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讓她滾遠一點
當年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鑽出來之後,就有不少人認為夏初冉當年害死徐俏和她有關,真相并不如此,很多人都清楚,可偏偏,有些事情,就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拿了些藥,李小小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态也沒有辦法開車了,将車子就停在了醫院,打車去了雜志社。
她過去的時候,接到了顧天楠的電話。
“有人在爆料當年的事情。”顧天楠看着新多出來的一條有關老婆的消息。
“是夏初冉的母親,那個女人跟瘋了一樣,已經不可理喻。”李小小想,以後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醢。
“這件事我來解決。”顧天楠說,他的聲音聚集着冷冽。
李小小知道顧天楠的手段。
“你剛才說那個女人瘋了,你們已經見過?”顧天楠凝起眉峰,問她缇。
“是啊,狠狠咬了我一口,我已經去過醫院了。天楠,夏家的事情,瞧在夏徒明的面子上……”
“傷口怎麽樣?醫生那邊怎麽說?”男人打斷她的話。
李小道:“我沒事,傷口處理的挺好的,最近不要碰水,你別擔心。”
顧天楠這邊和李小完,拿出手機找出夏徒明的電話,劈頭蓋臉的說道:“叫你後媽注意一點,如果她再敢傷到我老婆,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夏徒明感覺耳朵裏嗡嗡直響,剛才那個滿是戾氣的聲音裏提及到後媽。
那女人幹嘛了?
撂下手機,夏徒明在面前的qq聊天對話框裏打道:“有些事情需要緊急去處理一下,炊煙,新劇本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讨論。”
……
李小小和餘萌商量完改版塊的事情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點。
“老板,這只是個開始,事情雖然過去了三年,可是那個有心之人還沒有找到,現在你回來了,她要是添油加醋再鬧騰一番,你可就危險了。”
“沒事,三年前我那是懷着孩子沒有辦法,不能有一點閃失。”李小小吃着手裏的飯菜,安慰她。
吃完午飯,李小小打了車去孤兒院,可是因為地理位置太偏,昨天又下過大雪,不管她給別人多少錢,別人也不願意去。
這也就算了,李小小突然想到自己準備的東西可都放在了停在醫院的車裏。
顧天楠接到她的電話,立刻讓人過來接她。
遠遠的看見自己那輛熟悉的車開過來,李小小這才開心起來,當駕駛室的車門打開之後,她更是笑了。
“你怎麽自己來了?”
“我看看你的手。”男人一過來,立刻把她的手拿到自己的眼前,瞧着被包紮起來的手,顧天楠的眸子裏全都是怒火,簡直氣的不輕。
“這個潑婦!”
“會罵人了。”李小小打趣。
男人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簡直覺得她蠢得無可救藥,當初在c城的時候,她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把一個大男人打敗了嗎?
怎麽現在武力退步到了這個地步。
“上車。外面天太冷,別把傷口凍着。”顧天楠替她把副駕駛座位的車門打開,十分的體貼。
李小小很感動,笑眯眯的坐上了車。
臉上的墨鏡有些從鼻梁上落下來,李小小剛準備擡起手,男人立刻替她把眼鏡扶好,動作無比的溫柔,那模樣,讓李小小的小心肝跳了跳。
“夏家的事情我給夏徒明打了電話,他那邊還沒回消息。”顧天楠說。
“那女人以後也未必能夠見到,要是以前也不怕她,不過我現在選了這麽一個工作,就該謹慎一些。”李小。
顧天楠哼了兩聲,“這和選了什麽工作沒有任何關系,這個女人,不給她點顏色,她就在那不知死活。我已經給夏初冉換了一家醫院,給夏初冉支遠一點,讓她也能跟着滾遠一點!”
