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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履行賭約!

這時候王志剛已經顧不上維持臉面了,他惡狠狠的瞪了蘇芮一眼,将他眼中的惡毒毫無保留的射向蘇芮!

看着快要解出來的毛料,蘇芮輕笑一聲,冰種紫羅蘭,顏色倒是不錯,但是比玻璃種陽綠差遠了!

蘇芮接過柳宗遞過來的濕手帕,慢慢将沾滿石粉的雙手擦拭幹淨,動作優雅的就好是一位來自哪個傳承百年的大家族出來的世家小姐。

此時正值冬日,不過騰市地處Z國的西南方,所以這裏的冬天并不寒冷,甚至比京城要溫暖的多,正在解石的王志剛弄得滿頭大汗的,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急的。

将手帕丢給柳宗,蘇芮戲谑的看着滿頭大汗的王志剛,“王老板,你看……咱們的賭局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嘛?”

事實上,在場的衆人都明白,這次的對賭已經不用在繼續下去了,除非王志剛第三塊毛料就解出來的也是玻璃種帝王綠,這樣他還有贏的希望,否則,他輸定了!

但是玻璃種帝王綠是那麽容易解出來的嘛?如果很容易就能解出來的話,那玻璃種帝王綠就與豆種的翡翠沒什麽分別了。更不會如此的受人追捧!

王志剛沒有理會蘇芮,而是将第二塊冰種紫羅蘭交給夥計,自己又搬起了第三塊毛料,用他的行動回答了蘇芮的問題。

蘇芮見狀聳聳肩,她并不着急,怎麽着也得讓人家輸的心服口服不是?

就在這時,不知什麽時候離開院子的柳宗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她的手裏還拿着一個藤編的椅子。

柳宗将椅子放在院子中唯一的樹下,甚至還貼心的準備了一瓶水,不用說也知道這把椅子是為誰準備的。

蘇芮嘴角微微翹起,雖然她一點也不覺得累,但她還是坐了下來。

手下太有孝心也很難辦啊~蘇芮舒服的想。

蘇芮坐下之後,柳宗擰開一瓶水遞給蘇芮,然後便像是保镖一樣站在了她的身後。馮康全和薛志德也走了過來,自覺的站在蘇芮的身邊。

圍觀的人群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約而同的替王志剛點了一根蠟燭。看看着氣勢,怎麽可能是平常人家的小姐?恐怕王志剛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同時他們心裏不由的慶幸,還好他們不像王志剛那樣過分,還好他們還有良知,還好他們沒有欺負眼前的少女!

現在他們看向王志剛的眼神,除了同情之外還是同情,當然不乏有幸災樂禍的成分在,不過他們心中都明白,屬于王志剛的時代馬上就要過去了,最近一年王志剛做過的缺德事可不少,要知道那些被他欺壓過的人可都攢着勁兒呢!牆倒衆人推,如果讓人知道有人要對付王志剛的話……不用說也能知道結果。

不過想到那些被王志剛欺負過的人,衆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薛志德。

他們看了看薛志德,又看了看悠閑自在的坐在樹底下的蘇芮,總覺得他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姑娘是專門替薛志德來報仇的吧?!對吧?!

不過昨晚在場的人很快就否定了他們這個想法。昨晚的起因雖然與薛志德有關,但是他們可是親耳聽到是王志剛提出來的賭局,根本就沒有人家小姑娘什麽事!

所以說,王志剛這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既然他作死,蘇芮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衆人覺得自己真相了,一時間,看着王志剛的眼神那叫一個詭異。不過王志剛根本就顧不得別人正在用什麽眼神看他呢。因為他挑選的第三塊毛料好像出了什麽問題。

他一連兩刀,切開來都是白花花的石頭,別說玻璃種帝王綠了,就連翡翠的影兒都沒見到。

這下子他傻眼了,根本就不敢在切第三刀了。這塊毛料本來就不大,如果再切一刀,要是還不出綠的話,那麽他這塊毛料恐怕就是垮了。

賭垮,在賭石界很常見,通常人們賭石都要做好賭垮的準備。

如果是平常時候,王志剛還能不在意的笑一笑,拍拍手,讓人将賭垮的毛料丢掉。但是現在這個情形,如果他賭垮,那就意味着,他不僅與玻璃種帝王綠和玻璃種陽綠失之交臂,更要按照蘇芮的吩咐做三件事!

饒是見慣大場面的王志剛此時也不能淡定了。衆人看到白花花的切面的時候,頓時就議論開了,現在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顯而易見,蘇芮挑的三塊毛料,解出了一塊玻璃種帝王綠,一塊玻璃種陽綠,以及一塊無色翡翠,三賭三漲!

