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4章

這個竈搭得雖然不盡如人意, 但是景程還是慷慨的給了吳嘉兒他們想要的東西,随便還附贈了一顆蘿蔔。

“看到沒有,再說我小心眼我就跟誰急。”景程看着吳嘉兒他們遠去的背影跟身邊的兩個人說到。

言胥和褚向天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節目組規定食材不能浪費,采摘了的食材必須全部用完, 景程送給吳嘉兒他們一個大腿粗的蘿蔔, 确定不是打擊報複?人家的主菜可不是蘿蔔。

沒有得到回應, 景程也不去理兩人, 她轉身去幫高臨深的忙了。

說實話, 殺魚對一個潔癖患者來說,真的是件很困難的事,尤其是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內髒。

景程到來時見到的就是高臨深對着魚的內髒遲遲不敢下手的畫面,她想了想走上前撲在高臨深的背上,然後伸手蒙住高臨深的眼睛,“快弄吧,這樣你就看不到了!”

雖然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但高臨深還真下去手了, 只是那臉頰确越來越紅。

景程本就和高臨深挨得極近, 雖然自然而然就看到了他的反應, 景程奇怪的問到:“你幹嘛臉紅啊?”

為了看清究竟是怎麽回事, 景程又一上一下磨蹭了兩次,這下高臨深的臉更紅了,景程若有所感的低頭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然後發現自己的胸部就放在高臨深的背上,這一上一下,好吧!她邪惡了。

景程從高臨深的背上跳下來,紅着臉背過身去,嘴裏還不忘嗔怒的吼了一句“流氓!”

[為我們肚肚先生抱冤,我們肚肚先生什麽都沒做,憑什麽擔流氓兩個字?]

[就是,肚肚先生都忍着惡心去掏與的內髒了,景程怎麽還說他流氓呢?]

[一看層主就是沒有談戀愛的少女,作為半步邁進婚姻殿堂的過來人,咳咳,高臨深确實流氓了。]

[此刻只想說一句,放着我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賜我一個景程吧!]

[雖然只是目測,但還是要說一句,高臨深好福氣。]

……

高臨深可不知道攝像師太敬業,瞄準勢頭不對的時候,就給了景程和高臨深一個近鏡頭,臉紅什麽的,直播平臺後面的瓜民吃得不要太歡。

內髒處理好了,接下來高臨深就沒那麽怕了,一流水動作坐下來,只剩四個字,幹淨利落。

景程拿手指夾起一塊魚肉,看着那薄透的程度,景程皺着眉頭對高臨深說:“完蛋,我後悔參加這個節目了怎麽辦?好像把你藏家裏。”

高臨深伸手取過她手裏的魚片,然後抽了一張濕紙巾擦幹淨她的手指,同時嘴裏說到:“沒關系,等節目結束,我自願被你藏家裏。”

[┗|`O′|┛嗷~~,作為單身狗的我為什麽要看這個綜藝節目?]

[不是單身狗也後悔看這個節目,很想把我身邊的老公踹了有麽有!]

[本人男,碩士畢業,上進青年,有車有房,父母雙亡,有領走的嗎?只要保證三餐,願意做你的小狼狗,嗷嗚!]

[滾!]

[滾!]

[滾!]

[不知道小狼狗人設以崩嗎!]

景程原本以為竈搭好,食材準備好,他們就可以制作美食了,可是看着冷鍋愣竈,景程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柴火呢?

就在這是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買柴火咯!貨真價實,物美價廉,保證讓你買了一次想買兩次,買了兩次想買三次,來來來看一看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了哈!”

“這不是我們的道具小哥嗎?”景程看着道具小哥奇葩的造型嘴角抽了抽。

道具小哥放下肩上的擔子,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他嘆口氣說:“這個年頭錢太難掙了,不多做兩份兼職怎麽供得起車子房子還有老婆呢!”

“噗!”旁邊的褚向天忍不住笑了,他上前一把搶過小哥頭上的帽子往自己頭上一戴,然後沖小哥挑挑眉“我也有車子房子要養,給我介紹一份兼職呗!”

“搶飯碗啦!搶飯碗啦!”小哥抱緊身上的衣服原地亂蹦。

景程生無可戀的擡手捂眼,這位搞怪的小哥是來搶他們飯碗的吧!

叫停亂蹦的小哥,景程指着他框裏的柴火問到“這個怎麽賣?”

小哥似是終于想起自己的角色任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裝,然後拿出一個小本子嚴肅的說到:“游戲規則,嘉賓需要完成NPC派發的任務,才能獲得相應的柴火獎勵,計時三分鐘。”

小哥擡手看了一下手表,然後還沒等景程他們反應過來就說到“計時開始!”

