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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唯一火爆!(萬更)

正好天玑子這裏也出了問題,她推測可能是天玑子陷入沉睡,或者是走火入魔,讓扳指進入了自我防禦階段,簡而言之,就是扳指被封印住了。

之前她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與天玑子取得聯系,但是當她讓人将從吳勇那裏得來的毛料解開,她吸收生氣的時候,卻隐隐的感受到了與扳指之間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但是很快就斷開了,緊接着她在吸收的時候,卻沒有那種感覺了。

但這最少也是一條路子不是?總比她沒頭蒼蠅一樣幹着急強,到時候毛料解開,她吸收了打量的生氣,還怕觸動不了扳指之中的封印?!

唔,順便還可以去青市一趟,在未來和田玉的價格可是居高不下啊,她不趁機囤一點籽料怎麽行?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蘇芮就對幾位長輩說了自己要去騰市一趟。

婁熙鳳放下筷子,“你去騰市幹什麽?”

蘇芮走過去,趴在婁熙鳳的背上,“去賭石呀,在給外婆賭出來一套玻璃種帝王綠的首飾好不好~”

婁熙鳳輕輕的拍了蘇芮的手背一下,笑罵道,“臭丫頭,玻璃種帝王綠哪是那麽好賭出來的?!”不過從她的語氣中還是能聽到一絲欣喜,畢竟就像沒有女人能夠抵擋對鑽石的熱愛一樣,玻璃種帝王綠這種頂級翡翠,也讓人無法拒絕。

雖然幾位老人早就想讓蘇芮出去走走了,但是聽到這,蘇老和葉老還是又寫醋了。

這不,蘇老就說了,“芮芮,你可不能偏心,只給你外婆首飾,怎麽就沒有我們兩個老家夥的?”

蘇芮抿嘴一笑,“少了誰,也不能少了爺爺和外公啊,我都想好了,到時候我就賭出來一塊墨翠,給你們兩個弄一副象棋和一副圍棋。”其實她還想說,我看到時候你們還舍不舍得扔!但是到底她是小輩,便将這句話憋在了心裏,偷笑了一聲。

不過很顯然幾位老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婁熙鳳毫不客氣的當場就笑出聲來,而蘇老和葉老他們臉上則讪讪的。

一旁一吃飯的蘇夙和葉城北的頭埋得愈發低了,唯有葉城南臉色正常些。

最後還是葉昊天看不下去了,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好了,還不快吃飯?!”

說起來,葉昊天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形象,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管用。他話音剛落,蘇夙他們就不敢笑了,即使他們的肩膀還在顫抖個不停。

蘇芮說這句話是有原因的,蘇老精通圍棋,但是不善象棋,而葉老象棋下的好,下圍棋就是一個臭棋簍子,那天兩人下過象棋又下圍棋,結果不知怎麽着,蘇老非說葉老使詐,趁他不注意動過棋子,葉老當然不會承認了。葉老又說蘇老當初也趁他去廁所的時候挪動過棋子,兩人互不相讓,最後一不小心就将棋盤從桌子上弄掉地上了,得,那棋子是琉璃的,也是蘇芮淘換回來的,不用說,都被摔碎了,棋盤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最後兩人才冷靜下來,看着這滿地的碎渣,還有聽到聲音趕過來的婁熙鳳和蘇芮,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好不容易将這件事忘掉,但是今天蘇芮舊事重提,又讓大家想起來了,葉老臉上有些發燙,但是卻舍不得跟寶貝外孫女發火,只得朝蘇夙他們吼道,“芮芮要去騰市,你們幾個就不會張羅着跟着去?她是你們妹妹!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你們就是這麽當哥哥的?!”

不得不說,他們是遭受無妄之災了,不過可沒人替他們說話,蘇芮偷笑還來不及呢。

蘇夙與葉城南相互看了一眼,等的就是這句話!然後兩人默契的放下碗筷,擡頭像蘇老和葉老保證,“爺爺放心,我們肯定保護芮芮的安全!”

