地扇風,烤紅薯的想起彌漫開來。
淩明旭倔強地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但閉氣時間有限,終究鬥不過耐心的荊映晴,憋氣過後呼吸的第一口空氣蘊含着濃厚的烤紅薯香味,淩明旭想保持他的铮铮傲骨,卻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恭喜,他對你做的食物直咽口水,任務完成。
荊映晴頭一回覺得郁夢夕那冰冷的聲音如此動聽。
剎那間荊映晴笑逐顏開,把烤紅薯擱在一邊,往淩明旭的手裏塞了一把小刀,“你割斷繩子就能恢複自由了,餓了可以先用烤紅薯充饑,出門後一直往東走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再見!”
荊映晴歡脫地蹦走了,淩明旭一頭霧水,但也虛心接受了她的建議。
淩明旭看着那賣相一般的烤紅薯,糾結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帶上了烤紅薯。
這裏渺無人煙、寂靜無聲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其他好的食物,實在餓得不行了才吃它吧。
等淩明旭踉跄地走出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破敗的小院,雜草叢生,牆壁還有不少裂縫。出了院門,淩明旭往東走了一小會,就看到了一大片桃花林。春天裏桃花盛開,迎風搖曳的桃花花瓣交彙成了夢幻般的海洋,美得不似人間。
不過,手裏握着烤紅薯,餓得雙腿發軟,兩眼發昏,意識迷糊的淩明旭顯然沒有欣賞美景的興致。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挑食會遭報應的!
桃花林後有幾間三四層的華麗建築,淩明旭隐約覺得這建築有些熟悉,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穿過桃花林,淩明旭看到有一個仆人打扮的人朝自己沖了過來,“少爺!”
少爺?
他想起來了,這裏就是淩府!那個傳說中因為鬧鬼而荒廢掉的院子!
淩明旭聲音沙啞,“給我去福滿樓定一桌子菜,馬上送過來!”
這孩子,已經沒救了!
其實荊映晴的廚藝并沒有她剛才表現出來的那麽差,她煮的那碗糟糕的粥不過是想報複一下淩明旭,以撫平自己被寒天虐所留下來的心靈創傷罷了。她在架起一個小鍋煮東西而不是用竈臺煮,炊煙沒升起多高就消散了,根本不會引起外面的注意。
的确,荊映晴沒做過飯,但她這個熊孩子烤過地瓜,還……給芭比娃娃做過“飯”——煮得顏色呵呵噠的樹葉、野果子。“基本功”什麽的還是有一點點的。
荊映晴來到了與郁夢夕約定的霖山上,坐在霖山的仰天石上。
荊映晴小聲嘀咕,“不是說好了在這裏彙合嗎?郁夢夕怎麽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一直都在。”,郁夢夕那冰冷的聲調再次揚起。
那你為什麽約我到這裏見面,畫蛇添足!
郁夢夕一語不發,荊映晴看到郁夢夕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并逐漸清晰,低聲呢喃,“這是神還是鬼?”
“你為什麽約我在這裏彙合,有其他事嗎?”
郁夢夕面無表情,聲調清冷,“等等。”
不一會兒,遠處走來了一個樵夫,那樵夫慢悠悠地走着,越來越近。
“你在想什麽?”,荊映晴看郁夢夕一語不發且一動不動,不由得道出心中疑惑。
郁夢夕依舊面無表情,也不出聲,心底裏卻在吐槽:在想你男人以後會怎麽收拾你啊!
郁夢夕由此至終都沒有看過那樵夫一眼,卻似乎一直在暗中觀察他一樣知曉他的情況,“可以了。”
什麽可以了?
荊映晴還在疑惑,郁夢夕就推了她一把,“啊!”
一頭栽下懸崖的荊映晴恍然大悟,這坑貨等的是人證,讓原主假死脫身!
可是,你怎麽還不接住我,學過物理、知道重力加速度的人都知道,她很快就會摔得粉身碎骨了!
救命啊!
荊映晴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驚魂未定的她掃視了一下這個陌生的房間。确定自己安然無恙後,她開始接收劇情和原主記憶。
女主王欣是一位經紀人,她一天夜晚在歸家路上撿到了被堂哥暗算而身受重傷的冷面總裁秦赫。秦赫傷到了頭,失憶了,于是在王欣家住了下來。男主後來被屬下找回,但他當時還沒有愛上王欣。後來有個變态追求王欣,王欣找秦赫幫忙,兩人才慢慢開始産生愛情。
果然是書裏的人,傷到頭微微是失憶。換作是普通人,不死也殘。
不過,親,那是槍傷!王欣大學時期曾經是校紅十字會的一員,有一定的醫學基礎。但是你家的醫療設備未免太好了吧,而且像不小心按到傷口這種小意外層出不窮,被你這樣折騰他居然還沒挂!
你知道120嗎?一個正常人發現有人倒在血泊之中,怎麽可能會想着把他扛回家去?!萬一對方是兇惡的歹徒怎麽辦?
原主孫若芝是王欣對門的鄰居,她在給賣家送貨的時候被起了色心的買家玷污,後來又被男主的未婚妻派來的人當成王欣幹掉了。身為一個無關痛癢的路人甲,孫若芝倒黴成這樣也是一極品了。
為什麽秦赫的未婚妻派來的人這麽不靠譜,明明王欣和孫若芝長得有點也不像,他也能找錯。好吧,女主的爆棚的幸運值擺在那裏,一切皆有可能。
孫若芝在大城市辛苦工作,可惜她經營的花店已經到了快要倒閉的地步。她的心願就是會老家做點小本生意,好好孝順重病的父親。孫若芝本來已經把鋪位賣掉,準備好會老家照顧父親,可惜她最終是變成了一具屍體被擡回去。
讓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是孫若芝最大的遺憾,荊映晴欣然接受任務。孫若芝的心願不難完成,難的是她到底該做什麽謀生?
孫若芝家中貧窮,高中就辍學打工去了,後來才用多年的積蓄開了一家小花店。以孫若芝的學歷,荊映晴想做會老本行當個文員都不會有人要她。可是,她該做什麽去賺孫父的醫療費?
荊映晴在床上翻來覆去,苦思冥想,腦細胞都快要死幹淨了!
管它呢,先抱住男主這只金大腿再說!
郁夢夕的陰冷聲調幽幽傳來:“忘了告訴你,秦赫是耿子默的轉世。”
荊映晴的困意瞬間煙消雲散,掄起枕頭就砸床,內心瘋狂咆哮!
特麽的,老娘的男人啊,居然和那小婊、砸同居了!
郁夢夕無力吐槽:“你們很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醋壇子打翻了的荊映晴哪裏還有理智,“就算純潔又怎樣,住在同一屋檐下,我怎麽能忍!萬一喝醉酒呢?萬一……”
荊映晴知道他老公算不上是出軌,但她就是淡定不下來啊!于是她毫無疑問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