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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白眼狼!(萬更) (1)

吳勇一直時不時的向後看,不用問,大家也知道他在看誰呢!

白雪心裏嘔的要死!她好不容易能被吳勇“邀請”着一起出游,卻沒想到還沒出去的,在路上就遇到了蘇芮!

吳勇聽到她說的話,原本想敷衍兩聲,但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反倒溫柔的問了一句,“渴了?想喝點什麽,我替你跟空姐要?”

白雪心中一喜,但是她臉上卻紅彤彤的,一臉嬌羞。“白開水就可以了。”

空姐就在他們的前方待命,吳勇做了一個手勢,就走過來了一個空姐,正是剛才給吳勇系安全帶,并且撩撥他的那一位!

白雪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又恢複成了純真可人的模樣。

那空姐走過來,彎下腰,“吳少,您有什麽需要?”也不知道這個空姐的制服是怎麽穿的,一彎下腰,就露出了深深的事業線。正對着吳勇的視線。

白雪臉都綠了,她看了一眼吳勇,發現他的視線根本就沒在那空姐的身上,還未等她開心呢,就見吳勇轉過頭,看向了他的斜後方。

“芮芮,你要不要喝點什麽?”那聲音這叫一個溫柔喲,絕對是別人沒有享受過的。

白雪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蘇芮緩緩的睜開眼,眼神銳利的看着吳勇,她真不懂這個吳勇的臉皮怎麽會這麽厚,難道那天在蘇家的時候,她說的話還不夠直白麽?!蘇芮可不怕吳家知道她對于他們家的不喜,可以說,她更希望吳家早點知道她對與他們家的厭惡!免得總是在她身前晃悠!

吳勇被蘇芮的眼神看的一驚,為什麽他總覺得蘇芮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臭蟲?!吳勇馬上将這個想法甩出腦子,然後在看向蘇芮,就發現,蘇芮已經将頭換了一個方向。

他的視線正好迎上鄭士傑似笑非笑的眼神,弄得他臉上火辣辣的。

吳勇狼狽的轉過頭,就已經恢複成了以前的那個文雅貴公子的模樣,他矜持的朝那空姐笑了笑,“就給這位小姐上一份白開水就可以了。”

那空姐見吳勇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得尴尬的點點頭,然後退了下去。

那空姐一離開,不用在掩飾的吳勇,就沉下了臉。即使他再覺得蘇芮長得驚豔,也不可能允許自己被一個女人下了面子!蘇芮只不過仗着自己有那個身份罷了,等他們吳家将蘇家和葉家踩在腳底下的時候,哼!他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麽資本嚣張!想到蘇芮在自己身下告饒的畫面,吳勇心裏就一陣舒爽,伸出舌頭緩緩的舔了一邊嘴唇,露出一個邪笑!

坐在他身邊的白雪一直在偷偷的觀察他,再見到吳勇這個表情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髒咚咚咚咚的跳個不停!她趕緊收回目光,用手捂住胸口,為什麽她剛才好像看到了惡魔!

蘇芮還不知道,她這樣越不搭理吳勇,卻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還有別看吳勇表面上文質彬彬的,但是事實上,他內裏可是禽獸一只!骨子裏的嗜血的本能比一般的狂徒還要濃重!只不過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露出這一面罷了!

很快,那名空姐就将白雪需要的白開水端了上來。

這時候,白雪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心跳,而吳勇也恢複了他往日文質彬彬的形象!

白雪矜持的看了吳勇一眼,朝他笑了笑,然後就端起了那杯白開水,她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後就皺起了眉頭。

吳勇自然将這一幕看在眼裏,他臉上依舊挂着淡笑,他可不打算插手。

白雪見吳勇看着她皺眉頭,卻問都沒問一句,心就涼了半截,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的在吳勇他們這些公子哥面前就是一個玩物,但是她總以為自己能找到一個不一樣的。

其實換一句話剖析白雪這姑娘的想法,就是她想找一個不拿她當玩物的公子哥,最好是将她娶回家去,當少奶奶一樣供着。當然,如果沒有這樣的,也可以降一下要求,如果只有她這一個玩物,并且要跟她在一起一輩子的,即使沒有什麽名分也是可以的。

