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諾斯鎮
周圍的國際刑警紛紛将槍口對準了張東和可兒,只要張東一有動作,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你先冷靜一點,事先沒跟你們說是我們的失職,但是狙擊手這種事情真的不怪我們啊!狙擊手一般行動都是極為隐秘的,我們沒發現也是情理之啊!”淩菲看着張東的眼睛說道。
“我的兄弟,他還沒結婚,他還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你讓我怎麽冷靜?”張東此時已經到達了憤怒的邊緣,“你t叫我帶我的兄弟來,是來送死的對吧?”
“張東,我們的确有錯,但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順變啊!等抓到了力旺格斯,我們一定給你報仇!”淩菲說道。
“張東,放開我們的隊長,不然我們開槍了。”一名國際刑警說道。
“滾!”張東怒吼一聲,全身的真氣噴薄而出,将所有國際刑警震得飛進了水。“淩菲我告訴你,我兄弟是因為你們死的,這筆賬我一定要找你們國際刑警讨回來。”
淩菲看着眼前的男子,身體微微地顫抖着,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暴怒地野獸。
張東放開了淩菲,走過去背起了羅呈的屍體,扶起可兒,朝船艙裏走去。張東從百寶袋裏拿出了一尊冰棺,将羅呈放了進去。
當時塔提亞娜自殺的時候,張東讓羅呈多做了一尊,萬一以後能用到。沒想到,這尊冰棺最終還是用在了羅呈的身。
“兄弟走後,我張東絕不會讓你做他鄉之鬼,等我抓了力旺格斯,給你報了仇,我們回家。”張東紅着眼眶說道。
這個憨厚老實的漢子這麽倒下了,他憨憨的笑容浮現在了張東的眼前,仿佛兩人的第一次見面還是昨天。
因為張東給他母親付了醫藥費,他對張東死心塌地,這麽長時間裏來任勞任怨,從沒有半句怨言。連這次,張東一句話,他也毫不猶豫地來了。沒想到......
可兒此時的傷已經痊愈了,她也十分驚訝,不知道張東給自己吃了什麽。“隊長,人死不能複生,你千萬不要太傷心啊!”
在這時,淩菲走了進來對張東說道:“張東力旺格斯逃了,逃到一個海濱小鎮裏,那裏去罪犯聚集地,我們的人不能去,我們想請你将他抓回來。他此時身邊只有兩個人,我相信你一定能輕而易舉地抓到他。”
張東看了她一樣,從她手奪過小鎮的資料,冷冷地說道:“淩菲,記住了,我會去抓力旺格斯,不過不是為了你們,我是為了我兄弟報仇。至于你們想要活的,那是不可能的了,我們的賬等我回來以後再算。”
“張東,可是......”淩菲還想說什麽,被張東給打斷了。
“你不用再說了,可兒我們走!”張東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是!”可兒瞪了淩菲一眼,連忙跟了去。
張東和可兒乘坐一艘皮劃艇,朝小鎮駛去。在皮劃艇,張東也看起了小鎮的資料。
這是一座被所以國家遺棄的小鎮,叫諾斯鎮,它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也因為這樣,這裏成了犯罪的樂園,在這裏的幾乎都是國際有名的罪犯。
這裏充斥着暴力,血腥,色情,雖然他是犯罪的國度,但也有着自己的一套地下秩序,在這裏,有一個大家公認的國王——血眼。
至于他究竟叫什麽名字,沒有人知道,血眼只是他的代號,據說他是一任殺手組織的組長,死在他手裏的人成千萬。
諾斯鎮的人在背後都叫他“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誰要是得罪了他,無論你躲到天涯海角,都難逃一死。
這裏的情況十分複雜,張東不想讓可兒受到任何傷害,所以讓她将張東送到小鎮後,開船離開,到國際刑警的船去。可兒一開始十分不願意,但實在拗不過張東,只好妥協了。
張東來到小鎮之,這裏還真是張東相信更加*不堪。大街到處都是打架鬥毆的人,一秒還稱兄道弟的兩人,下一秒将子彈射入了對方的胸膛。
街道全是散落的酒瓶,人的四肢到處都是,鮮血染紅了整個街道,不時有槍聲在四周響起。一個個穿着性感的女郎在拼命地拉客,有的甚至在大街做了起來。
空氣彌漫着金錢和血腥地味道,想在這樣一個地方找到力旺格斯,還真是不容易啊!
張東走進了一家酒吧,此時酒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張東投來,張東也沒理他們,走到吧臺前要了一倍威士忌。
這裏所有的娛樂場所據說都是血眼開的,沒有人敢在裏面鬧事,所以這樣地方也成了那些被人追殺者的避難所。
衆人只是看了張東一眼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繼續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小姐,我想打探一個人。”張東從百寶袋裏拿出厚厚一疊美刀放在吧臺,對調酒師說道。
調酒師将錢收了起來,對張東抛了個媚眼,妩媚地說道:“不知道帥哥想打探什麽消息呢?”
“請問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力旺格斯的人?他現在在哪裏?”張東問道。
“我知道力旺格斯,他可是我們這裏的常客,不過他在哪裏我不知道了,他好幾天沒來我們這了。”調酒師笑着說道。
看來力旺格斯島之後并沒有來酒吧,所以調酒師并不知道他島了。“雖然沒有你想要的消息,但是錢概不退還,這是規矩。”調酒師說道。
“那是自然。”那一萬多美刀張東還沒放在眼裏,“那我先走了,如果我找不到的話我會再來的。”
“帥哥,這麽着急嗎?人家馬下班了,我下班之後也接客的,你長得那麽帥,我們給你打八折怎麽樣?”調酒師撫摸着張東壯實的胸肌,妩媚地說道。
“呵呵,還是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張東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調酒師雖然十分性感,但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處處暗藏殺機,張東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