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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老爹教訓婆婆

“幹娘,你剛才叫醒我,就讓我問我爹外面是不是有人,我沒聽到聲音啊?”

這時候洛夢迷迷糊糊剛睡醒,并且是被陶然叫醒的,她只是照幹娘說的做,卻還沒來得及問理由,這會兒見老爹帶着兩個哥哥出門去了,洛夢才開口問緣由。

“你若是再不開口詢問,你男人就該凍死在外面了。”

陶然低着頭,手裏拿着的孩兒的衣服有些遠,她的眼睛有些花了,離得太近,連針腳都看不清楚了。

洛夢楞了一下,“葉子?他來了?”

“不然呢,在外面喝了好一會兒的冷風了,我琢磨着,你爹是故意修理修理他,所以我也——”

“幹娘,您怎麽不早點叫醒我啊,這麽大冷的天,就算是待在屋裏,要是不是燒炕,都凍得難受,更何況外面刮着冷風呢,哎呀,爹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洛夢不等陶然把話說完,就噼裏啪啦一頓說,并且說着說着,就要起身去看看。

“你快得了吧,你爹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陶然翻了翻眼皮,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洛夢楞了一下,接着委屈的說道,“他來接我了,爹要想教訓,那就等他進來了,認打認罰啊,這在外面凍着,算是怎麽回事?凍壞了還不是我操心?”

“你這閨女,什麽都懂,但是一旦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你就毛了腳慌了神,你覺得你心疼葉春暮,你爹就不心疼你?你就忘了你當初回娘家的時候,葉家的人是怎麽做的?不管怎麽樣,你大着肚子回娘家,他們就讓小六子給送過來,有這麽幹事的麽?”

陶然不緊不慢,說了這麽一番話。

洛夢不吭聲了,想當初,她回娘家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是有怨言的,當然,她怨的不是葉春暮是苗秀蘭,然而,時間長了,正是應了那句話: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這段時間是忘了,可是你爹忘不了,為人父母的,哪裏有不心疼兒女的?他當時看到你怎麽回來,早就在心裏憋了一口氣,如果這口氣不讓他洩了,他這輩子都不許你回落日鎮了,所以,春暮這孩子的這頓褶子,早晚都要挨。”陶然依舊是平靜如初。

洛夢還是很擔心,朝着外面張望了一下。

“你也放心,你爹心裏有數,他不能把你男人怎麽樣,不管怎麽說,跟你過日子的還是你男人,你男人還是你肚子裏孩子的親爹,你爹不管怎麽生氣,這個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陶然再次的說道。

洛夢不吭聲了。

“你這孩子,原本是聰明伶俐的很,怎麽最近這腦子就跟一盆漿糊一樣,稀裏糊塗的,這裏面的事,你就看着就行,不用多說,你多說了,反而讓你爹沒面子。以後你爹和你哥哥還怎麽護着你?”陶然說完,又朝着光亮一些的地方打量了一些衣服上的針腳。

她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人老了,不中用了,怎麽連這麽點事都做不好,又縫的歪線了。”

洛夢見到幹娘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麽回事,自從幹娘那次因為給洛夢摘豆角做面條摔了腿腳之後,幹娘就變得有些老了。

洛夢接着不吭聲,她似乎也能理解幹娘說的那些道理,并且她也覺得爹那麽做無可厚非,不過,她還是有點心疼葉春暮。

“人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瞧着,你這三年是開始了。”陶然一邊低着頭拆了剛才縫制的地方,一邊說道。

洛夢忍不住的撒嬌一下,說道,“我才沒傻呢,這叫關心則亂。”

陶然只是擡了擡眼皮,看了看洛夢。

這時候,院子裏傳來了說話聲。

“親家母啊,不怕你記恨我,我這人老耳朵沒老,我早就聽出是春暮在門外了,但是我心裏有氣,我就是不想給他開門。”洛長河略帶愠色的說道。

苗秀蘭無話可說,因為她知道洛長河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葉春暮則低着頭,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因為這段時間,他錯的實在是太多了。

“親家公,這件事,其實也是我這個做老人的不對,正巧,那段時間我頭疼的難受,也就沒有管那麽多,其實,我心裏還是惦記兒媳婦兒的,這不是,我這頭疼好了些,我趕緊讓葉子帶着我來給親家公賠罪。”苗秀蘭扯出一絲尴尬的笑意說道。

洛長河當真是個直來直去的爽朗人,“別介,跟我賠罪犯不着,你們娘倆又沒對不起我,我也沒跟你們娘倆過日子,要是賠罪,你們還是跟七夢吧,我那姑娘對你家兒子怎麽樣,你心裏比我清楚吧?當初,如果不是我姑娘帶着葉春暮去四處求醫,你兒子能有現在?”

苗秀蘭的耳朵聽着這番話,心裏卻不服氣,心想了,那還不是你姑娘原本的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過,苗秀蘭的這個想法還沒從心裏過去呢,洛長河便又開始了。

“你也別說什麽你兒子是為了我家姑娘怎麽樣怎麽樣?做男人,就要有擔當,如果不是他非七夢不娶,我當初還不會和我姑娘結下那麽大的仇呢,我還賴他呢,親家母,我就問你,你也是個女人,你嫁了你男人,你不希望他能給你擋風遮雨?”

洛長河的這番話,讓苗秀蘭是徹底無語了。

苗秀蘭的臉上滿滿的狼狽。

葉春暮也顧不上看自己娘的臉色,就那麽低着頭,任憑岳父“賜教”。

“你說當初,七夢的肚子都大了,這回娘家,他就是再忙,不能送過來?要是半路出點事,算是我們洛家的,還是算你們葉家的?我這人就愛說心裏話,我就這麽對春暮說,如果你照顧不成我姑娘,或者覺得我姑娘配不上你們家,你現在趁早說,我這就把姑娘接回家,我現在想明白了,姑娘跟着我在家裏過,也是一輩子。”

洛長河說了這麽一會兒的話,心裏突然暢快了很多。

“當然,孩子在我的地盤上生的,不管男的女的,那都姓洛。”洛長河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的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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