蘇芮和葉城南一起将眉毛一挑,那動作相當的一致,如果說他們兩個不是兄妹的話,都不會有人相信。

得到長輩的首肯,蘇芮安排了一下事情,第二天就踏上了飛往騰市的飛機。

同行的還有蘇夙和葉城北,以及“突然”要離家出走的肖小小。

薛玉一放暑假,就被蘇芮打包送到了滬市,薛志德現在正在那裏籌備新店。

因為要去騰市,所以蘇芮就從大院搬回了四合院住,昨天晚上,肖小小突然跑到四合院,見到她一句話也不說,稀裏嘩啦的哭了一通,等她哭完了,蘇芮也不問她是怎麽了。

用手帕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快去洗洗臉,你吃飯了麽?”

見肖小小搖搖頭,蘇芮便吩咐讓廚房煮了碗面端過來。

肖小小一見到那碗面,眼睛就是一亮,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心裏再多的委屈都抵不上吃飯大。等她将面條,連帶着面湯全部都吃下肚之後,心中的委屈也少了許多。

“好了,一會你在睡一覺,睡醒了就好了。”蘇芮收拾好碗筷,放在托盤上,端着就要出去。

肖小小一急,連忙拉住蘇芮的衣角。

蘇芮疑惑的看向她,“怎麽了?”

肖小小扭捏了一下,小聲道,“芮芮,你,你就不問我發生了什麽?”

蘇芮将托盤放下,坐在肖小小的旁邊,眼神認真的盯着肖小小看,“好,我問你,發生了什麽?”

肖小小臉色一紅,“哪有這樣問的?!”

蘇芮聳聳肩,“那我該怎麽問?”

“你,你就不能委婉點?”

“好,我委婉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蘇芮沒好氣的說道。

看着蘇芮臭臭的表情,肖小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心情好多了?”蘇芮揉了揉肖小小的腦袋。

“恩,吃了飯就好多了。”肖小小舔了舔嘴唇好似在回味那碗面的香味。

提到食物,就生龍活虎的,她算是敗給肖小小了。

蘇芮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下能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了吧?”

提到這個,肖小小剛剛哭過的魚泡眼,又紅了起來,“我爸爸他太過分了!”

蘇芮眉毛一挑,“肖叔叔還是不讓你學廚?”

肖小小撅起嘴,“他是鐵了心不讓我學廚了,将家裏的廚房門都鎖了起來。”

蘇芮皺了皺眉頭,如果真的是按照她猜測的那樣,肖遠山是覺肖小小只是一時的新鮮,或者是覺得廚師這條路不好走,肖小小應該有更好的未來的話,那麽他也不應該這麽強硬啊?況且,她看肖遠山也是一個寵女兒的人,沒道理因為這點事,就動怒啊?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難言之隐不成?

“你就沒問問肖叔叔為什麽不讓你學廚?”

肖小小猶豫了一下,聲細如蚊,“沒有……”

如果不是蘇芮耳力驚人的話,估計都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麽。蘇芮有些無語的看着肖小小,“難道你們父女倆就沒溝通過麽?”

肖小小小幅度的搖搖頭,“我才不要跟他說話!”

蘇芮翻了一個白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中二期?

“那你要怎麽辦?一直不回家?我明天就要去騰市了。”

肖小小眼睛一亮,騰市可是有很多好吃的啊,“我跟你一起去!”

蘇芮又翻了一個白眼,她今天翻白眼的次數最多,還都是因為肖小小。

“想跟我一起去可以,但是你要先給家裏打一個電話。”

肖小小扭了扭身子,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蘇芮站起來,臉上挂着惡劣的笑容,“不想去就算了,明天我走了之後,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裏,我會跟肖叔叔說一聲的。”

“別!”肖小小見蘇芮真的要走,她着急的站了起來。

蘇芮轉過身,抱胸看着肖小小。

肖小小絞着手指,“好了好了,我打還不成麽……”

蘇芮掏出手機遞給肖小小,“喏。”

肖小小接過蘇芮的手機,不情願的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馬上就被接起,電話的那頭着急的問道,“是小小嘛?小小你個死丫頭跑哪去了?!”

