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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被撞破的恩愛

葉春暮恍然大驚,他急忙的擺手又搖頭,“不不不,七夢你別誤會,我——我錯了,我之前定親不是因為我想那樣的,是我娘催的厲害,并且那個時候我對你——那個時候你拒絕了我,我就心裏着急,我——”

葉春暮可謂是慌亂不已,他以為他的這個問題惹惱了洛夢,讓洛夢想起了他曾經的事情。畢竟他相親定親那件事,确實是他的錯處。

“瞧你急的,我又沒說你錯了,我只是問問,你為何又退親?”洛夢則微微笑着說道。

葉春暮頓時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他明明瞧着洛夢剛才似乎生氣了,這會兒怎麽又微笑了呢?

“因為——因為我——因為我放不下你,我怕我真的娶了那姑娘,我這輩子都會後悔,即便你不答應我,我也要等,如果我不娶親,哪怕到死,我終究還是有機會的,實在不行,我還可以默默的守護你,但是——”葉春暮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緊張不已。

洛夢甜軟的笑了,說道,“那你從前也有人說過親?”

葉春暮詫異了,他越來越不清楚洛夢到底要問什麽,難道是翻舊賬?

“從前——從前我和娘窮的揭不開鍋,所以也沒人來說親,後來我拜師學藝家裏的日子松快一些,也有人說親,但是那時候我已經去過三哥的婚禮上,我見了你之後,我就——我就再也忘不掉了,所以說親的人,都被我拒絕了。”葉春暮急忙說道。

“說的這番話可是真心?”洛夢聽完之後,心裏更是美滋滋的,嘴角勾着的一抹甜笑更加的肆意了。

“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葉春暮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洛夢可沒有像別人那樣堵住他的嘴巴,就那麽看着他說出來,并且瞧着他臉上的神情變化。

“是啊,許你挑人,許你癡情,就不許我也選上一選?誰說嫁人就非要嫁給豪門?我自己有手有腳有頭腦,銀子還是花自己的才心安。”洛夢盯着葉春暮安靜的說道。

葉春暮看着洛夢的神情,瞬間愣住了。

片刻之後,葉春暮這才明白過來,洛夢前面的那幾個問題,完全沒有責怪他,而是在用他的實際情況跟他說明,她之所以選擇他,只是憑着心中所想心中所求。

葉春暮明白之後,一把将洛夢攬在懷裏,他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恨不能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也不分開,能得此佳人,此生死無憾。

“春暮啊!這是幹什麽呢?哈哈,這還沒過門兒呢啊?”

就在葉春暮全心全身全腦都是那個女人的時候,突然,一道親切又帶着笑意的中年婦人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洛夢聽到聲音只擡頭一瞧,見是隔壁秋生娘在抱着小孫女,站在牆頭邊的豆角架旁邊,正一臉笑呵呵的瞧着這邊,而她懷裏的小女孩,也瞪大了那雙澄澈天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這邊。

洛夢瞬間兩頰醉紅,急忙的從葉春暮的懷裏掙脫,迅速的蹲下身子,然後往菜畦裏挪了兩步,到了那西紅柿秧子旁邊拔草。

葉春暮則憨憨一笑,迎着秋生娘的方向看過去,“嬸子看孩子呢?”

“是啊,瞧我們家丫頭都這麽大了,春暮你可是要抓緊了啊,你娘想抱孫子想的都吃不香睡不好的。”秋生娘笑得格外親切。

洛夢知道秋生娘是和苗秀蘭母子二人交好的為數不多的人,也知道秋生娘是個心善的長輩,所以在聽到秋生娘這當面的催生的話,也沒有介意。

“嘿嘿,快了快了,嬸子別忘了過來吃喜酒。”葉春暮竟然絲毫不臉紅,還招呼着人家過來吃喜酒。

貓在西紅柿秧子旁邊的洛夢,真想去他的腰上掐一下。

“那是自然,不能忘的,我今天早上的時候,聽你娘說,你們成親不大操辦了?不是當着人家面前說漂亮話,你不在家的時候,你這個嫂——叫什麽來着?”秋生娘反應也是格外的迅速了。

“哦哦,她叫洛七夢,您叫七夢就好。”葉春暮急忙的解釋說道。

“七夢這閨女可是沒少過來給你娘幫忙,好幾次都是救了你娘的命,你以後要好好的待人家,這樣也算不辜負人家。”秋生娘笑呵呵的說道。

洛夢被人家誇的這麽好,臉上有些發燙了,真是難為情了。

“嘿嘿,我知道她是最好的,所以才非她不娶的。确實,我們不想操辦的太大場面,咱們只想好好過日子就好,到時候咱們親戚朋友的坐在一起吃頓飯,放些鞭炮,找個司禮人給我們主持了拜堂,也就差不多了。”葉春暮簡單的說道。

這番話從始至終都帶着葉春暮的高興喜歡。

“恩,說的也對,但是你可不能虧待了人家姑娘。”秋生娘笑着說道。

她懷裏的小孫女吱吱嗡嗡的不知道要做什麽,秋生娘則急忙的哄孩子,然後說道,“你們說話吧,我家丫頭餓了。”

“好嘞。”葉春暮滿臉的歡笑,朝着秋生娘的身影說道,他這兩天心情格外的好。

秋生娘離開之後院子裏又安靜下來了,葉春暮轉過身,走到了洛夢的身邊,輕輕地蹲下身子。

“夢,雖然咱們想的是一樣的,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委屈了你。”葉春暮的大手,随意的捏了一根綠草,漫無目的的胡亂搓着。

“我不覺得委屈,就不算是委屈,反而,我覺得挺好的。”洛夢笑着說道。

葉春暮心裏如同喝了清泉仙水,格外的清潤舒心,他果真是沒錯的,他喜歡上的女人果然也不是一般的尋常女子。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葉春暮低着頭,安靜了片刻之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急忙的擡頭看着洛夢說道。

洛夢聽了葉春暮的聲音,就知道他要說的這件事必定不是什麽尋常的事情,所以她也擡起頭,盯着葉春暮問道,“什麽事?”

“是關于皇上賞賜的那塊金匾的事情。”葉春暮說到這裏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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