在她的眼裏,吳勇就是這樣一個異類,他與鄭士傑他們是不一樣的,就像鄭士傑和張威他們兩個,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的速度還要頻繁,根本就不是她的良配,所以即使她知道他們三個裏面鄭士傑的身份是最高的,她也從來都沒考慮過要勾搭鄭士傑。

她硬跟着張璐一起參加他們的聚會,就是想找到一個好的如意郎君,很顯然,吳勇在他的眼裏就是這個如意郎君的最佳人選了。

但是沒想到,她試探了一個多月,終于可以與吳勇一起出去旅行,順便在這個旅行中,讓吳勇将她的名分定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心中的良人,跟鄭士傑他們那些公子哥一樣,根本就沒有那她當一回事!

一想到那個蘇芮一上飛機,吳勇對她的态度就變了之後,白雪心中就升起了騰騰的怒火!不過想到蘇芮的身份,她還是将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不過她不敢對蘇芮怎麽着,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敢拿這個敢勾引吳勇的賤蹄子怎麽樣!

白雪将那杯水放在空姐端着的托盤上。

她的動作吸引了吳勇的視線,吳勇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怎麽了?”

白雪并沒有發現吳勇微變的臉色,她一把挽住吳勇的手臂,“吳少,那杯水太涼了嘛,人家從不喝冰水的。”

吳勇看了一眼那杯并麽有冒寒氣的白開水,他笑了笑,“那就換一杯熱一點的。”

白雪甜甜的點了點頭,然後她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側,卻一直在給吳勇抛媚眼的空姐,冷笑一聲,“還不快點給我換一杯溫水?!”

那空姐見吳勇依舊沒有給她回應,失望的離開了。

見那空姐離開,白雪才像一個鬥勝的公雞一般,看向了吳勇。

吳勇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子,小聲道,“你啊!”

白雪覺得自己沉浸在溫柔裏,險些化掉了!以至于,她根本就沒有發現吳勇眼中的那點不耐煩!

很快那空姐就又斷了一杯白水走了過來,白雪看着這個打斷她與吳勇交流親熱的空姐,臉色更加不好了。她瞪了那空姐一眼,警告那空姐眼睛不要亂看,然後她就又端起了那杯水,她剛将水杯端起來,手就是一抖,然後那滿滿的一杯熱水,就撒在了那空姐的胸上。

“啊!”那空姐尖叫一聲,然後趕緊用手帕去擦被熱水淋到的地方。

白雪也露出一臉着急的表情,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也跟着一起擦了起來。她一邊擦,一邊撕扯着那空姐的衣服。很快,那空姐原本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胸部,現在依然是露出了一半了!剩下的那兩個半球,一副呼之欲出的樣子,讓其他人不由看了個過瘾!

吳勇看了一眼使用小心計的白雪,并沒有什麽表示,當那空姐意識到自己的胸都被那些人看光了的時候,她趕緊捂住了胸口,然後一臉尴尬的看着吳勇。

吳勇這時候才遞過來一個手帕,溫柔的問道,“你沒事吧?趕快就換一件衣服吧。”

那空姐臉色一紅,趕緊點點頭,接過吳勇遞過來的手帕,端起托盤,步伐匆匆的就離開了。

那杯水也就是七八十度的溫度,所以并沒有将那空姐燙傷,只不過那雪白雪白的大胸脯,被熱的粉撲撲的,正好讓那些注意到這邊的乘客看個正着,好好吃了一頓甜甜的冰激淩。

白雪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她的手掌緊緊握住,打磨光滑的指甲險些陷進她的肉裏!她本來是想給那空姐一個下馬威的,讓她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想到卻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讓原來根本就沒用正眼看那空姐的吳勇,注意到她了!還将自己的手帕借給她!

側着頭,閉眼睡覺的蘇芮嘴角微微翹起,看來這個白蓮花也不過如此。

吳勇可沒有時間顧忌白雪的臉色,他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蘇芮,發現她依舊閉着眼睛,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剛才那場鬧劇似的!

