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問詢
轟隆隆的響聲在矮胖道人的靈魂空間裏回蕩了起來,被趙天行撐的膨脹起來的靈魂空間,出現了劇烈的震顫。
“別,別……俺認輸啦!”
已經被趙天行填滿了的靈魂空間之內,那強烈的震顫将矮胖道人吓的魂飛魄散,要是趙天行的身軀繼續膨脹下去,這靈魂空間要是被趙天行撐破的話,這矮胖道人可立刻将魂散道消,死無葬身之地了。
很是滿意于矮胖道人的态度,伸手将他揪到面前的趙天行,繼續将剛才的問題說了出來:
“你們崆峒派的山門在哪裏?”
面色煞白,駭的渾身都在哆嗦着的矮胖道人,被趙天行神識所化成的繩索捆縛的無法動彈,趙天行開口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他面色慘變,驚懼無比,一時間竟然話都說不出來了。
神識所化成的龐大身軀,将矮胖道人的靈魂空間撐的有些過于龐大了,在将這矮胖道人的靈魂束縛住以後,趙天行這才将神識所化成的身軀縮小,跟着趙天行四周環顧以後,卻是對于這個矮胖道人所擁有的靈魂空間,有些稀奇了。
一般人的靈魂空間裏都是比較晦暗和單調的,但是這個矮胖道人的靈魂空間之內,卻是異常的明亮和清爽,甚至剛才矮胖道人盤膝打坐的那個位置,還有着一個小小的蒲團般的墊子。
心念一動,那小小的蒲團便出現在了趙天行的手中,看着眼前這非金非玉的蒲團,趙天行卻是感受到在這蒲團之中,蘊含着純淨而澎湃的能量。
好奇的打量着手裏的蒲團,趙天行在感受着蒲團中那純淨的能量以後,不由的試探着将他的神識刺入其中,只見如同是一個蘊含着大量純淨能量的水球被刺破了一樣,這蒲團在趙天行神識進入的瞬間,立刻便從裏面湧出來大量毫無雜質的純淨能量,馬上便被趙天行的神識所吸收。
如同是瓊漿一般的純淨能量,在被趙天行全部吸收了以後,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舒爽,而那被束縛着的矮胖道人的靈魂,卻是如同見了鬼一般,雙眼瞪的突了出來,張口結舌發出着‘呵呵’之聲,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稍稍松動了下身軀,趙天行感覺他的神識似乎出現了一絲變化,而随着蒲團裏那澎湃的能量氣息消失,這小小的蒲團也随之消逝了,而矮胖道人的靈魂空間也馬上就變得暗淡無光起來。
“說吧,崆峒派的山門到底是在哪裏,怎麽進去?”
趙天行的再次發問,讓矮胖道人稍稍恢複了一些神智,在同樣都清楚靈魂之争的勝負之分的二人之間,廢話已經是不需要多說了的。
從那驚駭中恢複過來的矮胖道人,面對着神識無比強悍的趙天行,只能是趙天行問什麽,他回答什麽。
原來這個矮胖道人是崆峒派的內門大弟子,因為他跟花架門的掌門師兄有着些許的親戚關系,因此雖然他道法的領悟十分的差,但他卻是整個花架門裏有數的高手之一。
這個叫做悲山的矮胖道人,是花架門裏的專精于神魂修煉的,而被趙天行奪走的那根短棍,是他數月前才剛剛從掌門師兄那裏搞到了一個低階法器,可以發射出速度迅捷無比的攻擊,等閑之人一擊必死。
今天悲山是奉命下山,去檢查門下弟子藥園打理狀況的,但無意間看到在天上飛舞着的體型嬌小,卻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大鵬金翅鳥,一時間悲山手癢便用這法器想要将大鵬金翅鳥從天上打下來。
結果沒想到這只雪白的小鳥,在被擊中的剎那間便體型迅速膨脹,而且在變得如此之大以後,不但沒有逃離反倒是立刻從天上撲擊下來,将他身上的道袍扯了個稀爛。
而緊跟在後面的趙天行出現以後,更是讓他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便陷入了眼前這種絕境之中。
精通于神魂修煉的悲山道士,在崆峒派的內門裏,也是可以橫着走的人物,他根本就沒想到今天遇見的這一人一鳥,竟然都是如此的強悍。
根本就沒想過竟然會有外人敢深入到崆峒山的後山,還膽敢在面對着他這個身穿崆峒道袍之人,二話不說就直接痛下殺手,所以這個悲山道士在認清了形勢以後,便徹底的認輸了。
整個崆峒派裏雖然有着八個門派,但實際上崆峒派發展到現今社會,已經早就面臨着資源枯竭、弟子稀少,整個門派現在基本上是靠着那些已經活了上百年之久的長老們,支撐起整個山門的局面了。
而趙天行恨之入骨的鎮山神獸九天神鹫,在整個崆峒派裏已經是屬于拔尖的高手了,就連目前崆峒派的掌門宋掌教,也跟這頭鎮山神獸的實力差之甚遠。
但是在趙天行的詢問中,這個悲山道士對于隐藏在崆峒派內部的那些老怪物,卻是知之甚少,他只知道在崆峒派內門之中,有着一片神奇的空間,據說裏面還有着不少在長期閉死關的長老。
而進入崆峒派真正山門的地方,就在這條山溪的源頭那裏,但是想要進入崆峒派的山門,卻不是那麽容易的,因為崆峒派在山門的所在地,設立了一些迷魂陣一般的陣法,以阻止普通人的誤入。
在悲山的靈魂空間之內,這矮胖道人倒是知道他沒有反抗的餘地,所以對于趙天行的問題全部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出來,到了最後表情凄苦的悲山,才喃喃的說道:
“俺跟您這樣的大人物沒的比,算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就放過俺吧,俺那得自于師祖的靜心蒲團都讓您給占有了,俺的小命您就高擡貴手,放了吧……”
感受着這矮胖之人那有些愚魯的思緒,趙天行在将他所有需要明白的一切都問清楚以後,這才滿意的沖着悲山說道:
“我來這裏是找那鎮山大鳥,以及你們那宋掌教的麻煩的,所以只要你別給我搞鬼,到了最後饒你一命倒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