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詭異的笑着,靜等顧天楠被他無形中狠扇一耳光
徐俏頓時沉醉在他溫柔的聲音裏,“是周宸舒。”
徐俏頓時感覺自己的下巴痛的快斷掉,眼前的男人一瞬間收斂了全部由他給予的溫柔,冷酷狠戾的視線将她緊緊的困住,“周宸舒?你确定?”
徐俏酒頓時醒了大半,驚慌失措的眸子看着處在暴怒邊緣的男人,“是,是他,拍賣會那天晚上,他和我說,他有辦法将她從你身邊奪走。”
顧天楠笑了,笑的徐俏直冒冷汗,曾經跟在顧天楠身邊那麽多年,她一直都了解這個男人骨子裏有多麽的可怕。
這是一個深沉穩重,殺伐果斷的男人,是商場上的王者,是商場上的常勝将軍。
沒有人能夠算計他,更沒有人能夠鬥過他償。
現在,他們這些人這麽狠狠的算計了他一回,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坐以待斃的。
“周宸舒果然工于心計,算計的這麽謹慎,讓我之前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不過沒關系,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你說是不是?”顧天楠松開捏着她下巴的手,将手裏的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他大步走出酒吧包廂。
徐俏回不過神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裏全是剛才男人冷靜睿智的模樣,她伸手,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渾身一陣後怕。
她發現她當初答應周宸舒,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
新的一天開始,財經頻道爆出一道爆炸性的新聞,顧氏集團掌舵人顧天楠決定收購周氏集團。
雖然周氏集團的實力遠遠不及顧氏,在B城的集團企業中要排在前十之後,可是就這麽收購周氏集團,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個決定,顧氏集團的董事會更是認為顧天楠準備收購周氏集團,是失策的。
然而,顧氏集團的董事會上,顧天楠讓他的特助将一摞厚厚的資料擺在了每個董事的面前,所有争議頓時盡去,變成了鴉雀無聲。
顧天楠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微笑着看着每個人,所有人都能從他鋒銳的眸光裏看到了勢在必行和勝券在握。
“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件事情雖然有風險,但是不代表不可行。之前和周氏集團準備合作三年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了這個決定,現在,只不過是想把時間提前一點而已。顧氏集團這麽多年的發展一直順風順水,是時候給整個集團一次全力以赴的機會,這是調動整個集團積極性的最好機會。諸位已經見慣了商場上的大風大浪,難道對這次的收購就沒有一點的信心嗎?”
顧天楠的視線在每個人的臉上環視,看着他們之間交頭接耳,或點頭,或皺眉。
但最終的決定和他預想的一樣,所有人全部同意收購周氏集團。
如果能夠把周氏真的吃到肚子裏,對顧氏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
李小小得知這件顧氏緊鑼密鼓,隆重出場的事情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不明白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顧天楠還會有閑情逸致去做這樣一件事情。
餘萌邊吃着icecream,邊問她,“老板,你不是和周氏集團的CEO是好朋友嗎?難道,裏面還有不為人知的關系?”她賊兮兮的笑着,“顧總這麽大手筆,明顯是把周宸舒當了情敵了。”
李小小面色平靜的說道:“別胡說八道,我沒有那麽大的魅力。”
“誰說的?老板你渾身上下都是有待開發的魅力,再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不要這麽貶低自己。”
李小小嘴角抽了下,“別說的我有多好似的。”如果她真的這麽有魅力,顧天楠怎麽會和另一個女人訂婚?
心裏一陣突突的痛,李小小讓自己不要再想顧天楠這個人,不管他們現在想做什麽,想鬧成什麽樣子,他和她,都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餘萌看她竟然能表現的這麽淡定,忍不住多嘴一句,“老板,你和顧男神怄氣呢?”
“沒有。”
“沒有怎麽擺着一張臭臉?沒有怎麽會對這麽大的事情不聞不問,難道,你移情別戀到了這兩個男人之外的男人身上?說說,昨天那個送你回來的帥哥是怎麽回事啊?”
