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卧槽,這個老不死的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禽獸!
葉垂抱着麗爾在芙蕾雅的幫助下找到了黛比,黛比已經接到了芙蕾雅的聯絡正準備回去城堡那裏,于是葉垂将懷裏抱着的麗爾送到了黛比的懷裏:“你帶着麗爾先回去,我去找那個老不死的算賬。”
“錘頭你自己一個人行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吧。”黛比有些擔憂地說道,那個老祖宗實在是太詭谲了,他的專精領域魔法陰險狡詐讓人防不勝防,黛比有些擔心葉垂一個人能不能應付的過來,她現在的【黃金巨龍狀态】已經進入第二階段,至少也能幫上一些忙。
“放心好了。”葉垂充滿自信地笑道,“你們等我的好消息,鋼鐵劍士盔甲的許多功能可都還沒有展現過呢。”
“那好吧……”黛比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抱着正在吵着嚷着要吃糖糖的麗爾,渾身驟然金光大作,背後展現黃金雙翅,呼的一聲,雙翅拍動,帶動着黛比的身影飛向了天空往城堡的方向快速飛去。
葉垂看着黛比飛走的背影默默的站了片刻,心想黛比這變身金色天使的能力簡直不要更吊了啊……接着他聽到芙蕾雅在魔音中對他說的某些話,接着便瞬間拿出激光劍,将激光劍對準了身後的某一個方向,嗡的一聲,明亮的劍刃彈出:“出來吧,別再躲着了。”
“……”
沉默片刻,一尊戰神盔甲從一棵大樹的後面走了出來,它周身正燃燒着灰色火焰,沒有任何言語,立刻就向葉垂發起了攻擊。
與此同時,芙蕾雅的提醒聲繼續在葉垂的耳邊響起:“老祖宗的灰焰魔法分裂自己的靈魂之後,各個靈魂間似乎依然擁有聯系,其他的灰焰傀儡以及灰焰小蛇都正在快速向着你那裏彙聚過去。”
“嗯,我知道了。”
葉垂手中揮舞激光劍,轉眼間就跟這尊灰焰傀儡交手了一個回合,激光劍的強大力量非同凡響,它雖然并非是真的劍刃,但卻擁有至強的破壞力,只聽當當兩聲,火焰傀儡安裝在雙臂上的劍刃被葉垂的激光劍斬斷,接着葉垂一個漂亮的轉身,攔腰橫斬,激光劍掃過灰焰傀儡腰間,轟的一聲,這尊灰煙傀儡立刻被斬成了兩截,各種部件散落一地。
被老祖宗的灰焰靈魂所控制的戰神傀儡,絕對已經擁有了真正劍師領域強者的實力,但在葉垂的手下依然不過片刻之間就被殺死。
這尊灰焰傀儡剛剛被破壞,灰焰小蛇立刻便迅速的飛了出來,這一次它飛向了空中——在空中正有一尊灰焰傀儡正在火速趕來,這條灰焰小蛇融入了那尊灰焰傀儡之後,灰煙傀儡身上燃燒的火焰頓時便更加濃烈了,氣勢也變得更加兇悍,從天上直接飛撲而下,殺向葉垂。
“看來合體之後它的實力大增。”
葉垂若有所思,老祖宗的灰焰魔法可以讓自己變成某種靈魂狀态,這種靈魂狀态可以和戰神傀儡相互配合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來。
單個的灰焰傀儡就已經十分強大,黛比、達金絲、艾菲娅他們對付起來将會十分困難,老祖宗将自己一分為七,就是想要躲開葉垂分別先将黛比他們殺死,可他沒有想到葉垂還有森林游擊戰這一招,讓他的算盤落空,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合體成為本尊。
而由本尊來控制戰神傀儡,戰鬥力果然更強。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葉垂的鋼鐵劍士盔甲也是一種傀儡,葉垂同樣是在控制這尊傀儡戰鬥,但說到控制傀儡戰鬥,葉垂早已經是專業的了好麽。
看到灰焰傀儡從空中飛撲而下,葉垂微微彎腰,身體一躍而起沖向空中的灰焰傀儡,從遠處看,灰焰傀儡和鋼鐵劍士的身影一錯而過。
