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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董二公子

衆人說着,議論着,視線卻是都在往董文淵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一個模樣俊朗,渾身散發出冰冷堅定氣息的董文淵,身着一身簡約素氣的騎裝,一臉恭謙地站在那裏。

地上還擺着當日的獵物,烏泱泱的1一大片,不用稱量,卻是已經足以讓人信服。

齊弘烨聽罷,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董文淵,朕喜歡!!”,齊弘烨說着,走上前去,大笑着用力在董文淵的肩膀上重重砸了一拳。

董如怡原本緊繃繃的新這才稍稍放下來一些。

上輩子,看古裝劇或者電視劇等後宮戲的時候,不管是狩獵還是別的什麽,所有人都不能搶皇上的風頭。

可如今,文淵竟是來了這麽一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落皇上的面子,搶了原本應該屬于皇上的頭籌,要是齊弘烨心眼小一些,只怕,以後,文淵的日子就難過了。

沒想到,齊弘烨果然是堂堂君子。

而董文淵則也是毫無顧忌,上前大大咧咧地跟着一起笑,在齊弘烨砸了他一拳頭之後,竟然又重重地砸了回去。

這一下,剛剛緩過神的衆人,又變了臉色。

心說:這小子怎麽回事,連朔親王這樣皇上正兒八經的兄弟,都不敢在皇上面前這樣放肆,他董文淵憑什麽。

還有一小部分人已經開始幸災樂禍:都說這董家是書香世家,怎麽教養出這樣一個不識輕重,不知深淺的公子哥兒,竟然公然敢和皇上這樣稱兄道弟,這樣沒規沒距的,只怕要倒黴了。

齊弘烨來到董文淵身邊一看,也驚呆了。

好半晌,才一臉驚嘆地說道。

“好小子,你是不是要把朕的圍獵場都給獵空了!!”,齊弘烨大笑着說道。

董文淵聽罷,俊朗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皇上過獎了,微臣不敢,獵到一半,馬兒跑累了,文淵就找了個地方歇息了一會兒!”,董文淵笑道,一臉的歉意。

齊弘烨又驚呆了,感情,人家這還是因為自己的馬兒跑累了,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獵到了這麽多。

齊弘烨深深地看了董文淵一眼,心裏暗暗道:以往在皇家習武場就聽到這小子的大名,當時自己還沒在意,想着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

如今,親眼一見,才發現自己當時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

‘果然是後生可畏啊,這個人才,他可要好好利用利用’

當下,齊弘烨想罷,嘴上卻是笑道。

“好,今日的頭籌,朕做主,就屬于董家二公子董文淵的,今晚,把這些獵物,撿些好的,讓禦膳房做了,大家都嘗嘗鮮,今晚,咱們好好喝一杯!”,齊弘烨顯得尤為高興。

剛才詭異的氣氛,也随着齊弘烨的這一句話而漸漸散開。

到了晚上,齊弘烨和朔親王還有些別的王孫公子等人,在前邊帳子裏喝酒。

後頭女眷們也圍着太後很是興奮。

不過,董如怡卻是不怎麽好過,俨然已經成了衆人眼刀子的靶子。

太後兩側,是董如怡和丹陽公主,二人服侍着太後吃喝說笑。

雖然太後恨董如怡,可衆位夫人都在,太後但凡有點兒腦子,也不會把後宮裏這點兒破事兒捅到外頭去,因此,董如怡依然要在太後面前裝好媳婦的形象。

“母後,這野鹿肉,我們西域也有,剛殺完的新鮮鹿肉,切成大塊大塊的,穿在木棍上,架在炭火上烤熟,最後撒上鹽巴和紅椒粉兒,一群人圍着火堆,唱歌跳舞,吃肉喝酒,那滋味兒!”,丹陽公主笑着對太後說道,眼神裏,滿是回憶。

太後聽罷,笑意盈盈。

“不如今晚,丹陽也來給大家烤一烤鹿肉如何?”,太後一聽,也饞了。

在坐的衆人也很好奇,當即稱是。

董如怡坐在太後的另一側,笑了笑,點頭不語。

衆人說說笑笑,氣氛很是熱鬧。

平王妃許氏看着原本屬于自己的位子,已經被另一個人占了去。

現在,就算自己抱了軒兒出來,太後也只是對軒兒感興趣,對自己卻是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喜愛和熱絡。

這一切,都是董如怡那個賤人弄得,都是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董如怡正在喝茶,一撇眼,眼神剛好和許氏惡毒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董如怡忙避開,裝作沒看見。

宮人們把切好的鹿肉端了上來,丹陽公主在一邊兒,指揮者宮人們烤鹿肉,忙得不亦樂乎。

在場的夫人們也很好奇,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笑着。

不多時,鹿肉漸漸熟了,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油光發亮,表面已經烤至金黃,還時不時往外滋滋地冒着油,香味兒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這一晚,不管是後宮的妃嫔們,還是前朝官員們的女眷們,還是宗親的女眷們,都有樣學樣地,愛吃雞肉的烤了野雞肉,愛吃豬肉的烤了野豬肉,愛兔肉的便烤了野兔肉,衆人吃的極為盡興。

平妃許氏卻是全程都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回了帳子裏,當下便是把外衣脫下來摔到地上,還發瘋似地撕扯了一番。

“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娘娘,您小點兒聲,這在宮裏都是隔牆有耳,何況是現在的帳篷!”,春喜忙一臉驚慌地上前勸解道。

“董如怡這個賤人,也太好命了吧,那個毛頭小子的弟弟,竟然這樣出息,董如怡,你可不要得意地太早了!”,平王妃許氏又冷着眼說道。

“王妃!”,春喜又叫了一聲。

許氏轉過頭,一臉的陰森。

“王妃,哈哈,我還是王妃嗎?自從那個賤人過門,這王府裏,宮裏,哪裏還有我的地位,現在,別說是我的地位,就連軒兒的地位,只怕也要保不住了!”,許氏一臉哀默絕望地望着營帳的頂部,不讓自己的眼淚掉落下來。

“主子,您放心,王爺不也說了,以後,軒兒小公子定會是世子的,王妃如今雖然得寵,可王爺的心裏,也還是有您的,您畢竟是軒兒的生母,王爺和太後怎麽也不會忘了您,而且,王妃雖然得寵,這麽久了,肚子也沒個動靜,軒兒小公子可是嫡長子!”,春喜小心翼翼地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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