而王志剛只解出來一塊玻璃種福祿壽喜和一塊冰種紫羅蘭,到底誰輸誰贏,已經不需要在判定了。

王志剛舉起手,哆哆嗦嗦的擦了擦從額頭上順流而下的汗水的,但是他額頭上的汗水就好像是天上落下來的雨滴一樣,不管他怎麽擦,都會有新的汗水流下來。

這個結果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解垮了?王志剛雙腿一軟,一下就癱坐在地上。

他怎麽可能解垮呢?!他挑了又挑,這第三塊毛料明明是三塊中表象最好的……怎麽會解垮呢?!

王志剛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不,裏面一定會有翡翠,對!裏面一定會有翡翠!”當他的視線碰到随意擺放在地上的玻璃種帝王綠的時候,眼睛突然睜大,一邊大聲叫嚷着,一邊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因為聲音過大,甚至喊破了音,徒添一抹凄厲。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漢奸頭”被他吓了一跳,見他想要站起來,趕緊上前從後面攙着他的雙臂,想要将他拽起來。

但是,可惜他錯估了自己的力氣,已經兩人的體型差距。他非但沒有将王志剛攙起來,自己也被王志剛連累的坐在了地上。

王志剛本來就摔了一下,現在又摔了一下,要是其他人,沒準就要起不來了,就算是能起來,也會覺得腰疼。但是他卻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一把将又要拉他起來的“漢奸頭”扒拉到一邊去。然後自己動作敏捷的站了起來。

他一步添做兩步,啓動了解石機,切下了第三刀!

第三刀切下去,還是白花花的石頭,緊接着是第四刀,第五刀,直到整塊毛料被他切成一塊一塊的小方塊,也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綠意。

王志剛這才認命,他,真的賭垮了。

這樣落井下石的機會,蘇芮怎麽會錯過?早在王志剛癱坐在地上的時候,她就從離開了樹下,衆人自覺的給她讓出一條路。将王志剛的狼狽全被看在眼裏。

當然,看到王志剛這幅樣子的還有跟在蘇芮身後薛志德。

馮康全拍拍薛志德的肩膀,給他無聲的安慰。

薛志德朝馮康全笑笑,裝作毫不在意,但是他顫抖的雙手卻洩露了他此時激動的心情。

蘇芮懶得看王志剛這狼狽的樣子,不等王志剛緩過來,便開口道,“王老板,你輸了。”

王志剛身形一頓。

蘇芮轉過身,看向圍觀的衆人,“各位叔叔伯伯剛才給做過見證,剛才我說過,贏的人可以吩咐輸了的人做三件事情,現在王老板輸了,也是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王志剛心裏一緊,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一個小孩子……”

蘇芮卻沒有給他完的機會,“就算我這個小孩子都明白要願賭服輸,王老板不會不明白吧?”

王志剛原本還想說蘇芮是個小孩子,什麽也不懂,就當是鬧着玩的。

可是蘇芮卻以她這個“小孩子”都知道要願賭服輸,一下子就将他堵住了。

衆人一看王志剛憋得通紅的臉色,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王志剛這是想賴賬啊!

頓時,數落王志剛的,還有給蘇芮打氣的的聲音此起彼伏。

“就是,老王啊,人家一個小孩子都明白要願賭服輸,你一個大人還不如人家小孩子嘛?!”

“沒錯!剛才我們可都聽見了,人家說的彩頭,你也是同意了的,現在反悔,不覺得有些晚了嘛?!”

“是啊,我們在場這麽多人,可都是證人啊,你可不能賴賬,否則就是給玉石協會抹黑!”

“小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們這麽多人呢,王老板一定賴不掉的!”

……

現在大家也不怕王志剛報複了,反正王志剛的氣數也将近了。就算是這次預估錯誤,這麽多人都說了,法不責衆,王志剛也不會公然與這麽多人為敵的。

蘇芮雖然不喜歡落井下石,但是別人落井下石,她也沒有理由阻止不是。尤其是那個被落井下石的還是是她讨厭的人,她不添一把土那是因為怕髒!

蘇芮嘴角微微翹起,然後嬌聲道謝,“謝謝各位叔叔伯伯的幫忙,相信王老板不會忘記我們的賭約的,當然,我也不會說一些做不到的事情為難王老板。”

蘇芮的話音剛落,各種誇獎的聲音接踵而至,有誇蘇芮任意的,有誇蘇芮善良的,還有保證監督王志剛履行賭約的。說一句話就能結一個善緣,這麽便宜的買賣大家都會做。

更何況,就算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她表現的那樣出自大家族,但是就算憑借着她那一手賭石技術,也足以讓衆人對她抛出橄榄枝了。

蘇芮自然明白他們的想法,所以并沒有将他們的誇獎當真,而是轉過身,看向一臉憤恨的王志剛。

“王老板,這個賭約你可認?”

王志剛咬了咬牙,就是不說話,周圍的人看不下去了,紛紛催促他,讓他趕緊承認。

最後王志剛只能點了一下頭,應了下來。不過看向蘇芮的眼神又陰毒了很多。

蘇芮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拿他的恨意當回事,“既然你認了,那我們就來說說我這三件事是什麽!”