……
顧天楠把夏初冉支出去很遠的願望落空了,夏初冉依舊穩穩當當的呆在她一直住了三年的醫院。
不過這是後話,此時的顧天楠還并不知道。
去往孤兒院的路很難走,大路都清理幹淨了路面上的積雪,可是有幾條小路車子想要過去還要費些時間。
過了兩條小路之後,路面頓時平坦了不少,車子行駛過去也容易了很多。
李小小趕到孤兒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寬敞的院子中間擺了不少車子。
一下車,李小小就感覺到有一輛車看起來似乎很眼熟。
“先進去,外面太冷。”顧天楠依舊謹記着她現在是受傷的傷者。
李小小挽着他的手臂,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走廊,能聽到有手風琴的聲音悠揚的響了起來,踏過一間間房間,在一間偌大的房間門口停下。
從門口向裏面望去,整個房間已經坐滿了人,孤兒院的職工和一些在孤兒院生活的孩子。
孩子們都很開心,目光看着前面在拉着手風琴的男人。
男人一身溫潤儒雅的氣質,俊秀的雙眸不見歲月的流逝,他嘴角噙着溫柔的笑容,一身白色的衣服,手指芊芊,動聽的音樂緩緩的在房間裏流動。
“小叔還會手風琴嗎?”李小小詫異的看着在拉手風琴的男人,顧靜懷,沒想到他也來了這裏。
“小叔畢竟是學音樂的,除了鋼琴是我教的,他自然也有自己擅長的樂器。”顧天楠在她身邊說道。
院長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瞥,頓時看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連忙起身,笑意盈盈的走了過去。
“路上下了雪,過來費了不少時間吧?”
“院長,還好了,今天院裏來了不少人是嗎?我瞧見外面停了好多的車。”李小小親昵的挽着院長的手。
“是啊,眼看要到聖誕節了,不少人給孩子們送來了禮物。”院長笑眯眯的說,視線看向顧天楠,對他點了點頭。
“小小,院長有事想和你說,你和我先來一下。”
李小小點頭,挽着院長的手臂跟着她離開。
顧天楠看了兩個人的背影一眼,走進了音樂滿堂的房間,自己随意找了一個位子坐下,認真欣賞着動聽的手風琴聲。
……
這一邊,院長熱淚盈眶的握着李小小的手,“好孩子,咱們可是三年沒見了。”
“院長,對不起。”李小小歉疚的說。
“說什麽對不起,你這個傻孩子。”手拍了拍李小小的手臂,頓時感覺面前的人手臂向後一縮。
院長詫異,掀起她的袖子,瞧見她包紮起來的手腕,臉色充滿了驚訝和心疼,“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受了傷?”
“院長,我沒事,你放心吧。”
“你這孩子,讓我說什麽好,打小就是這個脾氣。”院長話裏滿滿的都是無奈。
李小小笑了笑。
“小小,最近這些年,陸家的人沒少到咱們這裏來,院長知道你心裏有心結,這麽多年寧願呆在這裏也不願意回家,不過家裏人依舊是家裏人,該原諒還是要原諒,人這一輩子,短短幾十年,不要一直為難自己,不管是好是壞,去見見陸家的人。”
李小小沉默,她知道,從她回到b城的那一刻開始,陸家的人就一路關注着自己。
也有幾次,她都和陸衍勤打了照面。
呵,當年那場大火,是解不開的死疙瘩,她和陸家勢必是要老死不相往來。
“這事算是院長多嘴,院長也是希望你能多個親人多個照應,我今天主要想和你說的事是咱們孤兒院準備翻新的事情。”
“翻新?”
“是,你知道,這些年孤兒院除了有顧氏的幫忙,還有不少好心人幫着,前些日子有位好心人打算把咱們孤兒院重新翻新一下,我知道你當年在孤兒院裏藏了件東西,所以告訴你一聲。”
“院長,是哪個好心人?”李小小問。
“這位好心人也沒留下姓名,我也不清楚。”
“不會是陸家吧?”李小小可不希望是陸家。
“不會不會。”院長連連搖頭,“不像。”
……
幾棟樓都亮着點點的燈光,落滿雪的枝桠在冷風裏簌簌的想着,李小小将自己裹好,拿着鐵鍬走到了樹下。
當年剛進孤兒院的時候,她在樹下埋下了一樣東西,時隔這麽多年,她終于要将裏面的東西挖出來了。
拿着鐵鍬看着地面,李小小久久的沒有動手。
“有需要力氣的活居然不喊我?”顧天楠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将她手裏的鐵鍬拿了過來,問她,“要挖什麽東西?”