聽着電話中焦急的聲音,肖小小鼻頭有些發酸,“媽!”

電話那頭有一陣沉默,然後肖母才哽咽道,“小小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昨天晚上出去找了你一晚上!”

蘇芮耳力驚人,自然是聽到了肖母說着這句話,她驚訝的看着肖小小,真沒想到原本乖巧的肖小小叛逆起來這麽驚人!昨天晚上就離家出走了,那她晚上去了哪裏?

肖小小聽了這句話立馬就忍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邊掉。

電話那頭的肖母聽到抽泣聲,立馬安撫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哎,你說你們父女兩個,你爸爸不想讓你學廚也是為你好,你聽他的就是了。頂撞他幹什麽?”

“我只是想學廚藝而已,到底煩什麽錯了?嗝,我又沒說不上高中了。他還,他還兇我!”肖小小越想越傷心,越說越難過,然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蘇芮無奈的嘆口氣,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肖小小手中将手機抽出來,放在耳邊,“肖嬸,我是蘇芮。”

聽到蘇芮的聲音,肖母立馬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蘇芮啊,小小在你哪呢?”

“恩,她剛才來找我,看着沒什麽事,衣服也很整潔。”蘇芮一邊給肖小小遞手帕,一邊沉穩的說道。

可能是蘇芮的聲音真的有一種能讓人安心的魔力,肖母聽了之後,果然松了一口氣,她頓了一下,然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是造的什麽孽喲,小小昨天晚上就跑出去了,我和你肖叔叔第一時間就去你家找了。你那哥哥還是什麽人,說你不在家,小小也沒來過,然後你肖叔叔就讓我回家等電話,自己又跑出去繼續找了,今天早上回來胡亂吃了一口東西,又出去了,連班都沒去上,你說,她一個小丫頭,要是出什麽事可怎麽好啊?!”

蘇芮看了一眼哭聲漸弱的肖小小,然後開口安撫道,“我看小小沒出什麽事,可能就是餓着了,剛才吃了一大碗面。”

“那我就放心了。你肖叔叔現在還沒回來呢,哎,你說說他們父女兩,叫什麽勁呢?”

蘇芮心頭一動,遠離了肖小小,然後試探的問道,“肖嬸,我冒昧的問一句,肖叔叔為什麽不讓小小學廚藝呢?”

“你肖叔叔還不是覺得小小是女孩子,這廚藝可不好學,受累不說,還不容易出成績,而且,小小中考成績不錯,我們更想讓她上大學,将來拿個鐵飯碗。”

蘇芮眉毛一挑,還真的被她猜中了。

蘇芮看了一眼哭聲漸小,一邊抽泣,一邊在小心翼翼的偷看她的肖小小,嘴唇微翹,決定在幫肖小小一把,“我看肖叔叔現在在平安飯店工作拿的工資,可比那些拿着鐵飯碗,吃公家飯的工資多不少呢。”

電話那頭的肖母嘆了一口氣,“我也勸過你肖叔叔,但是他說廚藝是靠天分的,如果小小有這份天分還好,要是沒有的話,她又執着要學廚藝,到時候耽誤了學習就不好了。”廚藝是靠天分這句話,肖母是深有體會啊,一樣的東西,她做出來的就跟肖遠山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即使她完全是模仿的她的動作,出鍋之後的味道也不如他的。所以,她對肖遠山的這句話深信不疑。

蘇芮眉毛一挑,看來這肖遠山已經将肖母說通了,不過,她倒是也同意肖遠山說的這句話,廚藝是靠天分的。同樣的東西,同樣的步驟,做出來的東西,味道沒準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了,小小在你那我就放心了,我去外面找找小小她爸,然後一塊去接小小,蘇芮啊,你可千萬別在讓小小離開你那了!”

蘇芮一聽肖母要來接肖小小才想起來,肖小小要跟他們去騰市的事情。

“肖嬸,先等等。”

肖母一愣,語氣立馬就慌亂了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小小出什麽事了?”

