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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他們只要一出現,就會遭到我們所有殺手的全力截殺!

來自奎爾斯城的外援一刻不停的快速趕到了村莊,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這裏上千只半獸人已經被葉垂一夥人兇殘的全殲了,遍地都是半獸人那流着黑血的屍體,慘烈的昭示着先前這裏的戰鬥多麽激烈,這個時候有許多人的心中都情不自禁的想道“原來半獸人也不過如此嘛”,但更多的人還是對葉垂一行人露出了敬畏的目光。

将近上萬人的救援軍隊陸續趕到村莊,然而他們就只能來做一些掃尾的工作,并且向着四面八方進行搜尋,尋找是否還有半獸人的身影。

葉垂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然将蒼白半獸人的屍體丢進了古墓中,并且關進了內殿的空間隔絕中,這玩意的強悍他是親自見識到了的,它們皮膚上烙印的空間矩陣他還想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村民們明白自己徹底安全了,一個個對葉垂一行人說不出的感激,其實葉垂也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想到這些村民們的信仰竟然可以擁有那麽大的力量,趁着外人不注意,他找到了村民中一名頗有聲望的老人,這個老人平日裏相當于是這個連正經名字都沒有的村莊的村長,葉垂悄然交代了他一些事情,并且留下了三百金幣給村子——怎麽說也是自己的教衆了,葉垂得為他們的未來着想不是?

此外葉垂還決定将那個雕像留給這些村民,但為了避免雕像被人發現,葉垂特意告誡那個老人,讓他在雕像的外面用泥土包裹起來,重新塑造成其他的神像來掩人耳目。

不管怎麽說,斯坦城之外葉垂正式發展了一批神馬教的教衆,他們的信仰将會虔誠的流傳下去……

在這漫長的一夜終于結束了的時候,葉垂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奎爾斯城的老約翰旅館內,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享受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你真确定我是皇族?”在吃早飯,或者說早午餐的時候,葉垂看着正坐在自己旁邊狼吞虎咽的格雷頓,一臉凝重的詢問。

“當然。”格雷頓用力的将自己口中的食物吞下肚子,繼續說道,“馬坦帝國流落在外的皇族并不在少數,五十年前帝國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戰争,許多皇族在這場戰鬥中戰敗,有些出征的皇族會在外面遺留下自己血脈,這并不出奇,也許你就是某一位親王的私生子呢?所以,你就是皇族,錯不了!”

馬坦帝國或者說整個艾根達斯大陸上都擁有着嚴格的階級等級,皇族,貴族,騎士,平民四大階級。

其中的皇族簡而言之就是身含國王血脈的人,國王之外,還包括各類親王——國王的兄弟或者叔叔、大伯一脈的子嗣,每一脈都會獲得親王封號,這個親王封號一般都是世襲的,襲承封號後會成為新的親王,而沒有繼承封號的親王兄弟則被稱為世子。

國王的女兒或者兄弟姐妹叫做公主,國王的兒子叫做王子,得到繼承國王權利的王子稱呼為皇子。

另外那些嫁入皇族或者入贅皇族的人,也會獲得皇族的身份,但并不具有皇族之血的特權,也就是賦予誓言之力的權利。

葉垂表情有些奇怪,他這具身體的出身的确是孤兒,根據黛比的父親也就是老喬治所說,是他在斯坦城外的荒野上撿到了,根據老喬治以及那個錘頭的一些回想,錘頭該是出生在荒野上一個村莊內,類似的村莊在荒野上不知道有多少,因為受到魔獸襲擊,村莊敗亡,錘頭在荒野上流浪恰好遇到了好心的老喬治,因為發現錘頭有魔法師天賦,所以才收養了他。

說他擁有皇族之血,有可能,因為荒野上的那些村莊有不少都是在當初的戰亂中一些士兵建造并留下的,可這個幾率簡直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但畢竟是有可能,如今格雷頓就十分堅信葉垂能夠賦予艾菲娅騎士力量是因為他身上的皇族血脈。

他的孤兒身份簡直就是最佳證明!葉垂就是一名流亡在外的皇族。

“要驗證是否是一名皇族,都需要通過那些考核?”葉垂接着追問格雷頓。

格雷頓奇怪的看了葉垂一眼,感覺葉垂問的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認真回答道:“驗證皇族的方式就只有一種,這種方式是最有成效而且無法作假的。”

“是什麽?”葉垂有些緊張的問。

格雷頓摸了摸油光閃亮的嘴巴:“看他能否賦予騎士之力啊,這是只有皇族血脈才能做到的事情!”