李小小揚起頭,看着顧天楠,男人的眼神裏有着一絲好奇,周身非富即貴的氣質,手裏捏着一把鐵鍬,很接地氣的出色男人。
嘴角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李小:“你挖出來不就知道了?”
顧天楠從來不知道下了雪的地面會這麽堅實,吭哧吭哧的挖了半天也不過挖開了一點點,他考慮是不是應該找臺挖掘機過來。
李小小看着他那來火的模樣,好心的用沒有受傷的手腕擦了擦他額頭滴落的汗,“算了,還是我來好了。”
“不用,我一個大男人用你一個受了傷的小女人幹活?”顧天楠不服輸的說。
另一道身影靠近了過來,手裏同樣拿着一把鐵鍬,“兩個人一起,容易一點。”顧靜懷将鐵鍬挖進了坑裏。
東西很快被挖了出來,李小小撣了撣上面固定住的泥土。
顧天楠借着雪光一眼瞧見了上面圖案,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應該是……
“這是我親生母親。”李小小緩緩的開口,手裏捧着母親的一撮骨灰。
……
萌寶等到過了十二點,也不見自己的爸爸媽媽回來,季阿姨對他再次說道:“先去睡吧,先生和太太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來。”
“你再打一遍電話,也許這個時候手機會有信號。”爸爸媽媽突然一起不見,萌寶心裏很擔心,捧着沙發上的抱枕,皺着一雙小眉頭。
季阿姨又打了一遍電話,對他搖頭說道:“還是沒有信號。”
“算了啦,我就坐在這裏等着他們啦。”萌寶一步不挪。
季阿姨也沒有辦法,只能一直守在他的身邊,不時打個哈欠,慢慢的把眼睛沉沉的閉上,一覺睡的驚醒過來已經是淩晨三點。
本該抱着抱枕的孩子并沒有坐在那裏。
季阿姨頓時驚了一身的冷汗,慌張的在整個別墅找人。
而這個時候,萌寶已經坐在了周宸舒的家裏。
“叔叔,你幫我去找找我爸爸媽媽好嗎?”萌寶用着祈求的小眼神看着周宸舒。
周宸舒說道:“你放心,叔叔會去找他們,你先上樓去睡覺。”
“我睡不着啊?”
“乖乖聽話。”周宸舒摸了摸他的頭發。
……
全城尋找,電話也快被打爆,依舊沒有那兩個人的消息,周宸舒忍不住也隐隐的擔心,外面的雪近兩天下的太大,路面上的交通事故層出不窮,難道……不可能……
萌寶困了,可還是用手支撐着眼皮不讓自己睡着,讓自己耐心的等待消息。
……
孤兒院,李小小看着外面越來越大的雪有些糟心,本來打算送完禮物看完院長就直接回家的,結果時間因為一個意外的消息而被耽擱。
手機裏沒有一絲的信號,聯系不上萌寶,也不知道那孩子擔心成什麽樣子。
李小小坐立不安,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顧天楠坐在一邊,面色淡然的對她說:“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我走的時候就該和萌寶說一聲,告訴她媽媽今天不回去。還有你,你今天幹嘛要和我一起過來,你要是和兒子在一起,我也不用這麽擔心。”
李小小憤憤不平的瞪他。
顧天楠挑了挑眉峰,沒搭理心情不好的小女人。
外面的雪紛紛揚揚的下着,李小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睡在她身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慵懶的眸子,說道:“昨天晚上我用了這裏的電腦給萌寶發了消息,孩子現在睡在周宸舒那裏,你不用擔心。”
李小小剛才起來太快,腦袋裏正在發懵,突然聽到顧天楠的話,立刻眼神靈動的一轉。
“什麽?”