葉垂落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灰焰傀儡落在了地面上,在地上向前滑行了兩米的距離,噗通一聲就完全散架了……
鋼鐵劍士毫發無傷。
“這個逼裝的太帥了。”
看着身後爛成一坨的灰焰傀儡,葉垂站在一根樹枝上那是說不出的得意,然後啪嚓一聲,他腳下的樹枝直接斷裂,葉垂身體一個站立部分就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這尼瑪是帥不過三秒定律麽……”
從地上剛剛爬起來,葉垂緊接着就又看到兩尊灰焰傀儡沖了過來。
……
城堡這邊。
“又來了兩尊灰焰傀儡……”芙蕾雅一邊傾聽樹語一邊有些緊張地說道,“還有第三尊灰焰傀儡也很快就要趕來了,所有的傀儡都正在快速向着錘頭那裏包圍過去……”
黛比、達金絲、薇薇安正站在四周,她們是剛剛回到這裏來的,其他人依然還在森林之中,正在往這裏趕來。
“不行,我得去幫錘頭。”剛剛回來精靈聖樹下不久的黛比,将懷裏的麗爾交給旁邊的薇薇安,立刻就變成小金人狀态準備出發。
“不需要……”化為人形收音機的芙蕾雅卻連忙說道,“并不需要,錘頭只用了三秒鐘就将那兩尊灰煙傀儡給殺死了……他的新盔甲好強!”
“他的新盔甲看來提升的戰鬥力不只是一點半點啊。”聽到芙蕾雅的話,達金絲有些驚訝地說道。
面對灰焰傀儡,達金絲擁有足夠的能力将對方斬殺,但卻需要不少的時間,她是沒辦法做到秒殺的,可鋼鐵劍士盔甲下的葉垂卻能夠做到。
“但是錘頭如果面對的是老祖宗的話,他的盔甲依然沒有什麽用處吧?”薇薇安有些擔心地說道,想到了先前葉垂和老祖宗在空中大戰的畫面,如果不是老祖使用了巨大化的能力作繭自縛,葉垂也不可能在先前重傷他,可實際上老祖宗火焰化後的身體幾乎是沒辦法傷害到的,這幾乎讓他完全立于了不敗之地。
“火焰化是一種專精魔法,而只要是魔法就總歸要消耗魔力,老祖宗不可能總是保持火焰化的狀态,特別是他現在使用灰焰魔法将自己分裂,對魔力的消耗更是巨大,等會融合成本尊他的魔力将大大受損,錘頭只要接連不斷攻擊他,就能夠讓他再沒辦法使用出這種火焰化魔法來。”
旁邊的布思多解釋道,他伸出一只手來,手心中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立方體:“只要他沒有辦法使用出火焰化,那我就可以利用空間魔法将他徹底封印!”
……
森林之中。
轟的一聲,葉垂一劍将眼前的戰神傀儡劈成了兩半。
這是最後一尊戰神傀儡。
一道道灰色的火焰從四面八方彌漫而起,最後在空中融合成了老祖宗那蒼老但幹癟的身影來,他看起來臉上有些憤怒還有些疲憊,那雙渾濁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葉垂。
“竟然可以将我逼迫到這種地步……錘頭,你果然是大出我意料之外!”老祖宗聲音說不出的冰冷,“不過到此為止了,接下來你将再沒有這麽幸運的機會!”
“……”葉垂聽到老祖宗的這番話忍不住就翻了一個白眼,“你們近乎全軍覆沒,你自己也奄奄一息強弩之末……請問,你是從哪裏找到的自信說出這麽裝逼的話的?”
“哼,你看起來很聰明,但同時你也是最愚蠢的。”老祖宗突然聲音裏帶着幾分興奮地說道,“我的灰焰魔法當初便是為了可以控制傀儡而修煉的,我如果配合傀儡将會擁有遠超普通專精魔法師以及劍師的力量,不過,我的戰神傀儡似乎有些缺憾,并不足以跟你對抗。”
“所以呢?”葉垂冷笑的看着老祖宗。
“但你的盔甲很強大,你的盔甲也屬于傀儡,雖然不知道你的盔甲是怎麽來的,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如果我能控制你的盔甲,那我甚至可能擁有對抗神聖領域或者劍聖的強大力量!”
