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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想要個孫子

“後來索性,我就不提這件事,也私下跟葉子說過這件事,金粒兒還是金粒兒,如果哪一天他長大了,想要回苗家,那就随他的心思,卻不想,他這麽小的年紀,竟然就琢磨這樣的事情了,到底啊,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同啊,米粒兒,似乎就沒有過什麽跡象。”

苗秀蘭說到這裏的時候,朝着四周張望了一下,“米粒兒呢?”

“嬸子,米粒兒剛才說,去割點豬草去。”洛仲急忙說道。

苗秀蘭一聽,臉色都變了,急忙的說道,“洛仲啊,你快去找找米粒兒,即便是大白天的,也不能讓她一個姑娘家的自己出門,葉子那麽個大男人,大白天的出門還不是讓人給算計了?”

聽到這裏,洛仲一拍腦門,急忙的調頭朝着門外跑去了。

“姑母,您在家裏等着,我也去幫忙找找,待會兒就回來。”苗根喜說罷也朝着門外跑去了。

苗秀蘭現在可謂是草木皆兵了,她經歷了葉春暮的事情,就總覺得外面的草叢裏樹後面或者巷子裏,有那麽一雙眼睛,總在盯着這個院子裏的一切,而院子裏的一切,似乎時時刻刻都在危險之中。

苗秀蘭心裏着急,幹脆就到門口,朝着門外張望。

針線攤販秋菊正好從自己家吃了午飯回來,見苗秀蘭站在門口,她笑呵呵的問道,“大娘,吃飯了沒?”

“沒呢。”苗秀蘭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回了人家的問題,便接着張望。

“大娘,您等人呢?”秋菊朝着苗秀蘭張望的方向看了看,卻也沒看到什麽人。

“恩,等人呢。”苗秀蘭真的是問一句回答一句,她現在的心裏緊張的不得了,俗話說的巧,雪上加霜,很多壞事總喜歡擠着堆兒的來,苗秀蘭真心的怕了這句話了。

“大娘,這兩天沒見洛掌櫃和葉掌櫃呢?”秋菊好奇的問。

因為這兩天,店鋪裏的其他商販也在私下議論這件事,更有人猜測是葉家出事了。

“哦,他們——”苗秀蘭正要回答,她馬上就住了嘴,差點把實話說出來,正巧,這時候洛仲手裏拎着竹簍,身邊跟着米粒兒,苗根喜也和洛仲齊頭走着,朝着門口這邊走來。

苗秀蘭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那顆懸着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裏。

秋菊見苗秀蘭的臉色,這才轉身望去,見其中一個洛仲,而另外的男人是陌生的,秋菊便想着,這三天兩頭的家裏來陌生的人,難道葉家真的出事了?

“大娘,這也是你家親戚?”秋菊手裏抓着南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

“恩,親戚。”苗秀蘭從來不願多說什麽話。

這時候洛仲走過來了,他好像從苗秀蘭的臉上察覺到了什麽,于是洛仲便朝着秋菊說道,“大妹子,你聽沒聽人說過,南瓜子嗑的多了,門牙都長歪了。”

秋菊聽聞,頓時就笑噴了,一邊笑一邊看着洛仲,“你這哥哥說話真有意思。”

“其實吧,還有件事呢,昨兒咱們聊天,我還說你長得年輕,叫你大妹子?今兒我怎麽都覺得,你這門牙歪了,活生生老了兩歲,得了,以後我還是叫您大嫂吧。”洛仲笑嘻嘻的說道。

看來自古如此,女人總是怕別人說老,秋菊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可謂陰晴不定了,她想生氣,卻又怕丢人,想不生氣,可是洛仲的那番話實在是傷人心,幹脆,她将南瓜子往路邊一撒,扭身就朝着百貨店走,只留下一句話,“我攤位上忙,不跟你們瞎聊了。”

洛仲看到秋菊走遠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苗秀蘭和苗根喜看的懵了。

“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嘴碎的不得了,別人家的事,她積極得很。”洛仲說完,便轉身跟大家說道,“走,咱們回去了。”

米粒兒擡頭看了看二舅,她眨了眨大眼睛,“二舅,你真厲害,跟娘一樣。”

洛仲聽完,很認真的說道,“可不是這麽說的,應該說你娘跟你二舅一樣,你二舅可是你娘的哥哥,不過,再細細追究啊,還的說,你娘和你二舅,跟你去世的姥姥一樣,而你大舅,就跟你姥爺一樣了。”

米粒兒聽的格外認真,并且不忘點頭。

苗秀蘭回到了院子裏,跟苗根喜說吃過飯再走。

苗根喜也想多坐一會兒,安慰一下姑母,索性就應聲下來。

米粒兒聽聞之後,馬上就跑去廚房了。

看着米粒兒的表現,苗根喜說道,“這孩子也是苦命的,從小沒了親娘,老三又不是個好東西,我爹娘又嫌棄米粒兒是個女娃,所以打罵也是常有的,唉,別說米粒兒沒有了親娘,爹又不正經,就是我和彩雲的大靜二靜,在我爹娘那,還不是任打任罵的?”

苗根喜說道這裏的時候,看向苗秀蘭,“姑母,我覺得春暮和七夢以後的孩子,是很幸運的,遇到了你這樣的好奶奶。”

“唉,說起這件事,我心裏更難受,你說葉子和七夢這成親才多久啊?就出了這樣的事,可憐的事,葉子連個後還沒給老葉家留下,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姑母,別說這種喪氣的不吉利的話,春暮平時待人寬厚仁慈,老天爺不會這麽待他,這次的事情,或許就是個坎兒吧,過去了就好了。”苗根喜不會安慰人,也只能是腦子裏這麽想了,然後就這麽說了。

苗秀蘭也只是唉聲嘆氣。

“七夢和葉子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只是,七夢那一點動靜都沒有。”苗秀蘭說完這句話,好像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合适,她擡眼看了看洛仲。

洛仲卻拿出一副很平靜的臉色,說道,“嬸子,其實這女人懷孕吧,應該不是難事,我琢磨着,可能是七夢前段日子太累了,身子太虛了,你想啊,家裏又置辦宅院,又開鋪面,又租賃什麽的,別說女人了,就是我們男人,也扛不住這麽熬着。”

“洛仲說的有道理。”苗根喜急忙的附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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