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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輪回眼、曉和嘴炮】

輪回眼, 六道仙人的眼睛。

名為“掌控生死之眼”的最高瞳力。

在己方獲得輪回眼後,統一大陸看上去便更加的‘天命所歸’了。

随着對輪回眼的進一步研究,曉組織的重要性再次提上日程。

其間,關于長門、小南的事情當然再次産生了争論。

自來也在年輕時候遇到了擁有輪回眼的長門, 他認為長門是‘天命之子’。于是自來也留在長門和他的小夥伴們身邊, 教了他們三年忍術後離開他們, 離開之前, 自來也珍重地将和平的重任托付給了他們。

此後他們三個小夥伴一起創立了曉組織,力争用不依靠極端武力的方式來創造世界和平。那年他們15歲。

好景不長,雨隐村的首領半藏被志村團藏蠱惑,決定鏟除曉組織——他認為曉組織勢力的擴大會威脅自己的統治地位。

結果就是那三個孩子遭到埋伏, 他們當中的首領彌彥為了保護另外兩人而死。至此長門心中只留下冰冷, 他将好友的屍體制成自己的佩恩六道傀儡之天道。

誰都不知道他操控着自己好友的屍體, 以自己好友的面貌示人時, 心裏在想什麽。

但誰都知道現在的他極端黑暗,極端可怕。

大蛇丸對于自來也當時對長門的處理非常不滿, 扉間看上去也不甚滿意,自來也只是苦澀搖頭,無法辯解。

泷谷瞬說了一大段話來勸說:

“自來也也有自己的考究, 他都在那裏停留了三年, 教了他們三年忍術了。

正所謂雛鷹只有在風雨中才能磨砺翅膀什麽的, 此處需有一組恢弘壯麗的排比句你們自行體會。

而且三年, 自來也離開時候,他們的實力已經很不錯了, 足以可以幹一番事業。如果過早把他們接到木葉, 萬一因此讓他們的人生軌跡改變, 不經歷那麽風雨, 說不定就達不到命運之子的的程度。

這不是志村團藏給搞成那樣嘛,要我說志村團藏這種造成了半個忍界的悲劇的人,将他教育成那樣的扉間你也得背鍋。”

扉間回答:“我本來也準備承擔這份責任。”

扉間是個冷靜到冷酷的人,他作為首領,時常會不擇手段的處理事情,但他絕不陰險狡詐。

志村團藏作為扉間的弟子,學到了扉間的‘不擇手段’,但沒學到扉間大氣和英雄的一面。

泷谷瞬繼續說道:“我也不是單純為自來也說話。而扉間大蛇丸的意思則是:為了那個‘可能擾亂命運’的可能性而放棄将長門他們接到木葉,扉間和大蛇丸認為這并不可取。

他們習慣于将這些操控在自己手中,他們不會過多期待他人。因為某人的表現或者某人的言語從而将大事完全寄托在對方身上——他們不是這樣的人。甚至于,如果把長門接到木葉而表現不佳的話,他們可能會取出輪回眼安自己身上,自己來承擔命運……是這樣吧兩位?”

扉間:“不确定千手一族的身體是否可以接受輪回眼,但有嘗試的必要性。”

大蛇丸:“我可能會更傾向于奪舍對方身體,理由同上。”

這兩個人也過分配合他的話了。泷谷瞬想到。

泷谷瞬:“所以你們都是按照各自的性格做出了自認為最合理的選擇,而過去的事都已過去,大家就別因此耽誤了正事。”

大蛇丸:“這倒不是,我只是想看到自來也難過的表情罷了。”

泷谷瞬:“咳咳咳——”

自來也震驚:“大蛇丸,你怎麽變得如此之……”

大蛇丸:“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轉身離開。

自來也呆了一會兒,突然狐疑地看向泷谷瞬。

泷谷瞬:?!

關我啥事?

【忍者世界】

在逐漸掌握了這個世界的信息後,泷谷瞬能經感覺到這個世界背景的有多沉重了。

就拿木葉三忍來說,他們也意氣奮發過,但最終都對木葉——或者說對這個征戰不休的世界感到絕望。大蛇丸走上黑暗研究的路;綱手直接擺爛出去賭博流浪;自來也則将希望直接寄托在命運之子上,他已經不敢相信自己了,他決定去相信蛤丨蟆仙人所預言的天命。

木葉的敵人也不僅僅是那些忍村,還包括忍村之外的混亂地界。

那些忍村之外的地方盤踞着各種勢力、傭兵團,獨裁家的領地,其中居然也會湧現出影級高手,有時候那高手還一窩一窩的,不知道是捅了什麽窩。

簡單來說,木葉再爛也比其他忍村好,其他忍村再爛也基本比忍村之外好。

這個世界是如此之爛,以至于大家活得都很艱難。

即使木葉這邊有着絕對的強者,但将這些全部擺平依舊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但越是戰争,他們越能看出面對這樣的大陸,他們所能采取的唯有發動戰争一途。

【振興木葉】

“振興木葉?

