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1.
“一期, 你過來親我一口。”
泷谷瞬突然若無其事來了這麽一句話。
寂靜。
房間裏一片寂靜。
夜蟲凄凄的鳴叫聲，風吹落樹葉的聲音，和紙窗戶的響聲。
然後在某一瞬間, 房間裏炸了。
“一期哥！”
“主上！”
“啊啊啊？”
“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要不由我來代替一期哥吧！”
“包丁你？”
“包丁你不是喜歡……人妻嗎？”
“如果說主上因為喜歡一期哥才這樣做的話, 那四舍五入也算人妻了！”
“那你入的也太多了吧！”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适, 這場面讓泷谷瞬想到了#我讓吉光的榮耀親我，頓時全吉光都炸了#的标題。
而藥研藤四郎趕緊神情恍惚地維持秩序，盡管他也想跟着自己兄弟們一起尖叫（……）。
人家有夫目前犯，這是弟目前犯啊！
泷谷瞬當然不是突然耍流氓了。
他是想試試看如何能快速提高小狐丸好感。
作為老玩家的他當然是不擇手段的了, 他回憶了自己的游戲經歷，一瞬間就想起上次那個【公主抱】了, 那是他第一次被一期一振公主抱時解鎖的成就, 當時抱他的五個付喪神每個人都增加了10好感度。
這些好感度，直接奠定了他完成好感度任務的基礎。
接着他憑借老玩家的思維想到，既然公主抱有成就，抱上面就是親了, 那親一定也有成就了吧！
至于親親後面的事情泷谷瞬就暫時不想了。
雖然一些游戲裏也有口拍口拍升級，但泷谷瞬覺得這游戲目前來說不至于邪門到如此地步。當然誰知道游戲會一言不合給他整出點啥玩意兒來。
倘若真邪門到如此地步的話, 泷谷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這些付喪神們。
藤四郎短刀們炸開了鍋。
但一期一振依舊維持着溫和的笑容。
和泉守兼定本來吓得要死，但看着這樣冷靜、甚至還維持着溫和笑容的一期一振感覺安下了心。自己也跟着冷靜了下來。
啊, 在慌張時看到同僚如此冷靜, 也是幸事。
一期一振擔任審神者近侍多日，估計類似的場面早已見過了吧。
啊？這麽說他們已經偷偷親過了？和泉守兼定想到這裏後腦袋卡了一下。
泷谷瞬繼續說道：“看起來你也不驚訝, 好的, 那就這樣做吧。”他一邊說着一邊走近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繼續維持着溫和的笑容, 沒說話，也沒動一下。
泷谷瞬感覺這樣的一期一振有點怪：“一期？”
距離一期一振最近的藥研藤四郎走過去碰了碰一期一振：“一期哥你還好嗎？”按照他的經驗來說現在的一期哥應該不大好才是，但一期哥居然表情一點都沒變化，不對勁。
一期一振溫和微笑。
藥研藤四郎有點慌，他用力拍了下一期一振。
只見一期一振頭發上的水藍色迅速褪成骸骨一般的蒼白，墨染發梢，白色的碎發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金色的眼眸轉換成了粘稠冰冷的血色。他的衣服膨脹鼓起，嶙峋的骨刺和觸手從他背上冒了出來，黑色的火焰滋滋燃燒，尾焰終究沾染了流淌的血。
危險感，壓迫感，難以呼吸，毛骨悚然——
這些都是泷谷瞬腦袋上出現的debuff.
