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狗咬,找主人!(萬更) (1)

其他幾位貴婦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滿是對董春方的鄙夷,以前他們就看不上這個董春方,不僅長相不好,還十分粗鄙,就算是帶出去,也十分的丢臉。

不過,也不知道她們董家祖上燒了什麽高香居然出來董春成這麽一個人物。小小年紀當上了珠寶委員會的會員不說,又用相當短的時間當上了副會長,要不是有金老在那裏壓着,恐怕珠寶協會就要董春成說的算了。

以前王志剛活着的時候,她們也沒覺得董春成對董春方有多好,甚至覺得董春成一定很瞧不上董春方這個妹妹,否則董春成又怎麽會将這唯一的妹妹嫁給當初一無所有的小學徒王志剛呢?!

雖然最後王志剛這個小學徒,最後也因為董春成這個大舅哥在玉石界混的風生水起,但是董春方這個妹妹過的可不好,王志剛外面不知道養了多少個小的,也沒見董春成這個做哥哥的管過。所以,即使董春方是玉石委員會副會長的妹妹,她們這些圈內人也都對她敬而遠之,正好王志剛也很少帶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夫人出來走動,所以她們對董春方的了解并不多。只是知道董春方長的不好,不招人喜歡罷了。

但是沒想到王志剛入獄之後,董春成居然一改往日不聞不問的的風格,對董春方這個妹妹關心愛護起來,甚至特意讓他的夫人帶着董春方出門交際。

很多人為了跟董春成拉近關系,所以對董春成這個唯一的妹妹十分的包容,即使覺得她粗鄙不堪,也不會當場下了她的面子。

不過那僅限于那些玉石界的,且不如董春成的人。

但是眼前的這一群女人就不同了,就拿剛剛招呼蘇芮的那個女人來說吧,她家裏雖然不是做玉石生意的,但是她大伯卻把持這S省的煙草行業,就算放在整個南方,都是數得上的家族了。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其他人的家世雖然比不上那個女人,但是也都差不多,就算董春成是玉石委員會的副會長又如何?!她們還不放在眼裏,更別說這個粗鄙不堪的董春方了。

董春方也正因為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所以她即使覺得尴尬,也沒有接着撒潑,她雖然混不吝了些,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明白的。說好聽點就是有自知之明,說難聽點就是欺軟怕硬。

之前她以為蘇芮是別人帶進來的,所以被人嘲笑了,就将火氣撒在了蘇芮的身上,但是當蘇芮拿出來紅卡之後,她立馬就消停了,即使心裏再不滿,她也知道,她的哥哥肯定不會拿出八百萬給她辦一下張會員卡的。就連她那個嫂子,都只有一張紫卡而已。而這個少女一出手居然就是一張紅卡!即使那張卡并不是她的,那也是她長輩的!能拿出八百萬在唯一珠寶辦一張紅卡的人,可不是她能輕易得罪的。

蘇芮可不會理會董春方心裏的忐忑,她在這裏坐的也差不多了,便朝那幾位女人歉意的笑了笑,“我的朋友還在外面,我先失陪了。”說完,她站起來,就離開了休息室。

那幾個女人見休息室的門關上,才七嘴八舌的讨論了起來,最後卻發現,她們套了半天的話,也只是知道對方是從京城來的而已,不管是名字還是年紀,統統的沒有打聽出來!不過他們的心中并沒有不滿,反倒是越發的忌憚了,能在他們這麽多人的連番轟炸下,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被他們套出來,這少女的身份怎麽會簡單的了?!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發現每個人眼中都是驚嘆,然後又開始聊起了別的,這些事情她們心裏明白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說出來。她們在聊天的過程中,還故意的将董春方給排除在外了。

董春方并沒有發現她們的排斥,因為她心中在想着別的事情。

沒錯,她又開始懷疑起蘇芮的身份了。就因為剛才聽那幾個女人七嘴八舌說的關于蘇芮的信息,那幾個人發現什麽都沒套出來,便知道蘇芮的身份簡單不了。

但是董春方卻不這麽認為,她覺得蘇芮之所以不将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那完全是無法啓齒!不過蘇芮手中的紅卡有不似作假,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蘇芮還不知道董春方已經替她腦補了一個不堪的身份,她走出休息室,四周環顧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鄭士傑他們的身影,然後就走了過去。

白雪站在鄭士傑和吳勇的對面,正好看到蘇芮走了過來,她眼中閃過一絲陰暗,然後随手就拿起了一條項鏈,柔柔弱弱的看着吳勇,“吳少,您看這條項鏈好看麽?”

