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警告
那領頭的家夥被許行空一句話噎不知道該怎麽說,好歹你許行空也是堂堂一名長老級的絕世高手,想不到竟是如此無賴。
見對方被自己一句話堵住了嘴,許行空咧嘴一笑不再理會他,旁若無人的給鹿無香介紹起來。
“無香你看,這些所謂的戰天使看似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但實則是一體的,它們就像是一窩螞蟻之中的兵蟻...嗯,好像也不是很準确,應該說是分身,對,就是這個教堂防禦體系的一個分身!”
鹿無香有些好笑的瞥了一眼一臉糾結的男子,嬌憨的笑着向許行空問道:
“體系?許大哥是說這些都是...分身?”
許行空笑着點頭:
“不錯,就是分身,這麽說不好理解,還是激活了防禦體系你一看就明白了。”
“許長老!請您慎重行事!”
沒等鹿無香開口,那領頭的家夥已經氣急敗壞的搶先警告,許行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擡起了手。
那領頭的家夥見狀倒吸了一口涼氣,沉着臉沖着周圍的同伴做了個手勢。
如果他面對的不是許行空,也許他們會選擇先發制人,但是,如今他們面對的可是一個分神期的絕世高手,這樣的對手別說他們這些人了,就算是将教堂內的全部戰力擺上來,估計也是一番苦戰。
到時候先不說勝負輸贏,單是戰鬥造成的影響和損失就不敢想象,所以,就算許行空現在真的動手砸場子,他們也不敢搶先開第一槍,甚至連反擊都要仔細思量一番,也許縮頭挨打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這麽一來他們能站在道義的高點上,也能将實際損失降到最低程度,想必許行空也不敢真的将教堂給拆了。
正是有了這番顧慮,那領頭的家夥雖然心裏怒極,卻只能下達了戒備命令,并讓人向能做主的人彙報情況,當然,他自己心裏也清楚,這裏的情況上面不可能不清楚,之所以一直沒有指令傳來,顯然上面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突發情況,所以他們是打定了主意讓自己背鍋的。
他咬了咬牙,再次示意周圍怒發沖冠的同伴不可造次,然後皺眉看向許行空,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許行空擡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哪裏有什麽神奇的東西一般,而事實上,那裏什麽都沒有。
這不能怪那位教堂的安保負責人無能,關鍵是體系差別帶來的影響,作為一個純淨度十分高的願力體系中的一份子,他對于華夏修行體系中豐富多彩的元靈應用手法的了解固然不缺乏,但是其自身的感知能力卻相當的有限,更何況他面前站着的可是一個分神期的高手,差着好幾個層次呢,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許行空手掌中到底有什麽。
而在鹿無香眼中卻截然不同,因為她跟許行空現在是處于靈犀狀态之下的,所以她完全是借助許行空的感知來觀察世界的,所以許行空手掌之中那個巴掌大的小小戰天使她看得十分清楚。
鹿無香驚訝的看着許行空手掌中的微縮版戰天使,她真的很好奇許行空怎麽能夠制造出跟那些戰天使一模一樣的東西,按照常識,這些戰天使應該都是‘怪’,哪怕最初級的怪,也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制造孵化出來的,可是許行空卻揮手之間就弄出了一個,更奇怪的是這個怪還是西方願力體系的。
于是,鹿無香那雙充滿好奇和仰慕的明眸轉向了許行空。
許行空得意的享受了一會兒鹿無香的仰慕之情,這才指了指手掌中的縮微戰天使道:
“注意看這裏,有沒有看到一根細細的光線?”