吳勇微微皺眉,旋即又恢複了笑容,難度越大,他征服起來越有快感!他整理整理衣服,一臉溫和的看着白雪,“我過去一下,一會就回來,你乖乖在這裏坐好。”

雖然,他臉上的表情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但是白雪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霸道與陰狠!她不僅打了一個哆嗦,趕緊用力的點了點頭。

吳勇笑了笑,然後用手拍了拍白雪的臉頰,用溫柔的膩人的聲音說道,“乖。”說罷,他起起身就朝那空姐離開的方向走去。

白雪看着吳勇的背影,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是如何認為吳勇會是她的良配的?!這明明是一個……溫柔的惡魔!

只是她現在認清楚這一點,好像已經晚了。

半個小時之後,吳勇才回來,白雪明智的沒有問吳勇去了哪裏,因為她知道,這一定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鄭士傑邪笑一聲,然後攔住身旁的妖豔女人,就親了一口。那個忐忑了一路的女人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倒是坐在鄭士傑身後的張璐,看到這一幕,眼中的嫉妒與怒火再也受不住,若不是顧忌自己在鄭士傑跟前的形象,她早就沖上去将那女人撕碎了!

沒過一會,那空姐就扭着小腰走了過來,她臉上是未退的粉紅,那一臉媚意讓大家都知道她剛才都經歷過什麽,再加上吳勇剛才的離開,頓時就讓大家聯想到吳勇剛才出去那半個小時是幹什麽去了。

張威立馬就吹了一個口哨,臊的那空姐臉色更紅了,她小心翼翼的将手帕遞給吳勇。迎來新一輪的調笑。

吳勇一臉自然的收下手帕,然後溫柔的笑了笑,“謝謝。”

那空姐甜笑着點了點頭,離開之時,還挑釁的看了一眼白雪,然後故意向下拉了一衣領,那雪白的皮膚上,赫然是一點點紅痕!即使,白雪一直都在為自己将來的白馬王子“潔身自好”,并沒有經歷過人事,但是她卻明白那些紅痕是什麽東西!

白雪臉色扭曲的瞪了一眼那空姐,她雙手握拳,指甲掐進肉裏都不自知!

知道那空姐一扭一扭的離開,她才洩了力氣一般靠在了椅子上。

白雪側過頭看向旁邊的吳勇,她突然想到了她姐姐說過的那句話,“男人都是不能餓的!你不給他吃,他自然就找給他吃的人去了!”她咬了咬牙,在心中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蘇芮舒了一口氣,這下子終于可以安靜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內,白雪的确沒有在提什麽過分的要求,來為難那個空姐。只不過那空姐剛吃到甜頭,所以來回跑的有些頻繁,那視線總是往吳勇那裏看,要說他們兩個沒發生什麽,別人也不相信啊!

很快,飛機就降落了,那空姐一臉不舍的看着吳勇從VIP通道下了飛機。而白雪,則終于舒了一口氣。

機場大門口,蘇芮一人單肩背着背包,站在路邊,一輛價值不菲的車子停在了蘇芮的面前。

鄭士傑降下車窗,那妖豔女子就坐在副駕駛上。

“蘇芮,怎麽?不會沒人來接你吧。”

蘇芮矜持的笑了笑,她沒有回答,鄭士傑就當她默認了。

鄭士傑邪笑了一聲,“不如一起?你不會不怕了吧!”

蘇芮挑眉看了他一眼,“怕?我這人的字典裏,可從來都沒有怕這個字!”

鄭士傑這輛車的後面也跟着一輛車,開車的人是吳勇,他也降下車窗,“芮芮妹妹,不如跟我們一起走吧,都是玩,一起還有個伴!”

蘇芮瞥了吳勇一眼,然後打開鄭士傑那輛車的車門,就鑽了進去。就算要坐,她也是坐鄭士傑的車子,吳勇又算老幾?!

剛将車門打開,先要下去勸說蘇芮的吳勇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臉色一冷,見鄭士傑的車子已經開動,他只得關上車門,追了上去。坐在她身旁的白雪瑟縮了一下肩膀,心裏愈發的打鼓。

鄭士傑他們徑自去了騰市最大的九點,他們已經訂好了房間,因為不知道會遇到蘇芮,他們只訂了四間房,并沒有訂蘇芮的。問過了前臺,卻被告知,只剩下幾間标準間了,但是他們有不能讓蘇芮一個蘇家大小姐與張璐擠在一起。所以最後只能是張璐将房間讓給蘇芮了。

張璐這怎麽肯願意?!憑什麽,那幾個玩物都能住好的房間,而她這個張家小姐卻要将房間讓出來?!

