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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賭氣離宮

“皇上當真把三公主趕出宮了?”

“千真萬确,據說,三公主已經出宮了,而且,還只帶了一個宮女!”,貼身宮女附在蘇貴嫔耳邊說道。

蘇嫔聽罷,臉上驚愕的表情,久久不能褪去。

良久,才終于緩過神來,臉上的表情,青紅紫綠,如同走馬觀花一般,最終,才有些疑慮地說道。

“這件事,必有蹊跷!”,蘇嫔良久,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像哪裏不對,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難道,皇上真的寵愛張貴嫔那個賤人?不可能!”,蘇貴嫔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段日子,自己的寵愛并不比張貴嫔的少,幾乎是平分秋色,可……

一想到皇上每次來這裏,雖然臉上帶着笑意,在人前也是一臉寵溺,可眼底的冰冷,幾乎要把人的骨頭給冰凍了。

就算是過夜,可也是,分床而睡,皇上每次,只睡軟榻,連同眠共枕都沒有,更別提什麽寵幸了。

“難道,皇上其實是真的寵愛張貴嫔,拿自己當做擋箭牌?給張貴嫔分去一些仇恨?還是說,皇上要借此迷惑前朝那一幫大臣的心思,讓他們猜不到皇上到底寵愛誰?”,蘇貴嫔開始慌了。

身邊的貼身大宮女也同樣是一臉的疑惑,這會兒也不敢多說話。

自家主子在後宮,一直都是韬光養晦,偶爾遇到皇上,也從未紅過臉,都是相敬如賓,而且,自家主子也一直安安靜靜過日子,什麽都沒幹。

皇上怎麽說喜歡被人,就喜歡別人了啊。

“果然是君心難測啊!”,蘇貴嫔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對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一點兒都不了解,當下只要無奈地一聲長嘆。

……

“三公主,現在京裏不安全!”,于子淳騎着馬滿眼焦灼,一路狂追這琛兒的馬匹。

“你不要過來,我要去找我母後,我要告訴母後,父皇他……駕!”,琛兒一邊說,一邊吆喝着馬兒,雙腿一夾馬肚,揚鞭喝道。

粉嫩的小臉兒,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什麽,滿臉的通紅,就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三公主,現在京裏不安全,就算是去找皇後娘娘,您也好歹讓臣護送公主殿下過去啊!”,于子淳追在後邊,竟然怎麽也追不上,只好加大嗓門,朝着前頭那一抹火紅色的身影望去,眼底的擔心和焦灼,怎麽也掩飾不住。

“你?憑什麽?你以為……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管我!”,琛兒好像更生氣了。

一想到,前陣子聽竹影打聽來的消息,她就萬分惱火。

于家竟然開始給于子淳說親了,好像,于夫人還挺滿意的,說是先相看着,要是合适的話,過了年,就要定下來。

哼!只要一想到這個消息,琛兒心中的怒意就如同洩洪一般噴湧而出。

手上的馬鞭不自覺地一用力,抽打在馬屁股上,馬兒嘶叫一聲,揚起馬蹄,朝着遠處飛奔而去。

“三公主,您這是怎麽了,這段日子,您也不出宮了,可是子淳惹您生氣了?若真是這樣,子淳在這給公主殿下賠禮,再不然您打罵也好,千萬別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啊!”,于子淳也騎着馬兒,奮力直追。

此時,前面馬上的倩影,緊緊地牽着他的心,她被馬兒颠簸一下,他的心,就跟着顫一下,個中滋味兒,不是誰都能理解的。

再說了,現在,京城裏魚龍混雜,最近,好像又多了不少陌生的臉孔。

要不是皇上下令,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只怕這會兒,京城早就亂套了。

這個節骨眼兒上,三公主孤身一人,都太危險了。

可琛兒卻是不管這麽多。

父皇居然讓她給那個女人道歉,還訓斥了她,憑什麽,那個女人故意诋毀侮辱母後,她教訓教訓,有什麽錯。

于子淳這樣,父皇也這樣,三哥又是大忙人一個,二姐和大姐和四妹根本和她不是一路人。

不知為什麽,琛兒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孤獨。

不知何時,琛兒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片濕潤,眼淚嗎?她不知道。

不過,下一秒,琛兒感覺胸口一疼,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意識彌留,她好像隐約聽到,于子淳撕心裂肺的喊聲。

“三公主?!!琛兒?!!”

看着那個紅色的身影從馬上翻滾下來,于子淳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也爆炸了一般,揚起手中的馬鞭,拼命地抽在馬背,馬兒嘶叫瘋了似的往前沖。

“琛兒!”

于子淳一把将滾落在地的琛兒抱起來摟在懷裏,一邊高聲喚道。

只是,下一秒,于子淳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也是一痛。

随即四周湧上來數十名黑衣人。

于子淳俊眉微皺,第一時間,就敏銳地感知到了四周黑衣人的存在。

瞬間,于子淳瞳孔一縮,當機立斷,抱起琛兒,就往山坡下滾去。

這裏是個小山坳,樹木森森,叢林密布,要是順着坡度滾下去,雖說會受些皮外傷,可也比落到這些黑衣人手裏要強百倍。

一手護着琛兒,一手支撐着地面,防止地上樹枝砂石刮破皮肉。

待這些黑衣人跑到山坳頂上的時候,往下一看,才發現兩人已經不見。

往下望去,只看到一條塵土飛揚滑過的痕跡,細看之下,還有斑斑血跡。

“兩個小家夥都中了毒,跑不遠的,順着血跡給我追!主子說了,要活的!”,領頭的黑衣人怒意盎然,低聲喝道。

“是!”

一群人得令,迅速沿着滑過的痕跡追了過去,一邊追,還一邊搜索。

此時,琛兒已經昏了過去,于子淳抱着她,滾落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山坳裏,雜草叢生,亂石林立的地方。

兩人的衣襟都被尖銳的石頭和雜草割破,絲絲血跡沿着衣襟不斷滑落,馬匹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見四下無人,于子淳忍着後背和手臂被劃破的疼痛,找了塊平地,将昏迷過去的琛兒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後才開始漸漸打量這塊地形。

(PS:這人吶,有時候啊,就得經歷點兒啥,才能明白自己的真心吶,看看這對兒小鴛鴦是咋發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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