哦……連年戰争導致人口下降,所以果然還是得先提升人口數量啊。

話說,宇智波一族曾短暫的有了三個族人,現在又成了兩個了。

提升人口數量得從大家族開始吧,等回頭把宇智波鼬接回來讓他想辦法一直生好了,既然人是他殺的,他也有責任把人補回來是吧。”

泷谷瞬尋思着振興宇智波應該也有CG可以拿:

“要不大蛇丸你克隆一堆宇智波好了。”

自來也酸不拉幾地說:“以大蛇丸的性格,說不定已經在偷偷克隆了,佐助又那麽好說話。”

大蛇丸:“沒興趣搞這些,我現在在找世界的真理,區區寫輪眼怎麽能吸引我。”

衆人:???

“然後就是……”泷谷瞬轉身木葉三忍,搖頭嘆息,“你們還真是,大火燒竹林啊!”

自來也:“恩?”

泷谷瞬接口:“——一片光棍。”

“噗……”

“咳咳咳……”

“神特麽大火燒竹林一片光棍……”

泷谷瞬說道:“這不是引經據典勸你們嗎?”

大蛇丸反唇相譏:“你這個‘經’是‘神經’的‘經’嗎?”

泷谷瞬:“你就說它是不是‘經’吧。”

“你倆這是來說相聲了嗎?”看不下去的扉間說道。

泷谷瞬:“哎呀您說怎麽着,這不巧了嗎這不——”

扉間轉身就走。

【反派泷谷瞬】

這些天泷谷瞬大部分時間都在挂機,上線後他就撒丫子跑到前線狂砍一頓。

他戰鬥時從來都不躲避敵人的攻擊,他争取讓自己的血量快速下降,這樣一來重傷的自己就能自由釋放付喪神了。

他釋放付喪神戰鬥時的景象看起來更為駭人,付喪神們一個個都憋得慌,難得出來,于是直接用暗堕本體橫掃戰場。

落到他人眼裏,他們看到的是泷谷瞬身體裏跑出一百來個觸手怪物……

這可真是哎呀媽呀頂了肺了的景象。

“此前有敵人說我們木葉是魔鬼,我是不信的,我感覺我們在拯救他們。

但看到這一幕,我真的蚌埠住了,我開始懷疑敵人說的是否是真的。”

某不透露姓名的忍者如此描述道。

一開始泷谷瞬興致勃勃地上前線砍人,但次數多了後就覺得無聊了,畢竟這太平推了。後來他上線後就坐在旁邊,用刀子一下一下紮着自己,直到血流成河,付喪神們高高興興的湧出來張牙舞爪地去砍人。

有一些付喪神則會陪着泷谷瞬說一會兒話。

結果他的這行為落在木葉忍者的眼裏,讓他們更覺得泷谷瞬可怕了 。

有忍者大着膽子上前問他為什麽不戰鬥了。

他回答:“一直殺人(玩割草游戲)挺沒意思的,我喜歡有點意思的殺人。”

忍者:e………

他是怎麽敢上前搭讪的啊,怎麽敢的啊。

總之感覺非常可怕,潤樂潤了。

泷谷瞬追着那個忍者企圖解釋:

“等等啊你別誤會,我不是說殺人沒意思,我是說那種殺人沒意思。”

“等等我好像解釋錯了,我是說那種反抗沒有意思,我喜歡和強大的人戰鬥,至于他們死不死就由他們自己決定了。”畢竟有些人物是被劇情殺的。

“我在動手前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死,別把我當做殺人狂魔啊!我只是想把他們生命歸零而已!”

……

……

波風水門嘆息:“您真的可以不解釋的……”

泷谷瞬:“不解釋他們豈不是誤會我了?”

波風水門:是的,不解釋的話您可能還會被誤會成個好人來着……

【冬天】

秋天過去,冬天到來。

到了冬天後扉間就活躍在第一線了,他特別喜歡在冬天戰鬥。

“因為你的毛絨領子嗎?”泷谷瞬問。

這話讓扉間差點手裏的試管給捏碎了(大蛇丸對此感同身受):“什麽和什麽……我是說,水遁很适合在冬天用。”

泷谷瞬:“一般人的水遁會變成冰吧。”

扉間:“但我的水遁水多。”

這倒也是,扉間的出水量是非常磅礴的,感覺他那是海遁都不是水遁了。

一片汪洋這麽澆過去,加上酷寒的天氣,敵人真的是苦不堪言。

【成為錨點】

冬去春來,夏至,瀕秋。

泷谷瞬再次上線的時候麥田裏的麥穗都黃了,他從搖籃裏爬出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營帳裏。營帳裏有個奈良鹿久,他正低頭看着公文。

泷谷瞬出來後奈良鹿久愣了一下:“您醒來了啊,這次您沉睡的時間格外得長。”