說到最後,老祖宗的聲音已經變得說不出的興奮,他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臂——跟他的身體相比,他的右手臂看起來就仿佛是半透明的,有種随時都有可能消散了的感覺:“知道我的手臂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嗎?”
葉垂一愣。
“小心,他的灰焰分身在了你的身後!”芙蕾雅的提醒聲接着葉垂的耳邊響了出來——芙蕾雅也是剛剛才發現了老祖宗的灰焰分身的,老祖宗很狡猾,他早已經明白葉垂擁有某種可以掌控整個局面的能力,所以在剛才的戰鬥中特意将自己的一個灰焰分身藏在地下,讓芙蕾雅直到此刻才發現這個分身的存在。
但芙蕾雅的提醒已經來晚了……
幾乎就在芙蕾雅發出提醒的時候,灰焰分身便已經沖到了葉垂的身體表面,嗖的一聲,葉垂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附到了他的盔甲上,而賈維斯的聲音緊接着就響了起來:“卧槽,這個老不死的想要強行跟我合體!”
“……”
這個關鍵時刻葉垂竟然還有閑心流下了兩滴汗來……
接着只聽咔咔幾聲,盔甲接口處突然裂開,一塊塊的盔甲從葉垂的身上脫離下來,最後重新在空中組合——盔甲在老祖宗灰焰分身的控制下,離開了葉垂的身體!
老祖宗的狂笑聲緊接着響起,他的身影緊接着變為一團灰色的火焰,迅速的融入到了鋼鐵劍士盔甲的身上。
當葉垂驚恐的拿出魔杖露出防禦姿态的時候,鋼鐵劍士盔甲似乎已經完全被老祖宗所占據,變成一具充滿了異樣的渾身包裹着灰色火焰的盔甲戰士。
“先生……我……思維混亂……”賈維斯的聲音就仿佛斷電了一般,斷斷續續,最後徹底消失。
“這幅鋼鐵劍士盔甲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老祖宗狂笑了起來,身體落在地下,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響,那種渾身纏繞着灰色火焰的樣子,帶着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寒氣息。
葉垂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仿佛完全被吓呆了一番,瑟瑟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老祖宗狂妄的大笑着,邁動步伐走向葉垂,同時一把拔出腰間的激光劍對準葉垂,冷冷說道,“如果我用那個讓你一舉摧毀了五百多尊戰神傀儡的強大附魔技能攻擊你,你覺得會發生什麽呢?”
“那個附魔技能需要特殊的技巧,你不可能使用的出來的……”葉垂口中喊道,聲音中帶着幾分恐懼。
“不可能使用出來?”老祖宗狂妄的大喊道,“我研究魔法傀儡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任何魔法矩陣都無法逃出我的掌控,你的盔甲也亦然……唔,這把怪異的劍是這樣用的,對不對?哈哈,我只要感受片刻就能夠知道它的使用方法!”
這麽說着,只聽嗡的一聲,激光劍的劍刃頓時彈射了出來。
城堡的精靈聖樹下。
“老祖宗控制了鋼鐵劍士盔甲,他……他準備用【無限激光風刃】來對付錘頭!”芙蕾雅聲音驚恐地喊道,黛比、艾菲娅、達金絲紛紛緊張起來,布思多更是立刻在身邊彌漫出一陣空間屏障,心想以自己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阻止得了那種強大殺招。
然而,就在他們無比緊張的時候,芙蕾雅卻突然繼續說道:“等等……情況,好像一直都在錘頭的控制之下!”