鹿無香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在戰天使背後真的有一根泛着淡淡光芒的線,順着光線的方向,鹿無香的目光投向了散發着強烈光芒的教堂,鹿無香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這時,站在一旁的教堂安保領頭人終于也發現不對勁了,原本那些劍拔弩張的戰天使,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偃旗息鼓了,這真是見了鬼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這肯定不是教堂內能做主的人幹的,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麽決定的話,是不會不跟自己通氣的。
既然不是己方主動降低了戒備程度,但是戰天使卻自動收起了敵意,教堂的防禦體系不聲不響的降低了級別,這顯然只能是出自眼前這個神奇的許長老的手筆了。
想到這裏,這位領頭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這個細思極恐的念頭随着心念轉動,竟然越來越強烈,不知不覺中,他額頭已經滲出一層黃豆大的汗水。
作為一方教堂的安保負責人,此人對教堂的防禦體系當然有着深刻的了解,如果眼前這一切真的是許行空所為,那麽教堂的防禦體系等于已經被許行空悄無聲息的攻破了,這就像黑客攻陷了目标主機一樣,只是黑客攻破主機之後拿走的是資料,而許行空拿走的很可能是他們的性命乃至一切。
更讓人恐懼的是,許行空跟他們雖然不是擺在臺面上的敵對關系,但是卻絕不是盟友,而且許行空的行為還代表着整個華夏的修行者,代表着華夏正統的修行體系。
許行空似乎根本就沒看見不遠處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的那位領頭人,更沒在意周圍神色驚疑慌亂的教堂安保人員,他正笑語晏晏的向鹿無香解釋着手掌心那個頗為奇幻的小號戰天使。
“看到了吧,就是這根線,你仔細看就會發現,在每一個戰天使身後都有這麽一根線,也就是說,這些戰天使其實都如同操線木偶一樣,被教堂中樞給控制着,看似一個個獨立的個體,其實是一個完整的體系。從靈活性方面來說,這種體系甚至比我們的法陣體系更好,但是有得必有失,這個體系對元靈利用的效率卻不算太高,在攻防效率和韌性這方面遠遜色于法陣體系。”
鹿無香眨着大眼睛用力點頭:
“哦...原來如此,這些戰天使全都依賴于教堂提供能量,也就是說教堂能量沒有被消耗幹淨之前,整個體系是不會崩潰的吧?”
“是的。”
“這樣的話豈不是比法陣體系有更好的耐受性,法陣體系由于節點的存在,弱點比整個體系要多呀。”
許行空贊賞的一挑眉梢道:
“不錯,這方面的确是教堂的防禦體系更好,甚至在攻擊方面也是如此,教堂的體系可以将能量集中起來進行最大限度的攻擊,法陣卻很難做到這一點,因此這兩種體系各擅勝場,也就有了東西方兩種體系分庭抗禮的現實。”
鹿無香眨了眨眼睛,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面色難看的教堂衆人,一臉天真的又開口問道:
“可是許大哥,你現在不是輕松的滲透了教堂的防禦體系麽?”
許行空嘿嘿一笑,戲虐的掃視了教堂衆人一眼,手掌一翻,原本懸浮在手心的縮微戰天使頓時消失不見,剛才那些安靜下來的戰天使又紛紛做出一副龇牙咧嘴刀槍出鞘的戒備狀态,只不過,原本滿滿的肅殺之氣現在卻顯得有些滑稽。
聽到鹿無香的問話,那位領頭人終于确認了,雖然剛才他也猜測到了,但是聽到這個确切的答案,他心裏還是一陣陣的發冷,正琢磨着該如何面對許行空,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聲。
“咦?!許長老...這....”
原來是停好車來尋找許行空的梁琳,其實她才從停車場踏進教堂前的廣場就發覺不對勁了,雖然廣場上游人根本就沒又發現身邊發生的這些神奇的事情,但是教堂散發出的強大元靈波動,還有鋪天蓋地的戰天使的肅殺之氣,還是會不知不覺的影響普通人的感知。
所以當梁琳踏進廣場時,廣場上原本絡繹不絕的游人竟都不自覺的遠離了廣場,哪怕是必須經過的路人,也都下意識的蹭着廣場的邊緣經過,仿佛這個平日還算熱鬧的廣場已經憑空消失在人們的意識之中了,此刻廣場上只有一群衣着各異的教堂安保包圍之下的許行空和鹿無香。
見此情景,梁琳不禁遲疑了,不過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她終于硬着頭皮發出一聲驚呼,試圖沖開教堂安保的包圍圈,沖到許行空身邊去。
不過,梁琳馬上被幾個人給擋住了,只是這些人也不敢對梁琳動手,那位領頭人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許行空,終于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将梁琳放了過來,梁琳一路小跑着站到許行空身邊,才稍稍松了口氣,偷偷的看了看許行空的臉色,然後戒備的看着周圍的教堂衆人。
“許長老,您這是什麽意思?”
領頭人質問的語氣顯得非常虛,許行空聞言不由得咧嘴一笑,他當然知道對面的人為什麽心虛。
“沒什麽意思,我不是說了麽,來參觀一下,怎麽,不可以麽?”
“許長老,這裏畢竟是教堂的地盤。”
許行空冷哼了一聲,沉下臉看着那人,好一會才開口道:
“這裏首先是華夏的地盤,你們還打算賴到什麽時候?華夏有句老話是這麽說的,面子是人給的,臉是自己丢的,回去仔細想想,好自為之吧。無香、梁琳,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