李小小被她吵得實在工作不下去,“你在我身邊說了這麽半天,我都沒有辦法工作!”
“老板,我們現在剛忙完第三期雜志的出版,正是閑得無聊的時候,你現在就算捧着昨天的銷售數據看,也沒有辦法知道今天會是什麽情況。要我看,你今天給自己放一個假,去找你們家顧男神好好談談。”
李小小瞪了她一眼,也不曉得顧天楠是什麽心理,大概是怕別人說他用情不專一吧,昨天舉辦了那麽華麗的訂婚,卻到了今天沒有一絲消息讓大家衆所皆知,害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一對熱戀的情侶,殊不知,人家已經另結新歡,未婚嬌妻在側。
李小小想想都是說不出來的郁悶。
再在這間辦公室呆下去,她一定會被餘萌逼瘋了不可。
李小小站起身,拿過一邊的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餘萌還以為自己終于說動了她,美滋滋的說道:“如果你們和好了,一定要記得我這個大功臣知不知道?我等着你回來請我吃飯。”
李小小無語的看着她,“你是想吃炒鱿魚嗎?”
餘萌呆。
李小小看她蒙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好好守着雜志社,我出去走走,下午回來。”
……
B城的江邊起着風,烈日下水波粼粼的江面跳躍着耀眼的光芒,頭戴遮陽帽,臉上戴着一副墨鏡,一身窈窕的白色連衣裙的李小小踩着幾厘米的高跟鞋沿着江邊逛着。
身邊不時走過三三兩兩的路人,這樣的好天氣,很适合出來走走,曬曬太陽。
放在包裏的手機鈴聲不斷的響起,李小小停下腳步,将手機拿了出來,屏幕上模糊不清的顯示着來電人的名字,周宸舒。
李小小将電話按斷,關機,然後放進包裏,繼續踏着江邊繁複花紋圖案的地磚,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
周宸舒将手機扔到桌子上,看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徐俏。
“什麽事情往往都會壞在你這樣的女人手裏,我現在恨不得讓你滾得遠遠點!”他清冷疏離的眼眸迸發着濃烈的戾氣。
徐俏站在那裏都能感覺到寒意冷到骨子裏。
“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如果她就這樣被趕出了周氏集團,那位先生一定會對自己無比氣憤。
“你現在先收拾東西回去,是去是留,我會仔細考慮。”
徐俏看着面色鐵青的男人,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她用祈求的眼神注視着他,希望他能慈悲為懷,給她一次機會。
不然,她只能想方設法幫顧天楠扳倒周氏集團,在顧天楠面前贏得一次回到他身邊,或者讓他不恨她的機會。
徐俏的高跟鞋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就像踩在深厚的雪海裏,每走一步,都覺得異常艱難。
……
顧氏集團收購周氏集團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後,股市裏有了莫大的反應,大量周氏集團的股票被抛售,又被顧氏集團全力吃下。
整個顧氏集團的人忙得腳不沾地,直到當天股市收盤。
夜深人靜,顧天楠一個人站在窗邊抽煙,剛剛給在醫院的顧梓蘭打去過電話,母親被檢查出了急性心肌梗塞,顧天楠知道,現在這一刻,除了全力吃下周氏集團解恨之外,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因為那是給自己母親的沉重一擊。
母親的病一天不好,他就只能違心的讓自己堅守這段莫名的訂婚。
辦公室的檀木門被人敲響,顧天楠将煙按在煙灰缸裏掐滅。
“進來。”他聲音沙啞,低沉,氣場十足。