吳勇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耐煩,不過很快,他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當然很好看了,這裏的所有珠寶,都是柳大師的徒弟制作而成的。”

白雪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不過馬上她就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故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鄭士傑,然後貝齒咬了咬唇瓣,似是十分為難的樣子。

吳勇十分貼心的問道,“怎麽了?”

鄭士傑則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戲,他也想知道這個白雪還要幹些什麽。

白雪好似鼓足了勇氣,小聲的問道,“剛才我看蘇小姐去了休息室,好像對這裏的珠寶不太滿意似的,我覺得這條項鏈就挺配她的。”

吳勇挑了挑眉頭,“你真的這麽認為?”他一開始還以為白雪足夠的聰明,懂得進退,放在身邊正好呢,沒想到也是一個自作聰明的。

鄭士傑單手握拳,假意咳嗽了一聲,擋住了微翹的嘴角,他以為白雪這人夠聰明,但是沒想到居然也是這麽蠢,居然敢打蘇家大小姐的注意,就是不知道她有什麽仰仗,吳勇麽?!鄭士傑冷笑一聲,一手攔住站在他旁邊的張璐,有的時候,女人還是笨一點好,免得自作聰明給主人找麻煩就不好了。

被狗咬了,找主人算賬這話是誰說的着?

白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吳勇,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吳少,一會我将這條項鏈推薦給她,她應該不會覺得不喜歡吧,畢竟她跟這條項鏈這麽配。”她又看了兩眼盒子裏的翡翠項鏈,然後看向一旁的導購,“請問這條項鏈要多少錢?”

導購笑容得體道,“您好,這條項鏈是由柳大師的大徒弟柳棋杉師傅獨自設計手工制作而成,通體由極品藍精靈雕刻而成,價值為八百九十八萬,只對高級以上的會員出售。”

白雪剛才只是随手一拿,她知道那幾條項鏈都是張璐讓人拿出來的,但是卻連試都沒有試。但是對于十分了解張璐的白雪,自然發現了張璐總是會看向這個托盤,所以白雪明白,張璐一定十分喜歡這個托盤裏的珠寶,但是卻因為別的原因而沒有買!随意一猜,她就明白,為難張璐的估計就是價格了,不是價錢太低了,就是價錢太高了!以張璐的性格,對于一個價錢不高的項鏈,怎麽會流連這麽久?所以顯而易見的,那幾條項鏈的價值一定十分的昂貴!以至于張璐雖然非常喜歡,但是卻不敢開口讓鄭士傑幫她買下來!

但是她卻沒想到張璐看上的項鏈居然會昂貴到這種程度!剛才吳勇給她買的那條項鏈也只有二十多萬而已,而這條居然要九百萬!

白雪的心裏又一陣的扭曲,但是很快,她心裏就産生了一股快意,蘇芮不是蘇家的大小姐嘛?她倒要看看,蘇家的大小姐到底拿不拿得出這筆錢!

白雪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是她就可以的嘆了一口氣,“需要高級會員才可以買嘛?也不知道蘇小姐是不是高級會員。”她只口不提價錢的問題,好似蘇芮根本就不可能是高級會員似的。不過,就連鄭士傑都沒有會員卡,所以蘇芮這個剛被認回去,用不了幾年又會家人的賠錢貨就更不會有了!

白雪說完這句話,發現吳勇并沒有回答她,她擡起頭,就看到吳勇用深不見底的眼神看着她,她心底一慌,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吳勇看出來了呢,她剛要開口補救,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說什麽?”蘇芮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雪,白雪剛才那番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在心裏冷笑一聲,有些人就是學不乖,非得要嘗到苦頭才甘心!