“萌寶擔心咱們兩個,電話又打不通,去周宸舒那裏求幫忙了。”顧天楠揉了揉眉心。
李小小頓時松了一口氣,“我睡着之前你怎麽不說這個辦法,幹看着我着急?”
“可不是嗎?你睡着之前我就一直幹看你着急去了,腦袋直接死機,你一睡着,我頓時一改方寸大亂的心,冷靜的想到了辦法。”顧天楠微笑着說。
李小小好笑,伸手捶他,“顧天楠,真讨厭你。”
……
從房間出去,就看見孩子們正在清理院子裏的積雪,顧小叔也在幫忙。
“小叔就沒打算結婚嗎?這麽多年了,小叔身邊一直沒有個人,始終是孤身一人。”李小小看着那個滿面溫潤儒雅的男人說。
顧天楠說道:“程心你應該認識,以前小叔到這裏來做義工的時候認識的孤兒院的孩子,那個女人是小叔最愛的女人,愛到刻骨銘心的那樣。可是後來,那個女人不見了,小叔發瘋的找了她很多年也沒有找到,心情壓抑之下,就得了精神疾病。你知道小叔發病時候的模樣,那麽多年,勸過小叔無數次,可是沒有一次動搖過他,讓他願意娶治病。直到那天在醫院,他居然答應去治病。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李小小聽完,臉色有些讪讪,當年顧小叔願意去治病,分明是為了躲避她想問的問題。
這絕對就是陰差陽錯。
“路面積雪要清理一段時間,咱們這邊的小路更需要等時間,我看你們要是着急,就走着出去好了,走出去的羊腸小路是有的。”顧小叔瞧見他們兩個站在這邊,走了過來說道。
“走出去?”顧天楠皺起了眉頭。
李小小完全不介意,說道:“這樣也好,車子以後再過來取。”
“老婆,你确定你要走出去,半個小時的路呢。”
“半個小時怎麽了,一個小時的路我還走過呢。”
“反正已經和萌寶聯系過了,咱們可以在這裏多呆一段時間。”
“你知道的,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李小小無比嚴肅的說。
顧天楠頓時剎住了話頭。
腳踩在咯吱咯吱的雪地上,感覺很奇妙,雪下面就是堅實的泥土。
羊腸小道兩邊都是堆砌起的高高的雪堆,人走的稍有不慎,就會倒在雪堆上。
小女人似乎很開心又一次體驗久違的生活,而對顧天楠來說,這絕對是一場登山旅行一般。
臉凍得紅了起來,手凍得蜷縮了起來。
李小小回過頭,看着顧天楠可憐兮兮的模樣,将自己脖子上的圍脖拿了下來,給他戴上。
“老婆,我不冷。”顧天楠将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重新給她戴好,對着她微微一笑。
好看的睫毛上已經沾上了一些白白的霜,顧天楠伸手抹去她睫毛上的霜,笑道:“真是個喜歡自讨苦吃的女人。”
兩個人上了大路,一輛黑色的車從他們的身邊劃過,又退了回來,在他們身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窈窕的女人身影坐在裏面,她一頭利落的短發,唇角邊揚着利落的笑容。
“大哥,你怎麽在這裏?快上車。哎,是大嫂。”顧梓蘭看見李小小的身影,立刻從車子裏鑽了出來,興奮的給了李小小一個熊抱,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叫道:“大嫂,太好了,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女孩子的熱情讓李小小嘴角邊的笑容加深,她用凍得有些僵的手臂抱了她一下。
“咱們先上車,上車再說。”顧梓蘭說着,挽着李小小的胳膊上了車,毫不理會自己的大哥。
顧天楠很識趣的自己坐進了車子的副駕駛座位。
車子裏的暖氣開的很溫暖,一進去,眼睫毛上的霜頓時化成了水。
“梓蘭,你怎麽在這?”李小小用顧梓蘭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睛問她。
顧梓蘭笑了笑,說道:“今天到我休假,想出來逛逛。”
“秦醫生呢?他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出來?”李小小随口問了一句。
顧梓蘭說道:“我和他早就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麽嗎?”李小小詫異,感覺秦醫生對顧梓蘭還是蠻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