門被人推開,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傳進顧天楠的耳中,他回過頭,冷酷銳利的桃花眸看着步若蓮花走進來的年輕女人。
女人的這張臉頓時成了他無比厭惡的對象。
“昨天的事情,我真的沒有想到……”
“你想解釋什麽?”顧天楠站在窗邊,譏笑着看着她,他的身後是夜幕下點點閃亮的霓虹燈光。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色襯衫,西褲,手腕上戴着名貴的腕表。
他的表情看起來妖冶,冷酷,嘲諷和輕蔑鄙夷緊緊鎖住她一個人。
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夏初冉整個人一瞬間憤怒,“顧天楠,你以為我想和你在一起嗎?這件事,也不是我願意的。”
“你是想說這場訂婚鬧劇你沒有完美的配合?”男人向她走了過來,帶着颠倒衆生的邪魅。
夏初冉瞬間被他逼問的啞口無言。
“沒有人能夠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顧天楠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夏初冉別開臉,說道:“我來,就是想說我不會和你一直保持未婚夫妻的關系。”
顧天楠桃花眸裏細碎的眼神打落在她的眼眸上,玩味的笑了,“原來是周宸舒的女人,現在事情按照你們所想的成功了,斷了我的感情了,就想輕而易舉的全身而退。呵呵,呵呵。”
顧天楠輕笑出聲,俊美的五官滿滿都是嘲弄,“周宸舒好一招棄車保帥!将他玩剩的女人送到我的身邊占着未來顧太太的位置,奪走他最愛的女人,從此逍遙。”
“顧天楠,你在胡說什麽?”夏初冉面色驚慌。
“不知道我和周宸舒是情敵嗎?之前鬧得沸沸揚揚,你應該知道。”
“那都是假的,不是嗎?”
顧天楠聽着她的話,失聲笑了,“你真是一個蠢到家的女人。”
……
B城最豪華的酒店套房。
男人餍足之後,看着女人情緒不高的臉龐,問道:“有心事,心情不佳?”
“你們公司現在怎麽樣了?”夏初冉問他。
周宸舒倚在枕頭上,清冷的五官猶如布滿了霜淩,“都是徐俏那個女人太蠢,不然集團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麻煩。”
夏初冉眼神動容,“宸舒,你告訴我,你心裏到底愛誰?愛我,還是愛邵夢淩?”
周宸舒看着女人脆弱的眼神,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頰,“當然是你。”
男人紳士清貴的笑容,猶如一陣和煦的風,瞬間讓夏初冉心裏的不安随風而去。
她嬌羞的靠在男人的胸膛,溫柔的說道:“宸舒,如果公司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告訴我,我會去找我爸爸幫你。”
“你爸爸?”周宸舒的視線意味深長,“你哥和顧天楠可是好哥們,這個時候,夏家恐怕很難做什麽。”
“不會的。爸和哥哥一直都不和,你也知道,我哥是我爸和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生下的孩子,要不是我媽媽看在是在我爸媽他們結婚之前的事情,可能都不會讓他認祖歸宗。我哥在夏家基本上是沒有什麽說話的地位的。”
“是嗎?”周宸舒問。
夏初冉嗯了一聲,說道:“雖然是這樣,但是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他該多好,家裏以後的産業都是我一個人繼承,可是有了他,他又是男人,爸就算和他再不和,也一定不會委屈他,你說到時候我該怎麽辦?我媽每天也為這件事心裏不安。”
周宸舒對她勾着嘴角,“別擔心那麽多,到時候還有我。”
夏初冉幸福滿滿的點頭,“宸舒,等我和顧天楠未婚夫妻的身份斷掉之後,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了,是不是?”
