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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想去救林平之

東方不敗呆了一下,我趁機含住他的嘴唇,我想這個軟軟的嘴唇楊蓮亭一定沒有嘗過,這樣想着我就伸舌頭準備撬開他的嘴唇,“嘭——”一聲我被反應過來的東方不敗震飛了,撞在門上又彈到了地上,五髒六腑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擡頭看見他居高臨下看着我。

我稍稍恢複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頓時周圍的人炸開鍋了——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哎!”

“這、這、這……簡直不要臉,光天化日下做這等龌蹉事!”

“污了眼睛!”

他們開始七嘴八舌抨擊我,看來我的這個舉動在這裏算是驚駭世俗了,我對他們道:“看見沒,我娘子,老子想親就親,誰還敢說老子是冒牌的!”

他們一下子看看我,一下子看看東方不敗,都搖搖頭,嫌棄又無奈的表情。那個憨大叔又怒瞪着我道:“你們兩口子鬧就關起房門房鬧,這、這等事……丢人現眼!”說完低頭唉聲嘆氣走了,像是見到了髒得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其他人也是罵罵咧咧走光了。

我龇牙對東方不敗道:“現在清靜多了,我們走吧,東方娘子。”

東方不敗不言一語,瞥了我一眼道:“你為何願與我假扮夫妻。”

老子特麽是看你可憐,善心爆發想要圓你一回夢!我心裏有點自豪想道。我湊近他耳旁,吹口氣慢慢道:“為了你的美貌。”

我感覺到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

他怒道:“你騙我。”

“說的真話,我的東方娘子,你看到別人看你時眼睛裏的紅心泡泡沒?”

“沒有。”

我無語道:“那好吧,那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麽原因?”

“你想離開。”

“是啊,我一直想離開黑木崖啊,現在不是出來了嗎?”我頓了一頓,又道:“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只想在所謂的江湖好好玩玩,如果你天天對我擺臉色,不高興還得朝我紮針,你紮我針我會疼,疼了我就不開心,不開心還怎麽玩?我的教主大人,我只要你每天心情美美,不給我亂紮針,然後我也每天都心情美美,好不好?”

“你道與我假扮夫妻便可讓我快樂?”東方不敗冷冷道。

我雙手一攤:“OK,那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麽辦?”

“哦……嗑……是何意思?”他突然認真問道。

我一愣,他在說什麽?腦袋空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OK”,我道:“我們那邊的話,是‘好吧,我很無奈,你想讓我怎樣’的意思。”

他低頭略沉思了一會兒後,擡頭看我道:“那……那便扮夫妻吧。”說完不等我回答就轉身走在我前面,我看着的背影覺得好笑,怎麽跟個怄氣的孩子似的,不過我認為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們跟店小二要來了我們的馬車準備出發去衡山。從平定州到衡山相當于從北京到湖南,這個路途很遙遠,我們一輛馬車這樣慢悠悠趕着,或許正好在劉正風金盆洗手那天趕到,可能還有點風險。

我坐在馬車前看着前面的馬鬃,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距離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有十五天,那麽此刻林平之的福威镖局慘遭滅門沒有?剛開始看金老爺子的《笑傲江湖》時,我還以為林平之是主角,沒想到第一章就來了個滅門案,太慘了,太慘了,可憐林平之的同時也心疼自己,錯把配角當主角,最後瞎幾把自己虐自己。如果來得及,我是不是可以不讓林平之這麽慘?

東方不敗看我沉思發愣,問道:“為何還不走。”

我轉頭問他:“東方,你覺得坐在晃悠悠的馬車裏舒服,還是坐在馬背上馳騁舒服?”

“既是江湖人士,那當是更願意坐馬背上。”東方不敗道。

我看了他一身的女俠裝束,笑道:“那麽女俠應該也是要坐馬背上了吧。”

“你既是想騎馬便騎,何需拐彎抹角說這麽多。”東方不敗語氣有點惱怒道。

我讪讪一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他。我們又跟店小二買了一匹馬,兩人各自騎一匹自北向南快馬加鞭,朝衡山出發。

我們花了十天先到了湖南長沙,剛到長沙,就聽到有人在讨論什麽福威镖局,林平之家果然被挑了,突然想到湖南長沙也有福威镖局的分局,于是想和東方不敗商量去瞧瞧。但是這裏又有一個問題,笑傲江湖世界裏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東方不敗不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不能讓東方不敗發現這一點,不然關于他的經歷,我該怎麽說?

