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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神醫師傅好高冷(2)

?紅鸾節那天,大街上挂滿了紅燈籠,放眼看去,一片片紅豔豔的,跟過年似的。女孩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紛紛去月老廟上香。

荊映晴出谷時只帶了少許不甚招搖的義務,那些逢年過節回家後扛進谷的漂亮衣服和首飾都沒帶上,可惜了。

荊映晴對鏡梳妝,她現在還未及笄,頭發不用簪起來,額前鬓邊留劉海兒,身前兩束頭發,後面一條辮子,簡單純真。好吧,她是技術渣渣,複雜一點的她就不會弄了。她當初怎麽就沒有認真向巧兒學習編發,悔不當初啊!

郁夢夕:……你多慮了,及笄前你弄頭發難道還能弄出朵花來?難道,你喜歡娜紮頭?

藺彥哲在屋外等了半天,還以為她沒起床,進門一看才發現她正在梳頭發,眉頭皺得緊緊的,一臉的不高興。

要出去玩了,她為什麽不高興?

“怎麽了?”

荊映晴戴上首飾,站起來,“沒事,我們可以出門了。”

藺彥哲:……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也。

走在繁華的集市上,無數懷春少女偷瞄藺彥哲,有個大膽的無視了他冷漠的氣息,上前搭讪,然後被無視。

那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女孩子的眼圈瞬間紅了,其他女孩子紛紛嘲笑她,可又恨自己沒那個膽量去接近這位英偉不凡的公子。若是她們上前搭讪可不一定會被拒絕,說不定他會和顏悅色和她們談天,成就一番美好姻緣。

藺彥哲面無表情地走在路上,一襲白衣飄逸出塵,傾倒了無數少女。荊映晴看求愛的少女铩羽而歸,心裏別提都高興。

藺彥哲走着走着,看到了一間店面亮晶晶的,閃閃發光的首飾店,“走,我們進去看看。

荊映晴看到放在店門口那純金鑄成的70厘米高的財神爺,那黃燦燦的亮光簡直是拉風到她的钛合金狗眼都瞎了。荊映晴頭一回懷疑藺彥哲的品味,有點接受無能怎麽破?

敢把純金的財神爺放店門附近炫耀,那幕後掌櫃的背景可見一斑。雖然這家店的裝潢透着股暴發戶的味道,但裏面的好東西真不少。

荊映晴的目光落在了一只名為蝶舞的步搖上,久久挪不開眼,“小二,把這只步搖拿出來。”

紫色的蝴蝶展翅欲飛,墜下的紫水晶流蘇跳躍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荊映晴愛不釋手,立馬跑去櫃臺付了錢,生怕被別人搶了去。她大部分時間待在了神醫谷,沒什麽機會出去逛,老爹給的零花錢都快要失去使用價值了!可惜她現在還小,不能戴這只漂亮的步搖。

擦,她好像忘了點什麽……藺彥哲!

“買完了?”,藺彥哲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吓了荊映晴一跳。

藺彥哲付賬後,取下了她的珍珠耳環,在荊映晴目瞪口呆中為她帶上一雙銀色的鑲嵌着藍寶石的耳環,“現在開心了?”

看着滿大街釵環裙襖、千嬌百媚的女孩子,藺彥哲意識到荊映晴的打扮太寒碜了。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荊映晴是沒有美麗的首飾裝扮,才會皺着眉頭生悶氣。

“開心。”,荊映晴的心開始瘋狂地跳動,雙頰不自覺地染上緋紅。

藺彥哲很頭疼,“果然是個嬌嬌女,你以後一定要嫁個有錢的夫婿,要不然怎麽養得活你。”

聽起來像是責備嘲諷的話語,藺彥哲的語氣中卻盡是無奈與擔憂,給荊映晴的感覺就是一個口是心非、關愛家人的……父親,什麽鬼?!

荊映晴的心動和喜悅瞬間褪去,攻略藺彥哲任重而道遠。他看她的眼神太真誠,也太純粹,不帶半點兒女私情,讓她很挫敗。感情這四年的朝夕相處都哔了個狗,她這麽努力想要的藺彥哲的愛情,不是親情啊!

看到荊映晴的小臉又垮了,藺彥哲連忙補救,“你雖然有點嬌氣,但心地善良、為人着想,長得又可愛,将來求親之人定會踏破家門,你也無需憂心。”

荊映晴轉身出了首飾店,不想再理會身後的男人。

我嬌氣?還不是被你慣出來的!這麽大公無私,我當年和顧栩多聊兩句你都想發作,你特麽的轉變也太大了吧!

藺彥哲常年在神醫谷生活,缺少與外界的交流,口才真心不咋的,有時候能把人給氣個半死。

荊映晴去了香火最鼎盛的一座月老廟,懷春少女們紛紛買了一個求姻緣的東西,就是電視上尾端綁着重物,随手一抛把它丢上姻緣樹的東西。

荊映晴也買了一個,“師傅不買嗎?”

