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01.
“該游戲不存在這樣的BUG, 也許玩家可以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
這話看的泷谷瞬一個戰術後仰。
如果不存在這樣的BUG,正常情況下哪有人會時不時地就這麽呆滞一下啊!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應有的表現啊!
(等等dao你好像忽略了你和日常生活不兼容啊喂!)
玩家怎麽會覺得自己有問題呢,玩家覺得都是游戲的錯。
所以後來, 有次泷谷瞬和波風水門聊天,問道:“感覺大家最近好像都在躲着我啊,是我的錯覺嗎?”
波風水門小心翼翼地說:“可能是一點吧。”
泷谷瞬想了又想, 堅定地說:“你們村子風氣有問題。”
波風水門:“咳……”
波風水門再次小心翼翼地說:“你有沒有考慮過,這裏面可能有你自己的一些原因?”
聽到這臺詞, 泷谷瞬立刻就被戳中了私欲。
他低下頭讓額前碎發的陰影遮住自己的雙眸, 還特意調整了第三人稱視角去看自己有沒有完全遮住——接着他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了那句經典臺詞:“錯的不是我,錯的是這個世界。”他想說這句臺詞好久了!
波風水門:“…………”
雖然這樣的說法頗為中二,但自己沒錯,錯的是游戲(世界),這也是玩家一致的心态了。
回歸正題。
泷谷瞬将自己的身體交給付喪神随意擺弄後自己就去和飯友織田君吃飯了。
他們此前約好輪流找合适的餐廳,這次輪到泷谷瞬了, 他帶織田君去了一家應酬時候偶遇的店,那家店主要賣各式各樣的海鳗料理,味道相當不錯。
梅雨時節正适合吃海鳗, 海鳗也是京都夏天的代表食材, 有人這樣描述, ‘海鳗和鲇魚是喝足了梅雨季節的雨水所以才這麽美味’, 這話聽得人就心癢癢,想要立刻嘗嘗它們吸足了多少梅雨雨水。
除了文化層面的原因以外,鳗魚本身好吃又健康。它被譽為水中的軟黃金,《本朝食鑒》中記載:‘鳗魚具有補虛、暖腸、祛風、解毒、養顏、愈風的食療功效。’鳗魚喜歡在清潔無污染的水裏栖身, 所以被普遍認為是最潔淨的自然食材之一。
“按道理應該在鳗魚節吃這些的, 當時公司鳗魚節組織的活動太糟糕了。”泷谷瞬搖頭, “所以當時也沒好好品嘗。”
“嘛,既然是在公司也沒辦法。”織田君說,“那天我也沒吃鳗魚,準确來說是忘了,第二天才想起昨天是鳗魚節。”
“畢竟只是雜節啦,無論土用日還是鳗魚節。”泷谷瞬說:“不過團建的問題倒不是公司的錯,那個團建是我組織的。”
織田君‘啊’了一下,慢吞吞地回複:“哦……個人能力有限也是沒辦法的事,但還是怪公司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你。”
泷谷瞬有點想笑:“織田君,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這個時候應該吐槽?”
“倒是有啦……”織田君将那夾起了那邊的梅幹。
梅幹也是這個季節的風俗食物,所以專門賣鳗魚的飯店提供這個也是正常事。
“現在想想,即使是仲夏日也不會用桃葉洗澡,也沒在換衣日去換衣服……總之就這樣彷徨着一年過去了。”
他說道。
“那幹脆就補上鳗魚日吧,把今天當做鳗魚日來對待。”泷谷瞬雙手合十說道:“不是有句老話嗎?打算好好生活的話就從今天開始吧。”
織田君重複了一遍:“好好生活……嗎?”
泷谷瞬順勢說道:“反正怎麽樣也是活着嘛,不妨選擇未來更有希望的那一種。”
結束這突如其來卻很絲滑順暢的心靈雞湯後,他們便開始吃鳗魚大餐了。
首先吃的當然是海鳗壽司了,照燒出來的海鳗壽司味道簡直絕了。
旁邊的服務員介紹做了簡單的介紹:海鳗先用清酒去腥,接着再用高湯、醬油料理好,這時候的海鳗簡直嫩極了。照燒醬汁當然也是自制的,最後澆淋在壽司上,本身已成一道風景——金紅的照燒醬浸透了壽司,讓整個壽司看起來亮晶晶的,非常誘人。
泷谷瞬将整個壽司放在嘴裏,濃厚的醬汁香味和鳗魚本身的味道,再加上飯香融合在一起引爆美味,讓味蕾立刻蘇醒過來。
每一口都是完美的享受,将嘴都塞滿,閉上嘴鼓鼓囊囊的吃,讓那濃郁美味的香味無處可逃,一點一點被自己所吸收掉。
真棒呀。
然後就是最有名的蒲燒了,将整條鳗魚從背部切開後炭火烤制,期間要不斷刷上調味汁,這過程聽着就讓人流口水。蒲燒鳗魚端上來的時候,那焦黃的表皮上還在滋滋冒油,看起來極品美味。
他倆吃飯時沒什麽講究,一邊吃一邊聊。
又聊起了泷谷瞬上次生病的事。
雖然游戲裏過了好多好多天,但現實沒過多久。
“結果病好了後身體反而比以前更好了,健身房的人都很驚訝,因為我當時加了好多好多啞鈴片——當然我自己也很驚訝就是了。”泷谷瞬說,“難道是厚積薄發了嗎?”
