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下獄
說着,回頭向頭上拔下一根簪子來,向那丫頭嘴上亂戳,唬的那丫頭一行躲,一行哭求道:“我告訴奶奶,可別說我說的。”趙雨杉一旁勸,一面催他,叫他快說.丫頭便說道:“二爺也是才來房裏的,睡了一會醒了,打發人來瞧瞧奶奶,說才坐席,還得好一會才來呢.二爺就開了箱子,拿了兩塊銀子,還有兩根簪子,兩匹緞子,叫我悄悄的送與鮑二的老婆去,叫他進來.他收了東西就往咱們屋裏來了.二爺叫我來瞧着奶奶,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純悫聽了,已氣的渾身發軟,忙立起來一徑來家.剛至院門,只見又有一個小丫頭在門前探頭兒,一見了純悫,也縮頭就跑.純悫提着名字喝住.那丫頭本來伶俐,見躲不過了,越性跑了出來,笑道:“我正要告訴奶奶去呢,可巧奶奶來了。”純悫道:“告訴我什麽?“那小丫頭便說二爺在家這般如此如此,将方才的話也說了一遍.純悫啐道:“你早作什麽了?這會子我看見你了,你來推幹淨兒!“說着也揚手一下打的那丫頭一個趔趄,便攝手攝腳的走至窗前.往裏聽時,只聽裏頭說笑.那婦人笑道:“多早晚你那閻王老婆死了就好了。”柳敬宣道:“他死了,再娶一個也是這樣,又怎麽樣呢?“那婦人道:“他死了,你倒是把趙雨杉扶了正,只怕還好些。”柳敬宣道:“如今連趙雨杉他也不叫我沾一沾了.趙雨杉也是一肚子委曲不敢說.我命裏怎麽就該犯了`夜叉星‘。”
純悫聽了,氣的渾身亂戰,又聽他倆都贊趙雨杉,便疑趙雨杉素日背地裏自然也有憤怨語了,那酒越發湧了上來,也并不忖奪,回身把趙雨杉先打了兩下,一腳踢開門進去,也不容分說,抓着鮑二家的撕打一頓.又怕柳敬宣走出去,便堵着門站着罵道:“好滢婦!你偷主子漢子,還要治死主子老婆!趙雨杉過來!你們滢婦忘八一條藤兒,多嫌着我,外面兒你哄我!“說着又把趙雨杉打幾下,打的趙雨杉有冤無處訴,只氣得幹哭,罵道:“你們做這些沒臉的事,好好的又拉上我做什麽!“說着也把鮑二家的撕打起來.柳敬宣也因吃多了酒,進來高興,未曾作的機密,一見純悫來了,已沒了主意,又見趙雨杉也鬧起來,把酒也氣上來了.純悫打鮑二家的,他已又氣又愧,只不好說的,今見趙雨杉也打,便上來踢罵道:“好娼婦!你也動手打人!“
趙雨杉氣怯,忙住了手,哭道:“你們背地裏說話,為什麽拉我呢?“純悫見趙雨杉怕柳敬宣,越發氣了,又趕上來打着趙雨杉,偏叫打鮑二家的.趙雨杉急了,便跑出來找刀子要尋死.外面衆婆子丫頭忙攔住解勸.這裏純悫見趙雨杉尋死去,便一頭撞在柳敬宣懷裏,叫道:“你們一條藤兒害我,被我聽見了,倒都唬起我來.你也勒死我!“柳敬宣氣的牆上拔出劍來,說道:“不用尋死,我也急了,一齊殺了,我償了命,大家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