聽着肖母慌亂的聲音,蘇芮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肖小小,“沒別的事,我們明天要去騰市,想讓小小陪我一塊去。”

電話那頭的肖母猶豫了一下,“這樣好麽?你家人……”

“肖嬸放心吧,我爺爺他們一定舉雙手贊成讓小小陪我去。”蘇芮趕緊給她打一個定心針。

果然,肖母一聽她爺爺同意了,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她怎麽會不明白蘇芮這是想讓肖小小去外面散散心呢?而且,她也需要時間,在勸勸小小她爸。

當天晚上,肖父和肖母還是來到了四合院,不過只有肖母進來了,肖父一直等在門外。

肖母将收拾好的衣服交給肖小小的時候,肖小小又哭了一頓。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蘇芮看着直翻白眼。

晚上,蘇芮剛要上床,就聽到門口響起了細碎的聲音。

蘇芮目光一凜,“誰?!”

“芮芮,是我~”

蘇芮目光一頓,然後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肖小小一手披着毛毯,抱着枕頭,手裏還抱着一堆衣服,站在她的門口。

蘇芮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兩眼,“你這是?”

肖小小眉眼一彎,有些害羞道,“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你……”蘇芮突然一頓,她想起後世那些閨蜜必做的事情,其中一條就是睡過一張床,拒絕的話,剛到她的嘴邊,就拐了個彎,又被她咽到了肚子裏,她側過身,“進來吧。”

肖小小一陣歡呼的抱着衣服枕頭就進門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蘇芮的房間,之前她雖然在這裏住過兩天,但是一直呆在東苑,根本就沒到過這裏。她四處打量了兩眼,發現與自己之前住的房間,并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更大一些,家具更有韻味,也更有生活氣息。

肖小小在蘇芮的那張拔步床上打了兩個滾,然後盤腿坐了起來,看着蘇芮走過來躺在床上。她才開口道,“芮芮,你有沒有什麽願望?”

蘇芮用手墊着頭,呼吸平緩,“願望麽……我希望我的家人都幸福快樂的活着。”

肖小小一愣,“這也算願望麽?”

蘇芮側過頭看向她,“為什麽不算?”

“我說的是你自己有什麽願望。”

“我自己不就在家人裏面麽?家人幸福快樂了,我就快樂了。”

肖小小若有所思的看着蘇芮,“為了家人……那你自己呢?你将來想做什麽?”

蘇芮輕笑一聲,“我啊,我想上學,還想永遠陪在我爺爺他們身邊。”

“啊?”肖小小有些失望的趴在蘇芮的身旁,“你怎麽這麽沒有鬥志啊。”

“鬥志啊,我當然有鬥志了。讓家人幸福快樂說起來簡單,但是要做到可不容易。首先我得先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欺負我的家人,這樣我的家人才有幸福快樂的資本啊。”

肖小小撓撓頭,很明顯,她并不能明白蘇芮的意思,在她看來,蘇芮家就一定是Z國最厲害的家族了,還有誰能欺負他們?

蘇芮笑了笑,她當然知道肖小小不會明白她所說的話。她也不解釋,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她岔開話題,“說說你吧,你真的想做一個廚師?”

說道自己喜歡的事情,肖小小立馬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你知道我爸爸做飯的手藝很好,我從小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飯菜,還有一個能做出美味的食物的爸爸,小的時候,老師讓寫作文,題目就是我的爸爸,我還記得,我當年的作文上寫着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魔術師。”說到這,肖小小自己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魔術師?”蘇芮眉毛一挑,不明白廚師跟魔術師有什麽關系。

誰知,肖小小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而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是啊,那時候我就覺得我爸爸太厲害了,好像會魔法一樣,能做出那麽好吃的食物。”說着說着,肖小小便有些扭捏的笑了。

蘇芮也笑了笑,小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只是可惜……蘇芮眼神微暗,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領悟時間的奧義,扭轉時空回到過去。

突然,傳來了細小的呼嚕聲,她轉頭一看,不由的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剛剛還拉着她說夢想的人,現在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芮他們就出發了。當蘇夙他們見到突然多出來的肖小小之後,并沒有過多的表示,他們知道這是蘇芮的朋友。不過在坐上飛機之後,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眼中滿是擔心。這個朋友可靠嘛?芮芮那麽逆天的本事,真的能暴露在人前?