“這就開始了?什麽任務啊,節目組會不會太坑,景程我覺得你應該反抗一下。”褚向天湊過來跟景程說。

言胥也站出來說“是啊,這個小哥連游戲規則都沒說清就開始計時,完全是犯規!”

面無表情的NPC提醒“已經過去十五秒。”

褚向天:“我說你這個NPC……”

“啊!你們給我滾蛋!”景程推開故意搞事的兩人,然後一把将高臨深拉到身邊,認真的看着道具小哥。

道具小哥:“請問景程,你的老公早上起床是先刷牙還是先吻你?”

言胥哄笑到“噢喲噢喲,這個問題有意思!”

景程咬牙瞪向道具小哥“吻我!”

“嘔……重口味了重口味了!”褚向天跑到旁邊吐去了。

景程快被這兩個搗蛋鬼搞瘋了有沒有,就在她準備沖上去滅了這兩個人時,旁邊的高臨深一把拉住她,然後伸手抱住景程的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什麽叫早安吻。

吻過後高臨深看向道具小哥“下一個問題。”

被強制喂了一口狗糧道具小哥反應過來,看向手裏的小本本“下……下一個問題,請問高臨深先生,你最不喜歡景程身體的哪一個部位?”

“不應該是最喜歡身體哪個部位嗎?”褚向天再次插嘴。

因為被高臨深堅定的拉着手,這次景程沒有被褚向天和言胥的搞怪帶偏。

高臨深側過頭看向景程,他語氣低沉的說:“我最不喜歡她的唇,因為每次看着她的唇,我都想咬一口。”說完高臨深還真低頭往景程的嘴上咬了一口。

“嘶!”景程驚呼一聲,嗔怒的瞪了高臨深一眼,然後嘟起嘴往高臨深的腳上踩了一腳。

然而高臨深就像沒有痛感一樣,他絲毫沒去看被踩的腳,而是對着景程說:“別嘟嘴,那樣我更想咬你。”

“啊!……”這是道具小哥崩潰的聲音。

道具小哥将手裏的單子扔給景程,然後捂着臉跑了。

“景程,你們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把NPC都吓跑了!”褚向天伸出一只手搭在景程的肩上感嘆。

景程斜眼看了一下肩上的手,然後慢慢的提醒這只手的主人“認識這麽久好像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跆拳道黑帶,而且最擅長的就是過!肩!摔!”

伴随着最後一個字結束,現場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漂亮完成過肩摔動作的景程拍拍手拎起道具小哥留下的籮筐,挽着高臨深就往搭好竈的方向走。

留在原地的言胥看着地上的褚向天幸災樂禍的說到:“不知道活動現場少了一個評委嘉賓,我的地位會不會高一點。”

“你!”褚向天扶着腰怒視言胥。

然而他這點威懾力可太弱了,言胥拍拍衣服轉身走向了別的嘉賓的領地,景程現在處于危險狀态,他還是去別的嘉賓那裏搗搗亂。

[心疼褚影帝!]

[心疼褚影帝!]

[心疼褚影帝!]

[對手指,其實褚影帝現在還可以畫過圈圈詛咒他們的。]

看着地上悲催的褚影帝,旁邊的攝像師好心的湊過來給了褚影帝一個近景,同時還把直播平臺上的評論給他看。

備受打擊的褚影帝自暴自棄的攤開雙手擺出一個大字趟在了地上,同時朝天大喊:“本寶寶委屈!”

可惜他的這句話除了驚走樹上的一只鳥外,并産生任何效應。

另一邊言胥也終于來到司恬他們所在的領地,站在小賣部前,吃着司恬賄賂他的一根黃瓜,言胥發現作為單身狗這個時間段到哪都只有吃狗糧的份。

言胥扭頭看向鏡頭所在的方向,他對着鏡頭問到:“我當初答應來參加情侶夫妻的真人秀節目是不是腦抽了?”

[小胥胥,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陪着你!]

[所以……我們都是腦抽?]

[你才知道嗎?→_→]

言胥只好啃着黃瓜往下一個領地走,似乎是上帝終于聽見他的禱告,終于有一對嘉賓沒有在秀恩愛。

言胥蹲在蔡老師的身邊,“蔡老師,還是您這裏最溫暖。”

蔡老師對着他一臉慈祥的笑了笑,然後往他手心放了一把瓜子,“乖孩子,餓壞了吧!這瓜子是我老公親手為我煮的,不上火,快吃吧,待會兒我老公回來看見我把他煮的瓜子給你吃,可是會吃醋的。”

言胥看看手裏的瓜子,再看看一臉慈祥的蔡老師,他終于支撐不住倒地,這個世界就沒有單身狗待的地方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