一期一振此刻依舊是溫和到僵硬的笑容。
“主上，您剛剛說什麽？我好像沒有聽清。”
突然的異變讓房間內所有人都非常驚訝。
“哇。”泷谷瞬擡頭看着這樣的一期一振，發出驚嘆。
暗堕果然好厲害啊，還沒開始打呢，就給自己挂了一大串debuff了。
和泉守兼定下意識擋在了泷谷瞬前面。
“一期一振！冷靜！”他說道，“主上，小心！”
一期一振用一種夢寐似的聲音說道：“冷靜……為什麽讓我冷靜呢……我現在很冷靜啊……只是耳邊太吵了，好吵，好吵啊……聽不清主上在說什麽……”
和泉守兼定此時非常緊張。
一期一振是太刀，他是打刀，一期一振的原始數值比他就高一些，呈現出暗堕狀态的一期一振的數值是翻倍的，和泉守兼定并不是他的對手。
至于一期一振為什麽這樣，和泉守兼定其實是明白的。
暗堕的付喪神可以自主進入暗堕狀态，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情緒波動過大時，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從而進入暗堕狀态。一期一振目前就處于這個狀态。
在成為審神者的近侍後，一期一振一直在降低着下限。但他的情緒憑空消失，他的一些情緒一直在積累着。
倘若他沒暗堕的話，是可以自己開導自己，或者去和其他付喪神念佛經平息這些情緒的。
但他暗堕了，暗堕付喪神的情緒本來就必普通付喪神極端的多。
泷谷瞬這句話實在是太，太可怕了，所以一期一振的情緒就在那一瞬間觸底反彈，那一刻一期一振就失控了。
哦。換句話說就是，泷谷瞬把一期一振吓得暗堕了。
和泉守兼定有些無語。
但轉念一想，如果審神者突然對他說這種話，他會不會也被吓暗堕。
……
不敢想不敢想。
一期一振突然暗堕把藤四郎短刀們也吓了一跳。
“一期哥！”
“一期哥！”
藤四郎短刀們紛紛關心地叫出聲來。
信濃藤四郎首先上前抱住了一期一振的腰，“一期哥你冷靜點！”
五虎退抱住了一期一振的腿，他的小老虎們也跟着蹭了過去。
毛利藤四郎也勇敢地過去抱住了一期一振的另一個腿。
藥研藤四郎說：“我們都這樣做，一期哥記得我們的氣息，他不會傷害我們的。”說完後藥研藤四郎也跑過去抱住了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在自己弟弟們的全方位夾擊下逐漸冷靜了下來。
和泉守兼定看到這一幕後也冷靜下來：“主上，不用太擔心，一期一振看上去沒事了。”
大家暗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藤四郎短刀們看上去在對付一期一振暗堕方面有着充分的經驗。
話說了一半，和泉守兼定微妙地停頓了一下，說道：“好吧，其實我覺得您該擔心一下，以後盡量還是別這樣做——主上！您在幹什麽啊！！！”和泉守兼定悲憤地大喊道。
只見泷谷瞬若無其事地走到到一期一振身邊，擡頭看着一期一振在空中飛舞的觸手：“哇，這就是暗堕嗎？”
和泉守兼定：“主上！危險啊！”
五虎退說道：“一期哥、一期哥雖然暗堕了，但他不會傷害人的。”
和泉守兼定心裏想到：你是他弟弟你當然會這麽說了，誰知道暗堕的人會做出什麽事兒來。
卻沒想到泷谷瞬也說道：“別擔心，一期不會傷害我的。”
因為泷谷瞬看到一期一振頭上都沒有出現血條，如果是敵人方的話，頭頂上是會出現血條的。于是泷谷瞬就認為這是游戲中的正常劇情。
這句話落在不明情況的人耳中，感覺泷谷瞬好像是在感情用事。
但藤四郎短刀們聽了後卻非常感動。
這種被審神者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真好。
一期哥沒有錯付。
于是泷谷瞬面前差點被好感度+5的提示刷屏。
泷谷瞬頭暈腦脹了一秒後才回想起自己應該幹什麽，于是他在衆目睽睽下一把抓住了一期一振的觸手，往自己臉上一貼。
和泉守兼定吓到整個人都掉幀了：“主上——！主上！！主上！！！”
剛剛感動了幾秒的短刀們也都吓得要死：“主上您冷靜一點！”
一期哥是不會傷害人，但您在幹什麽啊！您在幹什麽啊！！