正在他們為難之際,蘇芮說話了,“有人來接我,我先走了。”

吳勇這怎麽肯,“芮芮妹妹,你一個人多不安全?跟我們一起吧。”

蘇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朝鄭士傑點了點頭,“如果不嫌棄,明天你們去哪玩,可以帶上我。”

鄭士傑以為蘇芮這時在服軟,他頓時就露出了笑容,“沒問題,你住哪裏?明天我們去接你。”

“不用,明天我自己過來。”說完,蘇芮轉身就離開了酒店的大堂。離開的時候,看都沒看吳勇一眼。

鄭士傑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吳勇的肩膀,與他擦肩而過之時,小聲的說了一句,“好好把握啊,吳少。”

吳勇激靈一下,難道鄭士傑看出什麽了?!不,不對!如果鄭士傑看出什麽了,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的就放過他,還是說鄭士傑覺得自己對蘇芮太殷勤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在飛機上,自己的所作所為,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他太大意了!

回到房間,吳勇不禁想起昨晚上門拜訪的白家人來。

不知道那個何玉娴是從哪裏知道,他喜歡蘇芮的,竟然跟他談條件!吳勇冷哼一聲,何玉娴有什麽資格與他談條件?!只不過是蘇家不要的一條喪家犬罷了!

不過那個女人說的那個提議,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何玉娴能将韓家大少搞定,那他想要搞定蘇芮就容易多了!而且,最重要的還不會壞了他與韓亦的交情!

半年前,蘇市白家被查,蘇老見死不救,不僅沒有管白家的事情,甚至還吩咐蘇系的官員也不要插手,衆人都在猜測白家是不是已經被蘇老給放棄了。畢竟蘇老這幾年對白家的态度他們都看在眼裏,只不過只有白家看不清而已,那個改姓的何玉娴在蘇芮沒回來之前,都沒能得到蘇老的承認,就更別說蘇家正經的大小姐已經被找回來了,她就更沒有什麽機會了。

不過雖然蘇老已經發話,不讓他們管白家的事情了,但是他們卻不能落井下石。誰知道蘇老會不會某一天突然想起這個白家呢?!人老了都容易心軟,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所以白家過的并不是那麽凄慘,只不過與他們家以前的生活就差遠了。

他們以為就這樣就完了,等蘇老哪天想起白家人來,他們沒落井下石,也就夠了。但是卻沒想到,不到半年的時間,白家人又蹦跶起來了。

白建山帶着妻女來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拜訪蘇老,和各個蘇系官員,而是去了鄭家,緊接着就是去了吳家!

這是什麽意思,就很清楚明白了,這白家已然轉投鄭家門下了!

對于蘇家來說,這是啪啪的打臉啊!

說句不好聽的,這白家就相當于是蘇老養的一條狗,看在以往的親戚情分上,蘇老才會幫襯他們一把,卻沒想到,養的狗居然變成了一頭白眼狼!

這還不算完,白家做了白眼狼還不算,居然還将吳家給拉了出來!

白家拜訪完鄭家之後,又拜訪吳家這是幾個意思?!大家一想到吳軍的老婆鄭穎,就什麽都明白了。這鄭穎可是鄭家的大小姐!所以說,吳家與鄭家可是有着正經的姻親關系!要不是吳老狗這麽多年,一直對蘇老忠心不二的模樣,他早就被踢出蘇系了!誰都知道蘇家和葉家的關系好的能穿一條褲子,那蘇系和葉系的人就相當于是一系一樣!

而吳老狗還讓自己的兒子娶鄭穎,當年就是啪啪打了葉家的臉!

可是,在吳軍和鄭穎結婚的當天,吳正道參加完婚禮,就跑到蘇家哭去了!跟蘇老哭自己的無能攔不住兒子,又哭吳軍為了能和鄭穎結婚,連自殺都鬧上了!然後還一臉信誓旦旦的保證,吳家生是蘇系的人,死是蘇系的鬼!一定不會背叛蘇老的雲雲。

他哭得那叫一個情深意切啊,可能是被他哭煩了,蘇老還真的原諒了吳正道。

當然,這種秘辛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最少蘇芮是不知情的。

可是就是這個十幾年前跪着求着蘇老的人,居然還是背叛了蘇老!