織田君說:“泷谷君的确比以前變強了很多。”
“哈哈,好少年漫的說法啊。”泷谷瞬說,“要說變強倒是在游戲裏變強很多。”
織田君注視着泷谷瞬,突然問道:“泷谷君有什麽特別讨厭的人嗎?”
泷谷瞬:“诶,你這樣一問我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織田君:“如果有特別讨厭的人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以前是個殺手,只要給錢的話誰都可以的。”
泷谷瞬瞪大了眼睛:“诶——诶?”然後他笑了,“這樣說來,建人上次也開玩笑和我說你很像個殺手哈哈。”
泷谷瞬完全沒把織田君說的話當成真話,混極道的人他是見過的,而更高級的Mafia他在電視電影裏也見過,織田君和這兩個完全都不搭邊。——或者莫非他的外套
泷谷瞬思緒飄飛的同時,壓低聲音認真地瞎瘠薄胡扯:“其實我真實身份是維護歷史進程于各個位面征戰的審神者。”
織田君:“你說的比我說的還離譜,我這好歹還可信一點。”
泷谷瞬:“都不怎麽樣。”
說完後兩人一起笑了。
而織田作之助則慢慢斂去了眼底的鋒芒。
泷谷君看起來真的對異能的世界一無所知啊,但泷谷君的身體素質的确以一種過于離譜的速度在提升着。
目前看來好像也沒有危害到泷谷君,總之他多注意一下吧。畢竟能和自己随意聊天的人不多。
“我叫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突兀地說道。
“喔。”泷谷瞬側頭看向織田作之助,“我開始相信你真的是殺手了。”
織田作之助:“為什麽?”
泷谷瞬:“因為相處許久後突然說出真名這一點,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風雅哈哈哈哈……”
接着在織田作之助視角裏,這位曾經很沉穩的泷谷君,突然莫名其妙地看不知道想到什麽東西而開始一抽一抽地笑個不停。
?
算了。
以他對付太宰的經驗,放着不管一會兒自己就會好的。
02.
泷谷瞬返回游戲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搖籃裏了,看起來付喪神們擺弄完他的身體就把他送回去了。
他爬起來,發現自己還帶着統禦頭盔,卡卡西正在旁邊給他搖搖籃。
泷谷瞬說:“我還以為是你的狗給我推搖籃呢。”他一邊說着一邊從搖籃裏爬了起來。
卡卡西:“嘛,是這樣的……從其他人口中聽說了你打算複活我父親的事,所以試圖讨好你,至少不用忍犬來搖搖籃了。”他說的倒很誠實。
泷谷瞬:“但你用的是影分丨身呀。”
卡卡西真有些驚訝:“诶,您居然能看出這個嗎?”
大部分忍者并不能判斷出自己身邊的人是否是影分丨身,這一點在戰鬥中尤為致命。無論是寫輪眼還是白眼都是看不穿影分丨身的,忍者們只能依靠自己豐富的經驗來進行判斷。
而現在泷谷瞬直接點出此時的卡卡西不是本體只是個影分丨身的事情,的确讓卡卡西非常驚訝。
至于泷谷瞬如何看出來的,很簡單,因為這個卡卡西的頭頂寫着‘旗木卡卡西的影分丨身’。
不過既然卡卡西這麽說了泷谷瞬就來了興致,他神秘莫測地說:“因為我的雙眼可以看穿一切。”
卡卡西有點激動:“是血繼界限嗎!”
“是啊。”泷谷瞬一邊說着一邊從背包欄裏取出團藏的繃帶将其纏到頭上。
卡卡西:“這是……團藏的那個繃帶?”
泷谷瞬:“不,它現在是我的了。”
卡卡西:“……厄,好的。”
泷谷瞬纏上繃帶後等待裝備生效,接着将寫輪眼調成萬花筒模式後一把扯下繃帶:“看!”
沒想到卡卡西迷惘地問道:“這是什麽?”
泷谷瞬:?
