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算順利的二轉
禿鹫軍團,以微弱的優勢壓過了獵隼軍團的排名,所以其後勤部門對于常少校在巴士底所簽署的那份協議,也就執行的認真且寬容,讓巴士底訓練營在渡過了整個冬季之後,并沒有因為之前那場襲擊而消沉,反倒是煥發出了蓬勃興榮的勢頭。
一直在不懈努力着的少年石頭,雖然他修煉九轉裂體訣的速度落後于絕大部分學員,但擁有着無限量的物資供應,所以他丹田內的源力液滴也就終于凝結到了九滴,讓他終于具有了沖擊二級戰兵的可能。
于是石頭也就在領取到了禿鹫軍團所給予的藥劑之後,進入了他專屬的修煉房準備開始沖擊。
丹田內的源力液滴,随着他九轉裂體訣的運轉而開始了向內的彙聚。
被注入修煉房裏的濃縮藥霧,令整個修煉房裏變得濕熱且氣悶。
只是石頭的專屬修煉房,是被搬進了那間他所熟悉的病房,而他的身上也被貼上了各種醫療設備的數據收集貼片,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對他體質進行深入研究的醫療主官穆致遠,加上他的心理輔導師賈泰熙,以及對于他同樣有着興趣的教官花茉莉,便一起出現在病房準備監控着他的這一次晉升。
本來石頭是不願意接受監控晉升過程的,可是之前他跟穆致遠之間的協議并沒有結束,所以考慮到之前每一次的檢查都沒有儀器可以測出他心髒內部的血核,所以在穆致遠堅持之下,找不出合适的拒絕理由的石頭,也就只好捏着鼻子賭一把了。
藥霧之中的活躍物質,實際上也就是一種極度活躍的能量,對于修煉九轉裂體訣的人來說,這些能量便是屬于可以通過修煉九轉裂體訣而令其被身體所吸收,進而通過丹田令其被吸收和轉化,最終成為在體內可以循環的精純源力。
高濃度的藥霧,帶來的便是體內筋脈中源力湧速的提高。
早就已經習慣于這種藥霧濃度的石頭,雖然還是會感覺到體內外的燥熱,但已經沒有了不适。
于是随着丹田內部源力濃度的提升,在其體內筋脈中湧動的源力便迅速的布滿了他的全身,只是跟以往一樣,心髒附近的筋脈未經提純的源力雖然也會不時的闖入,但存在于其心髒內部的血核卻是會将這部分未經提純的源力給吞噬掉,令其本身不斷的成長。
血族的成長,對于石頭來說是陌生且邪惡的,只是他無法控制那血核,而那血核也似乎僅僅是會吞噬掉進入他體內的部分能量,但并不會有所表現出現,所以石頭也就只好将其視為一種另類的癌細胞,無視其存在了。
随着深入體內的活躍物質被轉化為源力,石頭丹田內的源力變得黏稠了起來。
處于丹田正中的那九滴源力液滴,在不斷的加速轉動後便在丹田內掀起了彷如是龍卷風般的現象,其末端以虹吸的方式将進入丹田的源力抽取上來,然後便将經過提純的源力噴出去,令其在石頭的筋脈內進行着不斷的沖刷,以不斷拍擊的方式拓寬着他體內的筋脈,以便令其筋脈能夠承受更高強度的源力。
不斷的往複循環,石頭體內的雜質被強行排出了體外。
通過監控設備觀察其情況的穆致遠以及賈泰熙,對于他體溫升高的幅度已經是能夠免疫了,而在戰場上厮殺了三年的花茉莉,卻是在對比了石頭以前的數據後産生了疑惑。
只是她并沒有顯露出來,而是盯着記錄心跳頻率的那臺設備,開始了認真的計算。
時間在緩緩流逝,藥霧儲存罐再被更換到了第三個的時候,躺在修煉房裏的石頭這才覺得他的丹田似乎要爆炸了一般,裏面已經充滿了黏稠的源力。
可惜源力再黏稠,也依然還是液态的存在。
只是達到四級戰兵以後,才有可能會在晉沖擊晉升時産生源力的凝固現象。
感受到筋脈中急速湧動的源力,對身體帶來的負擔驟然增大之後,靜氣凝神的石頭便按照沖擊二轉的技巧,開始逐步的幹涉體內源力的走向,試圖将丹田內部的源力進行封閉,讓丹田內的源力液滴進入到二次凝結的狀态。
可是等待良久的石頭,發現在丹田內部的源力竟是毫無凝結的跡象,反倒是不斷的在提升沖進筋脈內的源力強度,并且有意無意的在心髒附近放緩湧速,令心髒四周的源力處于不正常堆積的狀态。
壞了!
體內的源力,這是在準備對血核發起攻擊呢!
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狀況,石頭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果然,片刻之後伴随着丹田內源力的一次猛然噴發,近乎于達到了體內筋脈容納極限的源力,便氣勢洶洶的撲向了心髒。
可是那血核卻是怡然不動,在源力流經筋脈抵達到心髒表層的瞬間,這才徒然從那血核中探出了無數根鮮紅色的細絲,猶如是捕魚的巨網般向外先是一擴,跟着向內一縮,瞬間便完成了對源力的捕獲,僅僅是讓石頭感覺到其心跳驟然出現了一個停頓,然後心髒內的血核便将闖入其領地的源力一掃而空光!
無數次受挫的體內源力,立刻便不再和試探和停留,重新按照原本的遠行線路返回了丹田,這才在那九滴旋轉着的源力液滴的帶動之下,開始了向內的彙聚和凝結。
不再允許源力進入到體內筋脈的循環,可是從外界滲入石頭體內的活躍物質還在不斷的被轉化為源力。
因為感受到體內源力飽脹而安心的石頭,此時也明白了發生在體內的這場沖突的原因。
顯然體內的源力想要将将血核消滅或者是驅逐,但在察覺到其一觸即潰的情況之下,便立刻轉而開始了源力液滴的再次凝結,這就彷如是天敵之間所展開的一場持久戰。
只不過血核的一方,截止目前一直是處于守勢,對于體內源力的一再緊逼都保持着克制,僅僅是奪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能量,便安心的待在了心髒之內。
是真的容忍、避讓?
還是說僅僅是實力不足而采取的蟄伏?
覺得自己一定想不出結果的石頭,最終還是決定還是靜下心來,繼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