如果是平常狀态的一期一振被這樣做，短刀們都懷疑審神者在猥亵刀劍了，但現在，現在，這也太……
藥研藤四郎黑着臉說：“主上，您要以身飼刀嗎？”
“嘿嘿，完事兒。”泷谷瞬滿意地松開了一期一振的觸手。
成就進度：
【得到五個付喪神的吻1/5】
【每次親吻将增加10點好感】
他果然沒有想錯。
親吻果然也是有成就可以拿的。
和泉守兼定從掉幀狀态恢複了：“主主上，你剛剛剛剛做了什什什麽事？”
“就是讓一期親我一下啊。”泷谷瞬說，“可能觸手也被判定成了嘴，總之這樣也行的。”
和泉守兼定結結巴巴地問道：“您您為為為什麽麽麽要這樣做呢？”
泷谷瞬铿锵有力地說：“交流感情。”
和泉守兼定一時間失語。
神特麽交流感情，交流感情有這樣的嗎？
您讓我們的情緒像交流電一樣瘋狂變化啊！！！
泷谷瞬自認為對和泉守兼定的問題進行了完美回答，于是轉頭看向從暗堕狀态逐漸恢複的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臉上茫然的神色逐漸褪去，他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自己意識到居然在審神者面前暗堕了。
這真的是太不應該了，即使審神者剛剛說了……
等等審神者剛剛說了啥？？？
回憶起暗堕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期一振表情一僵。
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控制不住被吓暗堕了也情有可原嘛。
“非常抱歉，主上，我剛剛太失禮了。”一期一振說道。
盡管審神者突然說了如此了不得的話，但下次自己可不能這樣失态了。盡管這種事很，很那個，但控制不住自己情緒還是不行的。一期一振還是對自己要求很高的。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從而進入暗堕狀态大殺四方，這是暗堕付喪神的可怕之處，也是時之政府要銷毀暗堕本丸的原因。
倘若暗堕付喪神只是比普通付喪神陰暗一些，倘若他們還能保持自己的完整神智的話，那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關鍵就是他們會完全失控，而且他們也無法控制他們的失控。
結果經此一次，一期一振對自己暗堕的操控又更上一層樓。
對于大家來說好像都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盡管原因很微妙就是了。
當然現在泷谷瞬對暗堕還不是很了解，他很好奇地問道：“所以一期，剛剛為什麽突然間露出那個姿态來？”
和泉守兼定驚嘆：“主上！您沒有絲毫負罪感嗎？您還是個人類嗎？”
泷谷瞬想了想，決定幽默一下：“我肯定是人類啊，如果不是人類我怎麽會問一些很蠢的問題。”
看起來他這次的幽默奏效了，大家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泷谷瞬通過和泉守兼定的話也意識到了什麽：“哦哦，你會暗堕是因為我讓你親我的原因？為什麽呢？”他還是無法理解。
一期一振嘆了口氣，他覺得在自己弟弟們面前探讨這些問題真的是太奇怪了：“主上，我們去外面說吧。”
泷谷瞬：“好的吧。”
接着泷谷瞬和和泉守兼定先離開了短刀們的卧室，一期一振則留下來和短刀們說了一會兒話，安撫了他們，同時也對他們進行感謝。
不多時，一期一振也離開了房間。
但短刀們沒有睡意。
“為什麽主上會說這樣的話啊？”
“主上喜歡一期哥嗎？”
“好像不是，一期哥當時的表情好糾結。”
“我覺得主上很可怕。”
“我也覺得，我在搖籃裏躺着的時候擡頭看到他的下巴在我頭頂一直晃，我生怕掉下來砸到我。”
“？？？”
“但是在搖籃裏躺了後精神狀态會很好呢。”
“我也發現了。”
“一期哥說主上做的所有事都是有原因的。”
“那剛剛主上這樣做是為了什麽呢？”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讨論了。
02.
