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1.
月黑風高, 政變之夜。
泷谷瞬将【證據】交給自來也完成任務,自來也将【證據】交給水門,波風水門終究是沒睡成這個覺。
比起已經年老的三代目, 波風水門無疑更有魄力。
他在拿到【證據】後當即召集暗部, 直接發動肅清。
波風水門在夜風中扣緊火影帽, 鎮定自若地下達了一個又一個命令後, 随意問道:“自來也老師,泷谷大人呢?”
自來也:“……”
微妙的沉默後,他說道:“他在開丨鎖。”
波風水門:“嗯?”
自來也:“他在練習開鎖技丨能。”
看到波風水門眼裏掠過的一絲意外,自來也居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意。好啊水門, 你也有今天啊, 這段時間你波瀾不驚的次數也太多一些了吧, 這次換我了!
總之在刀光血影的這一晚, 泷谷瞬将脖子上挂着廣場舞音響練開丨鎖技能。不練則矣,一練驚人,他把半個木葉的房子的門都撬了一遍, 直接從前一天晚上撬到了第二天黃昏。
期間體力不足了就坐下來吃東西, 體力恢複了繼續撬鎖。
玩家用數個游戲日來刷某個技能是很正常的事嘛!
但旁邊守着他的忍者都被吓麻了。
最終泷谷瞬滿意地看到自己的開丨鎖技能變成了高級, 現在他用極短的時間就可以打開大部分鎖了。如果是【專家級開丨鎖技能】的話, 他只需要摸一下鎖, 然後打個響指,鎖就自動開了。——聽起來真是酷炫的能力。他想到。
不過, 如果打響指是專家級開丨鎖必備的動作的話, 那麽抓了擁有【專家級開丨鎖】技能的人,是不是要先把他手指掰斷讓他無法打響指啊。泷谷瞬的思維又向不知名的遠方奔去了。
泷谷瞬回到火影辦公室, 将房門推開, 準備繼續做任務。
“水門!”他興致沖沖地走到波風水門桌前, 說道:“你看到我給你的【證據】了嗎?我們來進行下一步吧!”
這話聽得波風水門和旁邊的奈良鹿久同時呆了一下。
波風水門:“我在一天前就看到證據了,托您的福,我已經處理完了這些事。”
奈良鹿久不禁有些佩服波風水門,對方突然無厘頭來了這麽一句,波風水門居然能好聲好氣地如此解釋。
泷谷瞬:“喔!你離開我也會自己處理事情啊!真棒!”
奈良鹿久:???
泷谷瞬用慈愛的目光看着波風水門,心裏想着這游戲真智能。一般情況下玩家在做某個任務流程的時候跑去幹其他事了,任務就會卡在那裏,所有人都在等玩家的行動,玩家行動了,他們才會進入到下個環節中。
但這個游戲不一樣呀,泷谷瞬拜托自來也将【證據】交給水門後,水門居然自己就行動起來了,真不錯呀真不錯。
那慈愛的目光看着奈良鹿久一陣惡寒。
而波風水門則微笑着說:“泷谷大人說笑了,我當然不可能事事都依靠泷谷大人的。不過接下來的事還是要拜托泷谷大人。”
好一個承上啓下的過渡句。泷谷瞬在心裏想到。
波風水門說的自然就是複活千手扉間的儀式了,他希望泷谷瞬搞的唬人一些,畢竟什麽都不用幹biu一下就複活死者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自己要編個結印手勢嗎?
泷谷瞬尋思着自己要不搖套花手好了,保證把那些忍者給驚呆。
界面暗下,熟悉的選項浮現出來。
【波風水門希望你舉行個看上去很厲害的儀式來複活千手扉間,所以你選擇了——
一、穿果體圍裙舉行儀式
二、不穿衣服舉行儀式
三、用一百具屍體舉行儀式】
泷谷瞬看到了第一個選項,立刻想到,選這個的話肯定能獲得【果體圍裙】這個裝備!