森林中。
按照一般的劇情,這個時候葉垂的臉上應該更加恐懼了才對,可是……當看到老祖宗啓動了激光劍的時候,葉垂臉上原本的驚恐和害怕突然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淡淡的笑臉。
而老祖宗的聲音卻突然變得不出的驚恐起來:“不對勁,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到我的魔力被這把劍快速的吸了過去……不……不,停下,快停下……”
“這把激光劍的耗魔量是十分恐怖的,甚至需要利用超品魔能晶石才能帶動起來。”
葉垂笑着解釋道,他仿佛對老祖宗毫不懼怕,慢慢走近了過去:“剛剛我在被賈維斯彈出身體的時候,啓動了這幅盔甲的安全協議,這個安全協議的內容便是,除我之外的人操控這幅盔甲,只要碰觸那把激光劍,那激光劍就會直接開始吸納那人的魔力,以激光劍恐怖的耗魔量,足夠可以瞬間将他人的魔力吸收殆盡,這個安全協議是直接附魔到了盔甲的矩陣之中的,賈維斯也無法消除,所以,你現在就算控制了賈維斯,也無法解除這個安全協議。”
在葉垂說話的時候,老祖宗手中的激光劍越來越弱最終消失不見,他的身體仿佛也癱瘓了一般直接蹲在了地上——魔力被激光劍消耗殆盡,老祖宗已經從灰焰狀态中恢複成了實體。
沒有了魔力的老祖宗那就只是一個幹巴老頭而已。
他原本利用灰焰狀态來入侵賈維斯的魔晶,如今恢複成實體,對賈維斯的掌控自然也跟着消除。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賈維斯困在了盔甲之內。
當然,葉垂先前也沒有想過會利用這個安全協定來跟老祖宗對抗,只不過……這個老祖宗似乎設定屬性就是作繭自縛,竟然想要霸占葉垂的盔甲,于是就只能被耗光魔力被完全囚禁了。
“喂,賈維斯你沒事吧?”葉垂這個時候詢問道。
“先生……”賈維斯的聲音接着就響了起來,“卧槽,這個老不死的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禽獸!”
葉垂:“……”
看起來他沒事,只不過……賈維斯你這跟被滴滴了的少女一樣的反應是怎麽回事啊?
接着葉垂蹲在鋼鐵劍士的面前,手指當當的敲了鋼鐵劍士盔甲的頭盔幾下,口中繼續說道:“這麽強大的戰鬥盔甲難道我會連一個安全協議都不設定嗎?真不專業!”
老祖宗:“……”
第333章 這位爺們,你沒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自怨自艾的少女麽
城堡內精靈聖樹之下。
“芙蕾雅,你說情況一直都在錘頭的控制之下是怎麽回事?”黛比已經進入小金人狀态,那雙金光燦燦的龍翅都已經展開,聽到芙蕾雅的話不由一愣。
“就是這樣……錘頭好像是故意讓老祖宗控制了鋼鐵劍士盔甲的,鋼鐵劍士盔甲上面好像還有一個安全協議,那個安全協議直接将老祖宗的魔力抽光,将他困在了鋼鐵劍士盔甲裏面!”芙蕾雅臉上帶着震驚之色地說道,她本身并沒有看到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卻可以通過精靈聖樹所發出的樹語而得知那邊的狀況,她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意外,“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安全協議到底是什麽,不過感覺好厲害啊……”
而其他人聽到了芙蕾雅的這番話,也都統一表示,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所謂的安全協議到底是什麽,但她們也都感覺好厲害啊……
“錘頭回來了!”
黛比突然指着旁邊的樹林說道,但跟着他臉龐突然一愣:“咦?他們那是什麽姿勢?看起來略有點羞恥啊……”
只見高空之中,鋼鐵劍士正在平穩飛行,而葉垂正騎坐在鋼鐵劍士的後背上……那姿勢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将鋼鐵劍士盔甲當作是了某種飛行坐騎。
“他的盔甲還有這種能力啊……”看到這畫面達金絲忍不住噓噓道。
而就在葉垂乘坐鋼鐵劍士號坐騎來到了精靈聖樹前的時候,格雷頓、艾菲娅還有矮人們魔獸們也同時來到了精靈聖樹附近,他們剛剛在森林中碰了面,便一起回來,其中矮人們有幾名受了傷的正坐在那些拟龍魔獸上面,龍寶寶站在其中那只風狼的頭頂上,控制魔獸的行動。
在其中一只魔獸的身上,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竟然正是弗雷家族的族長,托利斯·弗雷。
他是入侵弗雷世界的弗雷家族成員中現在唯一僅存的那一個了。
當矮人們看到葉垂坐在鋼鐵劍士盔甲的身上在空中飛時,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而托利斯更是忍不住身體一顫,葉垂如今安然無恙,那麽說……老祖宗已經被他殺死了?