下雨的夜晚。
石燈籠濛濛細雨中燃燒着，周圍的景物在火光的照耀下朦胧可見。
庭院裏正中央放着一些典型的山石作為裝飾，這些山石來源于山地或者是地下，相當有棱角。在東南方放着一組川石，與山石相比，川石的表面明顯圓潤很多，棱角也因為水流的緣故鈍化了。
藤四郎短刀們無事的時候喜歡在這些石頭上爬上爬下，有時還在上面比試，順便訓練自己的靈活性。
他們三個走在回廊中，此間風景還是不錯的。
一期一振斟酌着說道：“主上，您好像不是很了解暗堕的事情。”
“等等。”泷谷瞬從懷中掏出【搖籃】，“我看到你從暗堕狀态出來後消耗挺大的，我先給你搖搖。”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呃，暗堕狀态結束後是會對我造成一些消耗，但是搖籃還是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恢複吧。”
“好吧。”泷谷瞬非常可惜地收回搖籃，“明明很好用的，我還想着我給你搖搖籃，你在搖籃裏給我解釋呢。”
一期一振選擇性忽略了後半句很可怕的話：“主上，您讓我的弟弟們進搖籃，也是為了給他們恢複狀态嗎？”
泷谷瞬誠實回答：“啊這倒不是，只是我單純想這麽做而已。”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咳，好的。”
和泉守兼定：…………
給您個臺階，您就下來吧，求您了，下來吧。
結果泷谷瞬終究沒從他的神壇上走下來。
泷谷瞬繼續問道：“那為什麽你會暗堕呢？”他随便亂想：“你是害羞？是覺得我冒犯你了？或者是開心地暗堕了？”
一期一振差點被嗆到：“這倒不是，只是太吃驚了……是這樣的，主上。”一期一振簡單給泷谷瞬解釋了一下自己剛剛暗堕的原因和一些暗堕的基本知識。
“總而言之，就是你們自己也可以進入暗堕狀态對吧？”泷谷瞬說，“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們突然觸手亂飛來着。”
一期一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他記得當時是他們約好要給審神者一個下馬威吓吓他的，結果就此審神者在本丸掀起了波瀾壯闊的序章。
正在這時雨停了，雲逐漸散去，月亮出來了。
泷谷瞬自問自答：“哦，你們肯定寂寞了太久，看到我後非常高興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都露出了暗堕形态。”
月光照在泷谷瞬身上，他此時看起來天真爛漫，非常無害。
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艱難地說道：“……您要是這麽想，也可以。”
一期一振再次咳嗽了一聲沒說話。
泷谷瞬：“原來是這樣，好的那我走了。”他說完後就翻過欄杆直接跳走了。
和泉守兼定：？？？
怎麽這麽突然！怎麽沒頭沒尾的！
他趕緊跟了上去。
一期一振也下意識跟了上去，雖然跑了幾步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近侍了，但在看到審神者撒丫子狂奔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
跑了幾步後一期一振才說：“主上您這就……走了？”
泷谷瞬說：“親都親完了，這邊的事忙完了，我去幹其他事兒了。”
一期一振：“厄……什麽時候親的？”
他看向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也非常茫然。
泷谷瞬解釋道：“用的你的觸手。”
一期一振：“……額，好的，您認為那是親吻的話也可以。”
一期一振頓了下，他回憶起一些事情來，感覺有些不妙：“那您現在是要去……幹什麽？”
泷谷瞬理所當然地說：“再找四位刀劍男士親我。”
一期一振：…………
這次他的沉默格外的長。
果不其然，他太天真了，他怎麽會以為這事兒只能自己獨享（bhi.