于是他張口就問道:“水門,我可以穿果體圍裙舉行儀式嗎?”
波風水門:“……”
奈良鹿久:“……”
波風水門再次露出微笑:“這個是不可以的。”
奈良鹿久更加佩服四代火影了。
真失落。
泷谷瞬問道:“那你介意我不穿衣服嗎?”
波風水門微笑着說道:“介意。”
“真麻煩。”泷谷瞬抱怨,“要是答應了那些長老選一個傀儡當火影的話,他們肯定不會阻止我。”
這話聽得奈良鹿久倒吸了一口冷氣。
波風水門轉過頭用帶着僵硬微笑的表情對奈良鹿久說:“突然感覺,我某種意義上守住了木葉的底線。”
“您辛苦了。”奈良鹿久衷心說道。
結果最終泷谷瞬選擇的是100具屍體。
【絕對選項】說的是100具屍體,沒限定種類,所以泷谷瞬一眼就明白其中的可操作性了。
泷谷瞬跑到自己的自動養殖場裏殺了一百頭鹿,将屍體堆疊起來備用。
另一邊的自動化農場已經開始運作了,看上去非常壯觀,大蛇丸在參觀了一次後受到了某種激勵,沒日沒夜的開始幫泷谷瞬研究升級自動農場了。
02.
雨隐村。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天空仍是陰沉的,整個早晨都是灰色調的,整個城市看起來蒙了一層灰藍色的濾鏡一般。
山姥切國廣蹲在小溪邊将手上的血洗幹淨,身後傳來了飛段的聲音:“你做任務做的可真勤快啊,這麽勤快聽話的你為什麽不在自己的忍村待着?”
山姥切國廣垂下眸子說道:“離開是為了更好的歸來,我離開忍村是為了修行。”
作為叛忍,飛段當然把山姥切國廣那句話當成‘我以後還會殺回去’的宣言。
“真可怕。”飛段啧了一聲。雖然曉組織個個都有影級實力,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們會沒事兒找事兒主動襲擊大忍村。看起來山姥切國廣比看上去要瘋多了。“所以你加入組織也是為了修行喽?”
山姥切國廣回答:“是。”
飛段:“所以到底是怎樣的修行啊,像這樣不停的完成任務嗎?”
山姥切國廣站了起來,雨水從他的鬥篷上滑落,自從來到雨隐村後,他的鬥篷就沒有幹淨過,上面染滿了雨水和血污:“在這裏本身就是一種修行,而我為了修行而來到的這個世界。”
飛段:“聽起來可真神神叨叨的。”
結果山姥切國廣其實是在如實交代:他就是為了極化修行穿越到這個副本世界的,而主上命令他在雨隐村修行,所以在雨隐村本身就意味着修行。
此前在曉組織的會議上,飛段問他:“你要不和我去信邪神大人?”
山姥切國廣:“不需要。我已有了我的神。”
飛段:“好吧。”他能看出來山姥切國廣說這話時無比的虔誠,說明山姥切不是騙人。“你的神叫什麽名字呀?”他問道。
山姥切國廣:“我不知道他的名諱。”
飛段:“啊?那你信仰了個啥?”
山姥切國廣很耐心地解釋:“是這樣的,我如果知道他的名諱的話,可能會忍不住将他神隐。”
飛段:“怎麽又神隐了?對方是神啊,要神隐也是祂神隐你啊!”
