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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殺人的心都有了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苗根喜便有了細微的鼾聲,苗根旺的心裏還是恨的難受,如果不是身邊這個所謂的大哥,他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廢樣子?

自從楊玉紅回來,苗根旺每每和楊玉紅夜深人靜的睡在一張炕上,總是會忍不住的想男人都想的事情,可是,他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又怎麽去滿足自己的欲望呢。

他也試圖讓楊玉紅主動一些,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楊玉紅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讓他覺得冷冷淡淡的,所以,當他提出了那些夫妻房事的要求,楊玉紅每次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絕。

苗根旺很想罵楊玉紅是拜高踩低,罵她是因為他變成了個癱子才會這麽對他,可是,他在家裏發洩過一次,歇斯底裏的吼罵,楊玉紅卻将月牙兒和壽生都打發出去,并且還親自帶着二靜和小靜出了門,以至于苗根旺自己翻身從炕上掉在地上。

那天,楊玉紅竟然從上午一直到了傍晚才帶着孩子們回來,她回來之後,直接冷淡的問道,“是想上炕上躺着去,還是繼續罵。”

苗根旺難過的要死,沒有面子的要死,可是,他餓了,他沒有骨氣,他只能認慫。

從那之後,他即便看着躺在身邊的楊玉紅再怎麽動心,再怎麽反應,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碰楊玉紅,他在猜測,是不是楊玉紅和大哥搞在一起了,可是,他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苗根旺真恨不得抓個什麽東西,将苗根喜給打死。

然而,不知道是楊玉紅有意為之還是怎麽回事,苗根旺伸手可以碰到的地方,竟然沒有一個可以用來殺人的工具。

苗根旺冷笑着,苦笑着,他的笑卻又不敢出聲,他淚流滿面,他恨死了,恨死這些人了。

然而,他除了恨,除了哭,除了笑,卻又無能為力,他不敢死,他怕摔死太疼,他不敢自裁,他怕剪刀紮的流血太痛,他沒有力氣挂繩子到房梁上,他又不能忍受餓了的痛苦,他想死,想要一包毒藥,可是,他這也得不到。

夜色更加的深了。

隔壁房間裏小靜的生意也漸漸地小了,小靜開始眯着眼睛準備睡了,楊玉紅便躺下身,挨着小靜睡了。

自從立秋之後,這白天就越來越短了,雞叫卻似乎并沒有因為黑夜長了而叫的碗。

鄉下的農人們,依舊是按時起身,最近這個時節,正好是收大白菜,或者是将菜畦裏那些幹枯的蔬菜秧子收起來,弄成柴禾拉回家,留着燒火用。

不過,縣城裏卻不同了,沒有了雞叫聲,兄弟們這一睡,就快過頭了。

葉春暮許是每天按時醒來的緣故,所以,早早的就醒了,他簡單洗漱之後,便去客棧的附近溜達了一圈,并且買了大家的早飯回來。

門被推開之後,葉春暮見兄弟們一個個睡得都跟豬一樣,便喊道,“起來起來,起晚了的沒得飯吃。”

果然,聽到吃飯這倆字,兄弟們就像是水裏跳着的鯉魚,一個個全都翻身起身了。秋實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個手揉眼睛,一個手提鞋,“春暮哥,你怎麽起的這麽早,雞還沒叫啊,怎麽早飯——”

秋實的話還沒說完,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話颠三倒四了,現在可不是在落日鎮,哪裏還有雞叫聲,這縣裏的人們,可是很少養公雞在家裏,即便有人養雞,那都是為了鬥雞用的,那些雞比人活的還滋潤,哪裏還用打鳴?

“哦,春暮哥,這是——豆漿!燒餅!”秋實的話說到一半,他就聞到了濃香的味道,馬上睜大了眼睛。

秋實說話的功夫就坐到了桌子旁,伸手就去抓桌上的燒餅。

卻不料,他剛伸出手,就被葉春暮打了一下,“去,洗臉洗手漱口。”

秋實苦笑一下,“等我回來,他們不就吃完了?”

“你現在不去洗手洗臉,那就真的吃沒了。”葉春暮笑着說道。

秋實無奈,只能急忙的跑着去洗手洗臉。

男人們吃飯果真就是不一樣,不用惦記着什麽這個規矩那個規矩,吃起來那就跟喝風一樣,呼呼的往嘴裏塞,過程是完全沒有一句話,當然了,如果是在酒桌上,那他們就更加不同了,喝了酒,他們自己可能都不認識自己了。

看着兄弟們吃的歡快,葉春暮便開始準備待會兒的事情了。

“春暮哥,你不吃?”福子嘴裏還咀嚼着燒餅,扭過身子的看向葉春暮問道。

葉春暮回答說道,“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雖然這房間幹淨寬敞舒服,但是吧,我還是覺得咱們自己家的炕頭睡着舒服。”

“對啊,這縣裏,竟然連公雞都沒有,這天都亮了,沒有公雞打鳴,怎麽起的來啊。”

“不過人家縣裏做的豆漿和燒餅,還真是好吃的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在吃完飯的尾聲時分,聊得很歡暢。

“春暮哥,咱們兄弟吃飽了喝足了,今兒的活兒怎麽安排?”秋實主動的問道。

“待會兒直接去張記木材行,我會跟張掌櫃還有些事要談,你們在外面裝車,檢查貨物。”葉春暮很認真說道。

不過,葉春暮想起了張掌櫃昨晚上說的事情,便将秋實叫到了身邊,說道,“秋實,有件事,我交給你,那就是張記木材行的材料,都會有印記,這批貨,你好好的檢查,質量必須過關才行,而咱們買的貨物中,還會有一批別人的貨物,那貨物的質量,你不用太過仔細,差不多看得過去就行。”

“春暮哥?這怎麽行?那東西做的可是貢品,如果是被宮裏的——”秋實聽到葉春暮的話,還以為葉春暮收了什麽好處,表示格外不解,并且力勸葉春暮不能這樣。

“秋實,這件事,我知道有人在動手腳,我現在是欲擒故縱,明白了麽?”葉春暮低聲說道。

秋實其實根本不明白,但是他聽到春暮哥心裏有數,他便明白了春暮哥的用意,機靈的說道,“這是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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