這臉打的不要太響亮!

白家拜訪鄭家并沒有将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而他們拜訪了吳家,卻将整個吳家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尤其是知道十多年前那件秘辛的人,更是氣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當下,誰也不想幫吳正道瞞着了,一五一十的将鄭穎和吳軍結婚那天,吳正道跪着求蘇老的事情說出去了!

吳家立馬就成了忘恩負義的玩意!

誰也不願意跟吳家再有什麽牽扯。當然,這僅限于軍界的家族。政界那邊,鄭系的官員,可是對吳正道相當友好啊!

不過這些事情,蘇芮都還并不知情,昨天晚上她住在四合院,一早就到了飛機場,所以根本就沒有機會知道這些事情。

反倒是鄭士傑和吳勇,已經猜到了今天會發生什麽。

鄭士傑見蘇芮并沒有什麽表示,好似毫不知情的樣子,還答應了與他們同游的邀請,便覺得自己是不是将蘇芮看的太重了,蘇老連這些事情都不告訴她,她在蘇家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最多也就是一個聯姻的工具罷了。

不過一想到聯姻,鄭士傑就想到了韓家大少過年的時候拜訪蘇家的消息,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如果聯姻的對象是韓家的話……哼!他絕對不允許韓家插手他們與蘇家的事情!所以說,吳勇給蘇芮獻殷勤,鄭士傑是樂見其成的,如果吳勇能将蘇芮給拿下了,那麽對他們鄭家就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當然,吳勇并沒有猜到鄭士傑的想法,所以他現在正在翻來想去鄭士傑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只能說,他心裏還是有鬼,這不,被鄭士傑一說,他立馬就寝食難安了。

來接蘇芮的人自然是柳宗了,蘇芮還是住在了之前的那座小院,當天晚上,她就知道了京城發生的事情。

聽到柳宗回報這件事情的時候,蘇芮端着茶杯,正準備喝水呢,但是當她聽到白家人拜訪鄭家和吳家的消息之後,她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啪叽一聲,茶杯就在她的手上化作了湮粉!就連裏面的茶水都蒸發的一幹二淨!蘇芮一松手,一陣風吹來,就将蘇芮手心裏的粉末,吹散在窗外了。

蘇芮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粉末震散,然後咬牙切齒道,“白家!”

柳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蘇芮,心裏心疼的要死,那茶杯可是北宋時期的,就這麽被捏成粉末了,連修複都沒得修複啊!簡直太敗家了!

“我記得爺爺不是說過要收拾白家麽?!”蘇芮已經恢複了淡定,她拿過來另一只杯子,又倒了一杯茶。

柳宗臉上抽了抽,心裏默默祈禱,小姐千萬手下留情啊,捏碎了一只,還剩下三只了!世界上僅存的三只!千萬不能在碎了!

但是聽到蘇芮的問題之後,他立馬就恢複了正經的模樣,然後淡定道,“蘇老并沒又趕盡殺絕,只是撸了他們的職位而已,但是好像是鄭家出手了,這白建山不僅沒有降級,還官升一級。”

蘇芮垂眸,她知道她爺爺是念及她死去的奶奶,所以才會放過白家一碼的。但是這鄭家,怎麽會想到要扶持白家呢?!只是單純的想要打蘇家的臉麽?!

鄭國勁會這麽無聊?!費心費力的幫助白家,只為了讓她爺爺不痛快?!蘇芮怎麽想,也覺得整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蘇芮皺着眉頭,端着茶杯在哪思考了半天,柳宗就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天,他心裏都提到嗓子眼去了,就怕蘇芮氣急了,又将這只茶杯給攥成粉末!