山姥切國廣認真回答:“他是我的神沒錯。但客觀來說,對于他來說,我才是神。”
飛段:“……”
曉組織的人:“……”
這是何等的癫狂……認為自己在神靈面前更像是一個神。
還‘客觀來說’,這完全是偏執進骨子裏的瘋狂吧。
這人看上去本本分分的,結果張口就是比飛段更吓人的話。
……是個狠人。
說山姥切國廣本分,是因為他是最認真完成組織任務的人。
當然介于那些任務都不怎麽正常,所以‘本分’這個詞得加上雙引號。
而且他是組織有名的任務狂人,不如說他壓根就坐不住,宛若一個機器人一般,一個接一個的接任務,并且将這視為理所應當,而且還拒絕任何報酬。
佩恩不得不問他希望得到什麽東西——他知道所有人來曉組織都必有所求,山姥切國廣如果不說的話這只能意味着他所求的比其他人都大。
面對佩恩的問題,山姥切國廣想了想說道:“我希望在雨隐村提高自己的聲望。”過了一會兒,他充滿期待地問道:“我能當村長嗎?”在他樸素的認知裏,直接當首領是提高聲望的最好方法。
佩恩:“……”他陷入了一些沉默。
“當傀儡村長也行。”山姥切國廣說,“我只需要名望。”
佩恩雖然不在意那點兒權力,但山姥切國廣這個要求對于他依舊是過分大膽了。
最後佩恩還是讓山姥切國廣在雨隐村有了名聲,他是神,小南是天使,而山姥切國廣則是天罰之劍化而為人。
接下來就是雨隐村的一些日常了。
山姥切國廣:“有任務嗎?”
佩恩:“暫時沒有,你去休息。”
山姥切國廣得令離開,第二天:“有任務嗎?”
佩恩:“沒有,你去休息。”
第三天,“有任務嗎?”
佩恩:“如果你無事的話,可以和北鬥做懸賞任務。”
山姥切國廣:“好的。”
于是山姥切國廣就去和角都一起做懸賞任務了。
佩恩獲得了一些清淨時光。
兩個月後山姥切國廣又回來了。
佩恩:“……幹什麽?”
山姥切國廣:“我是來修行的,不是一直殺人的。一直殺人的話和以前也沒什麽區別,而且這樣殺人的效率太低了。”
佩恩:……
聽聽這個長相如同王子一般的人說了什麽鬼話。神特麽殺人效率低。
山姥切國廣說的是粉飾了後的實話。
曾經和同僚們每次出征時他們都要殺一隊又一隊的時間溯行軍,時間溯行軍是無止境的多,山姥切國廣征戰多年殺的也是無止境的多。有時候他們甚至需要自己糾正歷史——比方說剿滅一整個軍隊什麽的。
比起這些,佩恩讓他一個一個的做懸賞任務的殺人效率的确太低了。
山姥切國廣可不忘自己是來修行的,既然是修行那肯定要做不同于平常的事了。
于是山姥切國廣就很自然地問道:“我們的組織目的是什麽?”
佩恩:“世界和平。”
山姥切國廣:“好的,我們怎麽實現世界和平?”
佩恩:“你只需要做任務就行了。”
山姥切國廣:“……”
他沒有說話,他就這麽注視着對方,就這麽注視着……
被觸犯到的佩恩釋放出驚人氣勢,在這個時間中,擁有輪回眼的他堪稱無敵。
因為佩恩氣勢過于強烈所以山姥切國廣被迫顯現出了暗堕本體,他身上的觸手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并且各種狂舞。
這反倒把佩恩驚了一下:“你這……”
他所知甚多,但他沒見過這種忍術。山姥切國廣這看起來有點像體內有不受控制的尾獸一般,但他知道山姥切國廣不是人柱力。
山姥切國廣将觸手又一個一個塞進表皮,“不好意思,一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佩恩有心探究:“這是什麽,告訴我。”
山姥切國廣:“參與了不被允許的謀殺後,我堕落了,堕落後身體自然發生了異變。”
山姥切國廣的話很容易理解,但這只是思想上的理解,完全不符合基于現實的認知。
人堕落後身體會跟着異化嗎?——是堕落到何種程度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無形之中,山姥切國廣又刷了一波反派逼格。
佩恩沒有追究——至少表面上沒有追究山姥切國廣,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沉聲回答了山姥切國廣剛剛的問題:
“讓這世界感覺到極端的痛苦,這個世界因此會成長。”
03.