葉垂:“……”

“那如果是其他帝國的皇族呢?”葉垂想了想,就又追問道,“萬一我是其他國家的皇族怎麽辦?”

“放心,沒那個可能的,賦予騎士誓言之力就只能是一片地域的掌權者賦予這片地域的子民,換句話說,如果你是其他國家的皇族,甚至是馬坦帝國建立前那個帝國留下的皇族血脈,在這片地域上也根本無法賦予他人誓言之力!”格雷頓耐心的解釋道,他有些不理解的反問道,“錘頭,我怎麽覺得你對自己是皇族這件事很不自信啊?”

“呵呵……”能自信得了嗎,這本來就是假的,看來“神之力量”可以賦予誓言力量的事情雖然不是秘密,可沒有人會相信葉垂大逆不道的盜竊了“神之力量”,葉垂得把皇族的事情問清楚一點才行,以免到時候穿幫,他繼續問道,“皇族血脈還有沒有其他的特性?比如有沒有可能通過血液的構成或者其中蘊含的成分來斷定皇族血脈?”

“那怎麽可能!?”格雷頓一臉無語地說道,“你想太多了,血液就是血液,哪有什麽不同的,就算是皇族血脈構成也跟普通的血脈沒什麽不同,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是這片地域的掌控者,才被賦予了賜予誓言之力的能力。”

“那好吧……”葉垂終于坦然的點了點頭,“看來我果然是皇族。”

接着葉垂又詢問了格雷頓許多關于皇族血脈的問題,格雷頓都一一認真的為葉垂解答,最終葉垂終于确定,自己如果冒充皇族的話不會引起一系列問題,就算七神旗下的神騎士都已經是傳說,教會存在無數年,對他們的信仰收集矩陣感興趣的魔法師不在少數,但一般本身都已經是境界十分高深的人,就算知道信仰力量是怎麽回事也不會冒着得罪教會的奉獻去研究,因此盜用“神之力量”冒充皇族,至少在過往無數年內沒有過先例。

那就好辦了,皇族啊,這可是比朵思、艾古拉那幫貴族更加高貴的存在——用這身份裝逼打臉簡直不要太爽啊!

昨天艾古拉引來【神罰】,直接将自己轟成了渣,将昂裏斯主教轟成了重傷,朵思因為站的較遠只是暈了過去,當時艾菲娅因為着急救援,也沒有上去補刀,結果今天早上回來後發現朵思已經失蹤,不用想也知道,她是連夜離開了奎爾斯城,到皇都求援去了。

接下來在葉垂趕去皇都的一路上,朵思的家族,多娜的家族,還有艾古拉的家族絕對會想方設法的阻攔。

這段時間将會成為阻殺葉垂的最佳時機。

“如果他們知道你是皇族,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動你。”格雷頓也明白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我已經紅鷹傳書将你擁有皇族血脈的事情傳回了皇都,但給你皇族身份恐怕還需要很久的時間,因此這段時間你依然危險。”

“呵呵。”葉垂淡定的笑了笑,“上千只的半獸人都被我們剿滅了,還用害怕他們麽?”

“那些貴族家族的底蘊可都不是吃素的……”格雷頓搖了搖頭,接着又想到了什麽,小眼睛眯着看着葉垂,“話說你瞞我瞞得也夠久的啊,鋼鐵劍士跟魔法師錘頭竟然是一個人,啧啧,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我是把你當兄弟才讓你知道這個秘密的,別給我拆穿了。”葉垂盯着格雷頓說道。

“放心吧,我保證誰也不會說的。”格雷頓表情也認真起來,看着葉垂說道,“我用自己騎士的榮譽向你發誓,如果我洩漏你的秘密,就讓我以後遇到什麽樣的山珍海味都沒有胃口吃,此生跟美味絕緣!”

對一個胖子來說,這絕對是最毒的誓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口誤,他說的是“向你發誓”。

葉垂若有所思:“……這可是你說的。”

……

每一座城市內,總會有那種偏僻并且髒亂的地方,不管城市如何繁華,仿佛也無法讓這樣的地方消失,對于安格爾城來說,城西區的偏角巷就是這樣的地方。

此刻是白天,可在這裏卻仿佛籠罩着一層永久不散的濃霧,給人一種深夜才會有的凄涼孤寂感。

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行走在這裏,小心的避過地上的穢物以及那些不知死活的乞丐和酒鬼,最終他來到了一間簡陋的酒館前。