不過算了，既然是這種類型的親的話，他還是跟着審神者，好好給付喪神們解釋解釋吧。
一期一振是絲毫沒有什麽‘争寵’這類的想法，即使偶爾會産生一點，但很快就會被審神者的各種操作磨滅。
他反倒有些擔心：“主上要小心一點，一些付喪神的脾氣不是很好。和泉守，主上就交給你了。”他再次這樣說道，這次的聲音有些滄桑。
“我知道了。”和泉守兼定勉強說道。
他真沒有自信保護審神者。
事實上，他連在審神者面前保護自己的自信也沒。
泷谷瞬第二個找的當然是小狐丸。
小狐丸正在睡覺呢，泷谷瞬和和泉守兼定就直接跳窗進來了。
是的，和泉守兼定跟着一起跳窗了。
至于他為什麽這麽作，很簡單，一期一振作為吉光的榮耀有偶像包裹（？），一期一振很優雅，堅定地恪守一些禮節。
和泉守兼定相比較而言草根很多，他的主人土方歲三本就不是貴族出身。上次他跟着跑房門結果晚了，只能眼睜睜看着審神者和太郎做各種奇異互動，所以這次他就跟着審神者直接跳窗了。
把正在睡覺的小狐丸給吓了一跳。
付喪神被夜襲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握刀，但在看到是審神者後小狐丸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審神者。”小狐丸的相貌在付喪神普遍的英俊中還多了幾分野性，這種野性在黑暗中尤為明顯，會讓人産生一種危機感，繼而還有點蠢蠢欲動：“深夜來訪，是為了什麽呢？”
只見審神者“哦”了一聲，回過頭對和泉守兼定說：“現在是深夜啊我沒注意哈哈哈。”
三個付喪神或多或少都沉默了。
他們是見過一些不拘小節的人，但也沒不拘到這個地步，更何況這是大節了。
小狐丸也沒回應，只是安靜地等着審神者下句話。
結果審神者說完這話突然間跑到窗前把頭伸的老長去看月亮了。
泷谷瞬說道：“這月亮真漂亮啊！哦好家夥現在是梅雨季啊，我都沒注意。”他看到了游戲界面左上角寫着梅雨季的字樣，所以這樣說道。
小狐丸笑了：“您沒注意到的東西也太多了，那您到底在注意什麽呢。”
泷谷瞬老實回答：“我在注意你們啊。”然後他補充：“天氣啊季節啊什麽的，外界這些對于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存在，所以我壓根就沒有投之關注，我只注意你們。”
對于玩家來說的确是這個樣子的，一個村子的自然風光什麽的無所謂的，重要的是裏面的NPC。
這話落入這三個付喪神的耳中，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一點改變。
小狐丸又笑了：“哎呀，您說的可真是動人呢。”
泷谷瞬聽到小狐丸的話，回顧了一下自己方才說的話，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我本來想描述一個事實，結果聽着卻有點暧昧，我沒有刻意搞暧昧的意思啦。”
結果這樣的解釋卻讓剛剛這句話更加的動人了。
夜風變大了，門口用竹子框架和紙糊的防風燈籠滅了。
房間裏的光線暗了一點。
小狐丸說道：“所以，審神者深夜突然拜訪，是為了和我說各種表白之語的嗎？”
泷谷瞬秒答：“不是。”
過了幾秒後他說：“其實也差不多。”
小狐丸本是随口一問的，泷谷瞬這麽一說，小狐丸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審神者？”
泷谷瞬自豪地說：“我是讓你來親我一下的！”
小狐丸：……
身後的和泉守兼定和一期一振趕緊解釋：
“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總之你變成暗堕形态用你的觸手碰一下主上的臉就行了！”by和泉守兼定。
“恩你不要誤會，主上只是日常發癫，你別被吓着，冷靜。”by一期一振。
他倆一起開始大喊大叫 ，小狐丸腦袋一時間有些懵，接着他聽到了什麽：“等等你是不是用‘發癫’這個詞來形容審神者了，一期殿？”
一期一振和善微笑：“你一定是聽錯了，小狐丸殿。而且主上不在意那些小事的，對吧主上？”
泷谷瞬：“啊恩？哦哦是的，你們當我發癫就行，不過得配合我。”
小狐丸無奈搖頭：“你的态度……真不知道是你更尊敬審神者還是我更尊敬一些。”
和泉守兼定卻覺得，如此忠誠的一期一振不該被其他付喪神誤會。這段時間來他是很佩服一期一振的。
所以他大聲說道：“你不要弄錯了，小狐丸殿！一期他非常忠誠主上的！他甚至願意為了主上去掀開自己弟弟們的被窩！”
……
驚駭莫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