另一邊。
泷谷瞬建立了數個新的自動牧場後解鎖了【布丁牛肉】食譜。
他立刻動手做了幾份。
【布丁牛肉】的制作過程聽上去很簡單,将牛肉和牛腎髒切碎了放到牛奶面包中間,最後淋上湯汁。
這玩意兒看着燭臺切光忠有點難受:“主上,你管這叫布丁嗎?”
泷谷瞬:“國內外對于布丁的定義不太一樣,在我們這裏,布丁更多指的是甜點。但是在外面,”他照着剛剛查詢的結果念道:“布丁泛指由漿狀的材料凝固成固體狀的食品。①”
付喪神們陷入沉思:“恩……
“明白了。”大包平充滿自信地說:“審神者是布丁。”
付喪神們:“噗……”
泷谷瞬:?!
泷谷瞬:“你何出此言啊?”
大包平:“裏面每個次都是描述你的呀,從漿狀到固體。”
泷谷瞬無語:“下線時的狀态究竟要被玩弄多少次啊!”
壓切長谷部激情表白:“主上的話,玩弄多少次我也不會膩的!”
泷谷瞬被長谷部整的有點破防(其實更多是被大包平的爛梗整的):“這種忠誠表态完全沒有必要好不好!”
鶴丸國永:“在長谷部的這裏尋求正确詞彙是否搞錯了什麽。”
泷谷瞬:“……”
泷谷瞬沉痛地說道:“鶴丸,你的宅屬性上升了。”
鶴丸國永:“因為住在主上心裏,所以宅屬性上升是正常事!”
泷谷瞬:“你交房租了嗎你随便住我心裏。”
鶴丸國永:“那就用我對主上的愛來當住在主上心裏的房租吧!是不是被我吓了一跳呢?”
泷谷瞬:“沒被吓一跳,倒是被你這句話裏噴湧而出的油膩齁着了。”
付喪神們都笑了起來,鶴丸國永笑得最大聲了。
“我完成了笑話的前半部分,主上果然說了好犀利的吐槽讓大家一起開心呀!”
氣氛一時間很好。
笑了一會兒後,泷谷瞬說道:“其實人家布丁原本就和血腸有關,一開始就是由相關詞演變而成的,異端是我們。”
壓切長谷部發表過激言論:“與主上作對的都是異端。”
而大包平依舊耿耿于懷:“那豈不是我說的更對了,布丁最初和血有關,而我們一直在在喝主上的血,再配上其他定義,所以主上就是布丁嘛!下次我可以喝完主上的血後對着主上說一聲謝謝你我的布丁嗎?”
……
……
泷谷瞬:“我真誠的和你道歉,鶴丸,刻意的油膩只有搞笑,像這種無形之中的油膩的威力明顯更大啊!”
泷谷瞬正和付喪神打鬧着,自來也過來了,他過來問泷谷瞬複活儀式的事情,而泷谷瞬則盛情邀請他吃牛腎髒制作的牛肉布丁。
自來也看了一眼後說道:“這長成這樣,我不太想吃。”
泷谷瞬勸說到:“想想所有食物你吃完後拉出來的樣子,食物生前的樣子又算什麽。”
自來也:“真是非常有趣的論調,盡管我聽了後更不想吃了。”
正在這時——
成功收集【何謂永久的和平(佩恩篇)】CG.
【本世界CG收集進度10/100.】
得到【中級寶箱】x1.
咦?突然得到個CG?
只能是山姥切國廣在那邊收集到的吧。
泷谷瞬點開CG,高清CG裏,橙色頭發的冷峻青年注視窗外,窗外是灰紫色的天空、磅礴的大雨和一座座奇形怪狀的高聳建築。
會成長。
這是誰啊?
泷谷瞬打開系統資料裏找到雨隐村,順利找到了此人的資料。
姓名:彌彥
年齡:15歲
狀态:已死亡
已解鎖資料【點擊查看】
點擊查看資料後,第一行字赫然是:彌彥、長門和小南曾是自來也的徒弟。
泷谷瞬看向自來也的目光頓時有點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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