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西域陵墓(3)
反正兩人是最後一個選擇的,不用擔心其他人覺得他們知道哪條通道沒有危險。
不一會兒,月無雙和趙墨夕也從通道裏面出來了。
兩人身上都帶着一些輕傷,不過他們都有周翎之前給的中級丹藥,這些傷不礙事。
趙墨夕和月無雙也明白周翎是真心待他們,因為中級丹藥何其珍貴,她卻是一瓶瓶地給,絲毫都不覺得心疼。
兩人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麽,但都把周翎的好記在了心裏。
趙墨夕還沒來得及包紮,就跑到宮淩和軒花面前急急忙忙地問道:“和嫂還沒出來嗎?”
宮淩沉默地搖了搖頭。
“怎麽會這樣?”月無雙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心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他們是第一個進入通道的,按理應該在我們前面出來才對。”
軒花藍色的眼睛裏帶着絲絲擔憂,扁着嘴問道:“淩哥哥,周姐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軒花和周翎的接觸雖然不多,但是真的喜歡她的性。
宮淩沖軒花安撫地笑了笑,道:“靜觀其變吧。”
趙墨夕和月無雙雖然擔憂,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耐心地等在外面。
如果連都戰勝不了通道裏的危險,那就沒人可以做到了。
誰都不知道殷慕白和周翎那裏發生了什麽。
靈隐和軒轅飛羽的這條通道也不平靜。
他們在裏面遇到的是一只六星巅峰的登山癞皮獸。
它大概有一層樓那麽高,皮膚呈詭異的青色,在微弱的光芒下顯得有些恐怖;外形看起像癞一樣,全身上下長滿了毒瘤。
幽暗的通道裏,登山癞皮獸的雙眼像兩簇鬼火一樣盯着他們,将前進的道路堵得死死的。
它臉上是興奮的表情。
餓了多少年,終于有食物送上門來了。
軒轅飛羽和靈隐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駭然。
不是所有人都像殷慕白和周翎那兩個妖孽能跨星級戰鬥,再加上魔獸的實力比人類要強一點,即使是軒轅飛羽和靈隐聯手,勝出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拼了!”
軒轅飛羽是水系法師,靈隐是木系法師。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動手。
靈隐首先從衣袖裏祭出幾根木藤,将登山癞皮獸的雙腿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試圖阻攔它的行動。
同一時刻,軒轅飛羽手中射出幾道激烈的水刃,直取登山癞皮獸的雙眼。
修煉到極致,就算是水也能化為利刃傷人。
“嘩啦!”
登山癞皮獸原本沒有把兩個弱的人類放在眼裏,一時不查竟然真的被傷到了。不過它既然是六星巅峰,反應速度又怎麽可能慢。
登山癞皮獸的腦袋往旁邊一偏,躲過了軒轅飛羽射過來的一道水刃。
盡管如此,它的右眼還是被水刃刺瞎了,“汩汩”往外冒着血。
登山癞皮獸發出一道怒吼,雙腿狠狠發力,靈隐的身體瞬間被帶飛起來。
“心!”軒轅飛羽提醒道。
還好靈隐及時收回了木藤,要不然被這麽大的力度撞到石壁上,不死也得骨折。
她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好險。”
下一秒鐘,登山癞皮獸又以勢不可擋的力量攻向兩人!
軒轅飛羽首先拔出長劍,身體高高向上躍起,重重刺在了登山癞皮獸的腰部!
還好軒轅飛羽使用的是融合了魔獸骨頭的中級武器,要不然根本破不開登山癞皮獸的身體防禦。
“嗷!”登山癞皮獸發出一聲怒吼。
只見它的傷口往外冒着血,裏面還夾雜了綠色的毒液。
靈隐也沒有閑着,一邊拔出武器對抗登山癞皮獸,一邊慶幸地道:“還是翎翎有先見之明,早早給了我們解毒丹,要不然今天真的要交待在這裏了。”
軒轅飛羽臉上是一片凝重之色,道:“現在這話還為時過早,登山癞皮獸不好對付。”
兩人都沒有再話,使出渾身解數和登山癞皮獸戰鬥在了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在兩人的夾擊下登山癞皮獸雖然受了不少傷,但軒轅飛羽和靈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的身上布滿了的傷口,還在往外面冒着血。兩人卻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依然在咬牙戰鬥着。
登山癞皮獸長年單獨生活在通道裏,既沒有天敵,也沒有危機,即使它是六星巅峰,遇到了不要命的軒轅飛羽和靈隐,也只有吃癟的份。
漸漸地,登山癞皮獸身上挂的彩越來越多,在兩人的夾擊下眼看就要不敵了。
趁你病,要你命!
靈隐緊緊咬牙,将所有靈力運到手腕,握着劍重重地刺向登山癞皮獸的心髒!
與此同時,軒轅飛羽在另一邊吸引它的注意,讓靈隐成功的可能性加大!
“噗嗤!”
鐵器入肉的聲音傳來,登山癞皮獸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氣數将盡了,登山癞皮獸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道碧綠的光芒。它完全任由軒轅飛羽攻擊,輪着拳頭狠狠砸向靈隐!
剛才的攻擊已經消耗了靈隐的大部分體力,這時候面對六星巅峰魔獸的全力一擊,她不可能躲得過去。
靈隐的心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不!”這一刻,軒轅飛羽覺得自己的心髒像要跳到了嗓眼,整個人被一種難以言的恐慌籠罩。
就算是曾經姬月公主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慌亂過。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軒轅飛羽爆發出了從來沒有過的速度,快速閃到靈隐跟前将她拉進了自己懷裏。
“轟!”
登山癞皮獸的拳頭重重落下!
軒轅飛羽頓時被砸到了地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在通道裏響起,軒轅飛羽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碎裂了,嘴裏大口往外面吐着血。
登山癞皮獸的靈力耗盡,也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很快就沒了聲息。
靈隐扶着軒轅飛羽緊張地問道:“軒轅,你怎麽樣了?”
軒轅飛羽的唇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容,張張嘴想些什麽,最終還是閉上了雙眼。