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定情(1)
“啊!啊——啊!啊!啊——”一股撕心裂的疼痛襲遍柳老爺的全身,堂堂的六星強者竟然痛得在地上打滾,毫無形象地嚎叫。
很快,柳老爺的雙腳就徹底融化掉了。
這種痛苦沒有體會過的人不會明白,柳老爺現在只求一死。
但殷慕白沒有允許,他就算想死都死不了。
“國師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殺了我吧!”柳老爺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看起來猙獰恐怖。他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求饒道。
殷慕白動作輕柔地将周翎抱在懷中,看柳老爺的眼神卻冰冷刺骨。兩種截然相反的神情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一點都不顯得違和。
“要經過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你才會徹底死去,在這裏好好享受吧!”殷慕白邪肆狷狂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抱着周翎飛身上了九翼白虎。
如果不是擔心周翎的身體,他會在這裏親眼看着柳老爺受盡折磨而死。
周翎窩在殷慕白的懷裏,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現在很生氣。
她動了動嘴唇,還沒來得及什麽,殷慕白就心翼翼地抱着她,從九翼白虎上飛身而下。
“嗚嗚嗚……姐……姐你沒事吧?”看到全身染血的周翎,約茹覺得擔憂極了。可是礙于國師大人強大的氣場,她又不敢靠近。
周翎的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輕聲道:“我沒事。”
之前柳老爺為了戲耍周翎,并沒有對她用狠招,要不然她早就隕落了。所以周翎的情況雖然看起來不容樂觀,但只是失血過多而已。
軒轅飛羽他們也順着殷慕白留下的痕跡找過來了。
看到殷慕白抱着周翎,靈隐快速從游輪上跳下來,擔憂地問道:“大師兄,翎翎沒事吧?”
鐘煜寧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驟然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周翎受了傷,他的眼底也浮現出一抹擔憂,“周姐怎麽受傷了?”
軒轅飛羽也吃了一驚,“這一天的時間裏,嫂到底經歷了些什麽啊,怎麽傷成這樣?”
殷慕白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邪肆狷狂的臉色一片肅殺之色,周身散發着恐怖黑暗的氣息,一言不發地抱着周翎上了游輪。
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現在的殷慕白給人的感覺太過恐怖,他們都覺得心驚膽戰。
随着兩人上了游輪,剩下的人也都回去了。
逍盞面無表情地看了約茹一眼,終究還是拎着她回了游輪。
落地後,約茹淚眼婆娑地跟在殷慕白身後,一臉擔憂地看着周翎,不話也不離開。
殷慕白心翼翼地将周翎放在軟塌上,握着她的手輸送靈氣。
看到周翎的那一刻,姬月公主眼底的擔憂之色終于褪去,走過來笑意盈盈地道:“,周姐受傷了,讓我給她看看吧。”
雖然沒有證據,但約茹也知道自己之前落海的事,跟姬月公主脫不了幹系。而且她還對周翎居心叵測,約茹又怎麽會讓她得逞。
“不敢勞煩公主殿下!”性一向軟的約茹,難得鼓起了勇氣攔在姬月公主面前。
“大膽,你算什麽東西,敢這樣跟公主殿下話!”姬月公主的一個侍女冷眼看着約茹,眼底充滿了不屑。
姬月公主卻并不介意約茹的态度,淡淡地揮揮手示意侍女退下。她臉上依舊是恬靜缥缈的笑容,看起來高貴聖潔,又平易近人。
靈隐對姬月公主一向沒什麽好感,當下也攔在周翎面前,看着姬月公主嘲諷道:“不需要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在這裏假慈悲。”
“靈隐姑娘,你這話就過分了!”姬月公主還沒話,軒轅飛羽就站出來為她出頭了,“嫂失蹤的這段時間,煜兮也很擔心,你為什麽就總是對她有偏見呢?”
姬月公主依然沒有話,咬着嘴唇沉默地站在軒轅飛羽身後,看起來委屈極了。
鐘煜寧是知道姬月公主曾對周翎下過手的,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她是游輪上唯一的煉藥師,只能讓她先看看了。反正有這麽多人在旁邊看着,姬月公主還能對周翎怎麽樣不成。
鐘煜寧想到這裏,上前一步道:“讓煜兮過去看看吧,她畢竟是煉藥師。”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碰翎翎!”靈隐堅持不肯讓步。
這時,殷慕白收回自己的手轉過頭,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沉恐怖,瑰麗的眼底像凝結着萬年寒霜。
他深邃如海的目光落在衆人身上,沉聲道:“都下去。”
軒轅飛羽和鐘煜寧還想什麽,可是盛怒之下的殷慕白,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他的話。
“是。”幾人即使不樂意,也只能退下去。
姬月公主臨走前看了殷慕白一眼,美眸裏升起了一層霧氣,精致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
姬月公主是煉藥師,但殷慕白并沒有讓她留下為周翎治療,雖然沒有人把話挑明,但衆人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麽。
軒轅飛羽心疼地看着姬月公主,安慰道:“煜兮啊,或許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太擔心嫂了。”
軒轅飛羽不知道的是,他的安慰無疑又朝姬月公主的心口插了一刀。
姬月公主的眼底有一絲怨毒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被她隐藏過去了,“我知道的。”
靈隐聽到兩人的對話,不屑地撇了撇唇角。
軒轅飛羽這個家夥看起來還不錯,為什麽就被姬月公主那朵白蓮花迷了心竅?
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事。
靈隐走到周翎身邊輕聲問道:“大師兄,翎翎沒事吧?”
剛才殷慕白已經喂了一顆玄級丹藥給周翎,她雖然不至于立刻就好起來,但蒼白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不少。
周翎沖靈隐勾了勾唇角,道:“放心吧,已經沒有大礙了。”
如果周翎的身體真的不行了,殷慕白又怎麽會讓姬月公主離開。
看到殷慕白陰沉的臉色,靈隐就覺得心裏有些發怵,但還是壯着膽道:“大師兄,要不然你先出去,我給翎翎換套衣服。她這個樣也不舒服,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