我假裝無意道:“大家都在說的福威镖局,聽上去來頭不小。”

“福威镖局乃武林一大镖局,前幾日無故被滅門。”東方不敗淡淡陳述着,威震東南的福威镖局威一日之間被挑,東方不敗竟然一點都不驚訝,被他這樣一說,倒像是說昨天晚飯吃了什麽一樣平常。

“我聽說福威镖局名聲不小啊!”

“別說甚麽福威镖局,就算是少林、武當,也抵不上我日月神教。”他說這句話時也是用平常的口吻,跟剛才說福威镖局一樣的口氣,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他骨子裏的傲氣,轉頭看他,負手于身後,眼睛靜靜看着遠方,突然之間我竟然覺得他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他見我沒有應聲,又道:“江湖恩恩怨怨不休不了,無論哪個大派頃刻間滅亡,實乃平常,如若沒有了這打打殺殺,便成不了這江湖。你們那裏的江湖與我們不一樣罷,否則你便不會有這感嘆。”

我道:“怎麽會不一樣,都是江湖,都有殺戮,我們二十一世紀也一樣,不過是你見的世面多了,位置高了,胸襟和氣度比常人大很多才有這樣的領悟,有一句話叫什麽來着,‘除卻巫山不是雲’,對,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東方不敗看了我一眼正要說話,我迅速搶過話頭道:“所以現在我們去福威镖局看看吧。”說着準備找人問路。

東方不敗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回頭道:“怎麽了東方,走吧。”

“去福建的福威镖局麽?”

“當然是去長沙分局了,誰還去福建總局……”我心一凜,東方不敗在套我話!說到這裏我不敢再繼續說了,只愣愣看着他,東方不敗這個人心思得缜密到什麽地步。

“你為何知曉福建的镖局是總局,為何知曉長沙還有分局。”東方不敗這句話像一把小刀,要把我裹起來的謊言挑破,我偷偷瞄了他眼睛,他就像盯住獵物一樣盯着我。

“哈哈,東方你忘記了嗎?我們一路上住過這麽多客棧,見到這麽多人,大家說最多的就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和林家的福威镖局,我知道這些有什麽奇怪的。”我心裏冒着汗跟他打哈哈,我不能想象他要是知道了他們都是活在書裏的悲劇人物,會怎麽樣。

“可他們并未說到這些。”東方不敗靜靜道。

完了完了,我要怎麽辦,我頓時有些發慌發熱,不知道現在我的腦門上有沒有冒汗,慌了一陣後,我突然就冷靜下來道:“好吧,東方我都跟你說了。”

他微微擡了下巴,等着我說答案。

“你知道的,我與常人不太一樣,我的速度比別人快,彈跳力比別人高,恢複力比別人強,總之一切都比別人高了一個級別,對不對?”

他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我的聽覺比別人敏銳很多,有時候百米以外的聲音只要我凝神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住客棧時,我們隔壁幾間房說的話,我都知道,所以,福威镖局的信息也是這樣聽來的。”

說完我一臉真摯看着他。

“那你方才為何慌張?”他一針見血說。

卧槽,你能不能不這麽敏銳這麽聰明?我心裏恨恨道。随即支支吾吾道:“所以在黑木崖之時……楊蓮亭來找你,你們在房間做了什麽,我都聽到了。”和告訴他他只是個書裏的悲劇人物相比,我選擇說出這個。說完我斜眼觀察他的反應,他應該不會因為這個事殺我吧,反正他跟楊蓮亭“恩愛”一場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只看見東方不敗眯了眯眼,然後斜眼瞪了我一下,壓聲道:“往後你若再對我使這些,我便擰下你項上人頭。”

我咧嘴一笑:“不敢了不敢了,走吧,我們去福威镖局看看?”我又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

“嗯。”他應完我這一聲後自顧走在前面道:“我認得路,你跟上。”

不久,我們到了福威镖局前,大門頂上那塊“福威镖局湘局”的金字招牌卻是倒挂着,我知道晚了。再看門前左邊旗杆上挂着爛草鞋,右邊旗杆上挂着一條撕得破破爛爛的女子花褲,正迎風招展,我心裏冒出一個想法:原著是否不可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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