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冷漠的社會
衆人睜開了眼睛,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哇,老板,你哪裏搞來這麽多家夥?”羅呈拿起一把mp5沖鋒槍看來看去說道。
“是啊,老板,這些全部都是新的,你是從哪搞來的?”薛勇驚奇地問道,他在黑市混了那麽長時間也只是搞的來一些手槍而已,“這些裝備能武裝一個連了吧!”
“這麽搞來的你別管了,這些裝備我交給你了,你給我拉一個連出來,不夠還有。”張東笑着說道。
薛勇拿起一把ak-47,熟練地裝上彈夾上了膛,說道:“老板交給我吧!md兩年沒碰這玩意了,想死老子了,老子今天晚上要抱着睡覺。”
“哈哈哈!”薛勇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張東那還有更好的呢!一把破ak有什麽好稀奇的。”可兒瞅了薛勇一眼說道。
“還有更厲害的?什麽東西啊,不會是什麽重型裝備吧!”薛勇頓時來了精神,問道。
張東神秘一笑,說道:“你們真的想看?”
“想!”大家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好,我給你們變個魔術。”說着,張東拿起了一塊桌布,往身前一擋,随後撤開,一架嶄新的加特林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我艹,加特林,老板你太牛逼了,這都能弄來。”薛勇立刻就不淡定了,提起了加特林,“瑪德這東西提着手感就是爽。”
“老板,這就是噠噠噠冒藍火兒那個?看樣子挺牛逼啊!”羅呈雖然當過兵,但也沒見過加特林,此時也驚訝得不得了。
“一會把這些東西藏好,對了,招人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張東問道。
“放心吧!史進在辦着呢,那小子傷都好了,活蹦亂跳的。”薛勇把玩着加特林,心不在焉地說道。
“行吧,辦完了告訴我,我就先走了,你們一會收拾一下,槍不要随便帶出去。”說完,張東就和可兒出了天仙閣。
蘭博基尼被拖走去維修了,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開,所以張東想去買輛車。蕭洛那張路虎攬勝張東感覺還不錯,于是就和可兒打車來到了路虎4s店。
給了錢,提了車,張東将車開了出來,“可兒,我先送你回去,工作我明天幫你安排,我也得回去了。”
“哦,那好吧!”可兒嘟着嘴說道,其實她一點也不想跟張東分開。
張東明白可兒的心思,但是現在他真的很頭痛啊,那麽多女朋友,要是再多了一個陳夢雅她們估計會群毆自己的。
送了可兒回去,張東在回家的路上發現好多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張東還是停車,準備一探究竟。
張東輕松地擠入了人群當中發現一個老奶奶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可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的。
張東想都沒想就要上去扶老奶奶,旁邊一大媽拉住了張東說:“小夥子,不能扶啊,萬一她訛上你,你就完了啊!”
張東笑着說道:“沒事,要是老奶奶出了什麽事那才是真的糟了,哪怕她訛上我不是還有你們給我作證呢嗎?”
“對,小夥子我們給你作證。”一個大叔說道。
張東點點頭,上去詢問道:“奶奶,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
老奶奶沒有說話,指了指落在旁邊的一個小布袋,張東連忙過去撿了起來,發現裏面有一瓶定心丸,看來老奶奶是心髒病犯了。
張東連忙抖出一顆定心丸,塞進了老奶奶的嘴裏。過來一會,老奶奶的臉色不再那麽蒼白了。張東将她攙扶了起來,“小夥子謝謝你啊!”
“沒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奶奶你這麽大歲數了還有心髒病,為什麽要到處亂跑,你的家人呢?”張東關心地問道。
“唉,我的老伴前幾年就去世了,兒子在外地打工,孫子去當兵了,家裏就我一個人,本來想出來撿幾個飲料瓶賣錢,沒想到心髒病犯了,幸虧遇到你啊,要不然我老太婆怕是要一命嗚呼咯!”老奶奶嘆了口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東說着,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将裏面的現金全部掏了出來,差不多有七千多,“奶奶,這些錢你拿着,補貼家用,別再撿飲料瓶了。”
“小夥子,這錢我不能要,你收回去,你是好人,我不能要你的錢。”老奶奶連忙說道。
“奶奶,你就拿着吧,我也是當過兵的,說不定你孫子還是我戰友呢,你就拿着吧!”張東将錢塞進了老人的布袋裏,“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再見!”說完,張東就轉身離去了。
老奶奶還想說什麽,可是張東已經離開了,一滴眼淚順着皺巴巴的臉頰滑了下來。
圍觀的群衆看着張東的背影,有的人默默地為張東豎起了大拇指,有的人則暗罵張東是個大傻、逼。當張東開走了路虎車後,那些人心中暗暗道:“有錢了燒的,有錢人的世界聞名不懂。”
不過張東絲毫不在意別人怎麽看,這個社會如今變得那麽冷漠,在這樣下去恐怕有人死在大街上都沒人管。當老奶奶說起自己的孫子是當兵的時候,張東心中莫名的生起一絲親切感,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奶奶是最疼張東的,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留給張東,雖然張東從小就不愁吃不愁穿,但奶奶的這份濃濃的愛卻是陪伴着張東成長。
張東十四歲到南非參加雇傭軍,四年從未回過家,甚至沒寫過一封信,打過一個電話,每天都在刀口上讨生活,終究沒能見到奶奶最後一面。
想起來自己已經回來那麽長時間了,也沒去給奶奶磕個頭,自己真是不肖子孫,想到這,張東掉轉了車頭,朝祭祀用品店開去,買好了紙錢和香燭又到市場上買了一些水果,張東前往了西郊。
聽張汐和父親說,奶奶就葬在西郊的墓地裏,雖然張東沒去過,不過既然是墓地應該不太難找。
第一百二十九 張家的人
張東開着車在西郊繞了一圈,才找到墓園,墓地裏有上千座墓,頓時讓張東傻眼了,這尼瑪怎麽找。
這時,張東看見一個老頭在打掃墓園,想必他應該是守墓人吧,也許他知道奶奶的墓在什麽地方,張東連忙跑過去,問道:“爺爺,請問你知道王秀蘭的墓在什麽地方嗎?”王秀蘭是奶奶的名字,這個好聽的名字張東一輩子都不會忘。
老頭瞥了張東一眼,淡淡地問道:“你是張家的人?”