酒館真的很小,從那塊破舊的門牌上依稀可以辨認出“塵風酒館”四個字來,黑袍人看了這個門牌片刻,确認了就是這裏,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是白天,酒館內并沒有太多客人,酒保站在櫃臺後面正在擦拭着酒杯,看到來人後,仿佛沒有如何在意繼續忙碌手頭的工作。

黑袍人在櫃臺前坐了下來。

“請給我來一杯加入了三片魔陀羅葉的紅心酒。”黑衣人輕聲說道。

酒保怔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這個奇怪的黑袍客人說:“三片魔陀羅葉會讓紅心酒的味道變苦。”

“我喜歡魔陀羅葉的苦味。”黑袍人笑着說。

“客人,你還要些什麽?”酒保也笑了出來,輕笑着問,先前的那段對話似乎是一段切口。

“我想要這些人的命。”黑袍人拿出幾張圖畫來放到了桌子上,那圖畫上所畫的正是葉垂、黛比、薇薇安、艾菲娅、鋼鐵劍士還有格雷頓的畫像,他接着又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了三個胸章來,一枚胸章上是一只黑熊,一枚胸章上是三只百靈鳥,一枚胸章上是一條燃燒的火蛇。

黑袍人繼續說道:“他們現在正在奎爾斯城,通過傳送法陣下一站就是安格爾城,弗雷家族、馬泰爾家族、海塔爾家族聯合要他們的命。”

“這些人似乎很不簡單?”酒保微驚,黑熊是馬泰爾家族的家族圖騰,三只百靈鳥是海塔爾家族的家族圖騰,火蛇則是魔法世家弗雷家族的圖騰,這三個家族都是皇都內的龐然大物,他們三個家族聯手要收買的人命絕對非同一般!而且一般的主顧想要收割他人性命來到這裏,通常都不會通報自己的性命,可這三個家族并沒有要隐瞞身份,這足夠證明圖畫上的幾人對他們而言有着血海深仇。

坦言自己的身份,這代表了一種态度,一種希望塵風酒館全力以赴的态度。

酒保打量着圖畫上的幾人畫像:“這些人的命似乎很值錢。”

“錢不是問題。”黑袍人冷笑道,“你知道,這三個家族從來都是不缺錢的。”

酒保也跟着笑了起來:“我會召集塵風酒館所有的殺手刺客,這些人只要從傳送法陣中出現,就立刻會遭到塵風酒館所有殺手的全力截殺……”

第五卷 皇族

第235章 這夥人連半獸人大軍都敢直接上去硬鋼,區區殺手算得了什麽?

“這裏就是傳送法陣?看起來略顯寒酸啊。”

奎爾斯城外二十公裏處,葉垂一行人正看着眼前用幾塊石頭圍起來的那個小臺子,黛比湊過去看了幾眼,忍不住有些感慨道。

那小臺子上刻寫着一些魔法矩陣,葉垂站在旁邊更是可以感受到一股濃厚的空間元素波動,這是一個十分高深的空間傳送矩陣,他跟身旁的黛比解釋道:“這個傳送法陣很不簡單啊,至少是老師那樣的空間專精魔法師才能刻寫的出來,而且這四周還設有空間結界,如果沒有得到允許,普通人是無法靠近那個臺子的。”

“聽父親說,多年前斯坦城也有一個傳送法陣接應點的,不過在一場獸潮中被毀掉了。”艾菲娅接着介紹道,“傳送法陣是城市與城市之間便捷行走的中樞,最開始設計出傳送法陣的就是那位魔法皇帝,他在艾根達斯大陸上每一個城市都建造了傳送法陣,讓原本相互之間因為距離遙遠而鮮少有交流的城市,變得更加融彙貫通,不過那畢竟已經是上萬年前的事情了,那些傳送法陣許多都已經會毀掉,後來修補的新魔法陣也完全比不上魔法皇帝親自設定的魔法陣更加有效。”

“又是魔法皇帝……”葉垂低聲自語,這兩天他對那頭蒼白半獸人的屍體進行了研究,如果半獸人這種物種真的是魔法皇帝所創造的話,那葉垂只能說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人物——比他這個自帶外挂的穿越者不知道牛鼻了多少。

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因為魔法皇帝所留下的那個神秘預言,讓葉垂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位雖然早已經死去,但世間依然有人相信他還會複活的魔法始祖……

“我們還等什麽?快點出發吧!”黛比催促道,她将自己的加特林抱在懷裏,臉上浮現出一絲迷之興奮——等通過傳送法陣後,另一邊肯定會有一場戰争在等待着他們,黛比已經迫不及待了,半獸人之戰中黛比完全超水平發揮,戰後她發現自己貌似要突破了,正迫不及待的期望可以得到新戰鬥的洗禮,來突破境界。

看到小姑娘這麽興致沖沖的樣子,旁邊的格雷頓就不淡定了:“我覺得咱們還是直接開車回去皇都吧,傳送法陣真的有些不太安全——我得到消息,有一群塵風酒館的殺手正在另一邊埋伏我們!”