肖小小是第一次坐飛機,再加上有蘇夙他們在,所以她變得很拘謹。不過很快就沖散了她的緊張,她時不時的對蘇芮如數家珍的說着騰市的美食,說着說着就将蘇夙給吸引過來了,要知道蘇夙也算是吃貨一個,否則他們也就不會偷偷去醉仙居打牙祭了。

見蘇夙興致勃勃的湊過來,肖小小還詫異了一下,可能吃貨與吃貨有着特殊的感應,很快,兩人就從騰市讨論到京城,再由京城讨論到別的城市,讨論的內容,全部都是各地的美食。說到一半,葉城北也加入進來,美食沖散了大家的距離感,到最後,反倒是蘇芮被冷落在一旁,聽着她們讨論了。

下飛機的時候,肖小小是被蘇芮扶着下去的,就在飛機下降的時候,肖小小居然暈機了。

蘇芮不由在心中腹诽,怎麽飛機起飛的時候不暈機,飛行的時候也不暈機,等到要降落的時候卻暈機了?難道是剛才讨論的太嗨的緣故?

不過,不管蘇芮是如何腹诽的,也改變不了肖小小暈機的事實,蘇芮試過給肖小小輸一些生氣過去,卻發現一點效果也沒有,最後她也無計可施了。

他們到騰市住的還是上次的那個小院,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幾個人都累了,所以并沒有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薛志德就帶着薛玉來到了小院。

薛玉一見到蘇芮,就親切的跑過去,仰起頭叫了一聲,“芮芮姐姐。”

到了京城,那裏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成年人還會覺得迷茫和慌亂呢,更何況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可能是因為薛玉知道蘇芮救了他的命吧,所以,比起馮康全,他更加粘着蘇芮。

蘇芮摸了摸他的頭發,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又長高了一些。”

薛志德看着這一幕有些感慨,他眼眶微紅,半年之前,薛玉離開他的時候,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小,甚至比七八歲的小男孩都要瘦弱許多。但是現在卻長得白白嫩嫩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說,還長高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壯實了許多!看起來甚至比他同齡的孩子還要健康!他之前差點沒認出來!

薛志德感激的看着蘇芮,這一切多虧蘇芮的該幫助,如果沒有蘇芮,也許薛玉早就在那次用錯藥的時候就失去了生命!

蘇芮擡起頭,就看到薛志德感激的目光,她擡手示意薛志德坐。

薛志德側過身,擦了擦眼睛,然後對薛玉說,“小玉,你先去外面玩,爸爸跟姐姐有點事情要說。”

薛玉看了一眼薛志德,然後又看了一眼蘇芮。

“你蘇夙哥也來了,去找他們玩吧。”

薛玉第一次離開薛志德,就算他在懂事,也會覺得害怕,蘇夙是當真無愧的孩子王,在飛機上與他玩了一路,立馬就沖淡了薛玉心中的忐忑。然後蘇老他們搬回了大院,蘇夙他們就成了信使,來四合院就頻繁了許多,和薛玉在四合院總能遇到幾次,兩人便熟悉了起來。

不過蘇芮現在非常懷疑,蘇夙來四合院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四合院的美食嘛?!

薛玉歡呼一聲,就要往外跑,但是他剛走到門口,就又返了回來。

在薛志德和蘇芮疑惑的目光中,他突然展顏一笑,“爸爸,芮芮姐姐,那我出去玩啦~”說完,就跑了出去。

看着薛玉遠去的背景,薛志德心生感慨,他感激的看向蘇芮,“蘇總,薛玉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蘇芮随意擺擺手,“薛玉很乖,我很喜歡他。你知道我不愛聽這些。”

薛志德點點頭,然後從随身帶來的公文包裏掏出一本賬簿,放在了蘇芮的面前。“蘇總,這是唯一這半年的賬目。”

蘇芮揉了揉眉心,“你不會以為我來騰市就是為了查賬的吧。”

薛志德一愣,難道不是?