“昨晚你對我出言不遜,不過我并不在意,所以你就不用向我道歉了。但是你勾引別人妻子,使用不正當的商業競争手段,害的薛志德傾家蕩産!是不是應該對受害人說一聲對不起?這第一件事,我要求你,當着大家的面向薛志德鞠躬道歉!”

王志剛臉色一變,讓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跟一個手下敗将道歉?!這與當衆抽他一嘴巴有什麽區別?!

王志剛覺得蘇芮是故意給給他難堪,但是周圍的其他人卻覺得蘇芮這個要求太簡單了,道歉而已,說句對不起就行了,根本就不算什麽損失。而王志剛磨磨唧唧半天,沒有半點動作,就然他們更看不起了。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道個歉而已,就這麽猶豫,到時候要是要他家産的話,豈不就要死要活了?!

不用蘇芮在說什麽,周圍的人就自動幫她給王志剛施加起壓力了。

各種催促聲在王志剛的耳邊響起,最後他只能不甘願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不過蘇芮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她一側身,将薛志德露了出來,“我不是你該道歉的人,不過王老板非得要說的話,剛才那句就當是王老板是在為你昨天的無力所道歉了。真正的被害人在這裏。”

王志剛看着眼前的少女,現在如果問他最恨的人是誰的話,蘇芮一定排在首位!不過形勢逼人,最後他不得不微彎下腰,對薛志德說了一聲對不起。

薛志德站在那裏,放在身側的手早已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蘇芮給馮康全遞了一個眼色,然後不甚滿意的點點頭,“雖然王老板的道歉沒有一點誠意,不過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第一件事就當你做到了。”

“這歉也道過了,看來王老板是知道自己做錯了?那麽你從薛志德那裏得到的東西,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這第二件事,我要求你将原本屬于薛志德的産業,不差一分一厘的還給他!”

王志剛豁然睜大雙眼,指着蘇芮的鼻子,憤怒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芮搖搖手指,“我欺人太甚?如果我欺人太甚的話,你的所作所為算什麽?!”

王志剛別過臉,“那只能怨薛志德他技不如人!”

“哼!技不如人?!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你做的事情?!”蘇芮接過柳宗遞來的一疊紙,摔在王志剛的臉上。“好好看看吧!如果我把這些交到警察局,你以為是你将薛志德的財産全部都交出就能結束的?!”

周圍的人一怔,然後眼睛猛然睜大,能讓王志剛去警察局的東西……難道是王志剛的犯罪證據?!

薛志德看了馮康全一眼,蘇總怎麽會有這些東西?

馮康全朝他搖搖頭,這些事情他怎麽會知道。然後他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柳宗,蘇總雖然家世了得,但是想要查一個人的犯罪證據也不容易。難道蘇芮與黑道還有些聯系?畢竟查這些東西,黑道最拿手了。

王志剛看着蘇芮甩過來的一沓子紙,心頭一跳,他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當他翻開第一頁的時候,瞳孔一陣緊縮,他又向後翻了翻,頓時冷汗直流。

王志剛向前邁了兩步,“你怎麽會有這些?!這是假的!這一定是一找人仿造的!”

蘇芮冷笑一聲,“呵,如果你認為這些都是假的話,你可以試一試,看看到時候警察到底會不會請你去喝茶!”

“你!”王志剛低下頭,看着手中的一沓紙,他不能試,也不敢試!

他猛然擡起頭,“好!我答應你,将薛志德的財産都還給他,還有他老婆,我全都還給他,不過你要把這東西的原件給我!”這時候王志剛已經顧不得保留自己的臉面了,竟然當衆才承認自己勾搭了薛志德的老婆。

蘇芮好像是看傻子一樣快看着王志剛,“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麽資本跟我談條件?如果你将薛志德産業全部還回來,我還能考慮一下不把這東西交給警察。但是如果你不還……”

如果王志剛不還的話,結果就不言而喻了,恐怕他第二天就會被請去警局喝茶了。

王志剛咬了咬牙,“好!明天我就将薛志德的東西全部都還給他!”

“現在還,馬上還!你不用擔心律師,文件我們已經起草好了,只要你把名字欠了就行了。”

柳宗又掏出一沓子紙,遞到了蘇芮的手上,一旁的金時文一臉好奇的看着他,想要知道那些紙,他是從那裏掏出來的,竟然一點褶皺都沒有。

王志剛看着眼前的文件,就算是在憤怒,也只能簽上自己的名字,他不得不簽!

他剛才仔細看過,這些的确只是他從薛志德那裏得到的産業,并沒有他自己的,所以他才會簽的這麽痛快。

蘇芮接過文件,直接遞給了薛志德,算是物歸原主了。

薛志德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然後感激的看着蘇芮的背影,他沒想到這些東西還有回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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