白雪慌亂的看了吳勇一眼,發現吳勇早已轉過身,看向了蘇芮。她心裏的恨意更濃了。剛才那點子慌亂立馬就被她心中的恨意不知道擠到了那裏!白雪走出來,将手裏的那條項鏈展示給蘇芮看,“蘇小姐,我剛才為你挑了一款項鏈,和你很配呢。”

蘇芮看了一眼那塊藍盈盈的項鏈,笑了笑,“哦,這條啊,是蠻不錯的。”蘇芮嘴上說着不錯,但是卻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白雪一臉為難的回頭看了一眼吳勇,見吳勇正溫柔的看着她,她心裏便有了底氣。

“蘇小姐也這麽認為?我害怕你會不喜歡呢!剛才我和璐璐每個人都選了一條項鏈,就差蘇小姐了,聽說這唯一珠寶全國只有四家,京城還沒有呢,蘇小姐可不能錯過了。”說着,她就将裝着項鏈的盒子向前讓了讓,想讓蘇芮接住。

蘇芮似笑非笑的看了白雪一眼,然後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條項鏈吧……”

白雪在心中冷笑一聲,她倒要看看蘇芮接下來要怎麽說!如果想挑剔這條項鏈的話,那就相當于打了唯一珠寶的臉,更是打了柳玄奇大師的臉!要知道這條項鏈可是柳玄奇大師的首席大弟子親手做成的!如果蘇芮将項鏈接了過去,那麽更合他的意!要知道只有高級會員才有資格買下這條項鏈!更何況這條項鏈這麽昂貴,她就不信蘇芮能拿得出九百萬!

鄭士傑也不由的挑了挑眉,他原以為白雪十分的愚蠢呢,卻沒想到她還挺有心機的嘛。就算是他自己,也逃不出九百萬來,更別說蘇芮了。

他跟白雪的想法有些類似,那就是即使蘇老再怎麽寵愛這個失而複得的孫女,也不可能給她這麽多的零花錢,再加上蘇芮才認祖歸宗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算她将蘇家和葉家這邊的所有的零花錢全部都攢起來,也不會超過一百萬去!如果白雪拿的項鏈是一百萬以下的,沒準還真的難為不了蘇芮。但是這條項鏈不僅要九百萬,還是只有高級會員有資格購買!即使蘇二爺是頂級會員又如何?!遠水救不了近火,就算蘇芮馬上打電話給蘇二爺,幫她将這條項鏈買下來,在他們面前也丢了面子!更何況,如果讓蘇二爺知道蘇芮因為跟人賭氣,就買下了一條九百萬的項鏈的話,肯定會對蘇芮産生不滿的!而蘇老最為護犢子,蘇芮剛人認祖歸宗,他真是寵愛的時候,若是因為這件事,與蘇二爺産生什麽嫌隙的話,那就更好了!

所以鄭士傑特意給吳勇遞了一個顏色,讓他不要打斷白雪。

就算鄭士傑不提醒吳勇,吳勇也沒有想要打斷白雪的意思,蘇芮的名聲越不好,對他來說就越有益!雖然這種事一件小事情,但是如果無數個小事情積攢在一起呢?!衆口铄金,到時候就算韓亦是真的喜歡蘇芮,他也會覺得不快!這樣不用他出手,就可以讓韓亦對蘇芮産生嫌隙的事情,他當然樂見其成!

雖然兩人的目的有所不同,但是卻出奇的都沒有阻止白雪的打算。

蘇芮輕笑一聲,“這條項鏈是柳棋杉的作品吧。”

鄭士傑和吳勇心中一驚,沒想到蘇芮還懂這個,居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項鏈是柳大師首席大弟子的作品!

白雪的臉色一變,她還等着蘇芮挑剔這項鏈的不好,然後出醜呢,沒想到她一語道破了這項鏈是誰制作的!剛才導購說的不就是這個名字嘛?!難道蘇芮真的打算買下來這條項鏈?!

蘇芮又看了白雪一眼,“你真的認為這項鏈很适合我?!”

白雪勉強的笑了笑,“當,當然了,這條項鏈與蘇小姐十分的相配。”她就不信,蘇芮真的拿得出九百萬!

蘇芮眼神怪異的看着白雪,“你這眼光……”

白雪眼睛一亮,暗道,來了!