“我要查賬還用的着你送到我面前來?”

迎上蘇芮似笑非笑的笑容,薛志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當初他知道蘇芮要來的時候,心裏産生了許多想法,心中也的确有些不平,認為蘇芮不信任他。但是看到薛玉健康的身體,他的那點不甘立馬就消失不見了。

但是他又覺得與其讓蘇芮來自己查他,倒不如坦坦蕩蕩的将賬本拿出來。所以,他才會在蘇芮沒有通知的情況下,不請自來。

現在想想,他那時候的确想岔了,蘇總如果真的想查賬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經他的手,也不會看明面的那些賬目,畢竟,這些賬目是可以造假的。

蘇芮将賬本推向他,“好了,這些賬本你拿回去,我不需要看。”然後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存着,“這是你這半年的分紅,以後那些分紅都會往這個賬號上打,密碼是薛玉的生日,你可以去改。”

薛志德看了蘇芮一眼,然後打開手中的存着,上面一連串的數字,驚得他哆嗦了一下,“蘇總!這,怎麽會這麽多?!”

蘇芮奇怪的看着他,“唯一賺了多少錢你自己不知道?這裏面只是百分之二十而已。”

“我,我當然知道唯一賺了多少錢……”但是那時候,他覺得這錢并不是他的,所以對他來說,那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但是現在這張存折的名字寫的是薛志德,所以他才吓了一跳。不過,他記得他并沒有簽字啊?

“這錢我不能要。”薛志德一閉眼,就将存折推了回去。

“這是你應得的。”蘇芮椅子背上一靠,自在道。

誰知,薛志德表情立馬就嚴肅了起來,“當初我們說好的,蘇總救了我們父子的命,我替蘇總當牛做馬,這分紅,是薛玉的醫藥費。”

“薛玉的醫藥費,你已經給我了。這些是你應得的。半年開四家店,你辛苦了。”

“什麽時候?”薛志德一愣,他記得當初他的确是将王志剛還回來的那些産業交給了蘇芮。可是那并不是他自己拿回來的,而是蘇芮與王志剛對賭贏來的!

“蘇總,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所以并不能算醫藥費。這個分紅,我不能要。”薛志德想的明白,這個錢,他是萬萬不能要的,他欠蘇芮的,早就已經還不清了。再說,他作為唯一珠寶的總裁,怎麽會沒有工資?那工資就足夠他與薛玉衣食無缺了,怎麽能在拿這個錢?!而且,他也明白,他這個總裁當的受之有愧,能取得這麽大的成績,其實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首先,從原材料上,他就不用擔心,唯一珠寶所用的所有高檔翡翠全部都是蘇芮解出來的。而雕刻師傅也是蘇芮找來的,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雕刻出來的東西,竟然與那些浸淫了幾十年的雕刻匠不相上下。而且,不知道蘇芮從哪裏搞來的柳玄奇大師的翡翠擺件,當做鎮店之寶擺在店裏,慕名而來的人只多不少,客流量一下子就解決了。別看蘇芮只解決了這三個問題,其他的店面選址,員工招聘都是他來做的,但就是這三件事,就将唯一珠寶捧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可以說,唯一珠寶能在上流社會流行起來,都是蘇芮的功勞,所以,他才會覺得受之有愧。

蘇芮笑的玩味,“你真的不要?”

薛志德搖搖頭。

蘇芮拿起那張存着,在手上把玩,發現薛志德臉上沒有一點貪婪,也沒有一點留戀,她滿意的點點頭,“那百分之二十的分紅,依舊會打到這個賬戶,你不要可以,将來薛玉大了,我可以交給他。”

薛志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蘇芮打斷了。

“行了,你也不用說了,這存折就在我這放幾年,等薛玉大了就交給他。說說公司現在的情況吧。”

一說到公司的事,薛志德表情就嚴肅了許多。“現在咱們唯一珠寶,已經在騰市、深市、上市,開了四家店,其中騰市有兩家,深市有一家,新開的那家在上市,已經開始營業,銷售狀态良好。營業額要比騰市和深市要高很多。”

其實薛志德是謙虛了,那是良好嘛?明明是火爆!