藺彥哲眼神不變,“我不需要。”

沒有心上人,該寫誰的名字。

“那師傅給我瞧瞧挂那裏比較好。”,荊映晴歪頭調皮地笑。

她打什麽鬼主意藺彥哲豈會不知,本着尊重他人隐私的原則,藺彥哲偏過頭。

谷中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孩子只有李吉,可李吉和張妙早已在他的作證下定了婚,再說他也沒發現小晴平時對李吉有多大興趣。難道她在回家過節的時候見到了青年才俊,然後一見傾心?

想到荊映晴可能對某個男子動了春心,藺彥哲心裏就有些莫名的難受。莫非相處久了,他把她當成了親生女兒,舍不得把她給嫁出去?

郁夢夕:……這貨突然改走純情路線,她接受無能怎麽破?

荊映晴在藺彥哲側過身後迅速寫下了藺彥哲的名字,要是清冷的師傅知道她的心思,八成會把她轟出神醫谷吧。

荊映晴心中苦澀,随手一抛,那求姻緣的東西就穩穩地挂在了樹上,“好了,我們回去吧。”

“嗯。”,藺彥哲的聲音依舊平穩,沒人知道他心中泛起的驚濤駭浪。

他耳力過人,小晴抛東西的時候,他神使鬼差地望了一眼,或許不止一眼。

藺彥哲,是他的名字,除了震驚,他竟還有一種難言的如釋重負和欣喜。至于為什麽,他不敢深究。

回到神醫谷後,藺彥哲什麽都沒說,就像他從來都沒發現荊映晴的心思一樣。

荊映晴跟巧兒學廚,跟秦武學武,開始往賢良淑德的方向轉變,然并卵,藺彥哲還是那副高冷的模樣。

【為什麽他不喜歡我?難道我還不夠賢淑嗎?】

郁夢夕嘴角抽搐,【賢良淑德?你确定?他會喜歡上你說明他品味獨特,你走賢妻良母路線做什麽?】

荊映晴快15歲時,藺彥哲還是那個高冷中夾雜着慈父光芒的師傅,意志那麽堅定,她都要給他跪了!

荊映晴将要及笄,藺彥哲帶她回荊府,路上他思潮起伏,全然不似表面的鎮定,“過不了多久你就要嫁人了,以後做事要穩重些,不要老是冒冒失失的。”

對自己的徒弟有了難以啓齒的感情,他已無面目去見荊映晴的父母。小晴的父母對她愛護有加,自會為她安排一門好親事,他就靜靜地看着她幸福就夠了。

小晴對他的心思他何曾不知,她現在只是一時迷糊,等到她嫁了人,自會醒悟。師傅相戀為世人所不恥,他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拉她入泥淖!

荊映晴最讨厭的就是他一臉和藹地關心她的婚姻大事,厭厭道,“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受不了就別娶,誰稀罕!”

如果你犧牲自我把我這禍害收了,我可以考慮一下改邪歸正。

藺彥哲無奈,“你啊~”

明明李吉和張妙都很懂事的,為什麽同一屋檐下,他愣是教出了一個熊孩子?

兩人進了城,還沒回荊府就發現有熱鬧可看。藺彥哲對此興趣缺缺,荊映晴卻不肯錯過。

想着荊映晴出嫁後約束頗多,肆意玩鬧的機會怕是不會再有了,藺彥哲瞬間狠不下心,任荊映晴去了。

“小心點,要是有人在争執貨打架,你少摻和進去免得被牽連。”,藺彥哲思索片刻,叮囑道。

憑她那腦子,幫倒忙是分分鐘的事。他作為她的師傅,不能放任她禍害蒼生。

人群中,一個容貌昳麗的女子怒視一個英俊男子,語氣中帶着決絕和刻骨的恨意,“齊冠羽,本小姐不稀罕你這垃圾,你少自作多情!荊家三小姐肯撿你這破爛我求之不得,只是你當初欺負我關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男子冷笑一聲,“荊小姐秀外慧中、才智過人,乃你關潋滟望塵莫及,我有幸娶她回家乃天賜福澤。你從前癡傻對我死纏爛打引發的那些事端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好自為之吧。”

“呸”,女主的臉上盡顯厭惡之色,“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我早晚讓你百倍償還你所造的孽!”

兩人唇槍舌戰,好不精彩。

呵呵,退婚、渣男尋釁,這女人妥妥的女主啊!

等等,荊家三小姐?那不就是我嗎?她明明沒有被藺彥哲攆回家,為什麽女主的未婚夫還是跟她扯上關系了?!

荊映晴拉着藺彥哲火燎火燎地往家裏趕,藺彥哲不得其解,“熱鬧還沒看完,你趕着回去做什麽?”

轉性了?

“我就是荊三小姐!”,荊映晴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怨氣極大。

尼瑪,都要火燒眉毛了,還看毛熱鬧啊!她要立馬跟那渣男撇清關系,要不然,她以及荊家上下都要陪着那渣渣當炮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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