“塵風酒館?”葉垂扭頭看向格雷頓。

格雷頓點了點頭胖臉上滿是擔憂:“誰也不知道塵風酒館是從什麽時候出現的,每一個城市中都會有一家這樣的酒館,當說出正确的切口後,就可以雇傭殺手和刺客去殺死其他人,甚至有些國家的皇帝就是死于塵風酒館的暗殺!”

“每一個城市都有這樣的一家酒館?斯坦城貌似就沒有。”艾菲娅奇怪道。

“那是因為地方太偏了……”格雷頓讪讪說道。

艾菲娅:“……”

格雷頓繼續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安格爾城的所有殺手已經傾巢出動,有人花費了大價錢來收割我們一夥人的性命,沒有意外的話他們現在肯定正在傳送陣的另一端等着我們!”

作為一名聖騎士,格雷頓顯然有一些自己的渠道,他們在奎爾斯城又停留了三天時間進行休整,這段時間格雷頓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了不少信息,他很不希望葉垂一夥人直接通過傳送法陣前往安格爾城,在說完了這個消息後,他的小眼睛打量着葉垂一夥人,預想中這些人一定會露出一幅擔心害怕的表情吧?到時候他再順便裝個逼……

但可惜他失望了,這夥人連半獸人大軍都敢直接上去硬鋼,區區人類殺手算得了什麽?

“那我們還等什麽啊?過去跟他們開戰吧。”黛比抱着加特林仿佛更加興奮了。

艾菲娅“嗖”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我也想要試試自己新掌握的誓言力量,正好可以拿他們來練練手。”

薇薇安小臉紅撲撲的:“你們受傷了我給你們加血哦。”

——加血這個詞是她聽葉垂說的,作為神馬教的教皇,她已經鄭重的将加血這個詞彙記錄到了一個專門的筆記本上面,等日後這個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将會成為神馬教的聖經。

格雷頓一臉暴汗:“你們別這樣,另一邊真的很危險,貿然過去肯定會受到殺手們圍攻的。”

“我覺得胖子說得對,就這樣直接穿送過去的确很危險。”葉垂這個時候附和道,這讓格雷頓頓時臉色一喜,但接着他就又無語了,因為葉垂緊接着說,“我們得好好的部署一番再過去殺他們個人仰馬翻。”

“你要怎麽部署?”格雷頓翻着白眼問,“做殺手的本身的等級都不可能太高,但這次他們可是傾巢出動,我估摸着至少得有上百人在另一邊等我們。”

“那我們就先給他們一個大禮。”葉垂嘿嘿的笑了笑,拿出一張魔獸召喚卡來,白光一閃,出現的卻不是魔獸,而是……六個傀儡劍士。

在那座古墓中不但有許多的機關,還有無數的傀儡劍士,當初葉垂跟艾菲娅黛比到古墓探險的時候就遇到了不少,這些傀儡劍士以葉垂等人現在的實力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而且跟人打架也幾乎沒有任何用處,所以一直都沒有拿出過來,它們的戰鬥力大約就只有劍士三階而已。

此刻葉垂召喚出來的是六個木傀儡,只看到葉垂一手魔杖,一手秘銀錐秘銀錘,站在幾只傀儡的背後一刻不停的搗鼓起來,噼裏啪啦的,陣陣火光從傀儡後背迸發出來,然後葉垂口中咬着魔杖,用秘銀錐秘銀錘又咣哩咣當的附魔了幾個魔法矩陣,随後他沖賈維斯招了招手,賈維斯立刻會意,從胳膊上取出了六個魔能導彈來遞給葉垂,葉垂将這些魔能導彈依次放進傀儡的後背中,然後揮舞魔杖将六個傀儡的破口處封上,拍拍手掌:“完成了!”

