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發現了敵情
“公子爺,那您先喝了這些粥吧,眼下秋涼,您注意身子。”王三兒恭恭敬敬的将托盤裏的粥碗端出來,又恭恭敬敬的貓腰舉着到了柳經綸的面前。
“放那吧,你出去吧。”柳經綸很冷淡的說道。
他就納悶了,最近覺得這個王三兒是管得越來越寬了,連他的私生活都要管,以前的時候,王三兒做事得力,他必須承認,可是以前的時候,王三兒雖然對他的私人事情很關心卻也不會幹涉,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柳經綸見王三兒仍舊站在那不肯動腳,便擡眼冷冷的看了王三兒一眼。
王三兒馬上垂下眼眸,退了兩步,從書房出來了。
王三兒氣不打一處來,他就納悶了,自己對公子爺也是百依百順,什麽事情都為公子爺着想,可是公子爺怎麽待他愈發的冷淡?實在是讓人傷心。
王三兒站在書房外思忖片刻之後,便找了小厮來,在小厮的耳邊低語幾句之後,那小厮便匆匆離去,并且帶着另外的幾個人出門去了。
七日後,怡紅院不遠處的一間破舊民房院子裏,發現了翠煙的屍首,當然,這樣的事情是沒人報案的,誰願意跟青樓女子扯上關系呢?最後還是巡查的縣衙官差意外發現的,雖說現在的天氣漸涼,但是這個時間段裏,那翠煙的屍首還是弄得四周都臭烘烘的。
早上的時候,王三兒開始準備給柳經綸去京城的準備了,畢竟,半個月後,他就要随着柳經綸出發。
“王管家,我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從前下水村的那個木匠了。”
就在王三兒琢磨着給柳經綸帶什麽棉被的時候,小厮進來報告。
“在哪裏?”王三兒的精神頓時像是被點燃一樣。
“就在西邊不遠的木材行,離着咱們的木材鋪不遠。”小厮認真回答。
“走!”王三兒放下手裏的東西,滿臉陰沉的帶着幾個小厮出門去了。
當小厮帶着王三兒出門之後,他們也是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小厮之前說的木材行。
此時此刻,葉春暮帶着秋實以及還有另外的三個壯漢正在木材行的門口和掌櫃的告別。
王三兒在遠處聽不太清楚對方說什麽內容,但是很明顯,他知道葉春暮是個木匠,那麽對方商量的事情定然是和木材有關,并且,他又瞧着對方帶的人不少,也不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上去為難,更不可能像是上次那樣的出陰損招數,所以,王三兒便派遣了心腹跟了過去。
王三兒眯着眼睛,那目光裏滿滿的憤恨,他王三兒跟在公子爺身邊這麽多年,除了老爺夫人對公子爺的管教,什麽人敢跟公子爺對着幹的?這上水村的小寡婦和這個下水村的野漢子,就是這世上僅有的一對貨色。
如果說朝廷抄家,那是柳家無能為力只能認栽的事情,可是那小寡婦和那野漢子算是個屁,他們也配為難公子爺?
王三兒的腦子裏再次的閃現了曾經的那一幕幕,公子爺為了那小寡婦寝食難安,夜不能寐啊,每每想到這裏,王三兒就百爪撓心一樣的痛苦,他猩紅的眸子裏充滿了殺氣,他恨不得将那一對狗男女馬上掐死。
“走。”王三兒帶着小厮在看到葉春暮一行人上了馬車之後,便帶着人離開了木材行所在的巷子。
王三兒回到了柳家,坐立難安,他就納悶了,不就是讓打聽點事麽?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打聽回來?真的都是飯桶!
就在王三兒震怒不已的時候,被派遣出去的小厮回來了。
王三兒見了那小厮,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小厮的右肩膀上,小厮跪在地上被踹了個趔趄,疼的事呲牙咧嘴的。
“怎麽這麽久才回來?辦點事這麽拖拖拉拉的!養你有什麽用?”王三兒狠狠地罵道。
小厮急忙的叩頭請罪。
“放屁的話少說,趕緊說,都聽到了什麽事。”王三兒很不耐煩的說道。
“那姓葉的在張記木材行定制了一批東西,不僅僅有木料,據說還要最貴的料兒,然後用的時間也比較緊,那姓葉的因為價格,和張記木材行的掌櫃聊的時間還挺長,我聽着姓葉的那個意思,這一批要做的東西,好像是比較重要。”小厮急忙說道。
王三兒聽到這裏之後,眯着眼睛的陷入了沉思。
小厮跪在地上,膝蓋有些麻酥酥的了,可是王三兒依舊在沉思,小厮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再惹惱了王管家。
小厮本也不想在柳家幹了,可是無奈家裏老娘病重,又有媳婦兒懷了身孕,全家都需要銀子,這個檔口他是不能沒有銀子賺的,并且,這柳家看起來挺平常的,但是在給小厮丫鬟發工錢這方面,出手卻很闊綽,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苦力很喜歡被柳家招來幹活的原因。
小厮雖然渾身都在難受,但是想着老娘和媳婦兒急需用錢,他也只能咬着牙的忍着。
許久了,王三兒依舊在皺着眉頭的想事情。
“王管家!前兩日您在綢緞莊給公子爺訂做的衣服,綢緞莊送來了。”
門外傳來了另外一個小厮的聲音。
王三兒這才從沉思中緩過神兒,然後站起身來,他這時候才發現剛才的小厮還跪在地上,王三兒有些詫異,便說道,“你怎麽還在這裏跪着。”
小厮即便是千言萬語的怨恨,也只能強顏歡笑的說道,“王管家不叫咱起來,咱不能起。”
“起來吧,膝蓋跪破了,怎麽辦事?去賬房領一兩銀子,買點酒喝。”王三兒說完,便出門去了。
小厮跪在地上,嘴裏嘶嘶哈哈的疼着,滿臉都抽把着褶子,但是想着那到手的一兩銀子,他也算是認了。
王三兒出門之後,便随着另外的小厮去了客廳,見送衣服來的綢緞莊的夥計。
王三兒将那袍子拿在手裏,左看右看,他的腦子裏浮現出公子爺穿着這件袍子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