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深夜旖旎
殷慕白是個何等聰明之人,自然察覺到了周翎的情緒變化,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周翎的智商在別人面前或許很優越,可是到了殷慕白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三言兩語,他就将周翎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上。
一輪皓月挂在天空,落下滿地餘輝。
眼看時間不早了,殷慕白緊了緊手中的毯,抱着他家的翎翎回了船艙。
為周翎蓋好被,殷慕白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周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在此之前,她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在異世收獲一份感情。不過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周翎的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拉拉被阖上了眼睛。
沒過去多久,鼻尖又萦繞着淡淡的梅花香氣,感到到床沿微微陷下去,周翎睜開眼睛看着來人。
殷慕白沐浴過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坐在床邊;周身的氣息不同于以往的肅殺,而是透着幾分柔和;墨色的長發随意地披在肩上,看上去慵懶随意。
這月黑風高,孤男寡女的……
周翎的心忍不住砰砰跳了起來,看着殷慕白警惕地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殷慕白瑰麗的眸裏藏着隐隐的溫柔,一邊拉開被躺上去,一邊邪魅一笑,道:“本尊自然是來和夫人就寝。”
“喂,你別過來。”周翎瞪了殷慕白一眼,弱弱地道。
她身上現在還帶着傷,當然不會是殷慕白這厮的對手。
他看似随意地将周翎攬進懷裏,動作其實非常輕柔,沒有觸碰到她身上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殷慕白輕輕捏起周翎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狹長的鳳眸變得格外深邃,聲音有些暗啞地道:“丫頭,你現在在本尊的地盤,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周翎:“……”這樣的話他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周翎覺得這樣下去,她幼的心靈一定會被殷慕白帶污的。
周翎不知道在殷慕白的眼裏,現在的她多有誘惑力。
一張巴掌大的臉傾城絕色,不施粉黛肌膚卻白裏透紅;美眸裏帶着一絲誘人的不安,像受驚的鹿一般;菱形的唇粉嘟嘟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殷慕白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滞,然後低頭吻住了周翎。他的吻如同春天的細雨般,密密麻麻又撩人心魄,讓人不知不覺地沉溺其中。
不論是環境還是姿勢都暧昧到了極點,周翎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大腦幾乎變得一片空白。
不過她還存着最後的理智,輕輕推開殷慕白讪笑道:“我是傷患,你不能這樣對我。”
殷慕白不答話,一雙美眸在夜裏變得格外幽深,看周翎的眼神如同餓狼在看食物一般。
周翎的心更慌了,磕磕絆絆地道:“那個……國師大人,天色不早了,我先睡啦,你自便。”
話音落下,周翎不等殷慕白回應就閉上了眼睛。她的容顏十分恬靜,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樣,只不過緊繃的身體出賣了她的緊張。
雖周翎以前也不是沒有跟殷慕白同床共枕過,可都是迫于形勢,而且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像現在這樣還是頭一回,周翎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殷慕白低頭看着周翎欺霜塞雪的容顏,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心翼翼地将她抱進懷裏。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就好像在哄孩一樣。
漸漸地,周翎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呼吸越來越沉穩。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周翎的臉上襯得她的容顏更加絕色。殷慕白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周翎的唇角印下一吻,也跟着阖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翌日,周翎醒來的時候殷慕白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想起昨天晚上,雖然什麽實質性的事都沒發生,但周翎還是覺得心中升起了一絲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姐,你醒啦。”約茹端着熱水進來伺候她梳洗。
周翎淡淡地“嗯”了一聲。她的身體狀況雖然比昨天好了不少,但暫時還不能下床走動。
約茹怕周翎悶,一直在她耳邊叽叽喳喳地着一些話,“姐,國師大人對你可真好,大早上就吩咐廚房做你最愛吃的菜,還讓人不要進來打擾你。”
周翎的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沒有答話。
梳洗好之後,靈隐笑着從外面走進來,一臉暧昧地看着周翎。
周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你幹嘛?”
靈隐笑着搖了搖頭,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殷慕白不在,她才壓低聲音道:“大師兄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你都這樣了,他那還那樣對你。”
“啊?”什麽這樣那樣的?周翎被靈隐弄得完全摸不着頭腦。
靈隐可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萬一被大師兄知道了可不得了。她在周翎床邊坐下,關切地問道:“怎麽樣,感覺好一點了嗎?”
“沒有大礙了。”周翎淡淡地答道。忽然,她像想起了什麽,又問道:“殷慕白呢?”
靈隐如實回答,“前面有一處暗礁,大師兄去駕駛室看了。”
周翎“哦”了一聲沒有再問。
如果是一般游輪遇到暗礁,肯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一不心就有沉沒的可能。但有殷慕白這個實力和智商都逆天的妖孽在,游輪上的人根本不需要擔心。
靈隐看着窗外,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問道:“姬月公主他們也是去北海極寒之地的,我們不會再遇上吧?”
周翎頓了頓,笑道:“怕什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靈隐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得也是,北海那麽大,肯定不會再遇到那朵白蓮花的。”
日就這樣平靜地過着。
轉眼三天過去了,唯一讓周翎不滿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殷慕白還是把她當瓷娃娃一樣,不允許她下床吹風。
在其他事情上他都能依着周翎,唯獨事關她的身體,殷慕白絲毫都沒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