她剛才聽蘇芮說出這項鏈的制作者,還以為她打算買下這條項鏈了呢!沒想到蘇芮知道了這條項鏈是柳大師首席大弟子所做,居然還敢挑刺!

既然對方想讓她挑刺,她怎麽好叫人失望呢?她可是最善解人意的了。

蘇芮勾了勾唇角,“你這眼光着實不怎麽好。”

“哦?蘇小姐有和見解?難道是覺得柳棋杉師傅的作品不好?”白雪興致勃勃的看着蘇芮,就希望蘇芮可以再次語出驚人,最好讓被人都聽一聽!

只是可惜,大廳裏面的人不多,要是來幾個推崇柳棋杉的人就好了,她倒要看看蘇芮大言不慚的挑完刺之後要在怎麽收場!

蘇芮十分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從善如流道,“的确是不好。”

正好有一個女人從她的身邊路過,聽到蘇芮的話,立馬就停下了腳步,語氣不善道,“你說柳大師的作品不好?!”

白雪更加興奮了,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然後她就向前站了一步,柔柔弱弱的解釋道,“這位夫人,您不要生氣,我朋友不是故意說柳大師的作品不好的,真的!她只是不喜歡而已,并不代表這項鏈不好看,您消消氣,千萬不要怪我這位朋友,她也不是故意的!”白雪雖然像是在替蘇芮解釋,但是她每句話,卻都變相的承認了蘇芮在嫌棄柳大師的作品。

而且,那個女人從蘇芮的身邊走過,她根本就沒有聽到蘇芮是再說誰的作品不好,而白雪也含糊的印證了她的說法,讓她以為蘇芮說的就是她所說的那位“柳大師”。

蘇芮撇撇嘴,暗旅也有一點不好,柳七的徒弟都姓柳,一說柳大師,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雖然柳棋杉是柳七的他徒弟,但是在外界,柳棋杉也當得起大師一名!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女人并沒有因為白雪的說法而認定蘇芮冒犯了柳大師,她反倒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白雪,“我在跟這位小姐說話,有你什麽事?!”這種女人她見得多了,想拿她做槍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白雪被那女人說的臉色通紅,她手足無措的轉頭看向站在她身後的吳勇。卻不知道,她這個動作,卻讓那個女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蘇芮點了點頭,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好似并不為那個女人的質問所擔心似的。

“我的确覺得這條項鏈不好。”

那女人順着蘇芮的視線朝白雪手中的項鏈看過去,就看到一抹磬人心脾的藍色!她眼睛一亮,伸手就将那項鏈撈了過來,癡迷的看着這條項鏈!

蘇芮輕輕一笑,這女人的性格還挺逗,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

白雪只是一回頭,就發現自己手中的項鏈被搶走了,待她看清是誰搶的之後,她才放下心來,甚至又升起了希望!現在看來,這女人的眼裏肯定揉不得沙子!到時候蘇芮肯定讨不了好!

過了好一會,那女人才将視線從那條極品藍精靈項鏈上移開,“你來說說,這項鏈怎麽不好了?”

“這項鏈設計的本身并沒有什麽不好,款式十分的端莊大氣,幽幽的藍色,又顯得十分神秘,讓人見了它就覺得欲罷不能,想要将它占為己有。”

那女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她皺了皺眉頭,“那你為什麽說這條項鏈不好?”

蘇芮輕笑一聲,“因為我恰好在京城與它有過一面之緣。”白雪見蘇芮說的都是誇贊的話,根本就沒有挑刺的意思,心裏就暗叫不好,然後她就聽到蘇芮說在京城見過這條項鏈,她眼睛一亮,立馬就驚叫出聲,“這不可能!誰人不知唯一珠寶裏面的珠寶首飾,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她臉上是終于抓到把柄的快意。

那女人皺着眉頭看了白雪一眼,顯然是對有人插嘴而感到不滿了。

看的白雪心中一驚,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吳勇,發現吳勇的視線一直都在蘇芮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白雪心中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那女人轉過頭,疑惑道,“雖然那個女人十分失禮,但是不得不說,我也想跟她問同一個問題,誰都知道唯一珠寶所賣的珠寶,全部都是世界上獨一份的,既然這條幽蘭之戀屬于騰市的唯一珠寶,你有事如何在京城見到的呢?”