泷谷瞬:“你不知道嗎這是萬花筒寫輪眼?”
卡卡西:“厄,小時候我倒是玩兒過萬花筒。”
泷谷瞬呆了一下:“你不是有寫輪眼嗎?”他将萬花筒寫輪眼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
卡卡西也呆了一下:“原來三勾玉寫輪眼上面還有更高級別的寫輪眼啊。”
泷谷瞬:“你作為寫輪眼的持有者居然完全不知道嗎?”他将寫輪眼來回變化着玩兒。
“不知道。”卡卡西還真不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當時他殺琳的時候是開了萬花筒,但他立刻昏迷過去了,所以對此沒有多少印象。現在知道了三勾玉上面還有萬花筒,他立刻就暗自興奮起來了,所有人都想變強,但到了他們這一級別很難找到繼續變強的路。
結果泷谷瞬沒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立刻扯了下個話題:“不過卡卡西你看上去很缺藍……我是說很缺查克拉啊。”玩家就是這樣的,東扯一句西扯一句。
旗木卡卡西如今和泷谷瞬是隊友狀态,所以泷谷瞬能看到他的藍條從來都沒滿過。
“因為是非宇智波家人所以沒法關閉寫輪眼,”這事兒熟人都知道,所以卡卡西也便說了:“打開的寫輪眼會一直吸收我的查克拉。”
泷谷瞬:“你介意穿其他人的內褲嗎?
卡卡西:“啊?”
啊???
你這話題跳的也太快了吧!
結果沒等卡卡西回答,泷谷瞬就說道:“算了我也舍不得把那些兜裆布給你我還要留着自己穿。”
卡卡西:“厄……好的。”
他不知道泷谷瞬是動了給他搞個回藍裝備的念頭。
“那你要不要移植初代細胞啊,”泷谷瞬立刻想到了另一個辦法:“志村團藏就是因為移植初代細胞所以才能操控那麽多寫輪眼,另外我覺得你可以和佐助說一聲,給你手臂也鑲嵌滿寫輪眼好了。”
卡卡西:“咳咳咳,暫時不需要這樣,”他沒有堅決拒絕,他知道假設說木葉即将毀滅,讓他這麽不擇手段的提升實力保護木葉的話他也會這麽做的。“畢竟現在也算和平,還用不着這樣刻意提升實力。”他現在想的是怎麽把寫輪眼升級成萬花筒寫輪眼。
泷谷瞬說道:“馬上就不和平了。”
卡卡西:“您莫非有什麽消息嗎?”
泷谷瞬:“因為我希望木葉統治大陸,這是讓我複活木葉其他忍者的要求。”
卡卡西遲疑了一下:“您為什麽要這樣做?”
泷谷瞬回答:“我複活水門的目的是擴大自己在木葉的影響力,我原計劃和各個忍村交易來複活他們重要人物,但和你們相處挺愉快的,你們好像想複活很多人的樣子,所以我便一定程度更改了一下計劃。”
卡卡西覺得自己倒也可以理解:“所以您的目的是當大陸之主嗎?”
泷谷瞬:“這倒不是,我對權力沒興趣,不過我對掠奪財寶挺感興趣的,我喜歡收集各種東西。”
卡卡西:“明白了。”
泷谷瞬:“嘛反正給你們複活那麽多人,統治大陸也很簡單吧。”
卡卡西想了一下,如果泷谷瞬能把初代、二代和宇智波斑複活的話,統治大陸好像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馬上就要上班了,所以泷谷瞬不能像假期一樣花大量時間泡在游戲裏了。
他按照自身情況調整了接下來的策略,以木葉為主,木葉将其他忍村一路碾壓過去的話,同樣可以給他帶來威望嘛。這樣省的還得一個一個村子到處跑了。
統禦頭盔200個游戲日的CD也變得簡單了——在自己上班的時候,家裏的電腦開着,自己的角色在游戲裏挂機就行。
想到這裏,泷谷瞬拔腿就跑。
卡卡西看到泷谷瞬跑起來時心都開始顫抖了。
但讓他感覺心裏一松的是,泷谷瞬跑起來只是頗為普通的四肢亂舞,而不是此前那樣百無禁忌、滿地找腿的狀态。
看着泷谷瞬向火影辦公室跑去,卡卡西自己解散了影分丨身。
03.
