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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成交

姚海明略顯激動的回到自己剛才坐的椅子前,也不管椅子上的灰塵,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面帶興奮的問道:

“許師叔,那個是玄應山君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

許行空微微一笑端着肩膀道:

“沒禮貌!要尊重你的敵人,那确實是玄應山君,而且是已經掌握了虎翼天賦的玄應山君,這家夥在南粵應該是排的上字號的人物。”

許行空言下頗有些低調的自得,當然了,其實能一舉拿下玄應山君,更多的還是英瑛的功勞,別看英瑛平時一副鄰居家大姐姐的樣子,但是戰鬥起來絕對老辣,這點,許行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也不妨礙許行空心裏小小的自得,畢竟能協助拿下玄應山君這樣的角色,絕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

姚海明崇拜的用力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猶豫了一下,心頭的沖動稍稍減退,患得患失之心驟起,這拜師的話就更是說不出口了。

許行空嘴角一勾,轉向還站在窗前糾結不已的馮載厚,馮載厚見許行空看來,幹咳了一聲提醒仍然關注着窗外情形的孫女,誰知道馮嘯亭根本就沒反應,馮載厚不得不伸手拽了拽馮嘯亭,将一臉迷糊和不情願的馮嘯亭給拽了回來。

馮嘯亭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馬上她的心思就轉向了許行空,小臉紅撲撲的看着笑眯眯的許行空,猶豫了片刻壯着膽子問道:

“許,許大哥?那些就是妖怪麽?看上去好酷啊!”

馮載厚聞言一臉的尴尬,他用力的拽了拽孫女的手,馮嘯亭卻一臉期待的看着許行空,許行空笑了笑道:

“很酷?你的想法倒是有些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在那些你認為很酷的家夥眼裏,你只是他們的口糧麽?”

馮嘯亭歪着腦袋想了想,搖頭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不過,酷和壞并不矛盾,壞人也可以很酷,不是麽?”

許行空怔了一下,随即古怪的看着馮嘯亭道:

“然後呢?你用更酷的方式将很酷的壞人幹掉?”

“對呀,就像好萊塢大片裏演得一樣,壞人的酷不正是襯托得好人,不,襯托得許先生你更酷麽?!”

許行空無力的擺了擺手,這些零零後的想法果然很怪異,家裏那個熊孩子已經夠奇怪了,這個貌似更厲害!

“好吧,這個問題有機會我們再交流,現在先談談你爺爺的事情。”

馮嘯亭收斂起一臉的興奮,乖乖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椅子上的灰塵,四處找了找,卻沒有看到能用的抹布,只好從随身的包包裏拿出一包紙巾,仔細的将椅子擦了擦,才讓爺爺坐下,她也小心的坐在爺爺身邊,似乎生怕将自己的褲子弄髒了。

許行空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等到她跟馮載厚都坐好了,許行空才開口道:

“馮先生,上次的事情只是一次偶然事件,我想你應該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了,你并沒有讓別人下那麽大本錢的價值,至于以後還會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我沒法保證。”

馮嘯亭好奇的看了看爺爺,事實上她并不知道上次發生了什麽,她只是從姚海明那凄慘的樣子做了一些猜測,現在聽許行空這麽一說,貌似自己的爺爺正面臨着什麽危險,她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馮載厚苦笑着點了點頭,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小人物的悲哀他是很清楚的,許行空說的沒錯,他只是被風暴波及的一個小人物,許行空甚至都不用針對他,馮載厚就已經差點丢了老命。

要不是姚海明拼死相救,這次馮載厚可能真的就玩完了,這事他不但怪不着許行空,甚至還因此欠下姚海明與許行空一個大大的人情,可是,許行空想要什麽他也很清楚,讓他就此将那個秘密交出來,他又實在心有不甘。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就此交出秘密,那麽他跟許行空的聯系也就到此為止,将來萬一再有什麽危險,許行空還會再想到他麽?

馮載厚又看了看一臉擔心看着自己的孫女,心裏不由得一陣心酸,自己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可是孫女風華正茂,如果不能利用這次機會給孫女找個出路,就只能讓孫女從此做個普通人了。

而這個選擇,是馮載厚最不願意接受的,他不是不知道修行圈子的複雜和殘酷,但是跟懵懵懂懂任人魚肉的普通人相比,好歹還是相對好一些的。

想到這裏,馮載厚搖了搖牙握緊了孫女的手,看着許行空道:

“許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這次要不是海明舍命相救,我這把老骨頭也就丢那兒了,只是...只是,我實話說了吧,我不希望我孫女将來跟我一樣,甚至連我都不如,只能做個普通人,所以...許先生,您就發發慈悲,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吧。”

姚海明眨着眼睛看看馮載厚又看看許行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馮嘯亭則一臉的吃驚和擔憂的看着爺爺,片刻之後,她轉向許行空,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沒開口,只是不安的看着爺爺。

許行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的價碼太高了,至于慈悲什麽的,馮先生覺得有意義麽?這天下的可憐人多了,我能照顧的了幾個?”