“冒昧的問一句,請問您是剛回國麽?”

那女人一愣,難道她回國的消息這麽快就走漏出去了?!否則怎麽會被人發現?還有,這個小姑娘是誰?難道也是一位設計師?旋即她就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Z國的設計實在是太落後了,又怎麽會認識遠在國外的她呢?!她淡定的點了點頭,“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想這與你是怎麽見過這件幽蘭之戀沒有關系。”

蘇芮聳聳肩,“當然有關系,你剛從國外回來可能不知道,唯一珠寶每次更新了新的作品都會将最新的商品簡報寄到每一位會員的家裏,上面有全方位的清晰大圖,所以,即使我再遠再京城,也能知道唯一珠寶到底更新了什麽作品。”

白雪一愣,她根本就不是唯一珠寶的會員,當然不知道唯一珠寶還有這項服務。

那女人眉毛一挑,沒想到國內的珠寶公司居然都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不過,很快她就十分不客氣的說道,“只是看過圖片,就對一件作品往下結論,你這是對這件作品的侮辱!”她的語氣前有未有的嚴厲,甚至帶了一點老師訓斥學生的味道。

白雪心中一動,嘴角又翹了起來,她還以為看不到蘇芮出醜了呢,真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顆好槍子!

蘇芮并沒有被這女人訓斥的下不來臺,她微微一笑,“我當然不只是看過圖片,還親眼看過實物。”

白雪在心中冷笑一聲,蘇芮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嘛?!剛才還說唯一珠寶裏面的珠寶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所以蘇芮在京城看到的是什麽?假貨嘛?!

那女人也皺了皺眉頭,不過她并沒有說話,而是等着蘇芮繼續解釋下去。

蘇芮歪歪頭,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唔,大概是一個多月前,柳棋杉這件作品剛完工,和他的另外三件作品一起送到以為很有名望的老夫人面前,恰好,我當時也在場。”

鄭士傑和吳勇心中一動,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立馬就猜到了這位有名望的老夫人,就是蘇芮的外婆,素有鐵娘子之稱的婁熙鳳婁老将軍!心裏那點看熱鬧的心思立馬就沒了,因為他們明白,今天他們是看不上什麽笑話了!要看,也只是看白雪的笑話而已!

那女子心中一動,看向蘇芮的眼神也起了變化。但是對于藝術,她卻有着自己的執着,更何況柳棋杉大師,也是她十分喜歡的一位雕刻大師,所以更容不得別人說他的不好了。

那女子剛要張口說什麽,就被一旁的白雪打斷了,就聽白雪質疑道,“但是這也不能代表你就可以随意評判柳棋杉大師的作品了!”

那女子看了白雪一眼,雖然覺得被白雪打算十分的不快,但是卻認可了白雪的質疑。

蘇芮輕笑一聲,“當時那位老夫人拿着這條項鏈端詳了半天,最後卻一臉可惜的将這條項鏈放下了,反倒選擇了另外一條款式簡單的。”

白雪剛要開口,就被女子瞪了一眼,那女子氣勢将白雪下了一條,她趕緊就閉上了嘴,心裏卻十分的痛快,因為她已經可以形象得到,蘇芮将會被這個嚴厲的女子教訓的體無完膚!

“這是為什麽?!”她十分的好奇,如果那位老夫人不喜歡這條項鏈的話,就不會拿在手裏端詳了半天了。但是如果喜歡這條項鏈的話,又為什麽會嘆了一口氣将項鏈放回去呢?!這讓她十分的好奇。

“事後,我也問了跟你一樣的問題。”蘇芮笑了笑,“那位老夫人卻說了一句,如果我在年輕二十歲,也許我就會選擇那條項鏈了。”

蘇芮說的這個老夫人自然就是她的外婆婁熙鳳了,事實上,幾乎唯一珠寶裏面所有的珠寶蘇芮都會先讓婁熙鳳和薛蕊他們先挑選,如果看上了什麽就直接留下來了。這條幽蘭之戀是上個月送到婁熙鳳面前的,當時她也在場。雖然婁熙鳳最後選擇了另一條項鏈,但是蘇芮還是覺得這條比較适合她外婆。