過了好一會,蘇芮才放下茶杯,然後她就聽到了一聲重重的舒氣聲。

蘇芮疑惑的看向柳宗,就看到柳宗正盯着她手上的茶杯看呢,蘇芮立馬就想起來,自己剛才好像又捏碎了一只茶杯?!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只見上面纏繞這濃濃的紫氣,她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柳宗這是在心疼這茶杯呢。

蘇芮沉重的心思立馬就輕快了不少,她哭笑不得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要是怕我攥碎,幹脆直接給我用些不值錢的好了,這些貴重的古董,還是給我師傅去用吧。”

被蘇芮發現了自己的心思,柳宗臉上讪讪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蘇芮笑着搖了搖頭,“東西就是給人用的,下次我注意就是了,這麽好的東西,毀一件就少一件,我也心疼。”

柳宗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也不是心疼錢,天玑門多少錢沒有?!更不是心疼這些古董,他們小姐撿漏的本事天下第一,北宋的茶杯又算的了什麽呢?!他擔心的是蘇芮過後會後悔,要知道,這套杯子可是蘇芮特意吩咐讓帶上的,摔碎了一只,等他們小姐反應過來的時候,肯定會心疼的!

恩,他才不是因為心疼這些古董呢!而是怕自家小姐心疼!柳宗再次給自己催眠。

“好了,你讓人去監視白家,看看鄭家想讓白家幹什麽。”

柳宗點點頭,剛要出去,就被蘇芮叫住了。

“等等,鄭士傑跟吳勇也來騰市了,明天我跟他們一起,今天晚上你讓人去監視他們兩個,看看他們兩個都見了什麽人。”

柳宗點頭,鄭士傑和吳勇他們也來騰市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今天蘇芮下飛機的時候,他早就等在了門口,但是蘇芮卻傳音讓他将車子開走。然後他遠遠的就看到他們家小姐上了鄭士傑的車子。他一路跟着他們去了酒店,就在他以為他們家小姐會與鄭士傑他們一樣也住酒店的時候,蘇芮又給他傳音了,讓他去接她。

他是知道吳家利用翡翠毛料運送毒品的事情的,好在他帶的人手夠足,他很快就派人去監視吳勇他們去了。

鄭士傑和吳勇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的監視之中了。

此時,他們正在酒店的包廂裏,吃着他們來到騰市的第一頓晚飯。吳勇臉上非常的淡定,但是心裏卻是相當忐忑啊,這期間他沒少看鄭士傑,卻發現鄭士傑表現的很正常,一點也不像是對他不滿的樣子。

最後鄭士傑終于忍不住了,他看了吳勇一眼,邪笑道,“怎麽?今天那個大胸空姐還沒有喂飽你?你要是真的沒吃飽,兄弟可以讓給你,正好我也吃膩了婊子,正好嘗嘗小家碧玉什麽樣。”說着,他推了推坐在她身邊的妖豔女人,并且眼神赤裸的的上下打量白雪。

吳勇一愣,原來鄭士傑以為他看上自己的女伴了,他臉上讪讪的,“怎麽敢奪鄭哥所好?!你要是想嘗嘗味道,盡管拿去,這個我還沒開過苞,保管你滿意!”

白雪原本就被鄭士傑看的渾身不自在,聽到吳勇這句話之後,她臉色都白了。

反倒是那個妖豔女子見多了這樣的,聽到鄭士傑說她是個婊子,一點也不在意,還給吳勇做了一個飛吻,她早就猜到鄭士傑肯定得踹了她的,還不如趁這個機會找一個下家,只有白癡,才會認為這些公子哥會對自己認真。那妖豔女子瞥了白雪一眼,眼中滿是嘲諷。很顯然,吳勇就是她找到的那個下家。

不過對着鄭士傑,她可不敢這麽說,盡管是鄭士傑想要踹了她,但是她卻不能做出迫不及待找下家的樣子,除非她不想在這個圈子混了。而且,她現在裝裝委屈,沒準還能在撈一筆,然後她立馬一臉委屈的看着鄭士傑,“難怪姐妹們都說鄭少最是薄情郎,三句兩句就将人家買給別人了。”

果然,鄭士傑很吃這一套,他一手攔住那妖豔女子的肩膀,一臉邪笑,“哎喲喲,你不會是愛上本少了吧。”

那妖豔女子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哀怨,“難道這麽久了,鄭少還不知我的心麽?!”說着,就嘤嘤的哭了起來,還別說,她妝畫得雖然濃,但是哭起來卻并不醜。更沒有一哭就花了妝。

鄭士傑抽出一張紙,給她擦了擦臉,“還哭上了,小心将妝哭花了,可就沒法見人了!我這不是開玩笑呢麽?聽說騰市這裏正好開一家唯一珠寶,明天帶你們去開開眼,想要什麽跟本少說,就當是給你賠罪了不成嘛?”