“你幹了什麽?”四周其他人紛紛追問。

魔法傀儡是一種十分流行的魔法道具,一些對本身實力沒什麽自信的人幾乎都會帶着幾具傀儡用來防身,但這種傀儡的構造一般都十分的精巧,普通人不可能掌握它們的制作工藝……但葉垂顯然不屬于這個範圍,作為學霸(自命名),他早已經将古墓中的那幾種傀儡劍士的構成研究的十分通透了,對魔法傀儡的核心掌控矩陣進行一些改造也是輕而易舉的。

“我改造了傀儡的行動模式,傳送出去後它會偵測四周的敵意,它會在周圍敵人最多的時刻引爆背後的魔能導彈。”葉垂嘿嘿的笑着說道。

“你還可以做到這種事情……”格雷頓一臉驚嘆,接着他湊到前去細細打量其中一只木傀儡,又忍不住說,“如果知道你做了什麽,那些暗殺你的人肯定會氣瘋了的。”他指了指傀儡胸前一個不起眼的标記上,“這個傀儡來自魔法世家弗雷家族,也就是那個魔法師多娜的家族,馬坦帝國境內的魔法傀儡幾乎都是他們制造的。”

葉垂看向木傀儡的胸前,發現那裏有一個小小的标識,看起來像是一條正在燃燒着的火蛇:“這個傀儡大概制造于一千多年前,那個時候弗雷家族就已經出現了?”

“弗雷家族曾經是多利亞家族的附庸,多利亞家族你聽說過吧?就是那個被譽為史上最坑爹家族的墓陵制造家族,因為不小心洩漏了墓陵坐标,引起了大陸的震驚,弗雷家族之後脫離多利亞家族延續至今。”格雷頓簡單介紹道,“如今弗雷也算是皇都中的一個大家族了,這次收買殺手暗殺我們的,肯定就有他們。”

“那我用這個傀儡去轟炸他們就更加心安理得了。”葉垂拍了拍改造後的木傀儡,“好了,發動傳送法陣吧,讓這些傀儡先過去,我們随後過去給他們收屍。”

格雷頓:“……好吧。”

安格爾城外,傳送法陣所在的一片樹林中,如果有人突然來到這裏,絕對會給人一種這裏沒有一個人的錯覺,但實際上,這裏已經埋伏了不下百人,樹上、枯地下、旁邊的水潭中,每一個地方都埋藏着殺手,對殺手來說,他們并非一定要實力多麽強大,最重要的是鬼祟的天性,他們也許只有三階劍士的實力,但偷襲能力絕對讓人不容小窺,特別是一個老辣的殺手,更不能憑借他們的外表實力來判斷他的殺傷能力。

這裏的上百殺手,其危險程度絕對不會比直面上千半獸人小。

突然,一陣白光在臺子上出現,當白光消散後,六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臺上。

他們都披着披風帶着頭罩看不到真實面目,但這六個人,正好跟他們的目标吻合!

六個人影剛剛出現在臺子上,就立刻一哄而散,向着四面八方逃竄而去。

“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埋伏,快點攻擊!”有人口中發出了一陣尖銳的鳥鳴聲,那是殺手之間特殊的聯絡語言,通過鳥鳴發出了命令。

嗖嗖嗖嗖——

一個個影子頓時從草叢下,樹幹上,水潭內竄了出來,然後快速無比的去追擊六個逃竄而去的影子。

接着,“轟隆隆”的陣陣巨響聲就在四面八方響蕩了起來——殺手陰險狡詐、偷襲暗傷又如何,來一場大爆炸直接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傳送法陣的臺子上再次亮起一陣白光,葉垂一行人出現在臺子上,打量着四周因為爆炸而引起的漫天灰塵,聞到空氣中遍布的焦糊味,葉垂滿意的點了點頭,當然,如果他以為只靠六個爆炸傀儡就可以徹底解決埋藏在這裏的殺手,那他就太天真了:“按照一般的劇情來說,被炸死的殺手充其量就只是炮灰,應該還有聰明的殺手躲藏在這裏四周,等待我們放松大意的一刻發起攻擊。”

幾乎就在葉垂的話音剛落,一陣“噗通噗通”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只見林間突然出現了一只只怪異的魔獸,影影重重的從四面八方撲了過來,猶如蝗蟲過境的撲了過來。

“是血食蝠!一階魔獸,一些殺手會用自己的血液來喂養血食蝠,讓血食蝠變成類似分身的存在,甚至因為它們是直接由人進行控制的,它們還不受【龍威】的影響,當它們發動密集攻擊的時候令人防不慎防,是十分危險的,我……”格雷頓臉色大變,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聖槍。

然後——

“咚咚咚咚咚咚——”

黛比抱着加特林對着四周一同掃射,一只只血食蝠屍體就啪啪的掉落在了地上。

格雷頓:“……好吧,剛才算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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