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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飛來橫禍

一覺到天明,心無所牽,大抵就是說的昨晚上的葉春暮了。

“春暮哥!春暮哥!出事了!”

葉春暮睡得正香甜,被一陣急躁的聲音吵醒了。

福子一臉緊張的跑過來,湊到了葉春暮的床鋪邊上,急忙喘了口氣兒,接着說道,“春暮哥!那誰,那秦松柏到現在人都沒回來!”

這時候一群老少爺們兒圍了過來,即便是葉二梁這樣的長輩,對于這樣的突發事情也顯得有些慌亂,也滿臉無措的圍攏過來。

“昨晚上咱們喝得多了,也沒見到他人,但是今早上一瞧,人家連床鋪的被窩卷兒都拿走了!”

“咱們昨晚就不該都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道那家夥回來是不是拿走了別的東西!”

“哼,什麽狗娘養的玩意兒,吃裏扒外的東西,八成是投靠蘇皖縣的那幫人了!

“真沒見過德性這麽差的兄弟——呸呸呸,什麽兄弟啊,傻子瞎子才會跟那樣的人做兄弟呢。”

大家夥兒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遠越說越狠。

葉春暮正要給大家解釋,他突然間想起了從前和洛夢在一起幹活的時候,機緣巧合的一次,洛夢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要是老爺們兒在一起幹活,肯定沒那麽多的話要說,葉春暮當時還笑了笑的回答說,三個男人照樣一臺戲。

女人的戲,和男人的戲,不同的地方或許就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畢竟,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勢必有江湖趣事,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哦,大家不要猜疑了,其實,昨晚上松柏回來之後,找我說了一些話,然後他便離開了,回老家了。”葉春暮示意大家不要在胡亂的猜測和腹诽,更不要罵人了。

當然,葉春暮并沒有直接開口的為秦松柏維護,因為他覺得,既然你有能耐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就要有能耐承擔被大家唾罵。

大家聽完葉春暮的那句話之後,瞬間安靜下來。

“他怎麽說?”

“對啊,他怎麽說他還有臉說?”

“他也就覺得春暮是個好說話的人,所以才選擇跟春暮告別,換做是我,我早就大嘴巴子呼上去了。”

“那種人就是他娘的欠揍。”

大家說着說着,便将目光全部的落在了葉春暮的身上。

葉春暮從被窩裏坐起來,披上了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他後悔做了錯事,說是對不住兄弟們,不好面對兄弟們,所以就先回老家了。”

“說的到輕松,他吃裏扒外的拿着咱們的血汗去換了銀子,現在說句對不起就拍拍屁股滾蛋了?”

“就是,人家八成給了他不少的好處。那好處呢?那銀子呢?他就不該帶走!”

“這種人就該路上被歹人劫了去!他拿着的銀子那是不義之財!”

屋子裏再次的陷入了一場口誅筆伐的戰争中。

葉春暮沒有阻攔任何人開口罵人或者要做什麽樣的事情,因為葉春暮心裏清楚,一者,這是秦松柏應該承受的,二者,兄弟們如果不出了這口惡氣,恐怕心裏也會極其的不舒服。

“福子,趕緊去洗漱吧,待會兒就到了吃飯的時間點了,大家夥吃完了飯還要趕時間幹活,剩下的這段時間,是最要緊的時候。”葉春暮跟福子說道。

福子聽完應了聲,但是還是追問了一句,“春暮哥,那不要臉的賤貨就跟你說了兩句話,就那麽滾蛋了?他也太不要臉了吧?這以後咱們在一個村裏住着,他這麽做人,誰還樂意跟他一起幹事啊。”

“這事等咱們回去再說吧,總歸是以後的事,現如今還是要顧着眼前的事。”葉春暮已然穿好了衣服,邊說話邊下床。

“那行吧,也只能先這樣了。”福子撇了撇嘴巴,心裏格外的不舒服。

葉春暮剛從床榻邊上走出去兩步,便突然止住腳步,翻身回去掀開了枕頭,然後從枕頭底下拿出了昨晚上寫好的家書。

“福子——”葉春暮見福子剛走到門口,便馬上的叫住了福子。

福子聞聲又跑了回來,盯着葉春暮認真的問道,“春暮哥你還有什麽要囑咐的?”

“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幫我留着倆馍馍,我出門一趟,很快就回來。”葉春暮格外認真的說道。

“春暮哥,什麽事啊,我替你去跑,你怎麽能不吃飯,你要是餓着了,咱們這些人都沒主心骨了。”福子急忙說道,因為福子心裏門兒清,即便這幫人裏面有歲數大的也有資歷老的,但是但凡遇到了事,還是要春暮哥坐鎮拿主意。

“這件事我自己得親自去,你就按我說的辦吧,多則一個時辰,少則半個多時辰,我就能回來,今天要幹的活,上次咱們出去喝酒之前已經都說過了,所以大家夥沒什麽問題。”葉春暮說完,便随手從床頭架子上摘了褡裢,又随手将信封放入褡裢裏,便拍了拍福子的肩膀,然後葉春暮便朝着門口的方向去了。

福子忍不住的嘟囔說道,“昨兒出門多好,今兒出門還得花銀子打發那些看門的太監,真不知道春暮哥怎麽想的。”

福子唠叨是唠叨,但是很快便轉身去按照春暮哥吩咐的話去辦事了。

葉春暮經過了十三道門之後,終于算是出了宮了,至于那些院子那些門都是做什麽用處的,對于葉春暮來說,它們只有一個用處:收銀子。

沒有銀子,作為一個宮外的人,想要出出進進那些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拱門,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葉春暮抓緊時間,出了宮之後,便直奔了驿站所在的方向。

葉春暮心裏格外的喜悅,他盼着這封家書早一點的能到達落日鎮,能早一點的到了她的手中,而他最期待的就是拿到她的回信,希望她一切安好。

“額——”

就在葉春暮從驿站送完了家書出來之後,剛剛拐過第一條安靜的巷子的拐角的時候,悶頭一棒,葉春暮只覺得眼前金星一閃,瞬間眼前漆黑一片,便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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