鄭士傑說完,轉過頭看向吳勇和張威,感慨道,“不管什麽時候啊,這女人的淚水永遠都是最好的武器。”

那女人果真不哭了,破涕為笑道,“鄭少可要說話算數。”

“算數算數,姑奶奶你別哭了就行,哭得我心肝可都疼了。”

一旁的白雪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豔羨,在她看來,這鄭士傑雖然女朋友換的快一點,但是他對每一任女朋友都足夠的溫柔,想必是真的愛着那些女孩子的吧。如果吳勇能這樣對她的話……想到這,白雪不禁紅了臉。

窩在鄭士傑懷裏的那個妖豔女人看到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人家都說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這位就是當了玩物還想做清純玉女,真是笑話!還真以為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說白了他們這些女伴就相當于這些公子哥的玩物,女伴只是一個好聽的稱呼罷了。平常的時候,想要送人就送人的主,抓不住金主,抓牢了錢也是可以的,誰像眼前這一位啊,既想要錢還想要身份,甚至還想要愛情,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唯一珠寶她可是有所耳聞,那裏面的珠寶全世界都只有一件!而且全部都價值不菲!前幾天,她的一個姐妹還跟她炫耀自己的金主在上海的時候,正好唯一珠寶開業,給她買了一對耳釘呢!雖然是成品首飾,上面鑲嵌的翡翠也不是很大,但是架不住那翡翠的水頭好啊,玻璃種陽綠!一個小小的耳釘,就要六萬塊!夠她陪多少金主了?!等她也得了一件唯一珠寶的珠寶首飾,她就帶着這幾年賺的錢,移民到國外去!到了國外誰能認識她?!誰又能知道她這幾年做的事情呢?!

白雪臉上還挂着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吳勇,看着吳勇英俊的面容,她臉色更紅了。

一開始張璐聽到鄭士傑說的話之後,整顆心都提起來了,生怕鄭士傑真的會對白雪下手,那她不就是引狼入室了嘛?!不過當她看到那個妖豔女子撒嬌将話題岔開了,對那妖豔女子咬牙切齒的同時,又覺得松了一口氣。

但是當她看到白雪一臉期待和嬌羞的看着吳勇的時候,也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白雪之前明确的告訴她了,她的目标不是鄭士傑的話,她肯定不會帶白雪進這個圈子。也不知道她是假精明,還是真傻。居然還希望在這個圈子能夠得到真愛!他們這些公子哥,将來可都是要去聯姻的,怎麽可能娶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小家女?!不過白雪怎麽想的,她可管不着,她将白雪帶進這個圈子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于她會怎麽樣,可就與她沒有什麽關系了,只要不打鄭士傑的主意,就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白雪嬌羞看着吳勇,但是吳勇卻一眼都沒有看她,一直在與鄭士傑和張威三人聊賭石的事情,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旋即又想到吳勇見到蘇芮的時候臉上堆滿了笑意,那殷勤的模樣,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心裏就升起了一股怨恨!

如果不是那個蘇芮突然出現的話,那麽她現在早就是吳勇的女朋友了!吳勇又怎麽會說出将她送給鄭士傑的這種話?!這麽多公子哥,也就只有吳勇沒有固定女朋友了,這麽潔身自好的人就是上天為她所準備的!她絕對不允許吳勇被別人搶走!白雪看着吳勇幹淨的下巴,在心底給自己打了打氣!

吃過晚飯,鄭士傑他們又去九點的頂樓喝了一杯,十一點之後,才搖搖擺擺的準備回房。白雪緊張的扶着吳勇,想到今晚即将要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有些恐懼,又有些嬌羞。

走到門口,鄭士傑突然叫住了吳勇。

白雪扶着吳勇轉過頭,就看到鄭士傑邪笑着看着自己,“哎,吳少可不能說話不算話,說好了今晚來陪我呢?”

白雪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以為鄭士傑已經忘記這件事請了!

根本就沒喝多少的張璐一聽這話,也急了,她連忙叫道,“二哥!”

吳勇嗤笑一聲,一把将白雪推到鄭士傑的懷裏,“多大點事啊,鄭少看上她,是她的榮幸,小弟怎麽會舍不得?!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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