上市的那家店還沒開業的時候,薛志德就遭到了上市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的輪番轟炸,幾乎全部都是在問唯一珠寶是真的有柳玄奇大師的作品嘛?或者是問開業當天,柳玄奇大師的作品會在店裏面展出嘛?打電話的不乏那些富豪榜上出現的名字,薛志德也從一開始的誠惶誠恐,變成了後來的應對自如。這樣的火爆是他在騰市和深市沒有遇到的。

薛志德接到那些電話之後,那叫一個激動啊,他心裏隐隐有種期待,如果打電話的那些人來一半的話,唯一珠寶那就火了!但是他卻沒想到,開業當天,來的可不僅是那些打過電話的,還有很多雖然沒有打電話,但是早就聽到了風聲的也來了!

一開始,大家來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來欣賞欣賞柳玄奇大師的作品。這其中肯定有不識貨,只是來湊份子的土豪。但是更多的是識貨的人啊!他們欣賞完柳玄奇的作品之後,就驚喜的發現,這間店裏面的珠寶,居然處處透着柳玄奇大師的影子!

衆人不由的猜測,難不成這是柳玄奇大師的徒弟開的?!柳玄奇大師的作品難得,但是能買到他徒弟的作品解解饞,也是可以的嘛!

最重要的是,這裏面的每一件珠寶居然都只有一件!就連深市和騰市的那兩家店裏也不會有重複的!只要是女人,誰不想擁有一件獨一無二的珠寶?結果,唯一珠寶在上市的店鋪,開業的第一天,裏面所有的成品都被售賣一空了!

這還不算完,現貨買完了,不是還可以定制嘛?最後因為人太多,定制的預約單,已經排到了兩個禮拜以後!這才叫真正的大豐收!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小插曲,柳玄奇大師的作品難得那是誰都知道的,相信誰都想擁有一件柳玄奇大師的作品。但是那些真正識貨的人,卻沒有問過這件作品能否出售,因為他們知道,除非是傻子,否則沒有人會将能夠傳世的傳家寶賣掉。不過看過即擁有,他們欣賞過了,就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了。

即使是非常喜歡柳玄奇大師的人,也只是問了一遍,薛志德歉意的拒絕了之後,他們也只是失落的笑笑,雖然失望,但是卻不失風度。

一開始薛志德還有些忐忑,要知道求購的那個人可是上世的大人物啊,這個人的爹可是一個傳奇人物,甚至有人拍過關于他的電影,他的影響力就可想而知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這件作品是肯定不能賣出去的,沒有了柳玄奇大師的作品,那麽唯一珠寶的噱頭可就沒有了,他可不是目光短淺之人。更何況這間作品可是蘇芮交給他的,要是賣掉了,他怎麽跟蘇芮交代?!

不過還好那人沒有糾纏的意思,否則他還真的招架不住。

識貨的人有風度的不糾纏,但是不識貨的人卻沒那麽好對付了。

很多人趕上了經濟的浪潮,一下子就富起來了,形成了很多新豪門,這些新豪門的人有錢,但是毫無底蘊。自然就有這樣的人,覺得大家都那麽喜歡的東西,就想據為己有,所以當場豪氣的叫起價來,叫價的人還不是一個,而是三四個!這下子那些還在靜靜欣賞作品的人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但是那些人迎上衆人不滿的眼神,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甚至叫價的聲音更加大了。

薛志德剛拒絕那個有風度的求購人,聽到動靜,趕緊趕了過去。

他客氣道,“對不起先生,這間作品是非賣品。”

那人瞥了薛志德一眼,“這個東西我要了,你開個價吧!”

周圍人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并沒有人站出來指責他,不是怕了他,而是覺得有失身份。有的人給身邊的助理或者是秘書遞了一個眼色,秘書立馬就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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