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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首歌叫桃花飛飛

我們沿猩猩灘向東南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看見一片林子,林子外有條大道,我們上了那條道沒多久,就見到了一家簡陋的客棧。

客棧內只有一個老頭,頭發銀白,看着快進棺材的樣子,但是看他行動卻很敏捷,眼神熠爍精光,就算是周邊的村民,那也是村民裏最聰明的。

我們剛一坐下,那老頭看了我一眼,眼裏驚愕了一下,馬上就披着白毛巾哈腰上來道:“二位一路勞頓,先喝杯茶,老兒這就上菜。”一壺茶還沒喝多少,那老頭果然就給我們上了一疊花生米,一疊牛肉,還有一碗炖雞湯,一疊白菜。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簡陋的客棧,能有這樣的待遇已經算是奢華了。

我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嘴裏嘎嘣嘎嘣嚼着道:“老店家,你這裏拿出的這些東西可不一般啊。”

那老頭道:“這位……少俠,老兒店簡陋,只能拿一些簡單菜食招待神教貴客。”

我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他神色淡淡自顧喝茶,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跟老頭好像也不是認識的樣子。看來這個老頭十分精明,從西北方向過來的只有黑木崖的人,而且我們兩個穿着不俗,也沒有慌張趕路,雖然他沒見過我們,但是也能猜到是魔教裏面的大人物。聽說黑木崖腳下的居民都叫稱魔教為神教,一是為了活下去,二嘛,或許真的是奉為神教,至于原因,可能是家裏有壯丁或者婦女在裏面讨生活,魔教就成了他們的衣食父母。

這老頭在黑木崖腳下做生意,察言觀色的本領絕對一絕,我道:“老兒,你這裏有沒有馬,賣我們兩匹。”

那老頭道:“老兒這裏有一輛馬車。”這老頭要是在現代一定是個很精明圓滑的商人,我要跟他買馬,他卻說他有馬車,不是看到東方不敗穿女裝需要坐馬車還能是什麽?

我回頭看了一眼東方不敗道:“東方,那我們便要一輛馬車?”

東方不敗道:“嗯,那就馬車吧。”

我在二十一世紀也算個富家子弟,騎馬這種高端的娛樂活動我還是能經常搞搞的,所以在這裏騎馬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問題。

吃過東西後,我們即刻出發,不然在天黑之前趕不到平定州,那時就只能睡在野外了。我充當趕路的車夫,東方不敗則坐在馬車裏,車子搖搖晃晃在路上行駛,風從耳邊吹過,鳥在林子裏鳴,啼聲在在偌大的林子裏此起彼伏,我看着周邊蔥郁的樹木和眼前的大道,第一次覺得呼吸十分暢快,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任何枷鎖,頓時覺得人生的路開闊明朗。

我心情愉悅,不自覺唱起歌來——

“暖暖的春風迎面吹”

“桃花朵朵開”

“枝頭鳥兒成雙對”

“情人心花兒開”

“啊喲啊喲”

“你比花還美妙”

“叫我忘不了”

“啊喲啊喲”

“秋又去春又來”

“記得我的愛”

“……”

“你唱的是什麽?”東方不敗突然在車內問道。

本來我只是心情愉悅随口哼的,這首歌主要是它節奏歡快,還有點甜蜜,所以很适合在開心得想要嚷嚷一下的時候唱,既然他問起,我就說了:“聽歌詞就知道了,就是酸到掉牙的情歌。”

“這支曲子叫什麽?”

“叫……”卧槽,我一時間竟然忘記這首歌叫什麽了,“叫桃花飛飛”我十分機智地随口道。

他從車裏出來,坐到我旁邊道:“在外面你可不必處處以女子待我,這江湖除了大俠,還有女俠。”

我轉頭看她,發現他已經換了一身裝束,還是女子的裝扮,不過手都用紅線紮了袖口和腕口,腰身也是紮緊了,襯得他的細腰很修長的身姿。我覺得這身裝扮很适合他,至少他不穿花花綠綠的女子衣服,讓我總覺得他十分嬌弱。

他道:“若要天黑前趕到平定州,需快鞭趕馬。”

我聽了揚起手中的馬鞭,“咻——”一聲打在馬的屁股上,車輪快速滾動了起來,周圍的景物呼呼從我耳邊略過,在這個沒有汽車的年代,我終于有了一種坐在越野車裏上山的感覺。

我心情大好,突然想吼一曲《好漢歌》,剛開口:“大河向東流哇——”東方不敗就阻止道:“唱《桃花菲菲》。”我只好改口唱道——

“暖暖的春風迎面吹”

“桃花朵朵開”

“枝頭鳥兒成雙對”

“情人心花兒開”

“啊喲啊喲”

“你比花還美妙”

“叫我忘不了”

“啊喲啊喲”

“秋又去春又來”

“記得我的愛”

“……”

我在想,現在我們所處的場景一定是在天色漸暗的叢林之中,一輛馬車在馳騁,車上一個俊美的男子在高聲歌唱,歌聲環繞在叢林之中,靜谧又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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