這是因為泷谷瞬這兩天工作比較多,所以自行加班了就一直沒上線。

“這次會待的更長一些,現在是什麽情況?” 畢竟周末了嘛。

“雲隐村那邊搞定了,我們準備向霧隐動手。”

奈良鹿久站起來說道。雖然他知道泷谷瞬并不在意尊卑,但奈良鹿久在意。

“怎麽先打霧隐啊,水之國不是在一個島上嗎?”泷谷瞬操控着身體蹦蹦跳跳做了套廣播體操,兩天沒打游戲有點手生。

做完廣播體操後,泷谷瞬爬上桌子扭着脖子看奈良鹿久手中的公文。因為看不清上面的字所以他努力旋轉鏡頭并且伸長了脖子。

奈良鹿久:e...

奈良鹿久有點受不了,他将公文遞給泷谷瞬,接着用兩個手按住泷谷瞬的下半身,将他的身體掰正。

“因為那邊的情況嚴重一些,而且霧隐的忍者數量不多。”

他解釋道。

血霧政策,忍校學生相互殘殺,活到最後的才能成為忍者。霧隐村目前處于一個極為暗黑的時代,他們的忍者數量稀少,但各個都非常強大、殘暴。——畢竟他們是從同學的屍體中走出來的。

其他忍村對上如此黑暗的霧隐村自然要多加斟酌,但木葉不需要如此,現在木葉最不缺的就是高端力量。

“原來如此,去把那裏搞定也好,而且是島嶼的話可能有獨特的生态系統可以利用吧。”

泷谷瞬給奈良鹿久暢想了一下島嶼上可以建立的自動農牧業系統,“……除了這些我們還可以做個自動釣魚機,我老早就想研究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打開菜單,接着看到了屏幕左上角的提示:【奈良鹿久剛剛拍了拍你的屁股】。

“啊?你剛剛為什麽摸我屁股?”

泷谷瞬驚訝發問。

奈良鹿久:?

等等您才反應過來嗎?

等等您将我剛剛的行為給定義成了……啥玩意兒?

奈良鹿久盡可能冷靜的解釋道:“您剛剛為了看公文,身體太過于扭曲了,我擔心您受傷就幫您擺正了。”

喔……原來如此。

雖然知道了原因,但泷谷瞬依舊順口貧了句:

“但這個世界的意志認為你摸了我的屁股。”

奈良鹿久:“……”

神特麽世界的意志……居然還整的神神叨叨的。

他決定無視泷谷瞬的話。

“另外就是,如果您方便的話去收獲一下自動農牧場裏的東西,因為您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們也不敢擅自定奪。”

“可以。”泷谷瞬從桌子上爬了下來,然後從背包欄裏拿出自己的水杯,将桌子上放着的奈良鹿久的茶杯裏的茶倒進自己的水杯裏。

這一幕讓奈良鹿久嘴角抽搐了一下:“每次和您相處都有種神奇的感覺。”

“什麽感覺?”泷谷瞬一邊和奈良鹿久說話一邊在帳篷裏轉悠尋找游戲道具。

“當您太久沒有醒來的時候,我回顧您曾經做過的那些事,記憶會有些混亂,會想到——自己記錯了吧,怎麽會有人類做出那些事。時間再久一些,記憶中就只剩下您為木葉和這個世界做過的那些事了。結果您回來後,只需要三分鐘就把記憶構建出來的光輝形象基本推翻。”奈良鹿久說。

泷谷瞬:“聽起來挺斯巴拉西的。”

奈良鹿久:“或者換一句話說,周圍的事始終在變,但您卻一直都是那個形象,這種有點,令人不安的形象。”他說到這裏後笑了一下,“其他人,包括火影大人在內應該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基于此,在看到您的各種離奇行為時,我們感受到的更多是懷念和踏實。四季在變,而您一如往昔。”

他說這話的時候泷谷瞬将整個桌子給偷走了,奈良鹿久不得不動手把自己的茶杯接住以免沒了桌子後它摔碎。

幸虧茶杯裏沒水了,不然要灑自己一手水……話說泷谷瞬已經将這個鋪墊好了嗎?

“你管這叫踏實啊。”泷谷瞬說,“你信我把你腳底下的地板給當場偷走?”

奈良鹿久笑着說:“您說笑了。”嘴裏這樣說着,但他不露聲色地換了個地方站。

‘四季在變,而您一如往昔。’

這句臺詞可真是動人。

泷谷瞬想到以前玩一些游戲時,自己先和一批勇士并肩作戰,然後時間線推移,他們老了,自己和他們的孩子并肩作戰,時間線推移,自己再和他們的孫子并肩作戰。

玩家們将這些視為理所應當的事,因為游戲就是這樣安排的。

所以泷谷瞬完全沒有預料到奈良鹿久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臺詞。

哇這個可真是,自己不知不覺成了別人的錨啊。

這游戲做的真棒,好寫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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