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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國師大人的護短

聽到這人的提醒,衆人都想起黃大人之前的确這樣過。頓時,衆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

黃大人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地道:“大人,下官剛才只是一時失言。”

離大人近一點,都會被他身上的王者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更別被他用冰冷的眼神注視了。

如果不是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錯的話,只怕黃大人此刻已經吓暈過去了。

黃大人做為皇後黨,之前不過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哪知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

想到這裏,黃大人求救地看了皇後一眼,希望她能為他句話。

皇後雖然不想蹚這趟渾水,但黃大人畢竟是她的人,如果她放任不管的話,只怕會寒了其他人的心。

想到這裏,皇後深吸一口氣,看着殷慕白笑道:“大人,黃大人不過是一句戲言,你何必這麽較真。”

見皇後開口了,黃大人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此時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

殷慕白深邃瑰麗的眸,淡淡地瞥了皇後一眼,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片刻後,他才沉:“既然娘娘開口了,本尊可以不追究黃大人之前的話。”

皇後這才端莊地點了點頭,黃大人更是徹底放松下來了。

殷慕白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不疾不徐地飲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邪肆魅惑的弧度,看似随意地道:“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怎麽配立于朝堂之上。黃立舟,你可以回家養老了。”

殷慕白的話音落下,皇後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知道大人很強,在東靈國的權力和威望都無人能及,甚至連陛下都會給他七分面。

但姬月公主是殷慕白的義妹,皇後又是姬月公主的生母,所以殷慕白對她的态度雖然算不上恭敬,卻一直很客氣。像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駁她面的事,殷慕白還是第一次做。

皇後雖然很生氣,但終究還存着一絲理智,隐忍着沒有發作。

黃大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表情呆滞。

他奮鬥了多少年才成為三品大員,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可卻因為一句話前功盡棄。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他一定不會再出那句話。

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之後,黃大人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對高臺上的那個人道:“陛下,微臣縱然有過錯,還請您看着微臣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開開恩吧!”

黃大人很清楚,只要陛下開口了,這件事就還有轉機。

可是黃大人不知道的是,他剛剛侮辱的如果是其他人,皇帝或許會勸殷慕白放他一馬。可是周翎是誰?他是皇帝心愛的女人,留在世間唯一的血脈。黃大人出言侮辱她,這不是明擺着觸怒皇帝嗎?

高臺上,皇帝隐去眼底的陰霾之色,冷冷道:“大丈夫講究的是言出必行,像你這樣出爾反爾的人,的确不配立于朝堂!”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黃大人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他動動嘴唇還想什麽,卻被一旁的禦林軍拉下去了。

過了良久,剩下的人才從訝異中回過神來。

昔日在朝堂耀武揚威的黃大人,就這樣成為過去式了?

還真是眼見他高樓起,眼見他高樓塌。

不過真正讓衆人震驚的是,大人為什麽會插手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就算是瞎都看得出來,大人是在維護周大姐。

難道……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衆人就覺得不太可能。大人是九重天上的神袛,周大姐就算天賦不錯,可那樣的容貌和實力,怎麽配得上他?

只有身份高貴,容顏傾世,氣質出塵,年紀就輕輕已經是五星強者的超級天才姬月公主,才配站在大人身側好嗎!

盡管覺得這個想法不太可能,周亦風的心還是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丞相府從此可就要一飛沖天了。

周翎要是能和大人在一起,不,哪怕只是成為他的一個侍妾,能給丞相府帶來的好處都是無法估量的。

周亦風此時甚至開始慶幸,還好他選擇了讓周翎參加皇室狩獵賽。

另一邊,鐘煜寧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大人是神袛,凡間的俗事向來入不了他的眼,他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反常?

周翎今天穿的也是一身藍衣,難道她和那位藍衣姑娘之間有什麽聯系?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鐘煜寧就下意識地将它排除了。

周翎的臉毫無特色,性也殺伐果斷,而那位藍衣姑娘美絕人寰,一颦一笑間盡是靈動的氣質。她們絕不可能是同一人!

鐘煜寧不斷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三皇兄,你怎麽了?”看到鐘煜寧的表情,鐘煜寒挑挑眉,調侃道:“難不成你後悔了,覺得被你退婚的周大姐其實也挺好?”

“笑話,怎麽可能!”鐘煜寧冷笑一聲,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嘲弄道:“丢掉的東西就是丢掉了,怎麽可能再留戀。”

鐘煜寧這句話的時候并不知道,不久後他就用行動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殷慕白的袒護讓很多人心裏不舒服,可心情最差的人卻是姬月公主。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屏幕上那抹藍色身影,臉上雖然依舊是聖潔不可侵犯的淺笑,眼底的溫度卻漸漸變涼。

事到如今,她如果還想不到那個藍衣女的真實身份,就真的是蠢到家了。

枉她費盡心思都查不到藍衣女的消息,原來如此啊!

誰能想到那個美絕人寰,能被大人傾心相待的女,既不是隐世強者的後代,也不是出自十大世家,而是東靈國丞相府倍受嘲笑的草包廢材。

姬月公主精致的臉上,笑容越發出淤泥而不染,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她的亵渎。而她純白的衣,指甲狠狠掐入了掌心,留下幾道刺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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