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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安慰

“娘……”,董如怡笑着安慰道。

“好了娘……文淵他從小就調皮搗蛋,長得虎頭虎腦的,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成一個大将軍呢,咱們又何必管那麽多,他喜歡做什麽,咱們多支持他就是了,太過勉強也不好”,董如怡細細勸導。

董夫人想了想,便也沒有再繼續掉淚。

“你看我,來的時候好好的,這會兒又說這些讓你也跟着不好受!”,董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說道。

“好了娘……”,董如怡笑道。

“既然家裏一切都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文淵的事,你告訴爹爹,也別太苛求,他既想棄文從武,想必是很早就想好了的,強求也無用,讓爹爹好歹支持他一些,別弄得太僵了”,董如怡又繼續說道。

董夫人最終點了點頭。

母女二人正說着,外頭人報,皇上駕到。

董如怡忙領着董夫人上前迎駕。

“臣妾/臣婦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齊弘烨笑着上前道。

“快起來吧!”

一時三人坐了下來,宮人們重新上了茶,齊弘烨仔細看二人,這才發現,董夫人眼框紅紅的,神情也很不自然,當即便是開口問道。

“董夫人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怡兒讓夫人受了委屈不成?”,齊弘烨說完,還看向董如怡,一臉玩味地笑,想要調和氣氛。

“哪裏敢!母親好不容易來一次,臣妾敬着還來不及!”,董如怡也笑道。

董如怡想了想,于是,便将董文淵的情況說了,不料,齊弘烨聽了,臉上沒有絲毫驚異,只是淡笑着問道。

“那孩子幾歲了?”

“回禀皇上的話,過了年,就九歲了!”,董夫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九歲正是習武的好時機,他既然想習武,董愛卿也正為這事犯愁,不如就讓那孩子去習武場當陪練吧!”,齊弘烨淡淡地道。

“皇上!文淵他還小,又毛手毛腳的,萬一沖撞了什麽人就不好了,還是讓家父在家請個師傅吧,我已經和母親說了,這件事兒,讓父親不要太過嚴苛!”,董如怡一臉震驚地說道。

皇家的習武場,那可是貴族子弟習武的地方,只有王公貴族,或是皇室的子弟進去練武,裏面有最好的師父,一般,皇子的陪練,一般都是大将軍的兒子,或是王公貴族的兒孫,就這,還得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若是你出身夠好,武學不好,那也是不可能進去的,皇室,不會培養草包。

另外,有的時候,皇子少,那陪練的就少,就算是出身好,身手好,也不一定能進得去,為了一個名額,鬥争的頭破血流的,大有人在。

如今,皇上的一句話,就要将自己的弟弟弄進這萬人争的習武場,若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讓人诟病。

不了,齊弘烨卻是不以為然地道。

“愛妃莫要再說了,朕也聽說過那個孩子,他既然這麽想習武,朕就讓最好的師父教他!不怕他學不了,就怕他不想學,哈哈……”,說完,齊弘烨難得地爽朗一笑。

董如怡聽了,心裏猛地一晃,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麽,無奈地看了自己母親一眼,只好作罷。

見時間不早了,董如怡就讓小廚房擺膳。

看了看桌子上幾道清淡的菜,有酸筍魚皮湯,小雞炖蘑菇,還有一個香油腌香椿葉,粗糧花卷,清炒蘿蔔,素炒白菜,鲫魚炖豆腐。

主食是将金黃小米和珍珠大米混合在一起,蒸出來的老米飯,吃着很是香甜,口感也是珠圓玉潤的。

雖然菜色清淡,可是看着那些誘人的顏色,齊弘烨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些菜都是什麽,朕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齊弘烨指了指那個香椿葉問道。

董如怡笑着告訴他。

“皇上,這是香椿的葉子,這可是一道藥膳,可以涼血,具有清熱解毒,健脾開胃之功效,最适合脾胃失和之人食用!”,董如怡淡笑道。

“母親,您也多吃些!”,董如怡淡淡一笑。

齊弘烨知道,董如怡花樣很多,想也沒想,就開吃,發現味道還不錯,于是,一碗老米飯,很快就見了底。

“皇上,可是禦膳房沒人了,皇上都吃不飽不成?”,董如怡輕笑着打趣道。

“那是……!”,齊弘烨也毫無架子,陪着董如怡說笑。

董夫人見皇上和貴妃感情和睦,便也放下了心,一頓飯,吃得很是暢快。

飯後,齊弘烨去了禦書房,留下董夫人和董如怡。

“怡兒,這不合規矩,文淵他還小,而且,娘就算是再無知,也知道,那個地方,是需要很嚴格的考核的,文淵如何能合格,将來,少不得要人诟病了!”,董夫人很是擔憂地說道,剛才皇上的決定,實在太過震驚了。

“娘,您別擔心,皇上他自有分寸!”,董如怡勉強笑着安慰自己的母親。

她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她不過是随口說了一句,沒想到皇上就直接讓文淵去了習武場。

不過,現在想想,這樣做,對文淵來講,也并非是一件壞事。

董夫人知道,事情已經這樣了,便也不再糾結。

“孩子們怎麽樣了,怡兒,快抱上來看看!”,董夫人笑着道。

董如怡一聽,一拍腦門子,把這茬給忘了。

“初柳,快去讓奶娘将孩子們都抱上來!”

……

與此同時,壽祥宮

“太後娘娘,王爺求見,說是請了一個民間專門治療腿的大夫”,曹嬷嬷一路小跑着禀報道。

“快請進來!”,太後一臉驚喜,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最貼心啊。

親生兒子千方百計為自己請大夫,而大兒子這個時候,還在陪着那個女人吃飯,真是荒唐。

太後卻是絲毫不覺得,自己每次将來請安的皇上拒之門外,有什麽不妥。

一時大夫進來了,細細地為太後診脈,不由得,表情凝重了起來。

“太後娘娘,是不是得了瘟疫,後來,又中了毒?”,那大夫皺着眉問道,眼底卻是滑過幾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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