“那件盔甲原來還可以這麽用啊……”這個時候矮人工坊的頭領索林一臉思索地說道,“也許可以借此來研究一下飛行用的魔法造物,錘頭先生對于附魔矩陣的理解真的很深刻很強大啊,讓我都自嘆不如,他絕對有資格進入我們藍山矮人族的英靈殿……”
“我早就跟他提到過,可惜他對于鍛造并不感興趣,只是對附魔感興趣……實際上附魔還是我教給他的呢,但現在他的附魔技術比我還要出色了。”旁邊的矮人多夫好笑的拍了拍索林的肩膀,“而且你說飛行魔法造物?這種東西錘頭早就想過了,他跟我說過等魔法車普及之後就開始研究飛行魔法車,實際上他現在估計已經開始着手在設計了。”
“真的?”索林一臉驚喜,“你知道他準備怎麽着手嗎?”
“用重力魔法吧……這小子現在對重力魔法很着迷,正在研究有關重力魔法的矩陣,相信他很快就可以參透了吧。”多夫暢快地說道,肩膀上扛着戰斧,一只手從空間手環中拿出來了一瓶酒仰着頭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他的魔法天賦實際上并不高,然而他對于魔法理論方面的理解卻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跟在他的身邊對于我們矮人來說從來都不會缺少驚喜啊。”
“我贊同你的觀點!”索林立刻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很高興矮人工坊可以跟他進行合作!能夠遇到他絕對是我們矮人最幸運的事情!”
聽着這兩個矮人的對話,正被護花大棒躺在一只魔獸後背上的托利斯,表情變得無比的難看,他們弗雷家族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啊……弗雷家族向來都是以魔法世家自居的,對于各種魔法造物十分精通,可他們絕對不敢奢望能夠在魔法造物上面超越矮人。
然而,此刻這些矮人卻因為葉垂在魔法造物上面的天分而贊嘆!
“我當初為什麽要跟他敵對啊……現在連老祖宗都折在了他的手中,弗雷家族完了!”
精靈聖樹下。
葉垂在距離地面還有三四米距離的時候就一躍而下,鋼鐵劍士随後平穩的落在地面上,而後賈維斯那各種不樂意的聲音緊接着就從盔甲內傳出來:“先生,快點讓他離開我的身體!”
“不就是稍微侵犯了一下你麽,至于嗎?”葉垂一臉打趣地說道,看了布思多一眼,“老師,你可以封印他嗎?”
“哦,我可以……”布思多愣了一下,因為葉垂的話而震驚了:什麽叫做不就是玷污了一下你?那個老祖宗對賈維斯做了什麽……
黛比、達金絲還有薇薇安也都直接睜大了眼睛,一臉驚奇的看着鋼鐵劍士,黛比忍不住問道:“錘頭……到底發生了什麽?”
“老祖宗用自己的靈魂入侵了賈維斯本體所在的魔晶,試圖完全控制賈維斯,不過随後因為魔力耗盡的原因,他的灰焰狀态自動恢複成本體因而從魔晶中撤離了出來。”葉垂解釋道,拍了拍鋼鐵劍士的肩膀,“這位同學因此認為自己被玷污了,跟個少女一樣跟我抱怨老半天了……”
“我是爺們!”賈維斯鄭重的宣布道,“而且剛剛被入侵的感覺真的很可怕,本爺們全身上下都被看光了好吧!”
所有人:“……”
這位爺們,你沒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自怨自艾的少女麽……
“好了好了,放出他來吧。”葉垂看到布思多已經準備好了封印魔法,于是就對賈維斯說道。
“咔咔”的聲音中,盔甲的各個部位接連打開,一個幹癟的老頭從盔甲之內摔了出來——他渾身佝偻,幹瘦,布滿了皺紋,是皮包骨頭這個詞語最完美的體現,讓人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身為活人的氣息來,但他的确還或者,幹枯的手指不時顫抖一下,口中發出陣陣猶如野獸“咕嚕”的聲音。
老祖宗賴以生存下去的魔力被耗盡之後,仿佛瞬間上千年的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他的樣子充滿了腐朽,令人感覺悲哀。
如果所謂的永生是這樣的,那誰還會去追求那種虛無缥缈的境界?