泷谷瞬去的正是火影辦公室,他風馳電掣地跑到了火影辦公室樓下,接着原地起跑、跳躍、攀爬,一路上了二樓撞碎玻璃就沖了進去。
啊。居然有玻璃。
好吧,他在本丸生活久了,習慣跳窗了,忘了玻璃的事情。
玻璃碎裂的聲音非常大,波風水門手都開始結印了,看到來的是泷谷瞬後放下手,“泷谷大人,您醒了啊。”
外面的忍者沖了進來:“四代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波風水門擡手:“沒事兒,你們出去吧。”
那些忍者得令後出去了。
泷谷瞬把桌子上波風水門用的筆拿起來,查看了一下屬性放進了背包欄:“你成火影了啊。”
他看到波風水門的資料卡上多了個‘現任火影’。
波風水門:“是的。”
泷谷瞬将桌子上波風水門的杯子拿起來,查看了一下屬性也放進了背包欄:“那一定有接任儀式啦,我沒參加真是太可惜了。”繼承儀式應該有CG的。
波風水門趕緊把自己桌子上剩餘的文件收起來以防被泷谷瞬偷走。
“啊,您的付喪神當時要求卡卡西帶着您和您的搖籃一起過去,所以您的身體也算是參加了。”
诶?
泷谷瞬看了一眼游戲菜單裏的忍者世界CG,發現果然是7/100,還真有個波風水門接任儀式的CG.
原來如此,付喪神們知道泷谷瞬平時收集CG,所以特意想辦法讓泷谷瞬的身體過去了。
泷谷瞬問道:“他們是用什麽方式通知的卡卡西?”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突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泷谷瞬:“怎麽啦?”
波風水門:“在人柱力情緒穩定的時候,尾獸……我是說付喪神們無法操控您的身體,所以他們當中的一位很努力在您額頭上變出一張嘴,對卡卡西說讓他把你帶去接任儀式。嘴縮回去後您的額頭還一直在流血,不過很快傷口就自己愈合了。”
聽起來怎麽這麽恐怖,波風水門怎麽用如此淡定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啊。
泷谷瞬問道:“卡卡西還說什麽了嗎?”
波風水門再次陷入短暫的遲疑:“卡卡西說,即使那張嘴是出現在您的額頭上的,但不知為何看上去非常優雅。”
好家夥。他直呼好家夥。
泷谷瞬在腦內說道:“你們這樣我很感動,但這樣會吓到旁觀的人的吧。”
和泉守兼定:“沒有關系,我們考慮到這一點了,所以讓三日月殿下探出嘴的!三日月殿是如此美貌!只靠一張嘴就能讓人折服!”
泷谷瞬:“……好吧,不愧是三日月宗近。”
即使只留下一張嘴那也是優雅的嘴。很強。
行吧。本來打算和波風水門聊聊統治世界的事兒,但泷谷瞬現在突然沒這個興致了。于是他一個後空翻就跳出了窗戶。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趕緊跑到窗前,看到泷谷瞬爬在窗戶外面叮叮當當給他修玻璃。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您不用這樣做。”
泷谷瞬:“沒事兒,舉手之勞。”
泷谷瞬如今維修技能已經很高了,所以玻璃很快就修好了。
“好了我走了,別因為我打碎你玻璃降低對我的好感啊。”泷谷瞬說道。
波風水門:我哪敢啊。
波風水門:“您打算去哪裏?我讓卡卡西陪着您去?”
泷谷瞬:“我要去忍校聽課。”
沒有料到聽到這樣的答案,波風水門腦袋空白了一會兒後才想起,哦,泷谷瞬曾經說自己想要當下忍,要去忍校聽課。
波風水門忍了又忍,最後終于克制住自己說‘其實您不用去忍校的’的谷欠望。泷谷瞬想要幹啥讓他幹就是了,別沒事找事,精準一點的話,對于泷谷瞬而言,是沒事找逝。
考慮到忍校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波風水門警惕地問:“您要在課堂上一邊旁聽一邊修馬桶嗎?”
泷谷瞬:“你怎麽會這樣認為,你在懷疑我這個人嗎?”
波風水門:“啊,這倒沒有……”
泷谷瞬:“憑我的實力我已經修完馬桶了!我現在可以坐着馬桶聽課了!”
抛去負面情緒的波風水門再次陷入了微妙沉默中。
波風水門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後突然覺得和自己經歷過的相比完全不算什麽事兒?
調整好的他立刻有了個主意:“那能麻煩您坐在鳴人旁邊嗎?那小子需要歷練。”
泷谷瞬說:“好的。”
波風水門覺得要對自己的兒子狠一點,于是他說:“那您要一邊聽課一邊再幹一些事兒嗎?比如維修其他東西。”這樣能提高自己兒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這得從娃娃抓起。
泷谷瞬想了想,真誠問道:“我能一邊聽課一邊在旁邊把鹿從背包欄裏拽出來一頭一頭殺了嗎?話說你把我的鹿放哪兒去了?”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咳咳要不您還是專心聽課吧……”
不行啊這對鳴人太狠了啊,如果自己工作時有人在旁邊這麽做自己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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