原因很簡單,任何一個人看到婁熙鳳都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即将七十歲的老太太,也就是婁熙鳳自己不這麽認為罷了。當然,婁熙鳳說的年輕二十歲的年齡是她的心裏年齡,即将不惑的她,只有端莊沉靜的珠寶,才能凸顯她的那雙睿智的眼睛。

那女子想了一下,就明白蘇芮為什麽說這條項鏈不好了。其實用不适合這個詞來替換不好,更為恰當一些。如果單單将這條項鏈拿出來看,它的确是無可挑剔的珍品,但是如果讓一個老太太佩戴的确欠些火候。如果讓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來佩戴它,火候卻又過了,唯有最合适的人佩戴這條幽蘭之戀,才能真正的凸顯出來它真正的美麗!

蘇芮笑了笑,“我說這條項鏈不好,單純是因為它并不适合我。既然它不适合我,我說它不好又有什麽問題麽?”

那女子也笑了,“你說得對,這條項鏈應該屬于一個氣質優雅的女士。你覺得我怎麽樣?”

蘇芮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這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那女子将項鏈叫到導購手裏,順便遞出去一張紅色的卡片,“請幫我包起來,謝謝。”

然後她又拿起了一條項鏈來詢問其蘇芮的看法,蘇芮十分淡定的回答了她幾個問題,讓原本還對蘇芮十分嚴厲,皺眉看着蘇芮的女子,立馬就對蘇芮露出了笑臉。

白雪看着這一幕,覺得十分刺眼!她明明是想讓蘇芮出醜的,卻沒想到居然被蘇芮化解了!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宜在那條項鏈上在做過多的糾纏。所以她也柔弱的笑了笑,“剛才是我相差了,這條項鏈果然與這位夫人更加相配。”

誰知,原本臉上還挂着笑容的女子,聽到白雪的話之後,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她眼神厭惡的瞪了白雪一眼,“難道你不知道随便插話很不禮貌嘛?!”

白雪臉色一白,她可憐兮兮的看那個女人,想要博取同情,她這個表情一直都無往不利,就算是在鐵石心腸的男人看到她這個表情,語氣都會溫柔許多。可惜,她面對的是一個本來就對她十分不喜的女人,所以她這副表情是白做了。

只見那女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還有,不是那條項鏈配得上我,而是我有幸能配得上柳棋杉大師的作品!”

白雪的臉色更白了,她沒只是想奉承一句而已,沒想到卻沒有讨到好!然後她憤恨的瞪向了蘇芮,只要跟蘇芮有關,就沒有好事情!

很快導購就将那跳項鏈包好了,順便也将紅卡還了回來。那女子提着那條項鏈,朝蘇芮點了點頭,就朝休息室走去了。估計剛才她就是想去休息室,路過蘇芮的時候,聽到蘇芮說的那句話,才停了下來。

蘇芮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唇角微翹,剛才她得知,這女人的名字叫做金景珠。如果她不是重生的話,恐怕并不會将這個名字當回事。但是她是從十年之後重生回來的,自然不會不知道世界上都如雷貫耳的Ms。King!

Ms。King是享譽全球的珠寶設計師,獨創了珠寶品牌D。K,并且推出了文明全球的摯愛系列,幾乎所有人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白馬王子會用一顆摯愛鑽戒向自己求婚!她之所以會關注Ms。King,還是因為她知道Ms。King是Z國人!本名就叫做金景珠!

現在的金景珠還只是一個剛從F國鍍金回來的新銳設計師,她回到Z國之後,會發現Z國的并不适合她的設計,在處處碰壁之後,她不得不黯然離開,又回到了F國!幾年之後D.K就會橫空出世,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就在蘇芮低頭沉思之際,被打擊到的白雪立馬就滿血複活了,她看了一眼導購托盤裏面的項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垂眸,一副失落的模樣,拽了拽吳勇的衣角,“吳少,剛才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吳勇一直站在旁邊看戲,見蘇芮輕松的化解了那個女子的刁難,就知道今天想看到蘇芮出醜是不可能了。但是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還不懂得适可而止,還想在繼續找茬!他在心中微微搖頭,但是臉上卻依舊挂着溫柔的笑容,“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不知道他說的是替蘇芮選項鏈,還是找茬這件事。

見吳勇溫柔的看着自己,白雪臉色一紅,心裏立馬就揚起了鬥志,她一定要破壞蘇芮在吳勇心目中的形象!那樣吳勇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鄭士傑眉毛一挑,他贊賞的看了吳勇一眼,沒想到假惺惺的吳勇一個微笑,就能讓這個傻女人為他赴湯蹈火,甘願做他的槍子!