“呼……呼……”剛剛被賈維斯從盔甲中放出來,他便快速而急促的呼吸着,試圖吸納四周的魔法元素,但布思多當然不會令他如願,手中一動,一個透明的立方形空間屏蔽就出現在了老祖宗的身體四周,迅速的将他隔絕了起來。
“這是【空間禁絕】,而且是只有專精領域魔法師才能使用出的【元素魔法空間禁絕】,是一種十分強悍的封印魔法,在這個封印空間之內,所有的火元素都已經被我清空了,而他是火元素專精魔法師,必須依靠火元素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現在他在裏面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布思多解釋道,這種禁絕元素的空間封印是十分難以做到的,當初葉垂面對半獸人軍隊的時候,上千頭半獸人聯合起來才能釋放的空間元素禁絕魔法陣,而如今布思多身為專精魔法師,憑借一人之力就可以做到元素禁絕,但實際上卻很不容易——這個用來封印老祖宗的元素禁絕空間是他至少也花費了數個小時才凝結而成的,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在着手準備這個封印魔法了。
“不……不……這種感覺……不要……”
感受到四周火焰元素的匮乏,老祖宗聲音驚恐的嘶喊道,他的聲音十分的幹啞,充滿了某種絕望與不甘。
“我們要怎麽處置他啊?”黛比恢複成了正常的狀态,似乎有些不忍心的說道——被封印了的老祖宗就跟一個歲數活了太久的老人一般,可悲而可憐,讓她實在沒辦法産生殺意。
“要怎麽處置他……我希望交給芙蕾雅來決定。”葉垂突然說道。
芙蕾雅正從薇薇安的懷裏結果麗爾來,聽到葉垂的話,她不由愣了起來:“唉?我來決定?”
葉垂點了點頭,看向賈維斯:“把你先前在他腦海中察覺到的那件事說出來吧。”
“好吧……”
賈維斯似乎有些不太情願地說道:“在這個老家夥試圖控制我的時候,我也觸摸到了他自己的記憶,當然,都只是一些對他而言最重要的記憶,而那些重要的記憶之中就有關于一千年前他離開多利亞家族時的事情。”
“一千年前……”芙蕾雅一下子呆了,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她的家族,也就是多利亞家族從一千年前開始了衰亡,被被稱為史上最坑爹家族,而究其原因就是多利亞家族洩露了他們家族無數代所服務的墓陵坐标,引起了一番盜墓的熱潮……多利亞家族從此徹底落敗,被當時的帝國皇室下達了破敗貴族的皇族禁絕。
而在當時,弗雷家族從多利亞家族分裂出去,延續至今,成為了馬坦帝國中一個十分著名的貴族家族。
芙蕾雅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看着空間屏障內那個蒼老的老人說道:“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麽?”
“當時洩露了陵墓坐标的就是他,他利用自己的權限盜用了那些陵墓坐标然後以巨大的價格将坐标出售給雇傭兵,可以說是他一手策劃了多利亞家族的破滅,并且從中牟利建立了弗雷家族。”賈維斯指着老祖宗說道。
芙蕾雅頓時呆住了。
“不……不是……我沒有背叛多利亞,我沒有……”空間屏障內那個幹巴老頭一臉恐懼,口中幹啞的不斷嘶喊着。
“這個老不死的入侵了我的領地,試圖将我們趕盡殺絕,我當然很痛恨他,不過,相比之下你有更加沉重的理由來恨他。”葉垂走到芙蕾雅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他給你們家族造成了一千年的敗亡,所以,要怎麽來解決他,你擁有第一選擇權。”
在剛剛飛來的路上,葉垂從賈維斯口中得治了這件千年前的真真相,于是他想要給芙蕾雅這個選擇的權力。
“……”芙蕾雅那張幼稚的臉龐上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家族上千年來的宿命一直都困擾着她,但那畢竟已經上千年,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早已經化為了歷史的塵埃,但此刻那時候的真相卻猝不及防的重新出現到了她的眼前。
她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