“許大哥,您也太庸俗了,您可是大英雄啊!”

看着爺爺一臉的尴尬,馮嘯亭終于忍不住氣呼呼的開口反駁了。

馮載厚臉色一變,不過在斥責的話到了嘴邊,他又給咽了回去,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讓不按常理出牌的孫女鬧一鬧,說不定能鬧出點東西來呢?反正許行空囿于身份所限,也不好意思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怎麽樣。

許行空撇了撇嘴道:

“我可從來沒說自己是什麽大英雄,我就是一個俗人罷了。”

許行空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了看被自己一句話堵得無言應對的馮嘯亭,輕輕一笑又接着道:

“只不過,我也努力的想讓自己不那麽俗。你只看到了你爺爺低聲下氣的可憐樣子,但是你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不要輕易下結論哦。”

馮嘯亭小臉一紅,想了想道:

“許大哥說得對,可是,可是...他是我爺爺,我當然要幫着我爺爺說話。”

“嗯,說得好,人必須要先有立場。”

許行空誇了馮嘯亭一句,然後轉向馮載厚道:

“馮先生,看在你這聰明善良的孫女面上,我可以稍稍做一點讓步,用你的秘法,換取一封推薦信如何?至于人家綜合學院收不收,我就沒法保證了。”

馮載厚眼珠子轉了轉,猛地一咬牙道:

“好,成交!”

許行空笑了笑,馮載厚的想法他大概能夠猜到,不過他不打算揭破,也不準備幹涉,馮載厚如果能巧妙的利用跟自己的關系,那是他的本事,也是能力的一種。

這件事談完,許行空将目光轉向姚海明,沒等他開口,姚海明就有些急躁的開口道:

“許師叔,我知道,這次我的表現很不好,但是我以後會一定做得更好的,我決定了,我要積極的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請許師叔以後繼續考驗我吧!”

“哦?你不是想要做個學術型的修行者麽?”

“我,我錯了,我首先是一個修行者,然後才是一個研究者,修行都做不好,還談什麽學術。”

“呦呵,進步了啊,好吧,你先養好傷再說。”

姚海明聞言大喜,猛地站起身鞠了一躬道:

“謝謝許師叔,我一定不會讓許師叔失望的。”

許行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時間還早,你們也別急着回去,我讓人找個地方讓你們休息一下,等這事處理完你們再走,如果願意在這裏住兩天也行。”

姚海明想都不想就點頭應了一聲‘是’,馮載厚則恭敬的表示了謝意,姚海明這才明白過來,今天許行空叫自己和馮載厚、馮嘯亭過來,原來還有保護自己的意思在裏面,他趕緊正兒八經的又行了個禮。

談好了事情,許行空他們換了個房間,這個房間是背對廣場的,玻璃有幸保持了完好,讓馮嘯亭和姚海明陪着貞兒在外間玩耍,許行空則跟馮載厚在套間裏談話。

許行空在書桌上找到了紙筆,坐下就給魏雪薰寫了一封推薦信,信裏并沒有說什麽特別的東西,不過以魏雪薰的八卦習慣,她肯定會主動來打探此事的底細,到時候再細說也不遲。

說實話,按照傳統的觀點,馮嘯亭的資質平平,如果不是有關系,還真不會被綜合學院錄取,不過,在許行空看來,資質什麽的并不是第一位的,品行才是,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哪怕是資質平平,也一樣能培養成才,但是,品行這東西可太難培養。

許行空将寫好的信遞給馮載厚,馮載厚虛僞的客氣了一句伸手接了過去,看到許行空擡頭寫着魏校長的字樣,馮載厚的心髒不争氣的猛跳了幾下,許行空能将關系直接攀到綜合學院校長那裏,成事的可能性可就大多了。

“這封信怎麽用就不用我細說了,相信以馮先生的見識自然能明白,好了,現在你可以将你們的秘密告訴我了。”

馮載厚嘿嘿的笑着,點頭哈腰的回道:

“會的,會的,不勞先生您費心了,至于那個秘密,其實也并不複雜,想必先生您一定聽說過地火煉丹術吧?我們這個法門,就是在這個基礎上發展而來的,先要将材料粉碎,然後再添加...”

【昨天跟老同學出去吃飯,偷了個懶沒有更新,今天補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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