周宸舒眼底有着陰鸷,聲音輕飄飄的說道:“不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去做,既然顧天楠主動送上門,這一次,我們就想方設法擊垮顧氏集團,讓他元氣大傷。”
……
周宸舒出現在雜志社門前時,讓剛下車的李小小有些吃驚,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忙着和顧天楠一較高下嗎?來她這裏,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請你喝杯咖啡,怎麽樣?”男人清貴挺拔的身姿,步态穩健的向她走了過來,一雙熠熠生輝的清冽眸子猶如古潭。
“我的事情你知道了是不是?”李小小問他。
周宸舒嘴角噙着抹淺淡的笑,“他現在已經把我當成他和你感情斷裂的假想敵,殊不知是自作孽不可活,是他背叛你們的感情在先。顧天楠是一個多自私的男人,你現在是不是該看清楚了,他可以把自己的過錯全部歸咎于別人的身上,肆意妄為的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好了。”李小小打斷他,“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們去喝杯咖啡,慢慢聊。”周宸舒主動握住她的手,牽着她向不遠處停着的他那輛奧迪走去。
李小小費盡全力也沒有把手掙紮回來,還好到了車門邊,周宸舒松開了她。
“雜志社這期銷量怎麽樣?上一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周宸舒邊開車邊說道。
李小道:“上一次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想再提起了,這一次雜志社的銷量不錯,我應該謝謝你最初的指點。”
“我這只是将功補過。”
“摻雜一點用心良苦和別有用心。”李小的直言不諱。
周宸舒對她的直言不置可否,唇角邊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分手了,婷婷怎麽辦?”
“顧天楠有婷婷的撫養權,我現在根本就争不過他,這個時候,我也不想以卵擊石,我相信他會照顧好孩子。等我有了一定的能力,我會和他奪婷婷的撫養權。”
“婷婷親生爸爸的事情……”
周宸舒的話,頓時讓李小小猶如醍醐灌頂,之前顧天楠提到過,他小舅已經知道婷婷的親生父親是誰,可是這麽久,她連個人名都沒有聽到,更不用說是見面了。
“這件事情我怎麽可以忘了。”李小小慌忙從包裏去翻手機,但是怎麽翻也沒有翻到手機。
“用我的手機。”周宸舒很好心的将手機遞了過去,完全沒有多想的李小小立刻将一串爛熟于心的號碼撥了出去。
在李小小看不見的地方,周宸舒詭異的笑着,靜等着顧天楠被他無形中狠狠扇一耳光。
……
顧氏集團,顧天楠剛看完一份數據,疲憊的揉着眉心,只有工作才能将他心裏所有的痛暫時壓下去,只有想着将周氏集團收購,看着周宸舒在他面前雞飛蛋打,他才能夠一解被人狠狠這麽算計一回的恥辱。
擱在一邊的手機不斷的震動旋轉,他随手将手機撈了過來,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然而,他漫不經心的按下接聽,對面傳過來的聲音卻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的聲音。
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她竟然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周宸舒這個初戀的身邊。
顧天楠額頭的青筋跳起,他完全可以想到此刻坐在女人身邊的周宸舒是多麽的得意和嚣張。
“上一次你提過婷婷的親生父親的事情,至今還沒有告訴我一個答案,我想問一問。”
“你的手機呢?”顧天楠咬牙切齒的問她。
“我的手機可能落在車裏了。”
“和周宸舒在一起?”顧天楠語氣不善到了極點。
李小小這才後知後覺的瞪大了眼睛,然而轉瞬間,她又恢複了冷靜,他們已經分手,這個時候不管她和誰在一起,和他都不再有任何的關系。
“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答案。”李小小語氣微沉。
顧天楠直接氣惱的将電話按斷。
聽着手機裏嘟嘟嘟的挂斷聲音,李小小也氣不打一處來,甩了自己的男人還有什麽可來氣的,果然是看着碗裏的吃着鍋裏的。
李小小将手機放在周宸舒的車子上,別過臉,生悶氣。
……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顧天楠火冒三丈的扯着自己的領帶,在偌大的辦公室來回踱步了好幾圈,好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樊勵琛打電話。
“上回拍賣會我答應你把薛安淺帶了過去,你還欠我一個答案,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火氣怎麽這麽沖?”電話裏男人的情緒穩如泰山,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
顧天楠說道:“答案。”語氣生硬。
樊勵琛說道:“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你們B城周氏集團執行總裁周宸舒。”
“你說什麽?是他?你确定?”顧天楠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眨眼間就是晴空萬裏,萬裏無雲,格外明媚,鳥語花香。
總之,心情超級超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