張東點點頭,看來這老頭是知道的,連忙說道:“我叫張東,是王秀蘭的孫子,您知道我奶奶的墓在什麽地方嗎?”
老頭沒有說話,指了指一個用大理石雕刻的墓碑。“謝謝。”張東點點頭,連忙朝老頭所指的方向走去。
“唉,天意如此,張家氣數将盡。”老頭喃喃道。
“爺爺,請問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張東聽到老頭說的話,回過頭來問道。
“唉,天意啊,天意啊,孩子,你所理解的張家,和我說的張家不一樣,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明天晚上來這裏找我,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事。”老頭說完,轉身走了。
張東皺起了眉頭,這個老頭究竟是什麽意思,“唉,算了。”搖了搖頭,張東朝墓碑走去,一看果然是奶奶的。
張東将貢品放好,用打火機點燃了值錢,邊燒邊說道:“奶奶,孫兒來看您了。”
“奶奶,您放心吧!孫兒平安退伍回來了,沒能見到您的最後一面,請恕孫兒不孝。今後每隔一段時間,孫兒就來看您,您有什麽需要就托夢告訴孫兒。”
祭拜完奶奶,當張東想再去找那個老頭的時候,那老頭已經不知道去哪了。當張東出了墓園的一瞬間,一把劍朝張東飛了過來。
張東瞳孔一縮,天道神劍出現在手中,将劍挑飛,那把劍飛回到了一個老頭手中。“反應還不錯嘛,的确值得老夫親自出手。”
“你是誰?”張東冷冷地盯着白胡子老頭,問道。
“老夫是馮家三長老馮千秋,你殺我馮家弟子,老夫今天就是來取你性命的。”馮千秋傲氣地說道。
馮家的人?張東身上頓時散發出了陣陣的殺氣,手中的天道神劍也在微微顫動。
“好強的殺氣,不過你今天必死無疑。”馮千秋舉劍朝張東沖了過來。
張東橫劍一擋,“化神中期?”張東一愣,随後馮千秋一掌拍在張東胸口之上,把張東拍的飛了出去。
張東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這一掌打掉了張東半條命,“不錯嘛,區區金身初期,挨了老夫一掌居然沒死,的确厲害,不過下一掌老夫不信你還接得住!”
馮千秋再次一掌拍來,張東死死盯着馮千秋,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張東面前,一拳逼退了馮千秋。
“你是誰?敢壞我的好事?”馮千秋怒道。
擋在張東身前的就是守墓的老頭,而此時他身上的氣勢一變,仿佛換了個人。“哼,馮千秋,才幾年你就不認得老夫了,當年你被老夫一拳打得半死你忘了嗎?”老頭冷哼一聲說道。
“你你是張遠山?”馮千秋臉色一遍,随後說道:“哼,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十八年了,我早已踏足化神中期。”
張遠山眼中充滿了不屑,說道:“老夫早已踏足後期,正好好多年沒打架了,你要不要來試試?”
“張遠山,這是我馮家的事,他是我們馮家的仇人,就算是張遠清來了也沒權管,你難道想挑起兩家的戰争嗎?”馮千秋一聽到張遠山是化神後期,頓時就慫了。
張東心中一驚,這老頭居然是上古張家的,他果然不簡單。
“哼,老夫早已同三哥一起被逐出張家,和張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有我在你休想動他一根汗毛。”張遠山說着,拔出了刀,虎視眈眈地看着馮千秋。
“哼,你這麽護着他,他還姓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那個張家老三的兒子吧!哼哼,要是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家的人,呵呵,想想就好玩。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們,告辭。”說完,馮千秋一個閃身閃人樹林當中沒了蹤影。
張遠山走了過來,扶起了張東,“老爺爺,你是張家的人?”
張遠山笑道:“你不應該叫我老爺爺的,說起來我跟你父親是同輩,比你父親大了十歲,我之所以一副老态龍鐘的樣子,其實唉,算了,不提也罷。”
“那我就叫你遠山伯伯,遠山伯伯,我跟張家”張東已經猜到了什麽,但是不敢确定。
張遠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就是上古張家的人,張家的三少主,你的父親就是張家家主張遠清的親弟弟。”
張東雖然猜到了,但此時親耳聽張遠山承認,張東還是吓了一跳。“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媽媽又是誰?”媽媽是張東最關心的話題,從張東和張汐記事以來,媽媽就是一個陌生的概念,兩人每次問張遠鴻,張遠鴻都會說張東的媽媽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唉。”張遠山嘆了口氣,說道:“你的父親是張家資質最好的,也是張老爺子內定的下一任家主。你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的,區區21歲就踏入了化神期,那時的張遠清和張遠寧只不過才是金身中期而已,而且他們還年長你父親幾歲。”
“我那時只是張家的一個家丁,因為資質不錯,所以張老爺子賜了我張遠山這個名字,與你父親同輩,至于我原來的名字我已經記不清了。你父親已經被內定為了張家的下一任家主,這件事整個張家都沒有任何人反對,因為你父親是張家上千年歷史當中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天才。你父親的資質甚至超過了張家的第一任家主。”張遠山說着,眼中露出了一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