白雪收起一閃而過的羞澀,依舊失落的低着頭,“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那條項鏈就是蘇小姐的了,現在被哪個女人搶去了,不知道蘇小姐要買什麽……”

蘇芮聽到白雪說的話,她收起沉思,露出嘲諷的笑容,“我買什麽好像與白小姐無關吧?”

白雪臉色一白,她可憐兮兮的看着蘇芮,眼中蓄滿了淚水,好似對于蘇芮的不識好人心,覺得十分的傷心似的。

“蘇小姐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一起來的,我和璐璐都買到了合心意的珠寶,只有你一個人沒有買,我和璐璐拿着這珠寶也覺得不安心。”

蘇芮冷笑一聲,“不安心什麽?難不成還怕我将你們的珠寶搶了去不成?哦,不對,我與你們也不住在一起,擔心我也沒用,還是說你在擔心張威身邊的那位小姐?畢竟除了我以外,只有那位小姐手上沒有珠寶了。”

聽到蘇芮這樣扭曲她的話,白雪心中一驚,她朝張威那邊看去,果然就看到站在張威身旁的女人正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張威身為張家的二少爺,本來不應該缺錢的,再加上他母親為了讓他老實的呆在張宏的宏信地産,所以又給他很多零花錢。但是可惜他花錢大手大腳的,一點也存不住錢,三兩萬的還可以,但是讓他花幾十萬給一個玩物買珠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就只又張宏身邊的女伴兒手上沒有珠寶了。本來,她看着張璐他們買珠寶就覺得眼饞,張璐是張家小姐,她就算想嫉妒也沒這個底氣,而小媚跟在鄭士傑身邊一個多月了,比她的“資歷”老多了,而且,昨天晚上,她就發現鄭士傑有将小媚踹掉的意思,估計回到京城小媚就不會跟在鄭士傑的身邊了,所以那只手镯也可以說是分手費了。而白雪作為一個新人,剛跟在吳勇身邊不說,還是只要是女人都會讨厭的那種白蓮花,這樣的人都有珠寶了,她怎麽可能不嫉妒?!

她當然很嫉妒!但是現在吳少還在這,她自然不能表現出來。不過從一開始到現在,她也只是強顏歡笑罷了,也就是剛才看到白雪吃癟,她才覺得心裏暢快一點,現在又讓她聽到白雪說那種話,心裏愈發的不痛快,對白雪的不滿也深了許多,難道她就不算人嘛?!白雪話裏話外将她排除在外是幾個意思?!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還是可以忍的,但是,如果不是蘇芮的提示,沒準她就被白雪糊弄過去了!當着三位大少的面,就說她手腳不幹淨!這是不讓她在這個圈子混下去的意思啊!

當下,那女人就忍不住了,他抓着張威,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張少給我買珠寶是我的福分,不送給我我也不覺得難過,只要能呆在張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我以為白小姐與我的想法是一樣的。卻沒想到白小姐居然會這麽诋毀我!”說着,她抹了一把眼淚,“既然白小姐覺得我手腳不幹淨,那我也沒有理由在留下來讨人嫌了。”

然後她擡頭看向張威,一臉決絕,“回到京城之後,如果張少還想得起小薇,就給小薇打電話,若是也同白小姐那樣認為我是一個手腳不幹淨的人……”她話沒有說完,轉身就要走。

張威如果就這樣讓小薇走了,那他的臉就沒地放了,小薇是她帶來的,就相當于是他的人,白雪說出那樣的話,不僅給小薇扣了一個罪名,還将他給罵了進去,畢竟小薇是他帶來的。

他趕緊抓住那個小薇的手腕,“好小薇,那句話可不是我說的,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嘛?!”

小薇并沒有因為這句話破涕而笑,她看了一眼白雪的方向,然後默默搖了搖頭,“我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